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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閩《武威作家群體碩果累累 涼州兵團成為學術課題》
2006年,在甘肅省社科聯主辦的《社科縱橫》雜志第12期上發表了蘭州大學學者院中科先生的《文學的本土情懷和大眾視野——論“涼州兵團”在文壇的崛起》一文,對涼州兵團的形成和崛起做了全面的論述,引起了學術界的廣泛關注。
社會的大變革,是文學流派形成的歷史條件。早在粉碎“四人幫”、黨中央正本清源、撥亂反正之初,武威地區就有一大批新老作者拿起筆來,用自己的心聲,歌頌黨和人民的勝利,揭露極“左”思想的毒害,熱情人民在新的歷史時期嶄新的精神風貌。特別是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我們的文藝工作者,進一步追蹤時代前進的步伐,感應歷史發展的脈搏,深入生活,解放思想,在追求以現實主義為主要創作方法、多層次、全方位準確而有深刻地反映和表現社會生活和時代精神的同時,追求藝術風格的多樣化、個性化。在改革開放的新時期,隨著經濟社會的飛速發展,武威文學創作涌現出了一大批優秀的作家作品,出現了繁榮昌盛的喜人局面。武威的自然地理山水風光有雪域高原、祁連冰川、黃土大山、森林草原、河西綠洲、大漠瀚海、峻嶺險峰、天馬駱駝、胡楊紅柳,無不與中原南國大相異趣。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活躍在西部文壇的武威籍或以涼州為第二故鄉的16多位作家,在武威文化的土壤中茁壯成長起來,他們吸吮著祁連山的冰川雪水長大,血液中流淌著武威人的粗獷豪放,共同以大西涼為創作背景,在思想傾向、創作見解、審美趣味、文學風格等方面較為相近相似,在創作實踐中不自覺地結合在一起而形成了一個文學派別——“涼州兵團”。
文學是一定文化土壤中孕育出來的花朵和果實。甘肅地跨多種經度、緯度地帶,自然風光類型多樣。雄渾壯美的戈壁沙漠、規模宏大的雅丹奇觀、白雪皚皚的冰川雪山、一望無垠的草原牧場、千溝萬壑的黃土高坡、風光秀麗的隴南美景等等。種類之多,景觀之奇,為世間罕有。河西走廊是一條連接歐亞大陸的“文化紐帶”,“涼州”是古代北中國三大文化中心之一,曾經有過金戈鐵馬、耀武揚威的輝煌過去。
上古大禹治天下分九州,漢時武帝置十三州始有涼州。涼州大地地處古絲綢之路要沖,南面祁連、北抵沙漠、東接黃河、西通歐陸,漢置四郡武威居其一;這里地廣人稀、物產豐富,素有“河西天府”之稱,歷來為兵家必爭之地;歷史上的“五涼”朝代交替、政權更迭、英雄輩出,無數文人豪士留下千古絕唱。僅武威人自己創造的文化,自己培育的文人就令國人驚嘆。獨具一格、上承建安、下啟隋唐的“五涼文化”是武威人創造的;五言詩的先河是涼州北朝詩人陰鏗先開的;唐玄宗、楊貴妃親自教習的宮廷舞《霓裳羽衣舞》——西涼伎樂,是武威人所創的;邊塞詩人的杰出代表,唐代大歷十大才子之一的李益是武威籍的;千載不衰、廣受歡迎的民間藝術獅子舞是武威產的;西方佛教文化是經武威消化而傳向內地的;何況,武威還是全國保存西夏文物最多的地方之一。有如此之多文化積累和創造的城市,天下又有多少呢?臺灣著名歷史學家、政論家、《世界論壇報》總主筆王北固于1999年發表了《涼州兵團在三國史上的特殊地位——從馬超助劉備取蜀說起》的論文。甘肅省作家協會主席王家達借用歷史學家總結出的響亮名稱,給這個作家群體冠以“涼州兵團”的美譽!他們以弘揚絲路文化,復興“河西文化帶”為己任,這批作家有了比較一致的思想傾向與文學見解,采用相同的創作方法,因而形成相近相似的文學風格,從此進軍全國。
