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這地界,夯土城墻下頭壓著六座城。
燧人氏在這兒鉆出第一把火,于是商人、商業、商品三個詞從這兒流出來。
火神臺廟會兩千年沒斷過,閼伯偷火種給人間,自己餓死在臺上,算東方普羅米修斯。
就著這煙火,垛子羊肉、水激饃傳下來。
莊子、花木蘭都是土里長出的魂。
這城不新,但捏一撮城墻土,五千年都在指縫里。
今天,跟您聊聊,上過央視《三餐四季》的商丘美食,看看您都吃過哪幾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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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à湯
商丘這地界,別看不顯山露水,sà湯可是把乾隆爺都饞哭的狠角色。
這事兒得翻到清代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老輩人傳下來的說法,
永城、夏邑交界處鬧災荒,程景運這位大善人把牛羊雞全殺了,連骨頭帶肉扔鍋里熬,救了一方百姓。
乾隆下江南喝了這口,問是“啥湯”,
地方官機靈,回了句“皇上說是啥就是啥”,這sha湯的名兒就這么定下來了。
據《程氏族譜》和民間口傳。
后來央視《三餐四季》撒專程跑來蹲點,把這碗湯捧成了“早餐王者”。
做法講究得很,老母雞、豬棒骨得熬足一整夜,湯色乳白微黃,再下麥仁、丁香、桂皮等十多種料,最后勾芡。
喝的時候,碗里先打個生雞蛋,滾燙的湯“嘩”地一沖,蛋花瞬間炸開,撒上香菜、淋香油,再來點白胡椒粉,一口下去,鮮得掉眉毛,肉香混著麥香,那是真得勁!
在商丘,早起不喝這一口,那叫“沒得味兒”,配上一籠皮薄餡大的蒸餃,才算把日子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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垛子羊肉
這玩意兒,那是河南商丘寧陵縣的一塊金字招牌,透著六百年的滄桑勁兒。
這得追到明朝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朱元璋的御廚關景仁本是炒菜的,見皇上吃膩了羊肉,靈機一動,把熟羊肉剔骨,用粗木棒壓實再切片,夾著燒餅獻上去。
老朱一口咬下去,龍顏大悅。
后來關御廚告老還鄉,在寧陵縣東關開了“關氏垛子羊肉鋪”,這宮廷絕活才落入凡間,一傳就是二十代,
成了商丘市市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還載入了《商丘地區志》。
這肉能火遍全國,全靠2025年央視《三餐四季》撒貝寧帶著鏡頭去探店。
制作講究個“選、腌、煮、壓、片”:
選本地1-2歲山羊,剔骨去皮;用八角、丁香等20余味中藥材加人參、天麻,文火慢燉3小時;
撈出趁熱用白布裹緊,上木杠或千斤頂死壓,擠出油水;
最后冷庫定型12小時。切出來的肉薄如紙,色澤淺紅,肉質瓷實,咸甜鮮香,沒一點膻味。
在商丘,這肉得配剛出爐的高爐燒餅,咬一口酥掉渣,當地人都說“太中咧”!
這不光是小吃,更是河南省名吃、中國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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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激饃
這玩意兒看著不起眼,卻是真正的“宮廷遺珠”。
這話得說到明朝,老家歸德府出了個閣老叫沈鯉。
這沈大人家里有個窮廚工,節儉得要命,吃剩的干硬饃舍不得扔,就用40度熱水泡軟,再下油鍋炸得金黃,最后往糖汁里一滾,給底下人吃。
沈鯉偶然嘗了一口,哎喲,那叫一個外焦里嫩!
后來他告老還鄉,皇帝專程來看他,席上吃了這饃,直夸“飽了口福”。
這一夸不要緊,直接把這道“剩飯改造”的小吃夸成了豫菜名點,這一晃就是600多年。
前陣子央視《三餐四季》一播,主持人帶著全國觀眾又把這饃饞了一遍。
做法其實就講個“激”字。
得用涼透的硬面饅頭切成寸條,溫水泡透,擠干水再下滾油炸,等炸到柿黃色,立馬往熬好的稀糖汁里一扔,最絕的是迅速撈出來往涼水里“激”一下。
就聽“呲啦”一聲,滾燙的糖皮瞬間凝固,變成一層琉璃般的脆殼,里面卻吸飽了糖汁,軟乎得像海綿。剛出鍋的饃,咬一口咔嚓響,甜得直鉆牙,卻一點不膩。
老輩人說這是“冰火兩重天”,那是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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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子燒素
這道菜,不是一般的口腹之欲,那是河南商丘(明清歸德府)老幾輩人傳下來的“文化遺產”,距今足足有一百多年歷史了。
想當年晚清時候,歸德府的老廚師關合清,那是把這道菜當成“殺手锏”,每次欽差大臣下來視察,桌上必有它,那是官場的體面。
到了民國,廚師陳思榮、陳思明把這手藝往前推了一把,直接從高門大院的官府菜變成了市井煙火的市肆菜。
前陣子央視一套的《三餐四季》專門拍了它,鏡頭一給,那是國家級的認可,
把這道快失傳的名吃又拉回了大眾視野。
做法講究個“色重、香濃、湯厚、火透”。先用溫油把面筋炸透撕塊,再跟蝦子、雞皮、銀耳往鍋里一丟,
倒上雞鴨湯和高湯,文火慢慢煨。等湯汁收濃了,面筋吸飽了鮮味,
一口下去,植物氨基酸和蝦的鮮味在嘴里炸開,咸香軟嫩,那叫一個“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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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魚頭
不只是一道菜,它是刻在黃淮平原骨子里的味覺圖騰。
這地界兒,歷史上是黃河改道的“黃泛區”,洼地成塘,水草瘋長,養出的花鰱魚頭個大肉厚。
早在四十年前,商丘人就把川菜的猛辣揉進了本地的白湯里,用柘城的辣椒、睢縣的大蒜熱油一激,那叫一個“麻辣鮮香”。
這不光是吃食,更是“以形補形”的老理兒,大魚頭往桌上一蹲,就是“鴻運當頭”,是咱們老百姓對紅火日子最實在的念想。
別小看這一鍋,它可是上過央視《舌尖上的中國(第四季)》《三餐四季》宣推活動的“角兒”!
