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被犧牲的女性——
從安提戈涅到鄰家女孩》
![]()
揭露“犧牲”的本質
探究女性“被犧牲”的內在原因
01 內容簡介
Content Summary
![]()
在人類社會的深處,有一群女性始終站在生與死的交界處——她們是少女、情人與母親,她們或被命運選中,或主動獻祭,在沉默中走向犧牲與毀滅。《被犧牲的女性》不是一部控訴之書,而是一次穿越靈魂的叩問。
·何為犧牲?
犧牲不只是壓迫的代名詞,它同時是某種反抗與新生的符號,因此,女性的犧牲永遠是一種悖逆之舉,是一場背對著“公序良俗”的個人壯舉。
·犧牲從何而來?
犧牲往往源于未被言說的創傷——家族的秘密、暴行的記憶、童年的缺失,它們如影隨形,迫使女性在某些時刻成為“替罪羊”或“擺渡人”。
·為何總是女性?
女性之所以成為犧牲品,并非因其天然的性別屬性,而是因為女性特質的命運,總是義無反顧地沖向犧牲。
從伊菲革涅亞的獻祭、安提戈涅的違抗、朱麗葉的殉情,到彭忒西勒亞的作戰、埃洛伊茲的修道、美狄亞的復仇,再到伍爾夫的創作與死亡……她們的犧牲雖無觀眾,卻構成了集體記憶的底色,提醒著我們:沒有見證者,就不存在犧牲;而女性的聲音,必須在幾個世紀的沉默之后,被真正聽見。
獻給所有曾被犧牲綁定,或仍在犧牲中尋找出路的你。
因為你值得為自己活著,而非為他者犧牲。
![]()
![]()
![]()
![]()
![]()
![]()
![]()
![]()
![]()
02 作者簡介
Author Introduction
![]()
![]()
![]()
安娜·杜弗勒芒特爾(Anne Dufourmantelle,1964—2017),法國當代著名哲學家和精神分析學家。她在索邦大學(Sorbonne Université)取得哲學博士學位后,又在美國布朗大學(Brown University)深造。曾任教于法國國家建筑學院(école nationale d’architecture)、巴黎高等師范學院(école normale supérieure de Paris)以及紐約大學(New York University)。作為法國哲學界獨具魅力的聲音,她的思想深受雅克·德里達(Jacques Derrida)影響,并與之合著《論好客》(De l’hospitalité,1997)。2017年,她因救兩名落水兒童而溺亡。
![]()
![]()
![]()
![]()
![]()
![]()
03 目錄
Table of Contents
![]()
![]()
目錄
序001
引言 001
一 犧牲性女性 005
在生者與死者之間 007
個體的行動,集體的宿命 011
女性的影子 014
不省心的女性 016
犧牲者還是被犧牲者? 020
空白的生命 022
放棄的誘惑 026
傾盆而至的女英雄 032
犧牲,從創傷中解脫? 036
二 少女 043
今日此處,仍有伊菲革涅亞 045
一位少女 057
安提戈涅,少女與死亡 063
考狄利婭,被偏愛的女兒 075
朱麗葉或已逝的韶華 081
彭忒西勒亞(Penthésilée)與處女戰士 089
圣女與食人怪,圣女貞德與吉爾·德·萊斯 104
獨一無二的女性 111
三 情人 119
犧牲里的情欲 121
伊瑟 127
關于貞潔與偉大的愛情 133
犧牲,愛之癡纏 145
姐妹 153
兄弟之愛 157
貝蕾妮絲或對絕對的偏愛 160
賣淫 167
野性的女人 178
四 母親 183
犧牲中的交易 185
母性:恐懼與創作 191
馬利亞和美狄亞 196
殺子 210
五 創作、犧牲與女性 217
犧牲與死亡沖動 219
創作與解脫 220
致一位畫家女友 225
關于焦慮的必要性 229
弗吉尼亞·伍爾夫: 童年、死亡、優雅 233
![]()
![]()
![]()
![]()
![]()
![]()
![]()
04 精彩書摘
Reading Highlights