文學流派的形成是民族文學成熟與繁榮的產物。自1979年以來,以《紅柳》文學雜志為陣地,武威綠洲上出現了兩支并列的作家隊伍:
一、地域支派
張馳、潘竟萬為代表的“西部天馬”系列,董洪、王登渤、王登友為代表的“民族融合”系列,雪漠、唐達天、姜有成、楊澄遠、盛九曲為代表的“大漠瀚海”系列,閻強國、許開禎、文梓、杜萬青、張奮武為代表的“黃土山莊”系列,顏明東、喬高才讓、才旺瑙乳、旺秀才丹、靳萬龍為代表的“雪域草原”系列,李田夫、雪琪、李學輝、高尚升、羅文擘、董堂壽為代表的“綠洲農村”系列,王夢鮮、石萬魯、買光立、寇明林為代表的“戈壁山川”系列,李林山、趙國珍、張澎、連芝愛、趙旭峰為代表的“五涼風情”系列,宋振林、吳子勝、王雪峰、梅生虎為代表的“祁連散文”系列,徐萬夫、張永鐘、楊依峰、譚玉珍、張柏年、白風麟為代表的“河西古詩”系列,馮田民、楊才年、劉期相、岳永進為代表的“西涼歌詞”系列;
二、時代支派
陳玉福為代表的“反腐1號”系列,徐兆壽、崔德明為代表的“非常心理”系列,馬燕山、汪泉、閻世德、王文元為代表的“新聞主義”系列,史生榮、院中科為代表的“圍城教授”系列,姬廣武、王相山、郭開洲為代表的“人口移民”系列,李本琛、師永剛為代表的“長城軍旅”系列,趙燕翼、陳蘭云、董偉、黃夢蕓為代表的“絲路少年”系列,古馬、朵生春、謝榮勝、劉潤和、葉舟、付石磊、陳福林、楊菊榮、彭華為代表的“邊塞新詩”系列等等。
這兩個支派的作家們的創作個性五彩繽紛,顯示出了自己鮮明的風格特征,他們從各種角度反映西部的風土人情,形成了一個新的文學流派——“涼州兵團”。
1990年10月,武威文聯為國慶40周年獻禮主編了武威地區文學作品選集《戈壁? 綠洲?旭日》,由敦煌文藝出版社出版,這是對“涼州兵團”陣容的初次檢閱。時任武威地委副書記的楊興昌同志在名為《印象與期望》的前序中預言說:“在我們武威這塊古老而又充滿生機的土地上,生活著具有典型中國西部人特征的、勤勞質樸的一百六十多萬勞動人民;有著豐富的歷史文化遺產,有著獨特的民俗風情,又是逢改革開放的偉大歷史時期,那么,有了我們這樣一批深沉地熱愛武威,堅實地植根武威,執著地追求藝術的文學工作者,而在經濟和其它方面的暫時的落后,就不會也不能妨礙我們這里產生好作品和大作者的。事實已經在證明并且不斷在驗證這一點。”
2005年3月20日和4月17日,在武威籍作家長篇小說的新聞發布會和首發式上,甘肅省作家協會主席、首屆“魯迅文學獎”獲得者王家達兩次稱贊:“武威的作家在甘肅文壇上迅速崛起,形成了‘涼州兵團’,他們為甘肅文壇爭了光!”2005年6月11日,在中華民族的傳統佳節——“端午節”到來之際,“涼州兵團”在西部文壇崛起亮相會于蘭州的黃河樓船上召開,一個青年作家群集體亮相,這在國內尚屬首次;因而“涼州兵團”宣告崛起,這在西部文壇上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他們其中有人榮獲了“馮牧文學獎”等許多省部級乃至全國性大獎,多次受到了著名評論家雷達,中共武威市委書記張緒勝和甘肅省文聯黨組書記兼文聯副主席及甘肅省文學院院長馮樹林等人的高度稱贊,有的作品還被拍成了影視劇,在全國文壇上產生了重大影響。
“涼州兵團”鮮明的地域文化特色表現在以下三大方面:
一、“西部天馬”系列
幾千年來,中國人的心理上沉淀著一種“馬崇拜”的精神內核,不僅無數英雄的輝煌歷史是在馬背上寫成,歷來盛世的繁榮和各民族文化的交融,也都離不開馬背的馱載。
