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萬祺之子與榮毅仁之女相戀結緣,葉劍英得知后高興表示:我非常支持這門親事!
1950年3月,廣州迎來了第一批港澳工商界觀光團,城市里到處飄揚著嶄新的五星紅旗。新中國剛剛成立半年,統戰部門急切想讓外海同胞親眼看看東北的建設速度。
港澳團里站著一位三十一歲的澳門實業家馬萬祺,他在抗戰時出資購機、接運難民,早已被粵港愛國人士視為“急先鋒”。隨團的還有外事老熟人廖承志,兩人因柯麟醫生的牽線早有往來,這次算是故友重逢。
當天傍晚,葉劍英在廣東迎賓館門口等候。看到馬萬祺下車,他快步迎上,“馬先生,歡迎回家!”話音未落,兩人已緊緊握手。這一刻,官方禮遇與私人情誼撞在一起,氣氛暖得很快。
觀光團北上后,馬萬祺寫了首七言絕句留給廖承志,感謝“北地所見,勝過千言萬語”。詩沒刻碑,只抄給了葉劍英一份,卻成為多年后來往的開場白。
1954年春,葉劍英調任北京,分管國防和統戰。遠在澳門的馬萬祺卻忽染舊疾,肺部積水令他輾轉求醫。那年冬天,他隨港澳政協委員進京述職,順道請葉劍英推薦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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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劍英沒多話,直接把他送進阜外醫院。七位專家會診后意見不一,動刀與保守各執一詞。葉劍英聽完,拍拍老友肩膀:“先別急上手術臺,先把身體調過來再說。”一句樸實的叮嚀,比厚厚的病歷更讓病人心安。
保守療法加康復鍛煉,半年后馬萬祺能登香山。一場病,讓他“北上”變成“常駐”,三個兒子干脆在北京求學。葉家后院空房多,葉劍英夫婦熱情收留,“一碗湯的距離”成真。
二兒子馬有恒在暨南大學讀書,寒暑假便住在西山大院。他愛下圍棋,也常幫葉府寫擦寫算。日子久了,和前來探親的榮智婉熟絡起來。榮家背景同樣醒目:其父榮毅仁1950年代任上海市副市長,被稱作“愛國實業家里的旗幟”。兩位年輕人情投意合,卻擔心“門當戶對”之外還要“政治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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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初,馬家托廖承志捎話給葉劍英,請他斟酌此親事。葉劍英聽完,立刻與正在外事活動中的周恩來通電話,得到肯定回復。幾天后,他把馬萬祺請到辦公室:“大事可行,好好籌備。”言簡意賅,卻分量十足。
8月8日,京城暑氣未退,北京飯店流光溢彩。三百余位賓客中,軍旅老同志與工商界代表坐一排,眾人舉杯為新人祝福。婚宴后,榮家與馬家往來愈密,兩家孩子以“叔伯”相稱,統戰網絡在喜慶聲里織得更緊。
1977年,葉劍英在西山請馬萬祺小聚。席間,他關心澳門經濟,又絮叨孫輩學業,氣氛輕松。誰也沒想到,不到十年,這位老帥就將永別。1986年10月22日夜,葉劍英病逝。噩耗傳至澳門,馬萬祺當即起程,攜子孫抵京吊唁。悼念廳肅穆,他默立良久,只低聲自語:“老朋友,一路走好。”
1991年初春,馬萬祺重訪西山舊居。墻上仍掛著當年合影,院里的紫荊卻添了皺皮。陪同人員記得,他在書房里撫著老藤椅,久久無言。此后每逢清明,兩家總有人在八寶山的松柏間添上一束白菊。
2014年5月,九十五歲的馬萬祺在澳門辭世。訃告發出,葉家專程派人送來花圈,挽聯簡簡單單八個字:“嶺海丹心,赤子情深”。半個世紀的交誼,就此寫下句號,卻沒有落幕。如今,馬家第三代仍參與內地與澳門的經貿文化交流;榮家后人延續父輩傳統,穿梭于長三角與灣區之間。兩家聚首時常回憶:當年一聲“歡迎回家”,便把滾燙的個人心愿和國家命運緊緊系在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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