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一整批合格炮彈,打出去全成啞彈的怪事嗎?抗戰時期日軍進攻河南鹿邑,盯上了全城制高點老君臺,一口咬定這是中國軍隊的核心防御工事,上來就連打13發迫擊炮彈。結果13發發全中目標,愣是一聲爆響都沒有。直到四十多年后,當年開炮的日本老兵跟著訪問團來華,一到地方就下跪,才把完整的經過攤開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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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發生在1938年徐州會戰的外圍戰事里,日軍第四騎兵旅團從安徽亳州出發,奔著鹿邑就來了。鹿邑在黃淮平原上,一馬平川沒險可守,就城東那座漢代修的老君臺,九米高占地七百多平,要爬三十三級臺階才能上去,在全是低矮平房的縣城里,實在太扎眼了。日軍指揮官拿望遠鏡一看,那青磚厚墻,那不就是天生的碉堡加炮兵觀測所嗎?
當時城里軍民早就提前撤走了,日軍沒遇上抵抗,可指揮官還是怕進城的時候被居高臨下打黑槍,當場就叫炮兵在城外東南角架起了迫擊炮,點名要端掉老君臺這個“釘子”。任務落到了炮手梅川太郎頭上,他按規矩先試射校準,瞄準了老君臺旁邊稍矮一點的魁星樓打了一發。炮彈直接命中,魁星樓當場被炸碎,試射結果說明,炮是好炮,彈藥引信也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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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準完梅川直接把炮口對準了老君臺,第一發高爆彈推進去,擊發,炮彈穩穩飛過城墻落在高臺上。預想中的爆炸沒來,陣地上的日本兵連點火光粉塵都沒見著。大家都覺得是碰巧遇上了受潮的壞彈,梅川清理炮膛重新裝彈,第二發打出去還是一樣,落點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連著兩發都啞火,這概率已經低到離譜了,梅川愣是咬著牙連著把剩下的十發也打了出去,從第三發到第十二發,發發都命中老君臺,愣是一發都沒響。十二發打完,老君臺也就墻上被砸了幾個淺坑,啥事沒有。指揮官藤田都看傻了,推開梅川親自拿出第十三發炮彈裝進去,盯著炮彈飛進去,幾秒鐘過去,還是一點聲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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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炮兵陣地都懵了,為了確認是不是這批彈藥全都壞了,藤田趕緊叫人調轉炮口,朝城外空地上打了一發同批次的炮彈。炮彈剛落地,震耳欲聾的爆炸就來了,半天空都是掀起來的泥土,這說明剩下的彈藥一點問題都沒有。日軍壯著膽擺開隊形摸去老君臺,爬上臺子推開廟門才發現,哪有什么軍隊工事,這就是個供奉老子的古廟。
12發啞彈明明白白嵌在墻壁和古柏樹干上,尾翼都露在外頭。日軍本來就迷信,碰到這種沒法解釋的事,當場就嚇得放下武器,排隊對著老君臺跪下磕頭。磕完頭他們也不敢在城里多待,整隊整隊撤出了鹿邑縣城,連駐扎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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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抗戰進入相持階段,逃難的百姓陸續回家,修臺子清理院子的時候,一共挖出了12枚啞彈,集中轉移走了,沒人知道當年一共打了13發,還缺了一顆沒找著。這個缺口一直留到1983年,梅川太郎跟著日本民間訪問團來華,他剛走到老君臺跟前,直接就雙膝跪地連連叩首,主動說出了當年13發全啞的實情。
文物部門聽說還有一顆沒找著,趕緊組織人手大范圍探查,可土層太厚挖了半天也沒找到具體位置,第十三發炮彈的下落就成了懸案。1997年9月,梅川太郎最后一次來華,他自己從日本訂制了一塊方碑運到鹿邑,立在老君臺正殿旁邊,碑上刻著祝愿和平的文字,當地人都叫它和平碑,他也想用這種方式為自己當年的侵略行為贖罪。
誰也沒想到,這顆失蹤的啞彈一藏就是六十五年,轉機直到2003年才來。那年豫東連降大雨,老君臺西南角的夯土層被雨水泡了很久,發生了局部塌方。鹿邑文物部門趕緊組織專業施工隊搶險修繕,工人清理塌方積土的時候,鐵鍬一下子碰到了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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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開黃土一看,一顆銹得不成樣的金屬圓柱體露了出來,兵工專家到場一鑒定,這就是當年失蹤的第十三枚迫擊炮彈,當年它直接鉆進了臺基深處,一直藏到了現在。專家很快給這枚炮彈做了脫爆處理,到這時候,炮擊老君臺事件的所有物證終于湊齊了。現在13枚炮彈都集中保存在展覽館里,和外面的和平碑一起,靜靜見證著這段離奇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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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軍工技術很容易就能解釋單發炮彈引信失效的原因,可13發同批次炮彈,全擊中同一個目標還全啞火,這種概率別說算了,想都很難想到有多低。誰也說不清楚這事到底是巧合還是什么,換做是你,當年親手打出13發全啞,握著通條站在炮位上,你會不會后背發毛?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老君臺十三枚啞彈歷史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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