馳名中外的銅奔馬出土于甘肅武威雷臺漢墓,它呈發綠古銅色,馬高34.5厘米,長45厘米,重17.5公斤,馬呈飛奔狀,三足騰空,昂首揚尾,右后足下踏一展翅奮飛回首驚視的“風神”龍雀,既改變了傳統天馬的造型手法,又符合力學平衡原理,蘊含豐富的天馬文化內涵,鑄造技巧精湛,堪稱青銅藝術的極品,1983年被定為中國旅游標志圖形。99匹銅車馬儀仗隊將排滿陣中,緊隨“左騎千人官”張江身后奔馳。銅俑馬個個腿勁臀圃,形成浩浩蕩蕩之氣勢,顯示出“破羌將軍”席卷河西走廊,并吞羌敵匈奴之雄心,使人大有時空倒轉,光臨古戰場俯瞰騎兵排山倒海陣勢的驚嘆感覺。
從野馬的馴化和不斷發展的過程,是同我們民族走向文明,走向統一和繁榮的步伐一致的!駿馬是河西走廊羌族先民的圖騰,天馬成為漢代英雄的化身,維護絲路最早的戰爭就是漢武帝發動的汗血馬之戰,所以駿馬從古至今都是文人墨客筆下謳歌的意象。
1983年李田夫在《隴苗》4月號發表報告文學《銅奔馬出土記》,后又在《紅柳》雜志和《報告文學》雜志上轉載。
1983年8月23日楊澄遠在《蘭州報》第3版上發表《銅奔馬出土的故事 》。
1986年武威文聯主席潘竟萬的民間文學集《天馬的故事》由甘肅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
1987年董洪的詩歌《馬超龍雀》被編入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詩的朝覲》一書,武威知名作家李田夫據此改編成了一個童話故事,發表于《小白楊》雜志上。
1992年8月張弛創作的長篇小說《汗血馬》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作品對中國人幾千年來的“馬崇拜”集體心理做了微觀上的考察,是一部充滿傳奇色彩的現實主義力作,其中篇小說《駑馬》也獲得了好評,他本人曾獲中國作協頒發的莊重文文學獎和人民文學出版社頒發的《當代》文學獎等。
1992年王相山、宋振林在《金星》第5期發表報告文學《馬超龍雀之謎一解》,后被《中國青年報》、《人民日報》(海外版)等10余家報刊節選。1993年范秉中據此改編,沈勇繪圖在《奧秘畫報》第4期上發表《馬超龍雀之謎》的連環畫。
1992年8月董洪、張景發在香港未來中國出版社出版的《欲飲琵琶馬上催——西涼美酒史話》一書中發表《飛馬奔雀》的史話體故事。
1992年8月董洪在《詩刊》社主辦的《未名詩人》雜志上發表了《秦漢圖騰》(組詩三首)。
1992年王相山發表散文詩《夢醒天馬》。
1994年3月29日董洪在《甘肅廣播電視報》第5版上發表散文《銅奔馬的熒屏緣》。
1994年4月董洪在《甘肅日報》的周末版上發表散文《銅奔馬之緣》。
1994年6月8日董洪在《蘭州晚報》第5版發表散文《郭沫若與銅奔馬》。
1994年甘肅飛馬藝術傳播有限公司采用董洪的劇本《飛馬奔雀》籌拍10集電視連續劇,被《光明日報》、《甘肅日報》、《貴州日報》等10余家報紙炒作,影響頗大;后來啟發香港星光娛樂有限公司拍攝出了武俠片《銅馬鐵燕傳奇》。
1995年11月25日董洪在《民主協商報》發表史話《金馬張與銅奔馬》。
1999年9月,董洪的紀實散文《銅奔馬出土之謎》榮獲甘肅省旅游局、甘肅省民間文藝家協會等單位主辦的“紀念銅奔馬出土30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組委會征文一等獎。
1999年9月,董洪的藝術論文《飛馬奔雀——中國旅游標志原始最準確的名稱》榮獲甘肅省旅游局、甘肅省民間文藝家協會等單位主辦的“紀念銅奔馬出土30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組委會征文一等獎。
1997年7月《甘肅日報》上開始連載陳作義的報告文學《銅奔馬出土記》。
