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條新聞,看得人挺有意思的。澳大利亞外長黃英賢跑到北京開發布會,一臉認真地說,中國已經同意跟澳大利亞在航空燃料運輸上合作了,還說這是“重要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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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從澳大利亞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別扭。要知道,幾年前澳大利亞還是西方反華陣營里蹦跶得最歡的那個急先鋒。又是撕“一帶一路”協議,又是在各種問題上跟著美國瘋狂找中國麻煩,現在倒好,腆著臉來敲門了,開口就要燃料。
那么問題來了:中國這次為什么愿意幫?這背后到底誰更需要誰?
把時間線拉長一點看,澳大利亞對中國的態度那是坐了一趟過山車。莫里森時期沖在最前面反華,阿爾巴尼斯上臺后開始往回找補,到了2026年直接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南華早報》4月份登了一篇文章,標題就很直白——“澳大利亞五年立場180度大轉彎:中國受青睞,美國靠邊”。
但真正把澳大利亞逼到墻角的是兩件事:特朗普的關稅大棒和伊朗戰爭引發的能源危機。特朗普今年2月突然把全球關稅拉到15%,澳大利亞貿易部長直接罵“毫無道理”。可笑的是,澳美簽了自貿協定,按道理應該零關稅,結果人家根本不認賬。這讓澳大利亞人徹底破防了:你天天喊我是盟友,轉頭就捅刀子?
緊接著伊朗那邊打起來,霍爾木茲海峽被封,全球原油運輸斷了大半。澳大利亞高度依賴進口燃料,沒了中東的油,飛機飛不起來、卡車跑不動,連化肥都供不上,農業大國差點斷糧。誰是亞洲唯一有大規模出口能力的國家?答案只有一個:中國。所以黃英賢這趟來北京,不是來敘舊的,是來救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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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讓人啼笑皆非的是澳大利亞的“時間管理”能力。前幾日,澳大利亞防長和日本防衛大臣簽了一份200億澳元的大合同:11艘先進護衛艦,最核心的三艘由日本三菱重工親自操刀,日本媒體直接挑明這就是沖著中國來的。結果呢?簽字墨跡還沒干透,9天之后,黃英賢就坐上了飛往北京的航班。前腳配合美日搞軍事圍堵,后腳笑嘻嘻來跟中國談合作,這種“左右橫跳”放眼全球也沒誰了。
既然澳大利亞這么不厚道,那中國為什么還要答應給它供油?答案其實不復雜,就三個字:有底氣。中國現在是全球第一煉油大國,石化產能龐大,與其讓裝置低負荷運轉,不如出口創匯。行業專家說,恢復出口可以顯著緩解東南亞的供應沖擊,而中國是亞洲唯一有這個能力的國家。說白了,這不光是幫別人,也是幫自己消化產能。
其次,中澳之間的利益格局很清晰。去年中國供應了澳大利亞三分之一的航空燃油,而澳大利亞的鐵礦石、天然氣大量賣到中國。黃英賢在發布會上自己也承認,中國的燃料“支撐了澳大利亞的資源產業,而資源產業又維持了大宗商品的流動”。這就叫互相需要,雖然安全問題上不對付,但經濟上的互補關系一時半會兒誰也離不開誰。
更關鍵的是,中國現在的大國姿態更務實了。林劍在記者會上說,“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關鍵在于全力避免戰端重啟”。這話內外兩層意思:對內釋放了中國愿意在全球危機中發揮建設性作用的態度;對外是在告訴那些跟著美國跑的盟友:美國只會扔關稅炸彈讓你自己扛,而中國在危機時刻能給你穩住能源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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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必須看清:澳大利亞對中國的“熱絡”,本質上是經濟驅動的功利選擇,不代表它放棄了安全上的對華防范。安全上繼續靠美日體系,經濟上維持中國的通道,兩頭下注,兩邊都想撈好處。這種平衡能持續多久,取決于一個根本問題:當美國繼續施壓要求澳大利亞“選邊站”的時候,堪培拉還能不能維持這種兩邊通吃的姿態?
對中國來說,幫你一把可以,但你要是繼續吃飯砸鍋,大麥和葡萄酒的賬,澳大利亞人應該還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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