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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8日是歐洲戰勝納粹主義勝利日,“全歐洲都在這一天紀念20世紀最可怕的戰爭結束之日。那場戰爭之后,本應只有真正的和平。那是當時二戰炮火開始沉寂時的夢想。”
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感慨而不無遺憾地寫道。
2026年的5月8日顯得非同尋常,烏克蘭提出的停火時間始于5月6日零時,但俄沒有當回事;俄提出的停火時間是5月8日、9日,烏克蘭會不會當回事呢?
這就形成了詭異的美俄烏的“停火”玄學,相互博弈,激烈角力。參見《美俄的停火玄學及烏克蘭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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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人對“勝利日”情有獨鐘,紀念也別有風味,喜歡搞5月9日閱兵式,請大牌、秀肌肉。
今年的情況似乎不太體面,在烏克蘭遠程火力威脅下,俄本次閱兵沒有坦克,沒有洲際彈道導彈,也沒有請到大牌做陪襯,這在側面折射出俄人處境之窘迫。
然而,在某些特殊的專家眼里,這叫“小而全”、短小精悍。
筆者算是受了啟蒙,也開了眼。
相反,雖不搞閱兵式,今年烏克蘭的紀念非常高調,從總統、總理到國防部、外交部,紛紛發帖紀念,措辭嚴厲,都頻頻提及“納粹”,且與當前烏戰的現實相關聯。
于是,“停火”玄學之后,一場“勝利日”話語權的爭奪戰悄然拉開帷幕。
在當前背景下,除一些特殊地兒,俄人很難在輿論戰上占優勢,盡管俄粉總喜歡說“烏納”,但稍微有點常識,都容易判斷納粹是侵者還是被入侵者。
這一天,澤倫斯基表示,“不幸的是,81年后,我們再次被迫阻止邪惡”,且是法西斯的“更新版本,標記:俄制造。”“捍衛人民的生命和民族的自由,是紀念那些不讓希特勒征服歐洲和世界的人的絕對尊嚴方式。”
烏總理尤利婭·斯維里堅科聲稱:烏克蘭處于二戰這場“悲劇的中心”,損失近800萬人,“幾乎影響了每個家庭”,但悲劇并未成為對俄的持久警示,克宮如今把戰勝法西斯的記憶“用作宣傳工具,為其對烏戰爭辯護。”“烏克蘭戰斗不是為了過去,而是為了未來。”
烏克蘭外交部聲明:二戰是人類史上“最可怕的悲劇之一,但1945年“沒有為烏克蘭帶來持久和平”“今天,烏克蘭再次被迫捍衛其自由及整個歐洲的安全”,對二戰的記憶“應作為一種號召,喚起責任感和決心。”
烏國防部的聲明較簡短,“致敬”、“感激”、“緬懷”、“銘記”之余是“繼續捍衛自由。”
烏克蘭這種高調紀念,與其自身實力增強、前線戰局扭轉并在“停火”玄學中掌握主動有關。
但這種高調并沒有演變為極端言行或魯莽行動,5月9日是個值得觀察的關節點。
那么,5月8日的烏戰情形如何呢?這一天也充滿詭異的情緒。
澤倫斯基表示,5月7日晚,俄軍繼續打擊烏克蘭陣地,進攻了10次,斯洛維揚斯克方向的進攻最多;還用各種無人機發動超過850次打擊。俄方“甚至沒有做出任何象征性的停止前線交火的嘗試。就像過去24小時我們所做的那樣,烏克蘭今天也將以牙還牙。”
于是,烏軍攻擊了距離邊境超過700公里的雅羅斯拉夫爾,一座俄境內資助俄戰爭的石油部門設施,烏克蘭的這種“遠程制裁”是對俄襲擊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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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澤倫斯基視察前線部隊,到訪了在奧列克桑德里夫斯基堅守戰線的第31獨立機械化旅指揮所、第67獨立機械化旅的指揮所,了解前線情況并頒發獎章。
還是這一天,澤倫斯基在基輔召開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安全形勢會議,聽取該州軍政管理局局長及軍方匯報,探討關鍵基礎設施防護、電子戰運用及應對無人機威脅等問題。
這節奏,工作壓力有些大,但也似乎是暴風來臨前的未雨綢繆。
畢竟,“目前,許多新的威脅正來自俄”,但烏人“將鏡像他們的行動。”
5月8日,俄人“以對前線的炮擊開始了這一天”,并進行突襲,“我們的回應是同等對待。”
澤倫斯基表示,“明天會帶來什么,取決于我們今天聽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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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了,俄境內幾乎天天被烏軍飛行器光顧。
如今,俄人閱兵不得不依靠烏克蘭賜予的“安全”。
除了俄粉,面對世界二強,還有誰能憋住不笑出來?
烏克蘭是克制的,卻處于主動地位。
這個5月8日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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