1997年陳作義在《縱橫》雜志第11期上發表《武威銅奔馬出土的前前后后 》。
1997年12月26日陳作義的《武威銅奔馬出土記》被《作家文摘》轉載。
1988年甘肅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了劉期相的中篇小說《銅奔馬》(單冊)。
2004年9月董洪25000字的紀實文學《銅奔馬騰飛記》在新浪網上發表,并被多家網站轉載或節選。
2004年師永剛出版的長篇小說《最后的騎兵》同名的電視連續劇由中央電視臺攝制播出,引起很大轟動。
二、“民族融合”系列
歷史上的武威是個多民族融合的大熔爐,所以反映西藏納入中國版圖的“涼州會盟”等重大歷史事件成為近年來的創作焦點。
1986年,李伯衡以弘化公主出嫁和親吐谷渾為題材編寫的話劇劇本《箭插河源》在《甘肅戲劇》雜志上發表。
1994年,由徐祜編劇,武威地區歌舞團首先排練出了內容反映八思巴伯侄赴“涼州會盟”從而使西藏和平納入中國版土的歌舞劇《涼州會盟》,參加了第四屆“中國藝術節”的外圍演出。
1995年,由王登渤編劇,甘肅話劇團排練出了大型話劇《馬背菩提》,參加了甘肅省新劇目調演,獲得該年度甘肅省“五個一”工程獎、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文化部文華獎、少數民族戲劇孔雀獎。
2005年,由甘肅省文學院簽約作家董洪和甘肅省作家協會會員王登友聯袂,歷時8年創作的長篇電視小說《雪域天驕——涼州會盟演義》被列入甘肅“華夏文化紐帶工程”的重要項目之一,因“最能體現本土情懷和區域文化特點”,故成為“涼州兵團”在甘肅文壇崛起的標志性作品。
這部重大歷史題材的英雄主義長篇小說從政治、文化的高度,從更大程度上體現了“涼州兵團”創作的地域特色和文化視點,抓住了歷史的著眼點。歷史上的涼州會盟決不是一次簡單的和平談判,當時蒙古大軍掃平了蒙古各部,消滅了西夏王國,占據了北中國廣大的疆域,涼州王闊端虎視眈眈陳兵烏思藏邊境,戰爭一觸即發,然而具有完全不同歷史習俗和民族傳統的兩個國家卻出乎意料地和平統一了,避免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殺戮和征伐。這一切毫無疑問地歸結為“涼州會盟”的歷史功績。作品以蒙太奇式的手法,以跨越時空的筆觸,以電視場景式的描寫,從地方風俗、民族宗教等各個方面全方位地展現了700多年前發生在涼州大地上的那場波瀾壯闊的歷史,今天讀來仿佛嗅到的是遠去的硝煙,展現出來的卻是和平、繁榮和智慧的力量。在臺獨分子和達賴等海外反華分裂勢力搖唇鼓舌、猖獗一時的今天,這部具有鮮明涼州地域特色的歷史小說無疑具有深遠的政治意義和現實意義,難怪甘肅省作家協會主席王家達先生多次強調:“《雪域天驕——涼州會盟演義》是形成‘涼州兵團’里程碑式的作品”。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李鐵映同志指示以此為藍本改編電視連續劇《武威會盟》,并親自擔任顧問,這不但是一項偉大的文化工程,而且是一項重要的政治活動,該劇的拍攝對于貫徹執行《反分裂國家法》,具有重大的現實政治意義。
2005年,李本深編劇的歷史題材影片《月圓涼州》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了隆重的北京首映活動,后來還登上聯合國總部的大雅之堂,受到溫家寶總理的稱贊,引起了海內外的關注。
三、“大漠瀚海”系列
