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門口,看著他挑了一大捧玫瑰。
婚后他時不時都會買上這樣的一束粉玫瑰。
雖然我一直喜歡的都是黃玫瑰,但每次收到花我還是會笑著收下。
我又跟著他去了旁邊的甜品店,看著他買了草莓蛋糕。
心里泛起陣陣波瀾,我決定一會兒和他好好談一談。
我跟著秦墨塵上了樓,卻眼看著他推開了我隔壁的病房門。
秦墨塵把那束粉色玫瑰放在床頭,小心翼翼打開蛋糕喂給病床上的人吃。
蘇梅靠在床上,笑得甜美。
“墨塵,三年前我不過隨口一提,你竟然還記得。”
秦墨塵低聲輕笑:“一直都記得,都是你最喜歡的。”
蘇梅淺笑嗔怪道:“這家的蛋糕沒有曼曼生日那天買的那家好吃。”
“不過要說最好吃的,還是上個月城南那家新開的店。”
秦墨塵寵溺的刮著蘇梅的鼻尖:“好,以后都給你買城南那家的。”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粉色玫瑰,草莓蛋糕。
從來都不是買給我的。
原來不是記錯。
原來是因為只記得蘇梅喜歡的。
我扶著墻,小腹又開始隱隱作痛。
我想起三年前原本的蜜月旅行被放了鴿子。
我乖乖在國外待了三個月,每天給他打電話,他總說忙。
算算時間,是在照顧流產的蘇梅。
去年生日那天,他說臨時有應酬,讓我自己先慶生。
我在家等到凌晨兩點,他才抱著粉玫瑰和草莓蛋糕回來。
原來也是從蘇梅那回來。
上個月姨媽痛到在床上打滾,打電話給他,他出差了。
我只能一個人撐著去醫院,掛了急診,疼得昏過去。
原來也是在陪蘇梅。
眼淚模糊了視線,小腹的疼痛越來越劇烈。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病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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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秦墨塵轉過頭,看到是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曼曼,你怎么過來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蘇梅。
“想讓我離婚成全你們,做夢!除非我死!”
蘇梅眼眶立刻紅了,我為例一陣翻涌惡心。
秦墨塵徹底黑了臉。“沈曼!”
蘇梅虛弱的起身從床上下來,眼淚汪汪的走向我。
“曼曼姐,對不起,是我該死。”
“墨塵只是可憐我,當初我被蘇教授逼迫……”
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和此刻還在顛倒黑白的話。
我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蘇梅捂著臉摔倒在地,哭的支離破碎。
“你胡說!”
“曼曼姐,對不起,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是無辜的……”
“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去死,我也……”
秦墨塵猛地起身,將我推開。
“沈曼,你不要再鬧了。”
“你也要用你爸的方式逼死她嗎。”
“你看看你現在,和你精神病的媽有什么區別!”
話音落下,我死死咬著唇看向他,眼神里充斥著震驚和崩潰。
秦墨塵自己也愣住了。
眼神閃過一絲后悔,聲音也輕緩了下來。
“曼曼,我……”
蘇梅的哭聲傳來。
“曼曼姐,是我的錯,當初我被逼著發生那樣的事的時候,我就應該去死。”
說完,她開始扇自己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秦墨塵嚴重最后一點愧疚瞬間被心疼替代。
他一把拉起蘇梅,看向我的眼神冷的像刀子。
“沈曼,你一定要逼死蘇梅才滿意是嗎?”
“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惡毒。”
“現在立刻,給蘇梅道歉!”
聽到秦墨塵的話,我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秦墨塵,你讓我給三兒了我家兩次的垃圾道歉?”
我的心里傳來陣陣絞痛,痛的我喘不過氣。
秦墨塵咬著牙開口:
“沈曼,都是你逼我的,我給過你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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