黃承偉：走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

人口老齡化是全球共同面臨的重大社會課題，也是我國推進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不可回避的現實挑戰。鄉村是我國人口老齡化的集聚區，農村老年人口數量多、老齡化程度深、養老服務短板突出，與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扎實推進鄉村全面振興形成了既相互制約又相互促進的辯證關系。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明確提出，“實施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國家戰略，發展養老事業和養老產業，優化孤寡老人服務，推動實現全體老年人享有基本養老服務。”立足中國式現代化建設全局，走好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既是破解農村養老難題、增進農村老年人福祉的必然要求，也是夯實鄉村振興根基、實現共同富裕的重要路徑，更是彰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優勢、探索人類文明新形態的生動實踐。本文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導下，結合最新政策導向、實踐成果和理論研究，從內在邏輯、實踐經驗、理論議題三個維度，系統闡釋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的核心要義與實踐路徑，為新時代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提供理論支撐和實踐指引。

一、深刻理解鄉村全面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內在邏輯

鄉村全面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在政治方向、理論支撐、實踐路徑和國際視野上存在高度契合、深度融合的內在邏輯，共同構成中國式現代化建設的重要內容，彰顯了“國之大者”的使命擔當。

從政治維度看，應對人口老齡化背景下的鄉村振興，本質上是踐行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把保障農村老年人的根本利益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讓農村老年人共享鄉村振興和現代化建設成果。我們黨始終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奮斗目標，農村老年人的養老保障、生活品質，直接關系到鄉村振興的成色和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實現，唯有將應對人口老齡化與鄉村振興深度融合，才能破解農村養老困境，讓農村老年人安享幸福晚年，彰顯中國共產黨的執政為民理念。我國面臨著“未富先老”“城鄉失衡”的雙重挑戰，鄉村振興為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提供了戰略載體，應對人口老齡化則為鄉村振興注入了持久動力，二者的深度融合，打破了西方現代化進程中城鄉割裂、養老與發展脫節的困境，探索出一條以鄉村發展破解老齡化難題、以應對老齡化賦能鄉村振興的中國路徑，為人類文明新形態增添了新內涵。

從理論維度看，共同富裕的本質是全體人民共同享有發展成果，而農村老年人作為鄉村振興的參與者、見證者，其養老保障水平、生活質量，是衡量共同富裕成色的重要標尺。共同富裕背景下的鄉村振興，必然是有效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的鄉村全面振興，不能脫離農村人口老齡化實際空談鄉村振興，也不能脫離鄉村振興全局孤立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中國式現代化是人口規模巨大的現代化、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現代化，鄉村作為人口老齡化的重點區域，其養老問題的解決，直接關系到中國式現代化的推進質量。鄉村振興戰略的全面實施，為農村養老服務體系建設提供了政策、資金、人才等多方面支撐，而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能夠倒逼鄉村產業、人才、文化、生態、組織振興提質增效，推動鄉村發展模式轉型，實現“養老促振興、振興惠養老”的良性互動。在鄉村振興進程中應對人口老齡化，本質上是通過完善農村養老保障體系、優化養老服務供給，保障農村老年人的生存權、發展權，激發農村發展的內生動力，實現人的全面發展與鄉村全面振興的有機統一。

從實踐維度看，發展農村養老服務、應對人口老齡化，是解決農村發展問題的重要環節，也是助力鄉村振興的重要抓手。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為發展農村養老服務、應對人口老齡化提供了重要機遇。一方面，鄉村振興為農村養老服務體系建設奠定了堅實基礎。另一方面，經過多年實踐，各地在發展農村養老服務、應對人口老齡化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與模式，從互助養老到智慧養老，從居家養老到機構養老，從政策扶持到市場參與，形成了一批可復制、可推廣的實踐成果，為走好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提供了實踐支撐。

從國際維度看，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立足中國國情，結合農村實際，探索出一條兼顧發展與養老、公平與效率、政府與市場的有效路徑，為全球解決同類問題提供了中國答案。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是全球現代化實踐的重大創新。我國通過將鄉村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深度融合，依托鄉村自身資源優勢，構建多元化養老服務體系，破解鄉村空心化與養老服務短缺的矛盾，為全球現代化進程中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這一道路也為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提供了重要基礎，通過分享中國經驗、中國方案，推動全球應對人口老齡化合作，促進人類共同發展。

二、總結好運用好鄉村全面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實踐模式與主要經驗

黨的十八大以來，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特別是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三農”工作的重要論述、關于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重要論述科學指引下，我國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在實踐中取得了歷史性成就、積累了寶貴經驗，為走好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奠定了堅實基礎。