武威東面的騰格里大沙漠是沙塵暴的發源地之一,民勤縣處于戈壁沙漠四面合圍的死亡之海,溫家寶總理指示:“決不能讓民勤成為第二個羅布泊!”常年生活在這個環境里的作家,目睹和體驗著大自然對人的壓迫虐害和人對自然的頑強抗爭,對人與自然關系的思考就會顯得格外深沉。
1986年武威文聯主席潘竟萬的長篇小說《沙漠奇遇記》由甘肅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隨后又發表長篇小說《山羊特使》、長篇報告文學《大漠風采》、《鮮紅的太陽》。
1989年10月李田夫的短篇小說《大漠恩怨》編入敦煌文藝出版社《國慶40周年武威作家獻禮文集》一書。
1989年10月姜有成的散文《沙漠深處》編入敦煌文藝出版社《國慶40周年武威作家獻禮文集》一書。
1989年10月焦西生的沙鄉散文《月是故鄉明》編入敦煌文藝出版社《國慶40周年武威作家獻禮文集》一書。
2001年雪漠的長篇小說《大漠祭》由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發行,小說從一個側面再現了一個小村莊一家幾代人的生活場景,讀者從這個座落于絲路古鎮大漠邊緣農村的悲歡離合中感受到了時代脈搏的跳動,從一個家庭的興衰反映了一個時代的變遷。俗話說,一滴水知大海,一落葉知天下秋,雪漠營造的世界正是這種小中見大的宏偉架構。2001年《大漠祭》由上海文化出版出版發行,隨即引起較大的反響,榮獲第三屆“馮牧文學獎” 以及相關的多項大獎,后來入圍提名“茅盾文學獎”,并被改編成電視劇《大漠緣》。雪漠于2003年出版的長篇小說《獵原》同樣獲得好評。
2003年唐達天發表了中篇小說集《悲情騰格里》,長篇小說《絕路》、《毛卜喇》,他的作品以描寫西部大漠見長,被譽為是甘肅文壇的實力派作家之一。
2002年閻世德的報告文學《沙塵暴:千里河西的夢魘》被國家教育部教材編輯室全文收編在全國中學生自讀課本。
2006年,汪泉的長篇小說《沙塵暴中的深呼吸》由寧夏人民出版社出版,受到原甘肅省文聯副主席趙燕翼等人的高度稱贊。
四、“戈壁山川”系列
西部小說家們的審美情感中積淀著西部的地方文化的因素,這在他們的小說創作中都有所表現,也是這些與西部土地和人民血肉相聯系的作家們自覺地從西域文化中吸取營養的結果。廣闊而寂寞的西部因為有了無垠的戈壁進而有了蒼涼感,作家們由西部古營壘、漢長城、萬頃墳冢、蒼涼的烽火臺、狼煙墩的西部感受,經過審美情感的蒸騰,在小說中以哲理的人生體驗款款傳達出來。“涼州兵團”和西部文化息息相關,他們曾明確表示自己“心屬山河”,西部的土地,尤其是戈壁,成為“涼州兵團”作家生活的有機部分,他們的小說中那些回腸蕩氣的人物和故事,都是來自他們對生命的獨特體驗,對大戈壁對豪邁又蒼涼的漢長城等意象的深切感受。
1988年2月,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潘竟萬搜集的涼州民間故事集《涼州傳奇》,由甘肅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他還出版了傳說故事集《祁連山傳說》,長篇報告文學《神奇的大山》,長篇歷史風俗集《絲路重鎮涼州》等。
1988年戴冬生的中篇小說《翠喜和她的兩個黑娃》在武威文聯主辦的《紅柳》雜志上發表,使武威文廟的老文物工作者感動地痛苦流涕……
1989年張弛發表于《當代》雜志上中篇小說《甲光》從宇宙萬物和人之活動的相互感應的宇宙觀出發,在悲壯、神秘的氛圍中寫出了這場西路軍兵敗河西的人間悲劇。大自然的種種怪誕都成了紅軍兵敗的征兆,人生的蒼涼之氣彌漫于全篇。他的《漢長城》、《童子魂》、《杏林風水》和《甲光》一樣,都充盈著對一種超乎世俗的剛烈人格的渴望與追求。
