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十幾號人齊齊起身,每個人身上都藏著火器,其中一人懷里還揣著一把微沖。一行人下樓,前臺服務員笑著迎上來:“吳哥,這么早就離場啦?”此時楊坤的辦公室就在一樓,麻將館剛開業沒多久,他向來親自守著場子,方便應酬和送別熟客。聽到吳建昌一行人要走,楊坤和屋里的弟兄全都起身。楊坤擺手道:“你們坐著別動,我出去送送。”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他快步走到吳建昌跟前,笑著開口:“吳老板怎么不多坐會兒,這么早就走了?”話音剛落,身旁一名壯漢驟然抽出五連發,一抬手,朝著楊坤的肩膀,“哐”的一響子。楊坤吃痛,踉蹌后退,后背重重靠在墻上,忍痛嘶吼:“兄弟們!”辦公室里的兄弟聞聲往外沖,吳建昌那邊直接端起微沖扣動扳機,槍“噠噠噠——”,瞬間死死封住了門口去路,沒人敢貿然踏出一步。吳建昌的一名手下上前,一拳砸在楊坤太陽穴,緊接著套上黑頭套,拖拽著人徑直往外走。屋里弟兄見狀還想硬沖,微沖再度響起,凌厲的火力把所有人死死困在屋內。等眾人沖到門外時,吳建昌一伙人早已沒了蹤影。楊坤手下弟兄束手無策,只能慌忙給大柱打去電話。“柱哥,坤哥出事了!”電話那頭,楊坤的兄弟聲音發顫。大柱心頭一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別急,慢慢說清楚!”“就在剛才,來了十五六個人,在咱們麻將館直接把坤哥擄走了,我們壓根不知道他們往哪去了。”“你們就沒跟他們動手?”“柱哥,他們手里有微沖,死死堵著辦公室門口,我們根本沖不出去!”“來人面生嗎?”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從沒見過。就昨天過來打牌,看著客客氣氣的,誰也沒料到今天突然下手。”大柱一聽,整個人僵在原地足足十秒。這種明目張膽持械綁人的事,他也是頭一回遇上,一時間也亂了方寸。他沉下心逐一排查緣由:難道是開業這段時間得罪了人?可立刻又推翻了這個念頭。楊坤待人向來周到客氣,對來客皆是哥長哥短,這一個多月里,麻將館從沒跟客人起過一次沖突,更沒發生過斗毆紛爭。難道是同行惡意搶生意?轉念一想也不對,同行尋仇鬧事,大多直接砸場子,絕不會這般隱秘綁人。毫無頭緒之下,大柱只覺得口干舌燥。一旁的公雞看著緊鎖眉頭的大柱,開口分析:“柱哥,我看這事擺明了就是沖著楊坤本人來的。他跟著咱們之前,也在這邊待過一陣子,說不定是早年結下的仇家。也許就是一伙亡命之徒,眼紅麻將館生意紅火,想綁人勒索錢財。”幾人琢磨了大半宿,依舊毫無頭緒,最后只歸結出八個字:不是新仇,便是舊恨。同時也篤定,仇怨絕不是在境外結下的 —— 真要是境外的恩怨,以楊坤他們幾人的性子,早就被人悄無聲息滅口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西雙版納邊境近在咫尺,幾十里外便是境外地界。吳建昌在邊境關卡和相關部門早就打點好了關系。大柱和兄弟們焦灼商議時,楊坤已經被帶到了境外落腳點 —— 華陽賓館。這家賓館規模不大,環境臟亂破敗,妥妥的三流小旅館。金國雄早已在此等候,得知楊坤被順利綁來,臉上滿是得意。他心里清楚王大柱最重兄弟情義,抓走楊坤,等于掐住了大柱的命門。楊坤被反綁著雙手,狠狠扔在冰冷地上,臉色慘白,肩頭的傷口血不停往外滲。金國雄慢悠悠蹲下身,一臉陰惻惻的戲謔:“坤弟,好久不見啊。上次一別,大半年過去了,你怕是早把金哥忘干凈了吧?