新時代鄉村振興的歷史性進展為應對人口老齡化奠定堅實基礎。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三農”工作，連續出臺多個中央一號文件，先后印發《關于打贏脫貧攻堅戰的決定》《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24—2027年）》《加快建設農業強國規劃（2024—2035年）》《中國共產黨農村工作條例》等重要文件。2026年初，民政部、財政部等八部門聯合發布新版《居家社區養老服務項目清單》，構建起系統完備的鄉村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的政策體系。

全黨全社會持續向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聚焦發力，億萬農民同全國人民一道邁入全面小康，農業農村發展站在了新的歷史起點上，為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提供了堅實的物質基礎、硬件支撐和制度保障。一是脫貧地區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脫貧攻堅成果得到鞏固拓展，農村生活困難老年人的基本生活得到有效保障，為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消除了貧困障礙；二是農業綜合生產能力上了大臺階，為農村養老提供了物質支撐；三是農民生活水平顯著提升，社會保障體系不斷完善。農村養老、醫療等公共服務水平不斷提升，為農村老年人提供了基本的生活保障和醫療保障；四是農村面貌發生巨大變化，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不斷完善，為農村養老服務的開展提供了硬件支撐；五是推進鄉村全面振興邁出堅實步伐，深化農村改革頂層設計不斷完善，為鄉村振興和應對人口老齡化提供了重要支撐。

全國推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實踐取得新成效，為鄉村振興注入了持久動力。首先，農村養老服務制度體系基本成形。一是法律法規更加健全。全國人大常委會分別于2015年和2018年先后兩次對《中華人民共和國老年人權益保障法》進行修訂，明確了農村養老服務的責任主體、服務內容和保障措施，為農村養老服務發展提供了法律保障。同時，各地結合實際，出臺了一系列地方性法規和政策，細化農村養老服務的具體實施細則，推動農村養老服務規范化發展。二是政策體系更加健全。國務院和相關部門先后出臺涵蓋社會保障、福利補貼、權益保障、養老服務體系建設等領域綜合性政策近百項，新版《居家社區養老服務項目清單》將原有14項基礎服務拓展至48項，明確城鄉老人可享受7大類核心服務，覆蓋生活照料、醫療健康、康復護理、安全保障等全場景，城市社區與農村行政村同步推進。形成了“國家戰略引領、部門協同推進、地方具體落實”的政策體系，為農村養老服務發展提供了有力支撐。三是保障制度更加健全，逐步上升到國家戰略層面。我國積極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的政策文件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出臺，30年來政策文件的延續以及內容的不斷豐富，反映了積極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這一國家戰略的重要意義。積極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的政策體系也實現了三次轉變：即從建立健全“農村養老保險制度”到“發展農村養老服務”，再到“健全縣鄉村銜接的三級養老服務網絡”。“十五五”末基本建成縣鄉村三級養老服務網絡的目標，體現了我國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政策框架體系從“點”到“面”、從“單一保障”到“綜合服務”的轉變，更加適應農村老年人的實際需求。其次，農村養老設施建設取得重要進展。如財政投入持續加大，重點支持補短板、促普惠，不斷完善農村養老設施布局，提升農村養老設施的服務能力。又如試點示范引領，推動居家和社區養老服務改革，逐步探索出一批適合農村實際的居家和社區養老服務模式，為全國農村養老服務發展提供了示范借鑒。截至2026年3月，全國城市社區養老服務覆蓋率達89.7%，農村行政村覆蓋率達78.3%，基本實現“15分鐘養老服務圈”全覆蓋。再如社會服務兜底工程穩步推進，聚焦特殊困難老年人，為農村老年人提供生活照料、醫療護理、精神慰藉等全方位服務。第三，農村養老服務模式不斷創新。國家層面明確提出要積極探索農村互助養老，其“自助—互助”的理念，契合農村實際，成為社會養老服務的重要方式。不斷創新志愿服務模式，建立健全社區、社會工作者、志愿者多方聯動機制，組建各種形式的志愿幫扶服務隊伍，為農村老年人提供及時、高效的綜合養老服務，營造全社會關心關愛農村老年人的良好氛圍。留守老人關愛機制更加健全。面向獨居、空巢、留守和高齡老年人的定期巡訪制度加快建立，實現對農村留守老年人的動態監測和精準幫扶。第四，養老服務市場活力得到有效激發。進一步放寬行業準入，激發經營主體活力；養老服務行業稅費負擔顯著降低，政策扶持力度持續加大；拓寬投融資渠道，推動養老服務產業融合發展。

