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的平壤很熱鬧,金正恩一口氣見了兩位俄羅斯重量級人物——國家杜馬主席沃洛金和國防部長別洛烏索夫。朝鮮最高領導人金正恩會見了來訪的俄羅斯國防部長別洛烏索夫。
同一天,平壤還搞了個"朝鮮海外軍事作戰功勛紀念館"的開館儀式,沃洛金和別洛烏索夫都到場了。議會一把手加軍方一把手齊齊到場,這陣仗擱誰身上都得多琢磨幾下。
金正恩在會面時把話挑明了。他說朝俄兩國軍隊和人民并肩戰斗,在庫爾斯克取得勝利,證明了兩國同盟關系的強大。朝鮮將一如既往,全面支持俄羅斯。"一如既往"加上"全面",這倆詞份量不輕。這不是客套話,金正恩在給雙方關系定調子——長期綁定,不是一錘子買賣。
沃洛金也回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他說普京和金正恩之間建立的關系"已成為構建未來的基礎,尤其這出現在最艱難的時期"。什么叫"最艱難的時期"?這話其實在向全世界交底。俄羅斯眼下確實不輕松,仗打了好幾年,家底在一點點變薄。
俄羅斯經濟發展部公布的數據擺在那,一月和二月GDP同比各下降了一點八個百分點,一季度整體GDP按年率同比下降零點三個百分點。這組數字意味著什么?財政吃緊,就業承壓,產業鏈信心也跟著往下掉。仗還得繼續打,錢還得繼續燒,兩頭夾擊之下,普京必須找新出路。
更扎心的是細分行業的數據,部分行業已經開始全面下滑,服裝生產下降近百分之十四,冶金產出下降超過百分之十。彈藥不是充電寶,用完插上就行。它背后牽扯的是產能、原料、運輸,任何一環被卡住,前線就會出缺口。兵員更是這樣,缺人靠喊口號補不齊,動員、訓練、傷亡輪換,全是長期成本。
普京往東看,邏輯就通了。朝鮮有什么?炮兵體量大,義務兵役制度成熟,常規彈藥供給能力強。這類伙伴的價值不在高科技,在于穩定、量大、能持續。消耗戰打的就是誰能扛得更久,朝鮮恰好能充當"補給站"的角色。俄方高官密集赴朝,背后就是這個現實需求。
金正恩敢接這個局,是因為他看準了一個罕見的窗口期。俄羅斯此刻急需幫手,談判桌上朝鮮反而有了更大的議價空間。二零二四年六月普京訪朝時,雙方簽署了《全面戰略伙伴關系條約》。到今年春天,這份條約已經從紙面走向落地,一項一項在推進。
金正恩押的是"用現在換未來"。朝鮮長期被制裁卡脖子,靠自己搞全套現代化太慢太苦。趁著俄方焦慮,把短期合作談成長期框架,這是平壤的核心算盤。
朝鮮勞動黨第九次代表大會確立了新國防發展五年計劃,目標是把武裝力量的軍事技術力量提升到世界最強水平。這話聽著像口號,但配上密集動作就不只是嘴上功夫了。
行動說明一切。三月十四日中午,朝鮮從平壤順安地區向日本海方向發射了十余枚彈道導彈,飛行距離約三百四十公里。這是朝鮮二零二六年以來第三次發射彈道導彈。到了四月更猛,據韓聯社統計,到四月中旬已經是朝鮮二零二六年以來第七次彈道導彈發射行動,僅四月內就密集發射了四次。頻率越來越高,信號越來越明確。
高市早苗為什么被點名"頭一個害怕"?不是她膽小,是她自己把自己推到了最前面。二月八日眾議院選舉,高市領導的自民黨拿下三百一十六個議席,單獨超過三分之二。她聲稱有意將自衛隊寫入憲法,毫不掩飾要加強軍事力量。選舉贏得漂亮,但贏來的東西未必都是好事。
錢花得也夠狠。二零二六財年日本防衛預算達到九萬億日元,連續十四年上漲,資金主要用于采購美制戰斧巡航導彈、升級國產十二式反艦導彈、研發高超音速武器等遠程打擊裝備。一個二戰戰敗國,防務開支已經摸到北約百分之二的門檻線。這事擱在歷史坐標系里看一看,是不是讓人后背發涼?
真正刺激的動作出現在三月份。三月十三日,日本防衛省正式宣布開始列裝美國制造的戰斧巡航導彈,這是日本二戰結束后首次正式裝備外國制造的遠程進攻性導彈。戰斧射程約一千六百公里,從日本列島打出去,朝鮮半島全境都在覆蓋范圍內。你把能打到人家全境的武器擺上臺面,人家能不急眼嗎?
朝鮮的回應來得又快又硬。就在日本宣布列裝戰斧的第二天,朝鮮十余枚彈道導彈齊射飛向日本海。你亮刀,我亮劍。這種"對等回應"冰冷而精準,誰也不肯先示弱。地理距離擺在那,日本列島離朝鮮太近,每一次導彈試射,東京都得繃緊神經開緊急會議。
高市的困局就在這里,日本新一屆高市政府正大刀闊斧加快擴軍步伐,還打算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從原則上禁止武器出口調整為允許武器出口。她每邁出強硬一步,朝鮮就用導彈回敬一步。她想證明自己能鎮住場子,導彈通報卻一次次提醒她——這個場子一個人鎮不住。
高市的涉臺言論和軍費擴張,給了對手"明確敵意"的口實。強硬話喊得越響,越容易被對方拿來當行動理由。她如果繼續加碼所謂反擊能力建設,朝鮮的威脅敘事就更有素材。她如果突然軟下來,國內又會罵她示弱。走鋼絲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風越大越不敢動,偏偏又不得不動。
從更大的棋盤看,俄朝抱團讓日本的處境雪上加霜。以前東京面對的只是朝鮮單方面的壓力,一旦平壤背后站著俄羅斯這個體量更大的支持者,事情性質就變了。朝鮮導彈能力的升級可能提速,威懾的可信度也在抬高。哪怕這些只是預期,也足夠讓日本安全政策繼續右偏。
偏得越多,朝鮮反彈越猛,循環就這么閉上了。有學者評論說,自一八八九年日本進入憲政時代以來,上一次眾議院大選出現如此懸殊的結果,還是一九四二年的東條英機內閣時期。這個歷史類比放出來,意味深長。我們都知道東條英機把日本帶向了什么結局。
再看看日本的家底,日本債務突破一千三百四十二萬億日元,債務率近百分之二百三十,居發達國家之首。一邊減稅拉選票,一邊拼命加軍費。這根鋼絲能走多遠?高市把日本綁在美國戰車上,可特朗普的外交邏輯從來只認賬單不認盟友。到頭來誰替日本買單?
普京的經濟困境和戰場消耗把俄羅斯推向了東方,金正恩用一份長期合作的賭注換取軍事現代化的加速跑道。而被這場"地震"率先震到的,偏偏就是叫得最兇的東京。導彈不長眼睛,但地理位置不會說謊——日本列島就在射程之內。
高市早苗能把日本從這個越收越緊的漩渦里帶出來嗎?還是會把整個國家拖進更深的風暴眼?這個問題,恐怕她自己心里也沒底。東北亞這盤棋,每個人都喊著"我是為了安全",地圖上的紅線卻越畫越粗。誰先誤判,誰先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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