1989年第10期《飛天》雜志發表了張弛的中篇小說《村諺?火燒云》,其中籠罩著崇高的人道主義精神和天地與我為一的哲學觀念。
1988年閻強國在《當代》雜志上發表的中篇小說《紅色的云霧》被蘭州電視臺改編成電視劇《云霧》,他的小說呈現著本土的苦難和苦難之中的人性之美,二者交織成小說的主旋律。他本人曾獲中國作協頒發的莊重文文學獎。
1988年雪漠的中篇小說《長煙落日出》在《飛天》雜志發表,獲得好評。1989年10月編入敦煌文藝出版社《國慶40周年武威作家獻禮文集》一書。
2005年10月八卷本的《陳玉福文集》由甘肅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他因此成為出版文集的第一位甘肅作家。他的中篇小說集《馬蓮花》以自己的母親為原型,塑造了一位倔強剛毅的西部女性形象。
2005年6月7日,《西部商報》披露武威市涼州區永昌鎮一位經歷坎坷,只有小學文化程度的63歲農婦張桂英,用12年的心血寫成了一部名為《月亮彎彎》的30萬字的自傳體長篇小說,被《西部商報》網站連載。
五、“反腐1號”系列
作家陳玉福站在時代的前沿,高揚時代主旋律,以“1號”系列著稱于文壇。其《1號會議室》、《1號檢察官》等系列作品緊密聯系社會現實、關注國計民生、站在時代的高度,以重拳直擊的方式搗向社會敏感的神經,發出了反腐倡廉的時代強音,曾榮獲“第四屆敦煌文藝獎”等大獎。2004年中國作家協會在北京為其力作《1號檢查官》舉辦了發行式和研討會,會上眾多的文藝評論家對陳玉福的作品給予了高度的評價;2005年10月八卷本的《陳玉福文集》由甘肅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成為出版文集的第一位甘肅作家,甘肅省文學院、金昌市委和“涼州兵團”為他舉辦了隆重的發行儀式。這標志著“涼州兵團”作家在甘肅文壇已占據了不可替代的地位。
六、“非常心理”系列
作家徐兆壽的作品將思維的觸絲伸向莘莘學子的心靈深處,以《非常日記》為代表的“非常”系列作品,一步步地將讀者引領到人類文化的源頭,仿佛探險者的選擇,充滿了荊棘又樂此不疲。作為一名生長和生活在大學校園里的青年學者,感受最深的莫過于一群活生生的青年,以及與其相對應的青春、青春期的種種表現,進而通過作品所表現出的理解和探索。如果《非常日記》圍繞大學生的青春期心理和性的困惑提出了問題,那么《非常對話》則是作者試圖回答這些問題并對當今社會和所處社會環境的高度的責任感,是一個學者應有的責任感。《非常對話》的訪談對象是我國著名社會學家、性文化史研究專家劉達臨教授,從和劉先生的對話中,婚姻、家庭、社會、性的神秘面紗逐步被揭開,揭示了“性”是肉體的也是靈魂的更是文化的多重主題。作者用這種別樣的方式解答了《非常日記》中存在和提出的社會命題。相繼出版的《生于1980》和《非常情愛》從不同的側面超越了對現象和本質的思考,從情感和理性的高度,詮釋了愛情、財富、否定、追求,失敗、成功交織的情感體驗,是真正的“把思想和信仰的命題發揮到了飽和程度的作品”,表現了不平凡的沖動和張揚的個性,從西部走向全國,奠定了作為校園派當紅作家領軍人物的地位。
七、“新聞主義”系列
馬燕山的《天堂向東,蘭州向西》首開新新聞主義小說先河,以蘭州為背景,青春、前衛、獨特,以其富有蘭州地方特色的詩性敘述,向讀者講述了離天堂近在咫尺的蘭州的風土人情。作品中的主人公群體個個都是生活中的凡夫俗子俗女,社會的多元價值觀打破了婚姻“從一而終”的傳統觀念,人類的部分生存方式隨遇而愛、隨愛而居,馬踏和柳鳴的結合說不上什么實質的愛情,是文學搭起的鵲橋;兩人的分手也說不上有恩怨情仇,是凌波仙子似的飄然離去;兩人的告別,更是表現出一種憤怒的寬厚和詩意的超脫。剛屆不惑之年的燕山自然表現了頗多的感慨,作品突現了寬宏大度、熱愛生活、追求真實的人間道理,將悲歡離合寄情作品結構,展現了對都市蘭州的贊美和熱愛,再現了居住在黃河岸邊原始和現代交匯點上的都市人吃羊肉、嚼大蒜、品咖啡、喝啤酒、光腳丫子、談情說愛、拼命賺錢、追求幸福的積極向上的人生理想和生活情趣。
