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理解,恭喜你們。"
岑安還想說什么,祝引秋趕緊捂住她嘴,
"不是說要去吃烤肉嗎?再晚人多,你愛吃的蝦又要沒了。"
岑安猛拍腦袋,趕緊抓著他的胳膊離開。
兩人一走,我立刻屈膝蹲下去,任憑雨水沖刷,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腳麻起身,口袋里的手機倏忽震動一下。
是祝引秋發來的好友申請,附贈消息:"剛才當著她的面沒辦法,你通過一下。"
我看著看著,突然就不想加了。
2
祝引秋回來找我,已經是晚上十點。
他幾經打聽同隊的師兄師姐,才知道我住的酒店。
一進門,他就不耐煩地問:"微信怎么不通過?"
"刪都刪了,還加回來干嘛。"
祝引秋脫衣服的手一頓,"漾漾,你在生我氣嗎?"
我冷笑一聲。
"和我定娃娃親的人,卻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生打傘拉手,我難道不該生氣?"
他心累扶額,語氣難掩疲憊:
"我跟岑安是競賽認識的,再普通不過的朋友關系。""今早她說的男朋友是開玩笑的,我們倆有娃娃親,我分得清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分得清?"我猛地回頭,音量拔高,
"你當著她面刪我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分得清?"
本就不多的耐心耗盡,祝引秋驟然沉下臉。
"不就是刪你個微信,至于沖我大喊大叫嗎?"
他把手機扔到我旁邊。記。
"覺得不舒服就加回來,隨便刪多少次都行。"
我沒跟祝引秋客氣,抓過手機就要解鎖。
他密碼一直都是我的生日,可按著試了幾輪,得到的全是密碼錯誤。
心一瞬間沉入谷底。
祝引秋似乎才想起這一茬,反應過來搶回手機,欲蓋彌彰道:"都快成年了,大家有點私人空間也不過分吧。"不過分......
我紅著眼睛盯他,"把密碼互相設置成對方生日是你提的,你說過無論誰換回來都要告知一聲。"
祝引秋不耐煩地打斷我:
"陳年舊事誰還有那個閑心記得,我是跟你定過娃娃親,但又不是一輩子都要拴在你身上。"
"有那個功夫多花點在學習上,都不至于次次考試墊底。"
"溫知漾,你這是病,有病就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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