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地產圈最近出了一樁讓人怎么都想不到的悲劇,說出來都讓人揪心。一周前還在和朋友正常對接工作的43歲80后女強人,突然就沒了,她選擇燒炭輕生,走之前還特意給朋友發了消息,說自己不想活了。她就是從香港公屋走出來的草根地產女王周佩賢,曾經手握百億資產項目,風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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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能對這個名字不熟,但她的經歷真的是教科書級別的草根逆襲,起點低到不能再低。1983年出生的她,從小住在香港石硤尾的徙置大廈,這地方是香港最老牌的平民生活區,幾十平米擠一大家子,廚衛都是和鄰居共用的,樓道里永遠飄著油煙混著潮濕的味道。她早年接受采訪的時候直白說過,小時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住上一間帶獨立廚房的房子。
沒有優越家世,沒有豪門資源撐著,她的起點比絕大多數普通人都要難。大學畢業之后,身邊同齡人都想著找份安穩文職,拿一份死工資過日子,她骨子里帶著底層人不服輸的狠勁,不甘心一輩子困在公屋那小天地里。2008年樓市低谷期,她咬牙向父親借了250萬港元,這錢是家里全部的積蓄,她眼睛不眨就全部砸進了樓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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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瞄準銅鑼灣的老舊商鋪和舊住宅樓,做翻新改造,低買高賣。趕上那波樓市行情回暖,加上她本身判斷力準運氣也不差,很快就賺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從這一刻開始,她徹底扎根在了地產行業。
2016年樂風集團成立,沒人能想到這個不起眼的草根創業者,短短幾年時間,硬生生在香港高端地產圈撕開了一道口子。巔峰時期她手握8個大型地產項目,整體涉資突破100億港元,風頭一時無兩。除了地產主業,她還跨界餐飲,拿下了網紅大排檔楚撚記,商業版圖越鋪越大,媒體給她冠上“香港80后地產女王”“草根逆襲范本”的標簽,還登上過福布斯的杰出領袖榜單,那陣風光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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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想不到,巔峰之后,墜落來得猝不及防。香港中小地產公司大多都玩一套路子,高杠桿、高周轉、借新還舊,行情好的時候人人都是商業大佬,行情一下行,資金鏈斷裂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周佩賢的崩塌不是突發意外,是一步步肉眼可見的崩盤,圈內人早都看出來不對。
今年2月,市場最先爆出利空,她名下最核心的資產,位于大角咀的One Bedford Place商廈,正式淪為銀主盤。銀主盤就是銀行收回用來抵債的資產,這棟商廈當時估值高達19.8億港元,是她手里最值錢的優質資產。優質資產都被迫拿去抵債,其實已經說明,公司的現金流徹底枯竭了,多米諾骨牌一旦倒下,根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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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份,先后有5名債權人向法庭提交了破產呈請,司法文件公示,聆訊時間定在6月16日。換句話說,再過一個多月,她就要被正式裁定破產,個人所有資產都要納入清算流程。圈內人透露,這大半年的周佩賢,活得極度煎熬,一邊是銀行催收、利息越滾越大,一邊是項目停工、回款無望,同時還要應對法務訴訟、資產查封。
她之前私下和友人坦言,不只是財務壓力,部分項目流程存在隱患,甚至有可能面臨刑事責任。焦慮、恐慌、無力,一層層壓得她喘不過氣,很多人吃瓜的時候會問,百億項目在手,怎么會突然沒錢?其實懂行的都明白,百億是項目總估值,不是揣在兜里能用的現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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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輕資產擴張模式,絕大部分資金來自銀行借貸、機構融資,自有資金占比極低,杠桿直接拉到了極致。前幾年香港商業地產下行,商鋪、商廈租金下跌、轉手困難,資產估值縮水,欠的債務卻一分都沒少。估值跌一點點,對于高杠桿玩家來說就是滅頂之災,資本泡沫吹起來容易,刺破只需要一場下行周期。
真說起來,如果只是單純欠錢,以她的經商頭腦和狠勁,未必會走到絕路。真正壓垮她的,是財務崩盤疊加纏了她多年的心理疾病。公開信息可查,周佩賢常年患有抑郁癥,需要長期服藥、定期復診。創業這么多年,高壓、失眠、焦慮早就成了常態。風光的時候,意志力能壓住負面情緒,一旦跌入低谷,債務、訴訟、輿論、同行議論,所有壓力扎堆襲來,心理防線很容易就垮了。
還有個細節真的看得人鼻子發酸,就在離世前一周,她還和朋友聊天,語氣平穩,說自己會扛過去,不會沖動做傻事。沒人知道那幾天她一個人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掙扎。直到離世前夕,她主動發送自殺信息,沒有求救,沒有哭訴,平靜得讓人心疼。5月12日,她在九龍城一處寓所內離世,年僅43歲。
網上現在有很多不同的聲音,有人說她是賭徒心態活該,有人惋惜草根逆襲走到這一步太不容易。她確實膽大激進,杠桿加得過高,踩中地產下行周期,決策上也有明顯失誤。但不可否認,她出身底層沒有依靠,硬生生在香港高壓地產圈殺出一條路,本身就足夠勵志。
她就是時代浪潮下,被高杠桿反噬的創業者縮影。香港地產圈從來不缺傳奇,也從來不缺隕落,沒人能逃得過周期的規律。這年頭太多人想著加杠桿搏一把快錢,卻忘了最樸素的道理,收益越高風險越大。巔峰的時候所有人都捧著你說你能力強,低谷的時候沒人會為你的沖動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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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真心話,比起資產千萬、身價過億,普通人最該守住的,就是手里的現金流,是自己的身體健康,是平穩的心態。不要盲目加杠桿,不要高估自己的抗風險能力。行情好的時候人人都能賺錢,行情下行,活下來才是贏家。地產江湖,沒有永遠的女王,只有永遠的周期。愿逝者安息,也希望我們都能看懂這場悲劇背后的警示。
參考資料:澎湃新聞 太突然!80后“地產女王”燒炭身亡,生前曾向朋友發信息稱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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