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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最近很多人都被這個男人刷屏了。
在各大視頻平臺,他每天發幾十甚至上百條短視頻,以前所未見的“流量恐怖主義”席卷了話題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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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言辭里透著不可一世的狂傲和篤定:
“中國真正懂汽車設計的只有三個人。”
“未來中國一定會出現世界級科技消費品牌。”
還發博炮轟小紅書是“非常非常爛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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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進他的主頁,還有不少讓人摸不著頭腦的AI生成女裝視頻:整個人透著一種奇特的“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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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俞浩。
有人覺得他像雷軍。有人覺得他像馬斯克。也有人覺得:他可能是2026年中國最“瘋”的CEO。
這個整天嚷著要做百萬億公司,超越蘋果、特斯拉和谷歌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又為何走向“發瘋”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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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刷屏的俞浩其實并非什么網紅,而是一家年營收幾百億公司的正經老板——追覓科技的CEO。
他本人是個當之無愧的學霸,目前也是一名非常成功的創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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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出生的俞浩,在江蘇南通的農村長大。據他自述,從小家里的條件非常艱難。
爸爸因為欠債,長期在工地搬磚,一年里有半年的工資,都只能等年底向包工頭討要。
讀小學的時候,俞浩連300多的學雜費都交不出來。曾經有一整年,每天就吃白開水泡飯配腌黃瓜。
到了初中,家里開始賣豬頭肉。租不起門店,爸爸就騎著自行車一個村一個村地沿街叫賣。
這些在底層苦苦掙扎的記憶,俞浩很少向外人提起,也是他唯一一次在視頻中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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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拮據的家庭中成長的俞浩,表現出了驚人的學習天賦——因物理競賽獲獎,他被保送到清華大學航空航天系。
寒門能出貴子,俞浩至今仍堅信這樣的敘事。
從學生時代起,俞浩就是一個野心勃發的人。他有能力,有技術,且懂得如何利用野心去做一些事。
在清華,他在校內創辦了一個極客空間,名為“天空工場”,專門研究無人機開發,還曾獲得波音公司的專項贊助。
還研究了移動汽車駕駛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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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他成為中國最早的四旋翼無人機開發者,大四研發出全球首個三旋翼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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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浩有野心,但不蠻干,他會適時地轉變自己的奮斗方向。
2015年,俞浩意識到:無人機賽道已經飽和,大疆逐漸形成了絕對的壟斷之勢,他選擇將研究目標轉向高速數字馬達。
2017年,俞浩成功研發出國內首款10萬轉速高速馬達,58%的能效超越了當時49.8%的戴森。
也是在這一年,俞浩加入小米生態鏈,成為小米的代工廠之一。
當時所有人都認為,他只能做低端代工,靠小米的訂單活下去。無品牌、無知名度,身處生態鏈的最后一名。
但俞浩的野心,從來是不甘人后。
他一邊做代工,一邊研發自有品牌,在2019年創立追覓科技。他放棄了競爭擁擠的國內賽道,瞄準海外高端市場。
在德國、瑞士、比利時等多個歐洲國家,將掃地機的市場占有率做到第一。
再用海外營收反哺國內研發,到2023年,追覓已經超越了科沃斯和石頭,登頂國內大清潔電器市場。
從最后一名到第一名,追覓成立以來每年 100% 的收入增速,更加堅定和膨脹了俞浩的野心,甚至大到“離譜”:
他將30%的資源投入到新業務賽道,成立了200多個事業部,進軍一切能進入的行業。
新能源汽車、智能機器人、芯片、小廚電、高端手機,甚至房產中介、物流、服裝、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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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無孔不入的方式,建立著他的“生態王國”。
是膨脹樂觀,還是瘋狂傲慢?野心家俞浩,似乎正在往“狂人”路上狂飆著。
他的野心已經不再滿足于國內第一,而是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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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向來低調的俞浩,是從今年才突然在網上變得異常高調。言辭之“狂”,他敢說網友都不敢聽的程度:
“如果喬布斯的蘋果是重新發明手機,那么追覓的主業是重新發明地球。”
俞浩說他的計劃比馬斯克的“火星移民”務實多了——將人類的生產力和財富各提高100倍。
整天張嘴就是全人類、全球,要讓追覓成為“為人類探索邊界的偉大的公司”。
還信誓旦旦道:“追覓生態將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百萬億美金的公司生態。”
百萬億美金這什么概念?相當于86個小米、25個蘋果的體量。
他對自己200多個事業部信心滿滿,“任何一個賽道,在前三席席位中,必須給追覓留下一席。”
他要做,就是S級,目標客戶是全球的高凈值人群。萬元以上的手機、直接對標布加迪威龍的百萬火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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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浩和他旗下的“坦途”載人飛機合影
路人乍一聽,能大言不慚說出這些話的人,不是狂人,就是瘋子。
俞浩一天發75條抖音還嫌不夠,要省著發才行:“這是平臺的極限,不是我的極限。”
看到朋友圈其他創始人吐槽自己“不是美女CEO還天天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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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浩立刻用自己的照片合成一堆AI生成的美女視頻。
“聽說某知名科技新貴喜歡看美女,來,我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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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直接、夠鋒利、夠損,這么毫不遮掩硬懟的CEO,還真是頭回見。
俞浩不僅自己發視頻,還要求公司員工“全員自媒體”,同時設置階梯式獎勵:1萬個粉絲獎勵1萬,5萬、10萬以此類推。
并大力贊賞自家員工的執行力“我覺得追覓員工的執行力恐怖如斯啊!哪個企業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完成2萬人的動員?”
