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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啊,真的疼啊!”
42歲的符家母親哭得撕心裂肺,手里攥著那塊冰冷的鋼板,對著穿制服的人就砸了過去。
“三十多個人打我的兒啊,11月份才滿十八歲啊!”她那17歲的兒子符國俊,還有20天就成年了,卻在那幫不分青紅皂白的畜生手里,活活被打死了。
2011年,昆明官渡區大板橋鎮。
狹窄的街道大院被幾百號村民圍得水泄不通,那是符國俊的頭七。
符家人在街道辦門口搭起了靈堂,就為了討個公道。
鄰居們看著都搖頭:“阿俊啊,17歲的乖娃娃,肝臟都被打翻出來了。
你見過腸子嗎?那真是遭罪喲。耳朵和頭都被釘子敲裂了,送回來的時候,頭上還扎著二三十顆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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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符國俊和表弟崔文豪,還有好哥們韓超,約了一群同學在KTV給韓超過19歲生日。
玩到凌晨兩點,孩子們正年輕氣盛,哪能想到死神已經盯上了他們。
三人去吃米線,誰知道一群穿制服的黑衣人提著刀棒就沖了過來。
那是三十幾個所謂的“城管”或者安保人員,黑壓壓的一片。
“跑!”符國俊只來得及喊這一句,就被按進了綠化帶里。
韓超想去拉他,被一棒子打折了腿。表弟崔文豪嚇得拖著韓超去找大人,可周圍的人看著,沒一個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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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符家父母趕來,17歲的少年已經渾身是血。送到醫院,人還是沒救回來。
“他才高二啊,平時沒課就幫我干活,晚上還打工。他說他的愿望就是攢錢買輛8萬塊的摩托車……”符爸爸絮絮叨叨地說著,眼淚止不住地流。
可街道辦的回應是什么?“不好意思,打錯人了。那天領頭那個喝了酒,認錯人了。要多少醫藥費我們掏,別聲張出去。”
這是什么混賬話?人命就值幾個錢?符家奶奶都80歲了,氣得直跺腳:“不給孫子討回公道,我就把尸身送到他們門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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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也怒了,直接把街道辦的安保負責人堵在車上。
這一搜,好家伙,屋里全是管制刀具:長槍短棒、鋼管鋼筋、警棍砍刀。
最駭人的是那根“狼牙棒”,上面釘滿了釘子,還沾著斑駁的血跡。
街道辦這時候還在甩鍋:“這不是我們城管,是外面的瑞邦安保公司,跟我們沒關系!”
可村民們不干了:“這幫人我們天天見,不是城管能在你這兒住、在你這兒吃?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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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來了也沒用,直到擔保開發布會,大家才勉強散去。
結果發布會不到五分鐘就草草結束,證人連夜消失,村民閉口不談,只有個八歲的小女孩敢說真話。
最后才搞清楚,官渡區搞違建整改,街道辦請了這幫地痞混混來當“臨時工”。
那天本來是去砸釘子戶的,結果喝了酒,認錯了人。
因為規定用人要通過政審,街道辦也承認這責任他們擔著。
最后的判決是:三十多人全部入獄,首犯無期,其余判了15年。
街道辦賠了10萬喪葬費,外加87萬撫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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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錢能買回符國俊的命嗎?符媽媽說:“我不要錢,我寧愿他槍斃。我兒子還沒成年,馬上就要高考了啊!”
符爸爸也說:“我只認那道門出來的人。至于拆遷,不是我們愛當釘子戶,是合同上簽的錢跟實際給的不一樣,少了誰搬啊?”
17歲的符國俊,一個多么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成了暴力執法和制度漏洞的犧牲品。
如果街道辦用人時能嚴格審查,如果執法時能規范一點,這事兒根本不會發生。
符國俊是第一個嗎?只希望他是最后一個。
拒絕暴力執法,打掉那些黑色的保護傘,這才是當務之急。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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