一 犧牲性女性
在生者與死者之間
犧牲在生者與死者之間開辟了一個悲愴的空間。因為必須要找到一言半語來回應來到這個世界的恐懼,之所以恐懼是因為要在背靠死亡與允諾的情況下面對未知。在任何時期,獻祭儀式的壯觀都是在傳遞這份悲愴,讓人盡可能感受到其中的美與人性。即便獻祭不指向某位神明,沒有任何固定儀式,也不是出自什么神圣的經文,但只要我們共享同一門語言、同一份對逝者的記憶、同一段歷史,犧牲就是牽系所有人類族群的聯結。從這場靈魂的自我對話—古希臘人稱之為“思想”—中衍生出了我們心底的渴求: 相信有人能聽得到我們的聲音……
“犧牲”(sacrifier)一詞來自拉丁語“sacrifacare, sacrum facere”,意思是“做神圣的事”。犧牲,最初是向神明獻祭以獲得他們的恩慈,以期神明用神力讓生死之界壁壘分明,以防二者互相侵蝕。在當今的世界,俗與神的界限已不再分明,至少在世俗社會的紛雜日常里是如此。但“犧牲”一詞仍會讓我們記起有一個位置是留給被拋棄的神性的。但究竟是何方神圣呢?如果說犧牲總是面向某位未知、虛構且全能的他者,那正是因為面對神的緘默,我們必須創造一套語言。這一創造本身就是一個象征性的場域,由此語言才能趁虛而入。就這樣,依賴著恐懼而生的犧牲求助他者的方式,就是用盡一切手段召喚他者,祈求得到他的回應。
當宗教在信徒生活中只占據微不足道的一角時,祈求神明慈悲又有何益呢?犧牲仍在分隔著世俗生活與神圣生活。但在神位上,已空無一人。可以想見,之后連這個空位也會消失,最終被廢棄。但從某種角度上看,犧牲的儀式變得前所未有地活躍與實在。
一直以來,“犧牲”一詞都意味著生者與彼世具有不可逾越的鴻溝。位于冥界的彼世本是緘默不語的。人們試圖用犧牲來讓彼岸內或外的某個存在開口。以前,我們管它叫“神明”,現在我們稱之為“虛無”或者—用更合適的詞來說—“科學探索”。但人類仍然希望某個本原之物能在有限的邊界之外與人溝通,讓他逃離生之荒謬,這種荒謬在于生因死而戛然而止,沒有任何價值加諸他的行為或延續給他的后代。犧牲是這份希冀的展現形式,這也是犧牲要質詢他者的原因。他者越不回應我們,他在我們心中的形象就越崇高。我們想象自己背負著欠他的債,換句話說,我們這條命是欠他的。因為有這樣的信念,我們才篤信,這一世要遵循某種必須完成的宿命。而這份篤信撐起了整個宇宙、價值等級和道德體系。各地文明以極具差異化的方式表現出這份與神明的債務關系,只是當權力系統瀕臨崩潰時,這種表現才格外明顯。當人類要到彼世尋找自身厄運的原因時,犧牲就成了強有力的工具,因為它演示了與神明或其他冥靈的聯系。
如今,我們似乎已不再需要這樣的演示。盡管神明已離棄人類情感的劇場,但這世界真如人們所說,與宗教徹底疏離了嗎?我們觀察到的情況截然相反,比如信仰的復興,比如盡管習俗不同、國家不同,人們卻癡迷于信仰與宗教戰爭領袖,又比如某種“軟信仰”,這種虔誠無關某位神明,卻滲透到了許多人的日常生活中,試圖為糟糕的偶發事件找到某種意義。犧牲儀式上的規矩都在嘗試用亡靈的記憶聯結人類與神明,開辟出一個被承認的神圣時空,它超越了所有物質供奉。
我們在腦中勾勒的犧牲意象總是因戰爭而具有英雄主義色彩,并且在一次次的戰爭中持續升華。但其實犧牲昭示了深埋的創傷,它揭開了某個神圣的領域,之前這里被損毀、被辱沒,如今要重塑差異—當然也包括距離、意義、象征—以求個人或集體的傷痛不會被沉默與遺忘掩蓋。我們也可以說,之前被蹂躪或被否認的找到了修復的出路,找到了救贖(希望“救贖”這詞不至于過于沉重),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犧牲儀式里。
某一舉動要想獲得犧牲的意義,必須要在社會空間中產生回響,讓獻身犧牲者的命運被粗暴地解讀為宿命。但也有一些“空白的”生命,他們的自我湮滅也涉及犧牲的場域,但從未獲得任何外部形式的公眾見證。照亮他們的是一條通過自我消解的道路,最終極的形態就是秘教或棄世的形象。他們的“空白”是一種標記,象征著他們的生命切斷了所有與塵世成規的聯系,只留下絕對性的一面,并日漸銳利,讓我們愣在原地。這種“生中之死”(mort dans la vie)的體驗,使得這群人—比如巴特比1—變成了擺渡人。他們用乖張又新奇的方式拒絕俗世,但實則是對庸常的寬宥與超越。