八、“圍城教授”系列
當今社會,大學之大已經影響到了社會的各個層面,史生榮做為“涼州兵團”的主將之一,在短期內出版了幾部有份量的作品,在文壇引起了不小的關注,作者描述大學和社會的力作《所謂教授》等“教授”系列作品,以圍城式的戲謔筆法,表達對大學人文精神的滑坡和失落的強烈批判。社會的復雜性已經不能用“好”和“壞”來區分形形色色的人群,大學象牙塔里的教授群體同樣也不能簡單地這樣劃分。面對多元化的社會現象,我們需要的是振興和鼓舞的勇氣。
“涼州兵團”這道文學風景目前已成為甘肅文壇津津樂道的話題。近年來,甘肅在小說、詩歌創作等領域取得顯著的進步,一批有實力、隊伍整齊的中青年作家以活躍的創作態勢日益引起文壇的關注,正在形成“文學隴軍”,而“涼州兵團”的正是這支隊伍的中堅力量。
“豪放”是“涼州兵團”的精神氣質;“粗獷”則是“涼州兵團”的“文化品格”。這是由武威的歷史,武威的地域,武威的文化及民俗風情所決定的。翻開武威這本大書,它的那一段南下東進、逐漉問鼎、馳騁沙場、守衛疆城的歷史不是“豪放”而悲愴的;它的那一次作為,不論保存中原文化、消化傳播西方文化、薩班會盟涼州促進西藏版圖的歸順,還是忠于漢晉的摯心,哪不是豪放而大氣的?它的那一個文化景點,那一句塞外詩章不是豪放而粗獷的?它的那一處風情地貌不是豪放而樸野的?
諺曰:“關西出將,關東出相”。“烈士武臣,多出涼州,士風壯猛……涼州士民所以推鋒執銳,父死子戰無反顧之心者,為臣屬漢故也”(《五涼考治六德集全志?武威縣志》)。可見,武威人的這種豪雄之氣更是一種與國家安危系系相關的大氣、豪氣、雄氣與正氣,人間之氣還有那一種與“父死子戰”為國捐軀而“無反顧之心”,忠于漢室江山的愛國之氣更為雄渾赤誠呢?“豪放粗獷”是武威人的文化品格和精神氣質。這也是北中國地域的靈氣給予的,北中國的歷史造就的,更是北中國的文化養育的。
“涼州兵團”的崛起,在甘肅乃至全國文壇無疑是這個多極趨勢中不可忽視的一極。近年來甘肅作家在全國文壇頻頻亮相并獲獎,與“涼州兵團”作家們的努力是分不開的。在西北師范大學舉行的“2004甘肅文學論壇”上,與會評論家對西部的這批以“涼州兵團”為骨干的作家作品給予了高度評價。“涼州兵團”雖然以武威籍作家和以武威為第二故鄉的作家為集合群體,但是涼軍所表現出來的作品內容和氣勢卻遠遠地超越了這個地域范疇,表現了突破本土特色走向世界的雄心和魄力。因此“涼州兵團”是本土的也是大眾的;是文化的更是超越時空的;是涼州大地孕育出來的既有本土情懷又具有大眾視野的、涵蓋了社會不同階層文化結構、具有鮮明的地域文化特色的作家群體。
“涼州兵團”作家不勝列舉,然而透過這些散發著濃濃鄉情的作品,不難看出涼州作家站在涼州大地上看世界,吮吸的是涼州母親的乳汁,奉獻給社會的卻是鮮花和果實,“涼州兵團”已基本上具備了形成作家群和文學流派的實力。天馬的精神是武威的精神,天馬就是武威人的象征;天馬的精神是雄性的,武威文化孕育出來的“涼州兵團”自然也是雄性的!
本文消息來源:網絡上的微信公眾號“甘肅詩歌”
本文原標題:武威作家群體碩果累累 涼州兵團成為學術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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