能讓央視挑中,靠的不是花架子,是那股子“辣而不燥,麻而不苦”的巧勁兒。魚腦袋先炸后燉,吸飽了紅亮的湯汁,入口鮮嫩彈滑,吃完肉必須下一碗手搟面,這才是地道吃法。
在商丘,找不到魚頭館比找不到便利店還難,日賣上百個魚頭是常態。
三十年的老店,人均三十塊錢就能讓你吃得滿嘴流油,這不是“潑天的富貴”,這是咱商丘人腳踏實地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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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寶布袋雞
那是真中!這菜的來頭得掰扯到清朝,一說是乾隆賜宋犖“八寶豆腐”,宋家廚子改成了這雞;
另一說是康熙年間御廚華恒比賽時琢磨出來的,為了伺候滿族人愛吃雞的胃口。
幾百年滄桑,這菜成了豫菜的活化石,還是河南非物質文化遺產,聽著就厚重。
后來央視《三餐四季》第三季專門拍了它,這一亮相,算是給了權威背書,坐實了它是殷商飲食文化的獨苗。
做法那是真費工,得用本地土雞整雞出骨,皮不能破,像變戲法一樣把雞變成布袋。
肚子里塞滿海參、魷魚、干貝、火腿等八種好料,扎緊了灌湯慢蒸倆鐘頭。
出鍋后雞皮完整,一刀下去,雞肉嫩得像豆腐,餡料鮮得掉眉毛,湯都得搶著喝。
可惜現在快失傳了,這活兒太耗神,年輕人不愛學,想吃得提前預定,不是誰都能隨便嘗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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焙金蟬
那是真叫一個“中”!
這玩意兒上過央視《三餐四季》,撒貝寧都強推,王志飛閉眼挑戰后直咂摸嘴:“還挺香!”
這不光是道下酒菜,更是這座古城的文化名片。
這蟲兒的來頭大得嚇人。
吃蟬的歷史能追溯到先秦的《禮記》,那會兒叫“爵鷃蜩范”。
曹植在《蟬賦》里寫“歸炎炭而就燔”,說的就是烤蟬。
最絕的是它還有個霸氣外號“唐僧肉”,民間傳說吃了能長生不老,其實是夸它營養高。
一只金蟬頂三個雞蛋,干基蛋白超70%,還是低脂肪,這哪是吃蟲,分明是吃“蛋白王”。
商丘人做這道菜講究個“酥脆鮮嫩”。
先拿淡鹽水泡,再用花椒鹽腌,最后焙至金黃。咬一口,外殼焦香,里頭肉嫩得流油,越嚼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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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面
這碗面里熬的是五百多年的滄桑。
明朝嘉靖三年(1524年),黃河決口,永城被淹,緊接著疫病橫行,死人無數。
這面原本是救命的“悶蒜面條”,傳說是過路郎中傳下的方子,用大蒜殺菌、小麥面補虛,硬是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你翻開《永城縣志》,那字里行間全是“死近半”的血淚,這碗面不是飯,是老祖宗拿命換的活法,是黃泛區里長出來的硬氣。
后來上了央視《三餐四季》,主持人吃了都直喊“上頭”,說這面“一天都舒坦”。
做法其實透著股巧勁:手搟面煮到九分熟,撈出來趁熱倒進蒜泥、雞蛋、芝麻油攪成的糊里,蓋上蓋“捂悶”五分鐘。
這一悶,蒜不辣了,蛋不腥了,面條吸飽了油水,變得金黃透亮,跟琉璃似的。吃起來筋道、咸中帶甜,那是小麥與油脂最原始的香。
在永城,這不光是吃食,更是非遺,是“面面俱到、長長久久”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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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城苗橋白菜
這玩意兒不是一般的菜,是從北宋初年(公元960年)滾過來的老古董。
相傳開國元勛苗光義辭官隱居苗橋鎮,看上了這片沙壤土,鼓搗出這幫短葉寬的“苗白”。
當年宋太祖趙匡胤吃了都點贊,專門走水路運到汴京當貢品,一直供到南宋,這事兒《永城縣志》里記得明明白白。
這菜最絕的是無絲無筋,生吃脆甜得像水果,
撒貝寧在央視《三餐四季》里嘗了直喊“菜比肉香”。
它富含果膠和氨基酸,下鍋一煮就是一鍋奶白濃湯,渾湯不膩,鮮得掉眉毛。
現在科技賦能,搞了“春白菜+越夏白菜+秋白菜”多茬口種植,還拿了“綠色食品”認證,遠銷北京、上海。
當地人有句話:“喝了苗白羊肉湯,比當神仙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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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丘這城,城墻土捏一把,五千年從指縫漏下去。
這些吃食不是啥山珍海味,是老百姓從苦日子里熬出的甜。
sha湯燙嘴,垛子羊肉瓷實,水激饃咬一口咔嚓響——日子再難,有一碗熱乎氣,就能往下活。
你吃過幾樣?
沒吃過?
得空來坐坐,咱城墻根下喝碗湯,啥愁都化了。
這煙火氣,比啥都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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