當初你幫王大柱搶我的酒店,還親手打廢我一條腿,這事我可忘不了。你怎么也沒想到,如今會落到我手里吧?咱們不急,好好敘敘舊。實話跟你說,我以后不回云南了,就在境外扎根落腳。你知道為什么嗎?”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不等楊坤回話,他自顧自接著說:“我懶得再跟王大柱這幫人周旋拉扯。乖乖地給你那位重情義的大哥打電話,讓他拿錢來贖你吧。”楊坤面無表情盯著他,語氣冷硬:“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不會打電話。”“別這么硬氣。” 金國雄嗤笑一聲,“你年紀輕輕,生意剛起步,正是往上走的時候,甘心就這么丟了性命?說狠話沒用,我只求財,不會輕易殺你。就算你不打,我也能查到王大柱的聯系方式,沒必要多費口舌。”他頓了頓,語氣越發怨毒:“你要是一直安分在外跑路,我也不至于這么早對你動手。偏偏你這么高調,開個麻將館還大擺宴席、四處招人捧場,我看著怎么能不窩火?”一旁的吳建昌插話:“行了,金哥,沒必要跟他耗著,誰打電話都一樣。”金國雄眼神一狠,咬牙罵道:“姓楊的,今天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不把你折磨到跪地求饒,我就不配姓金!”沒過十分鐘,金國雄主動撥通了大柱的電話。大柱這邊早就在等著這通來電,他心里透亮,對方既然綁人,多半不是單純尋仇,終究是為了錢財。電話接通,金國雄故意拖長腔調,語氣囂張:“王大柱對吧?我是你的老熟人。”“我不管你是誰,別動我兄弟。有什么條件,盡管開出來。” 大柱語氣沉冷。“呵呵,王老大果然精明,一下就猜到了。”
話音落下,十幾號人齊齊起身,每個人身上都藏著火器,其中一人懷里還揣著一把微沖。
一行人下樓,前臺服務員笑著迎上來:“吳哥,這么早就離場啦?”
此時楊坤的辦公室就在一樓,麻將館剛開業沒多久,他向來親自守著場子,方便應酬和送別熟客。聽到吳建昌一行人要走,楊坤和屋里的弟兄全都起身。
楊坤擺手道:“你們坐著別動,我出去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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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到吳建昌跟前,笑著開口:“吳老板怎么不多坐會兒,這么早就走了?”
話音剛落,身旁一名壯漢驟然抽出五連發,一抬手,朝著楊坤的肩膀,“哐”的一響子。
楊坤吃痛,踉蹌后退,后背重重靠在墻上,忍痛嘶吼:“兄弟們!”
辦公室里的兄弟聞聲往外沖,吳建昌那邊直接端起微沖扣動扳機,槍“噠噠噠——”,瞬間死死封住了門口去路,沒人敢貿然踏出一步。
吳建昌的一名手下上前,一拳砸在楊坤太陽穴,緊接著套上黑頭套,拖拽著人徑直往外走。
屋里弟兄見狀還想硬沖,微沖再度響起,凌厲的火力把所有人死死困在屋內。
等眾人沖到門外時,吳建昌一伙人早已沒了蹤影。
楊坤手下弟兄束手無策,只能慌忙給大柱打去電話。
“柱哥,坤哥出事了!”電話那頭,楊坤的兄弟聲音發顫。
大柱心頭一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別急,慢慢說清楚!”
“就在剛才,來了十五六個人,在咱們麻將館直接把坤哥擄走了,我們壓根不知道他們往哪去了。”
“你們就沒跟他們動手?”
“柱哥,他們手里有微沖,死死堵著辦公室門口,我們根本沖不出去!”
