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曾經紅火的內容突然停更了,很多粉絲都覺得好像天都塌了。
比如騎行中國的徐云,他已經走了四萬公里,粉絲數還多到三百萬,但因為牙疼、覺得沒激情,他宣布不干了。他在東北的林區(qū)買房子,過起了田園生活。還有拉二胡的二餅,過去上過央視,家里出了點事,也暫停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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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們每天在期待,反復刷新,心里都覺得空落落的。
讓人覺得特別有共鳴的是,屏幕里的生活像一場永不停歇的直播。你越看越覺得自己也在里面,似乎跟著他們去騎行、彈琴,甚至感覺自己也在那山野間扎營。那其實是我們用視頻里的故事,來填補自己日子里的空白。因為現代生活節(jié)奏太快,工作、房貸,把身體和情緒都壓得扁扁的。于是,我們喜歡看別人“云生活”,仿佛穿越到別人的世界,獲得點點安慰。
這其實是一種單向的“情感交易”。粉絲們投入時間和感情,對創(chuàng)作者產生了依賴感。心理學把這種關系叫“準社會關系”,就是你對屏幕上的“演員”有點像依賴,但實際上他只是按劇本演戲。徐云說牙疼,二餅因為家庭事停了,粉絲們就像被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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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也是算法造成的習慣,平臺會不停把你喜歡的內容推給你,讓你覺得那就是生活的全部。你越看,越覺得自己跟著他們去旅游、彈琴,變得更喜歡“云生活”。
而身體也在被這種內容“操控”。你坐著上班或在地鐵里,看著屏幕上的人冒著風雪騎行,心跳會變快。聽著二胡的弦音,胸口像被震動似的。久而久之,你會變得對自己身體的感覺麻木。
不是說看視頻壞,不過一旦“云生活”成了主要慰藉,很多人就把自己的感受外包出去了。腿不酸了,因為有人替你跑完了四萬公里;心情不糟了,因為琴聲幫你發(fā)泄情緒。這其實是現代人用來面對壓力的一個辦法,只是把主動權讓給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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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早就有前例,20世紀中葉電視剛普及時,西方人就注意到觀眾會對劇中人物產生感情依賴。到了短視頻時代,這種“真實感”變成了商品。像徐云,他辭職帶著幾萬塊上路,靠真的高校和堅持吸粉;二餅一家?guī)е芯睿采狭搜胍暎蔀槊麣庵鞑ァ?/p>
平臺通過算法、廣告和直播打賞,把這種“真實”的生活變成精心包裝的商品,大家用時間和情感去買一份慰藉。這種自由變得像是一場交易,誰更會迎合誰,誰的生活更能滿足用戶的期待,就更有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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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年輕一代的觀眾也在用腳投票。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覺得,把全部情感寄托在別人身上不太行,他們開始自己記錄生活。拍短視頻、寫手賬、約朋友出去騎行、參加線下演出。這不是簡單的口號,而是反對那種“只看別人活”的心態(tài)。
他們更愿意自己去活出樣子,把日子過得更有意義,不一定非得換成那些視頻里的精彩片段。徐云回到農村過日子,二餅也會重新找到自己的路。觀眾其實也應該把目光收回來,關心自己眼前的生活。
在別的領域也經常發(fā)生類似的事情。有些健身博主曬肌肉,有的情感博主講婚姻,有的UP主分享學習習慣,看似都是用外在表現來換取關注和認可。大家靠這些內容得到鼓勵,也無形中被逼著覺得“我也得這樣才能算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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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精心剪輯的生活片段,雖然看上去很鼓舞人心,但其實也在強化“只有在屏幕上才算活著”的潛規(guī)則。
歸根結底,每個人都可以選擇。創(chuàng)作者有權在身體不舒服或家庭有事時暫停,粉絲也可以決定不給自己“上癮”。那些每天刷座位的人,最終要考慮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樣。多花點時間陪陪自己,走走路,彈彈琴,或者什么都不做,遠比一味追看“云生活”靠譜。
生活不是別人的連續(xù)劇,而是我們自己寫的故事。演到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還愿意在現場,不會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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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船其實一直都在靠岸,關鍵還是你手里的槳還在不在。走自己的路比追別人的劇更實際,也更能讓生活真實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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