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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里的“金句人生”
“來來來,抽一只盲盒看看!”江邊的攤頭前,《夜光杯》咖啡館如同一個流動的文學驛站——買一杯咖啡,就能抽取一個印著夜光杯美文金句的杯套。80年精選出的20句句子,有的出自大家手筆,有的道出普通人的肺腑,此刻等待著一場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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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杯咖啡都有一句《夜光杯》美文金句
“阿慶爺叔”陳國慶笑瞇瞇地抽了一次,低頭一看:“一紙夜光杯,半生人間情,讀的是文字,品的是人生。徐善景寫的,這句話好!”他端著咖啡反復端詳,轉頭對身邊的讀者講:“我講了多少年故事,這句話講到我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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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淵超、陳國慶在映后分享
《菜肉餛飩》的制片人顧曉東抽到的是秦文君那句“心要大,才快樂”,他會心一笑。抱著吉他的上海童謠唱作人王淵超,杯子上是郁鈞劍的“發呆,是一種境界”,他晃了晃咖啡杯笑道:“這個好,今朝正好可以發一歇呆。”一杯咖啡,一句金句,一群《夜光杯》讀者,在江邊和80年的光陰碰了碰杯。
一場電影里的文化傳承
露天電影《菜肉餛飩》散場了,銀幕上的煙火氣還沒散去,王淵超的吉他聲就輕輕撥響了。《戀曲上海1980》的旋律一起,江邊的觀眾不由自主地跟著哼起來,把菜肉餛飩的家常和夜上海的溫情糅在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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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肉餛飩》電影分享會
“參加晚報的活動,我想賣相好點,穿了西裝來,結果冷得來,出門又回去拿外套。”阿慶的話引得臺下一陣大笑。他說:“好多年沒看露天電影了。當年在崇明農場,冷足冷足的天氣,走老遠的路去看電影,臺詞儕背得出。那時候比現在冷多了,但不覺得冷。”說起觀眾耳熟能詳的“吃好夜飯看電視,聽我阿慶講故事”,原來這句話是從晚報來的,他說:“阿拉小辰光一直講,‘新民晚(夜)報’,夜飯吃飽,看好晚(夜)報早點困覺。”8年,講了2100則故事。阿慶用三個字形容《夜光杯》——“小、短、精”。他說:“我是《夜光杯》的忠實粉絲,文章不長,但是有味道,就像今朝的咖啡,一口下去,回味交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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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電影《菜肉餛飩》放映
顧曉東站在一旁,聽著阿慶的話頻頻點頭。作為《菜肉餛飩》的制片人,他說起電影開場,就是潘虹飾演的素娟在看晚報。“阿拉開頭一句臺詞就是:‘儂哪能天天早上頭看夜報啦?’老汪屋里墻頭還掛了新民晚報的帆布包。”他笑說,這些細節并非刻意,而是上海人的日常生活,“夜飯吃飽看夜報,這是阿拉日腳里的標配。咖啡、新民晚報、菜肉餛飩,三樁事體串起來的,就是活脫脫的上海生活。”
顧曉東還透露了一個溫暖的細節:電影在思南公館做了75天的快閃店,建了8個鄰里群,每天放10份新民晚報在店里。“交交關關人來店里,就是為了看晚報。”他深深覺得,“阿拉拍電影就是拍給老百姓看的,‘飛入尋常百姓家’,這句話,夜報講了,阿拉也想做到。”
一場八十載的文學之旅
滑稽戲不能斷,上海話也不能斷。王淵超提到了滬語傳承:“我主要寫小朋友唱的滬語童謠,希望大人回家多跟小囡講上海話,家里再不講,就更沒語言環境了。”阿慶也說:“新上海人擔心講得不準,怕人家笑,儂放心,真的上海人絕對不會笑儂,肯定誠心誠意告訴儂正確發音。上海話有三點:敢講、敢聽、敢問,就可以了。”如今,《夜光杯》每周都會推出一個“上海閑話”專版,得到臺下觀眾的熱烈響應:“每個禮拜都看!還有錢程朗讀的美文。”誠如阿慶所說,海派文化關鍵的根是上海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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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淵超演唱《菜肉餛飩》滬語推廣曲
吉他聲又響起來了,是送給《夜光杯》的生日歌。王淵超輕輕彈著,阿慶、顧曉東和臺下的觀眾一道唱了起來。80歲的《夜光杯》一直靜靜地做著一件事——在這座城市的黃昏時分,遞上一盞文字的燈火。
如今,這盞燈火化作了咖啡杯上的金句,化作了江邊的笑聲,化作了露天銀幕上的上海故事,化作了陌生人抽到一句心儀文字時眼里的光。江風徐徐,咖啡正暖。這場江邊的生日會,更像是這座城市的文學朋友圈,在老地方,和新朋友碰頭。
原標題:《咖啡節上《夜光杯》咖啡館開張!《菜肉餛飩》配咖啡,阿慶:味道嗲!》
欄目編輯:江妍
本文作者:新民晚報 趙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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