“來人面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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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見過。就昨天過來打牌,看著客客氣氣的,誰也沒料到今天突然下手。”
大柱一聽,整個人僵在原地足足十秒。這種明目張膽持械綁人的事,他也是頭一回遇上,一時間也亂了方寸。
他沉下心逐一排查緣由:難道是開業這段時間得罪了人?可立刻又推翻了這個念頭。楊坤待人向來周到客氣,對來客皆是哥長哥短,這一個多月里,麻將館從沒跟客人起過一次沖突,更沒發生過斗毆紛爭。
難道是同行惡意搶生意?轉念一想也不對,同行尋仇鬧事,大多直接砸場子,絕不會這般隱秘綁人。
毫無頭緒之下,大柱只覺得口干舌燥。一旁的公雞看著緊鎖眉頭的大柱,開口分析:“柱哥,我看這事擺明了就是沖著楊坤本人來的。他跟著咱們之前,也在這邊待過一陣子,說不定是早年結下的仇家。也許就是一伙亡命之徒,眼紅麻將館生意紅火,想綁人勒索錢財。”
幾人琢磨了大半宿,依舊毫無頭緒,最后只歸結出八個字:不是新仇,便是舊恨。同時也篤定,仇怨絕不是在境外結下的 —— 真要是境外的恩怨,以楊坤他們幾人的性子,早就被人悄無聲息滅口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
西雙版納邊境近在咫尺,幾十里外便是境外地界。吳建昌在邊境關卡和相關部門早就打點好了關系。
大柱和兄弟們焦灼商議時,楊坤已經被帶到了境外落腳點 —— 華陽賓館。
這家賓館規模不大,環境臟亂破敗,妥妥的三流小旅館。
金國雄早已在此等候,得知楊坤被順利綁來,臉上滿是得意。他心里清楚王大柱最重兄弟情義,抓走楊坤,等于掐住了大柱的命門。
楊坤被反綁著雙手,狠狠扔在冰冷地上,臉色慘白,肩頭的傷口血不停往外滲。
金國雄慢悠悠蹲下身,一臉陰惻惻的戲謔:“坤弟,好久不見啊。上次一別,大半年過去了,你怕是早把金哥忘干凈了吧?當初你幫王大柱搶我的酒店,還親手打廢我一條腿,這事我可忘不了。你怎么也沒想到,如今會落到我手里吧?咱們不急,好好敘敘舊。實話跟你說,我以后不回云南了,就在境外扎根落腳。你知道為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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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楊坤回話,他自顧自接著說:“我懶得再跟王大柱這幫人周旋拉扯。乖乖地給你那位重情義的大哥打電話,讓他拿錢來贖你吧。”
楊坤面無表情盯著他,語氣冷硬:“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不會打電話。”
“別這么硬氣。” 金國雄嗤笑一聲,“你年紀輕輕,生意剛起步,正是往上走的時候,甘心就這么丟了性命?說狠話沒用,我只求財,不會輕易殺你。就算你不打,我也能查到王大柱的聯系方式,沒必要多費口舌。”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怨毒:“你要是一直安分在外跑路,我也不至于這么早對你動手。偏偏你這么高調,開個麻將館還大擺宴席、四處招人捧場,我看著怎么能不窩火?”
一旁的吳建昌插話:“行了,金哥,沒必要跟他耗著,誰打電話都一樣。”
金國雄眼神一狠,咬牙罵道:“姓楊的,今天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不把你折磨到跪地求饒,我就不配姓金!”
沒過十分鐘,金國雄主動撥通了大柱的電話。
大柱這邊早就在等著這通來電,他心里透亮,對方既然綁人,多半不是單純尋仇,終究是為了錢財。
電話接通,金國雄故意拖長腔調,語氣囂張:“王大柱對吧?我是你的老熟人。”
“我不管你是誰,別動我兄弟。有什么條件,盡管開出來。” 大柱語氣沉冷。
“呵呵,王老大果然精明,一下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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