在犧牲行為中,一切都關乎分離與邊界—存在于陽世與陰間之間、寬恕和謬誤的圣境與妥協和愛恨嗔癡的塵俗之間。因此,在最初的犧牲儀式中,切割肉身顯得非常重要。解剖一只牲畜要依著其關節的走向,因為沒有及時分離的部分會壞死。此刻的風險就是眼見著枯朽腐蝕生機,這種腐蝕可能是肉身上的,也可能是精神上的。分離,首先是打開差異的場域: 死者和我們不一樣。然后是哀悼的場域: 我們可以為他們哭泣,他們確實是離開了我們。最后是可能性的場域:沒有他們,我們也能活下去。分離,得以讓生者不受死者侵擾,讓他們遠離亡靈的糾纏與恐怖(比如屠殺、戰爭與謀殺的記憶)。這是沿著犧牲所構筑的分隔生死的邊界線與不可名狀之物拉開距離。憑什么說這是絕對現實存在的呢?因為我們從未停止做這件事……作為言說的生靈,我們出生并生活在某段時期,但卻總是在跟死者打交道,他們可能是我們談論的話題,也可能是我們的先人,可能是在戰爭或病痛中徘徊在我們身邊的人,還可能是蟄伏在文字里的人,棲息在每個發聲的字節里。
查爾斯·馬拉默德(Charles Malamoud)曾向我們指出,在印度經典《梨俱吠陀》(Rig-Veda)提到過的獻祭儀式里,獻祭肉身的具體限度變成了舉行祭祀儀式的封閉領域。這具肉身將神圣空間與凡俗空間分隔開,而這樣的差異使世間恢復了煙火氣,就如同人死后所產生的空寂因棺材或墳墓這一空間而有了人形。馬拉默德強調,獻祭肉身并沒有隨著犧牲而消失。任何犧牲都做不到燒毀一切。總有東西留下,任何火刑,任何想一把燒干凈的嘗試都不會使之消失。這里的“殘余”(reste)是世界本身嗎?正是這個“殘余”的部分,讓意義在犧牲者之間流傳,構筑了時間與空間,在字節之間留下了空白。這份殘余既不能還給人,也不能還原為人。無論如何,它都是非人的。正如馬拉默德所說的,這份殘余并不專屬于宗教性的傳統族群,它存在于今時今地,存在于世界各地。即便是現代的火化,既不留下尸體也沒有寫下碑文,既沒有祈禱也沒有召喚,最后還是留下了一把灰。而余下的這把灰雖然已沒了人形,但仍屬于此世。即使是撒在了公園里,也并不等于完全被抹去、被遺忘。它壓在生者心頭,提醒著他們那些難以名狀之事。在死神盤桓之際,應有人見證并為其言說。犧牲的緣起經常是那些因創痛而不能安息的亡靈,他們被遺忘、被抹去,見證者為他們發聲是在討要某種補償。德里達曾說,犧牲本質上是對債務的償還。但既然從存在的意義上來說,我們從未能擺脫這筆債務,又怎能奢望清償呢?
這是一筆因活著的事實而向死者欠下的債。這筆債務要說的未盡之事應不斷向人性回流、向話語回流、向創造回流。創造者們負擔了這份債務中的大部分,母親也是如此,她們以所賦之名召喚亡者,并與他們定下契約。這就顯得儀式是不可或缺的,因為儀式嘗試從無以名狀中建立一套說法。“債”“犧牲”與“償還”這幾個詞,只有在“有物可代”的邏輯下才并行不悖。為了避開被抹殺的風險,我們用其一代替另一。對應生物,我們代以靜物;對應人身,我們代以牲畜;對應神務,我們代以俗務,以此來完成代償。未能擺脫這筆債務的總歸要上貢,只是欠債的并不想知道要上交什么。被輕忽之物總在我們心頭揮之不去,時刻提醒我們要記得,比如鬼屋、閃回、幽靈、現代科技淬煉出的地獄輪回。存在即被分離的狀態,卻知曉我們從屬于某些羈絆。這些羈絆以忠貞之盟聯結了生者與死者。盟約是不背棄記憶,不遮掩來處,不讓一位逝者無墳無名。如今沒有了這份契約,暴烈的怒火將重新席卷我們這片不溫不火的大地,就像從前復仇三女神(érinyes,也稱作“Euménides”或“Furies”)讓罪犯在希臘神廟為其錯誤付出代價一樣。
![]()
![]()
![]()
![]()
點擊書籍圖片,即可優惠加購
“女聲”系列叢書
![]()
![]()
![]()
![]()
![]()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