面對不買賬的觀眾,他驕傲地說:
“如果不是我們全員自媒體,你哪能在短視頻平臺上刷到那么多清華北大、世界各個名校的?我們以一己之力,提高了短視頻平臺的學歷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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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俞浩也有一些言論,是切中當下年輕人的心理的:
“老登們總是告訴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個出格了,那個要控制。他們總是恐嚇你:這個是危險的,那個是越軌的。我討厭老登!”
偶爾也會有一些暖心真誠的發言:“如果你喜歡戳破世界的真相,我們一起做世界的小孩。”
俞浩自創的“流量恐怖主義”,瘋狂刷屏,真的只是為了博眼球嗎?
伴隨著這些“癲狂”言論的,是俞浩率領的追覓矩陣對流量的壟斷。而這一做法,對他來說,成本極低。
“你別看我一天發幾十條視頻,其實花的時間很少。一個視頻一分鐘,一天也就半個小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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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俞浩看來:在流量大量通貨膨脹的今天,流量不再值錢,所以要低成本地去發。
不講武德的打法,讓許多人措手不及。但從聲量上來看,卻是有效的。這也符合俞浩一貫的“逆向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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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時,俞浩的媽媽每天都會糾結種大豆還是種棉花更賺錢?俞浩跟她說:
“你煩啥,你看看人家種啥你就反著種,人家種大豆,你就種棉花;人家種棉花,你就種大豆。”
打的就是一個稀缺性。大眾傳統認知的那一套,俞浩自小就是懷疑的。
俞浩現在每天單個平臺的播放量,就在千萬以上。但爆的視頻,根本不是他原本預測會爆的視頻。這就再次驗證了他的世界觀:
世界本身就是巨大的未知。所以要大量、瘋狂地去試,試出一個可行項。而在傳統的商業世界:一切是可知的、有跡可循的,重點是去彌補和控制那些不可知的因素。
俞浩不信這套。他信的是:面對未知的唯一方法,是走入每一個未知。不是進入主流,而是找到一個支點,去撬動主流。
“我認為在今天的中國,一個能做多品類的公司,天然比一個做單一品類的公司更厲害;一個全球化的公司,天然比一個局部市場的,更有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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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浩的探索不是梭哈式的,而是建立在成本可控的基礎上。
他設立了200多個事業部,每個都不會投入太高的成本。一個個獨立的公司,和追覓進行風險切割,確保主營業務的安全進行。
成本可控、風險分散。在做生意人這件事上,俞浩是足夠“精明”的。
大疆CEO汪濤對俞浩的評價是,這個時代“很珍貴的創業者”。
而在許多網友眼里,俞浩的“癥狀”,不是缺藥就是缺錢。要成功,先發瘋。
也有人對他持贊許的態度:挺好的,人類需要野心家。
無論如何,僅僅憑借個人的言論和聲量就能掀起現象級關注度的企業家,俞浩之前,上一個還是雷軍。
至于他能否超越馬斯克,還是成為網友眼中的“笑柄”,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就像俞浩自己說的:“我成功了,你就信了。”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企業家,俞浩的確提供了一套全新的視角和方法論。
至于是否行之有效,只能交由市場和時間來檢驗,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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