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這人,我是真服氣。別的流量明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曝光,她倒好,在北京過得跟個退休的老太太似的。
她早上起來燒香念經(jīng),快到中午就去逛超市,逛完了蹲路邊等車,晚上拿個保溫杯指揮謝霆鋒干活兒。就一個態(tài)度——誰也不伺候,自己過得舒坦就行。
很多人老問,王菲現(xiàn)在還算是頂流嗎?這話問得就沒意思。她十年不發(fā)唱片,不上綜藝節(jié)目,連微博都懶得更新。可隨便被人拍個模糊背影,就能掛熱搜上半天。這叫什么?人雖然不在江湖,江湖上全是她的消息。
她在北京過的這種日子,正兒八經(jīng)的媒體其實很少報道,大多是些零星的偶遇和圈內(nèi)人瞎聊傳出來的。我在北京跑了幾年新聞,朝陽區(qū)東城區(qū)這些地方來回轉(zhuǎn)。打工的累得跟狗一樣,偶爾看見她路人視角拍的那些照片,說實話第一反應根本不是什么“天后駕到”,而是“喲,這大姐穿得可真隨便”。
說她早上這塊吧,她那作息時間我真羨慕。外面說她大概六點多就醒了,臉都不洗,素面朝天去家里的佛堂燒香念經(jīng)。這事兒一點也不新鮮,早些年就有媒體拍到她去雍和宮、廣濟寺那些地方。她信佛不是裝給人看的,這事兒堅持好多好多年了。有認識寺廟里義工的人跟我講過,王菲去廟里從來不搞特殊通道,排隊也是老老實實排著,身邊就帶一兩個熟人,安安靜靜的。我有回路過雍和宮,聽見幾個人在那嘀咕,說剛才好像看見王菲進去了。大家也就是嘴上說說,沒人追上去要合影。她身上就帶那種氣場,寫了兩字——別打擾。北京人碰上這種事態(tài)度很簡單,見多了就見怪不怪。你好好燒香,我也好好還愿,誰也不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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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聊聊她在家的那種日子。網(wǎng)上老傳,說早上她給謝霆鋒弄點清淡東西吃,像銀耳羹什么的,自己喝的時候也小口小口的,怕把人吵醒。這畫面放別人身上可能像偶像劇,但她那個勁兒更像合租室友的溫柔款。關(guān)鍵是她自己一直吃素,這事好多采訪里提過,謝霆鋒上節(jié)目也說過給她做素菜,不是瞎編的。
有人覺得挺夢幻的,天后也會在廚房忙活。要我說,咱普通人做飯那是沒辦法,人家在安樂窩里做飯那叫樂意。心態(tài)不一樣。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點外賣或者讓謝霆鋒來。這底氣,誰不想要。吃完早飯她不是去什么高端會所練私教,要么在家里做瑜伽,要么去公園跑幾圈。網(wǎng)上那種照片挺多的,就穿個寬松運動褲加帽衫,連個像樣的出街妝都沒有。你看啊,這種不費力的體面跟現(xiàn)在動不動就打卡健身房的網(wǎng)紅是兩條路子。她完全沒有那種要向世界展示自律的沖動,就為了自己不腰疼不腿酸。
說到出門,她那穿搭風格,不客氣地講,北京大街上隨便抓一個上班摸魚的大姐都比她精致。棉麻長裙配又肥又長的羽絨服,帽子往臉上一壓。有一年冬天,媒體拍到她上街,整個人裹得跟個走丟的睡袋似的,這才有了麻袋天后這外號。結(jié)果呢,她照樣該逛超市逛超市,該拎購物袋拎購物袋,也沒助理在后邊追著幫忙提東西,十足一個朝陽區(qū)大妞。我在新光天地那會兒,真有人興奮地跑回來說好像看見王菲在超市買菜。我問她確定嗎,她說不太確定,穿得太隨便了,就跟家屬樓里走出來的業(yè)主一樣。這么說吧,這人離偶像包袱那仨字是真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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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講講她過的日子吧。社交這塊,她跟別的明星不一樣。別人聚會恨不得長在鏡頭前,她跟老友俞飛鴻吃飯,記者拍到的就是桌上幾盤菜,盤子邊兒都吃的干干凈凈。偶爾喝點紅酒,兩個人小聲說著話,沒什么大動靜。
以前有報道提過,她吃完披薩還會把剩下半瓶紅酒打包,說回家要煮紅酒梨。這細節(jié)挺接地氣的,透著股會過日子的勁兒。我覺得吧,這其實就是另一種高級的市井感。她現(xiàn)在不住胡同了,住的是貴得讓人咂舌的公寓。可她好多做事的路子,還是那個北京姑娘的樣兒:話少,不跟人客套,把你當自己人了,就能一塊兒待著不說話。這股勁兒,北京不少姑娘身上都帶點兒。