積極探索應對人口老齡化的路徑展現多種樣態及模式。養老模式是指人們進入老年階段后如何安度晚年生活的制度安排與機制保障。結合我國農村實際，立足鄉村振興戰略要求，各地探索形成了多種應對人口老齡化的路徑和模式，呈現出多元化、差異化、本土化的特點，為走好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提供了實踐借鑒。一是家庭養老模式，這是農村養老的基本形式。核心特點是子女承擔養老責任，為老年人提供生活照料、精神慰藉和經濟支持，是我國農村養老的現實選擇，也是我國農村養老的基本形式。二是個人養老模式，這是欠發達地區的過渡性選擇。這一模式是指農村老人的養老更加趨向于自主化，即經濟來源、生活照料與精神慰藉更加依賴于自己。這是現階段欠發達地區農民養老的一種被動選擇和過渡性模式，從長遠看，隨著鄉村振興的推進和農村養老服務體系的完善，自我養老模式將逐步向社會養老、家庭養老與社會養老相結合的模式轉變。三是社會養老模式，這是農村養老的發展方向。隨著農村人口老齡化加劇、家庭結構小型化，傳統家庭養老模式無法完全承擔起養老重任，社會養老模式的推廣勢在必行，社會養老對家庭養老具有較高的替代性，是農村養老的發展方向。目前我國農村社會養老模式主要包括養老保險制度模式、養老院養老模式、社區（居家）養老模式、多元化養老模式等，未來，我國的農村養老模式會在延續現有方式的基礎上，逐漸向多元化、專業化和集中化方向發展。

在實踐中，各地結合推進鄉村全面振興，形成了一批特色鮮明的農村養老模式，積累了許多具體經驗。主要有：農村互助養老合作社（通過整合農村集體資源、動員村民參與，為農村老年人提供互助養老服務）；幸福院模式（依托村級組織，建設小型養老設施，為農村老年人提供日間照料、文化娛樂等服務）；智慧養老模式（利用互聯網、大數據等技術，為農村老年人提供遠程健康監測、緊急呼叫、線上服務等，提升養老服務的便捷性和智能化水平）；醫養結合模式（整合農村醫療資源和養老資源，為農村老年人提供醫療護理、康復保健、養老照料等一體化服務，解決農村老年人“看病難、養老難”的問題）；“以院養院”鄉鎮級養老院模式（通過鄉鎮養老院帶動村級養老服務點發展，實現資源共享、優勢互補）；慈善+幫扶+產業模式（依托慈善力量，結合幫扶工作，發展農村養老產業，實現養老與幫扶、產業發展的有機結合）。這些模式蘊含著豐富的基本做法和經驗，應當加強調查研究、深入總結，提煉其普適性、規律性模式，用于有序有效推廣，降低改革成本，提高農村養老效能。

三、抓緊加快研究鄉村全面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關鍵理論議題

走好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不僅需要扎實的實踐支撐，更需要科學的理論指導。當前，我國鄉村全面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的融合發展還面臨著諸多理論和實踐難題，需要抓緊研究關鍵理論議題，完善理論體系，為實踐發展提供科學指引。

加強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重要論述研究。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重要論述，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指導我國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的根本遵循和行動綱領。深入研究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重要論述，需要重點把握以下方面：時代背景、思想來源、豐富內涵（比如以積極治理應對人口老齡化挑戰，推動人口老齡化與經濟社會發展良性互動；完善健康老齡化建設的頂層設計，提升老年人的健康水平和生活質量；構建協同應對人口老齡化挑戰的大格局，形成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合力；健全善治導向的涉農政策和機制，推動鄉村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深度融合；推動人口發展戰略、生育、養育和延遲退休一體建設，實現人口與經濟社會協調發展等）、精神實質（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堅持系統觀念、堅持問題導向等）、理論品格、指導價值、原創性貢獻（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重要論述，立足中國國情，結合農村實際，提出了一系列原創性觀點和論斷，破解了西方現代化進程中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難題，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人口理論和養老理論，為全球應對人口老齡化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世界意義（這一重要論述，不僅為我國應對人口老齡化、推進鄉村全面振興提供了指導，也為全球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推進鄉村發展提供了中國經驗，彰顯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為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提供了重要支撐）。這些方面，需要體系化學理化研究闡釋，為扎實推進鄉村全面振興、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提供理論指引。

