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死金牌聽著就是妥妥的保命外掛對不對?明朝開國頭號功臣李善長,就拿到了朱元璋親手發的這張王牌,他這輩子都覺著,天大的禍事也砸不到自己頭上。哪想到真要掉腦袋的時候,他把牌子舉得老高,朱元璋就一句話,直接給李善長整得萬念俱灰。這牌子背后到底藏著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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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末年天下大亂,快四十歲的李善長背著個布包袱,直奔朱元璋的軍營而來。他早就聽說朱元璋治軍嚴明,不是打家劫舍的草寇,覺著這就是自己要找的明主,想來這里施展本事。朱元璋剛見他的時候沒太當回事,就隨口問了句平定天下的法子。
李善長不慌不忙給朱元璋點破方向,說當年漢高祖劉邦也是布衣出身,靠知人善任就拿下了天下,你照著這個路數走,平定天下根本不是難事。這話一下子戳中了朱元璋的心坎,當場就把管錢糧后勤的差事交給了他。李善長也確實能干,每打下一處地方,很快就能摸透當地的錢糧儲備,把大小事務安排得順順當當,從來沒出過岔子。
不只打理后勤,李善長給朱元璋選人才也從來沒走眼過。當年年輕將領鄧愈來投奔,故意在指揮時犯錯試探朱元璋的氣度,李善長一眼就看出了門道。他轉頭把這事告訴朱元璋,說這人有勇有謀,你得破格重用才能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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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聽了勸,果然給了鄧愈足夠的兵權,收下了后來開國的一員猛將。從初見到四處征戰,李善長靠本事和忠心,攢下了朱元璋十足的信任,那時候他就是朱元璋身邊最倚重的首席智囊,誰也想不到日后會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
明朝開國之后,李善長的地位直接拉滿,長子李祺娶了朱元璋的長女臨安公主,整個李家成了實打實的皇親國戚。大婚那天,李善長穿得整整齊齊站在府門口接公主,想起當年和朱元璋初見的場景,忍不住感慨命運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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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站得越高越容易飄,李善長得傲慢和狹隘,慢慢就藏不住了。劉基在朝堂上彈劾他任人唯親培植私人勢力,他轉頭就給劉基穿小鞋,嚇得劉基直接辭官回鄉下躲著。臨走前劉基還跟親信說,李善長心胸太窄,遲早不會有好下場。
就連普通參議只是在公文里跟他頂了一句嘴,都被他編織罪名流放外地,半點兒情面都不留。朱元璋其實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沒點破。后來李善長要修自家府邸,居然膽子大到找信國公湯和借三百名衛士私用。
湯和轉頭就把這事密報給了朱元璋,還說李善長的府邸規制都超過親王了,現在又私調軍隊,不得不防。朱元璋表面不動聲色,心里猜忌的種子早就扎了根,只是念著他是開國老臣又是親家,只扣了他的俸祿,沒往下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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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三年胡惟庸謀反案爆發,前后株連了三萬多人,李善長作為胡惟庸的同鄉,居然沒被牽連進去。不少人勸李善長主動找朱元璋請罪,放低姿態求個原諒。他倒好,摸著胡子嘚瑟,說我跟陛下交情這么深,還有免死金牌,誰能動得了我。
這話傳到朱元璋耳朵里,朱元璋只輕飄飄說了句,先讓他再得意一段時間。五年之后,禍事終于落到了李善長頭上。有人彈劾李善長的弟弟李存義是胡惟庸的同黨,朱元璋免了李存義的死罪,把他全家安置到崇明島,已經算是格外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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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善長不知道見好就收,還反復上奏給曾經在胡惟庸府當差的親信丁斌求情。丁斌為了保住自己的命,直接把李善長和胡惟庸的勾扯抖了個干凈,說胡惟庸謀反前還跟李善長承諾,事成之后就把淮西之地封給他。
朱元璋本來就多疑,秉持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立馬派專人去調查李善長的過往往來。一番查下來,果然坐實了李善長和胡惟庸往來密切,關系遠非尋常同鄉可比。朱元璋氣得火冒三丈,直接下令抓人,把李府圍得水泄不通,下旨將李善長一族七十余口全部處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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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刑前朱元璋去見了李善長最后一面,李善長還問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死罪。朱元璋什么也沒說,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到了刑場,李善長急了,掏出懷里揣了半輩子的免死金牌,對著官兵怒吼,這是陛下親賜的免死金牌,你們誰敢殺我。
帶隊的指揮使不慌不忙掏出圣旨宣讀,說免死金牌早有明文規定,謀逆者不在免死范圍,你私通胡惟庸謀反,罪應當誅。這時候李善長才慌忙把金牌翻過來,看清了背面刻著的那行小字,謀逆者不免死。
李善長瞬間癱倒在地,心灰意冷,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他跟著朱元璋出生入死半輩子,幫著平定天下制定律法,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想到落得這么個下場。他原以為靠著開國功臣的身份和皇親國戚的名分,能躲過朱元璋晚年的清洗,忘了伴君如伴虎的古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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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場誅殺就是朱元璋給皇太孫朱允炆鋪路的布局。胡惟庸案殺了三萬多人,可淮西集團的精神領袖李善長不倒,朱元璋就一天不能安心。他要給年輕的朱允炆把朝堂上的刺全都拔干凈,讓孫子能安安穩穩坐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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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人人羨慕的免死金牌,本來就是皇權給的恩典,當然也能被皇權收回。在那個年代,哪里有什么真正能保命的免死金牌,所有的規則,都抵不過皇帝一句君要臣死。曾經象征無上榮耀的免死金牌,最終變成了送他上路的催命符。皇權之下君威難測,再大的功勞再近的關系,都抵不過君王心底的那一絲猜忌。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明史·李善長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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