工作這塊兒,她現(xiàn)在的節(jié)奏早就不是明星流水線上那種了。公開報道里頭能翻到,她這些年斷斷續(xù)續(xù)給一些電影錄歌,給項目獻聲。比方說給竇靖童相關(guān)的活兒搭把手,大多是悄沒聲兒地干完了,連宣傳都懶得配合。跟她九十年代、零零年那會兒一張接一張出專輯的架勢比,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不過話說回來,人家作品在那兒擺著,該立的那些東西早立完了,她現(xiàn)在想怎么慢工出細活,誰還真有臉催她交活兒啊。
到了晚上,大家最愛聊的就是她和謝霆鋒那種合租式的相處。好幾家港媒這些年都說過,他們倆長期是分房住的。在一個屋檐底下,各人有各人的房間,還專門強調(diào)說兩人生活節(jié)奏完全不一樣。這套模式擱偶像劇里,估摸著得被寫成感情出問題,結(jié)果到了他們這兒,反倒成了最穩(wěn)當?shù)臓顟B(tài):誰也不綁著誰,誰也礙不著誰。我聽圈里人閑聊,說他們在北京家里的日常畫風差不多是:謝霆鋒在客廳打游戲或者擺弄廚房,王菲拎著個保溫杯一晃一晃上樓。看著好像誰都不理誰,但那個氣場特別順。想一想,背了一輩子情歌女神標簽的人,能找個不跟她搶鏡頭、不逼她出去應酬的人,已經(jīng)挺難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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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老愛說王菲身上有那種冷幽默。她那句話,就是別人老傳的“你命不好,身上帶著兇兆”,熱戀的時候聽了確實有點嚇人。但熟悉她的人都懂,她說話一直就這德行,嘴跟刀子似的,心里其實挺軟。一個朋友描述過她聊天的感覺:跟老中醫(yī)看病差不多,一下子說到點子上,但不會給你解釋太多。說到底,她這種段子式的冷幽默,只有擱她自個兒那股子氣質(zhì)里才能成立,別人想學也學不來。
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她下廚房那會兒鬧出的笑話。她在電視上說,自己做過壽司,興致來了直接把半罐肉松全倒進去,把她自己樂得不行,還非得打包給謝霆鋒吃。這個畫面,壓根兒看不出啥“天后”的樣子,反倒像一堆第一次學做飯的小丫頭片子:心里頭想的全是我給你做了,味道嘛,那就另外再談了。有人管這個叫“廚房殺手式浪漫”,我覺得說得挺到位的。
說到這兒,估計有些人開始琢磨:憑啥她能活得這么放松?一部分原因,是她早把名聲和錢看淡了。她在一些老采訪里講得挺清楚,“太紅了其實挺煩的”,這話放到現(xiàn)在看,就是典型的腦子清醒但又讓人想揍她。可你仔細想想,她經(jīng)歷過全國卡拉OK廳都在唱她歌的年頭,走到哪兒都被圍,她當然比誰都懂,那種熱鬧背后是有代價的。
還有一部分,是北京給她撐的底氣。這個城市對那些“有點怪的人”挺包容的,北京人骨子里就覺得,你愛怎么活就怎么活,只要別礙著別人。她從以前住胡同、跑公共廁所去演出,一直到現(xiàn)在住高級公寓、在CBD邊上練瑜伽,這條路走下來,最沒變的東西就是她始終拿自己當“北京人”,而不是什么“天后”。說到底,身份就是個標簽,戶口本上那一欄,才是她真正認的那點歸屬感。
我更在意的,是她這條路對普通人能有什么啟發(fā)。別張口就說人家有錢所以活的自在,這話有道理,但不全對。有錢人里頭焦慮得睡不著的多了去了;不紅了還到處蹭熱度的,也一大把。王菲這種“我只對自己負責”的狀態(tài),說白了是自己選的,不是別人安排的。有些局她可以不去,有些錢她可以不掙,有些眼光她可以當作沒看見。這背后當然得有錢撐著,但也真得有點性格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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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那天在北京待著,就是她自己選的一種活法。她沒按什么天后的路子來,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更沒讓那些亂七八糟的規(guī)矩管著她。
她早上能給自己留半小時,誰也不搭理,手機都不看,就傻坐著。然后她穿的衣服,就圖自己舒服,管它上不上鏡。還有她跟人處對象,也不非得天天黏一塊兒,給對方留點空當。
我琢磨著,咱普通人學不了她那么徹底,但能沾點邊。比方說,早上也抽那么一小會兒,就發(fā)發(fā)呆。再比方說,談戀愛別老盯著手機,誰也不是非得隨叫隨到。穿衣服也得有幾件是純?yōu)樽约捍┑摹?/p>
評論區(qū)里有人說,最眼饞她那句“不用遷就誰”。我也覺得這話特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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