加強中國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理論構建研究。立足我國農村人口老齡化實際和鄉村振興戰略要求，構建中國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理論體系，需要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結合我國農村實際，總結實踐經驗，借鑒國際有益成果，形成具有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的理論體系。其核心原則包括：一是堅持黨對基本養老服務體系建設的全面領導，把黨的領導貫穿于農村養老服務體系建設的全過程、各方面。二是堅持以滿足老年人對美好生活的向往為發展總目標，讓農村老年人共享鄉村振興和現代化建設成果。三是堅持以推動中國特色養老服務體系建設為改革創新方向，推動農村養老服務規范化、專業化、智能化發展。四是堅持盡力而為、量力而行，循序漸進地提升農村養老服務水平，實現農村養老服務的可持續發展。五是堅持統籌推進、協同發展。統籌農村養老服務與鄉村產業、人才、文化、生態、組織振興，實現深度融合、協同發展；統籌農村養老服務與農村醫療、教育、文化等公共服務，完善農村公共服務體系；統籌城鄉養老服務，推動城市養老資源向農村輻射，縮小城鄉養老差距。六是堅持加強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的人才隊伍建設，構建多元化農村養老人才隊伍。

加強中國特色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鄉村振興道路的豐富發展研究。中國特色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是一條以中國式現代化為導向、以共同富裕為目標，全面、準確、完整貫徹新發展理念的道路。要結合鄉村振興“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總要求，推動鄉村“五大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深度融合，豐富和發展這一道路的內涵和路徑。需要加強加快研究的重點議題包括：如何以鄉村產業振興推動農村養老服務產業實現高質量發展？如何以鄉村人才振興推動農村養老服務人才隊伍建設？如何以鄉村文化振興推動鄉村孝老文明鄉風的樹立？如何將鄉村生態振興與推動鄉村適老宜居環境的培育有機結合？如何以鄉村組織振興推動鄉村養老社會支持體系完善等。

加強具有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視野的鄉村振興理論前沿問題研究。立足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的現實需求，結合鄉村振興戰略推進，需要加強鄉村振興理論前沿問題研究，為走好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提供理論支撐。主要議題包括：第一，從人類文明新形態下的鄉村振興角度，如何體系化把應對人口老齡化作為鄉村全面振興的重要內容？第二，從建設農業強國目標下的鄉村振興角度，重點研究穩定脫貧與糧食安全的關系，在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的基礎上，保障糧食安全，為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提供物質基礎；在鄉村發展方面，重點研究聚焦鄉村產業發展，探索鄉村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的路徑，推動鄉村產業高質量發展；在鄉村建設方面，重點研究推進農村基礎設施適老化改造、農村養老服務設施建設，完善農村公共服務體系；在鄉村治理方面，重點研究如何完善鄉村治理體系，提升鄉村治理能力，為農村養老服務發展提供組織保障；在鄉村振興的發展動力方面，重點研究探索實踐如何建立政府、市場、社會、家庭等多方力量協同推進鄉村振興和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動力機制，激發鄉村發展的內生動力。三是從堅持黨的領導提供根本保障的角度，研究黨領導鄉村振興的理論與路徑，完善黨領導農村養老服務、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體制機制，發揮基層黨組織在農村養老服務中的領導核心作用；研究黨建引領與健全鄉村治理體系的關系，將黨建引領貫穿于鄉村治理和農村養老服務的全過程，提升鄉村治理和養老服務水平；研究黨建引領鄉村振興的機制創新，探索基層黨組織引領農村養老服務發展的新模式、新方法；研究基層黨組織引領農民農村共同富裕的路徑，通過黨建引領，完善農村養老保障體系，讓農村老年人共享共同富裕成果。

當前，我國鄉村全面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的融合發展取得了顯著成就，但也面臨著諸多挑戰，農村養老服務體系不完善、養老人才短缺、資金投入不足、區域發展不平衡等問題仍然存在。“十五五”及更長時期，我們要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特別是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三農”工作的重要論述、關于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重要論述，深刻把握鄉村全面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內在邏輯，總結實踐經驗，完善理論體系，破解發展難題；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統籌推進鄉村“五大振興”與應對人口老齡化深度融合，完善農村養老服務體系，提升農村養老服務水平；加強理論研究和實踐探索，不斷豐富和發展中國特色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鄉村振興道路，為實現全體農村老年人享有基本養老服務、推進中國式現代化作出新的更大貢獻。同時，積極分享中國經驗、中國方案，為全球應對農村人口老齡化、推進鄉村發展貢獻中國智慧和中國力量。

（作者系中國鄉村振興發展中心原主任、研究員）

來 源：《中國鄉村振興》雜志2026年第10期

總監制：姚卜成

監 制：韓世雄

編 輯：張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