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夜,我發現未婚妻在外面養了個小奶狗。
她不僅刷我的黑卡給他買房,甚至還被他搞大了肚子。
我把B超單甩在她臉上。
她沉默了一整夜,清早才對我解釋:“那晚是意外,我被人下了藥,我是私生女,知道沒有父親的痛苦,這孩子必須留下來。”
十年扶持,抵不過她一次意外。
我不想讓沈家淪為豪門笑柄,咽下屈辱,站在了訂婚宴上。
她的助理卻在此時撞開大門:“程總,江先生聽說您今晚要嫁進沈家,在地下室割腕了!”
程語柔手里的鉆戒滾落在地,發瘋般往外沖。
我在她身后冷聲道:“今天你敢走出這道門,我保證讓你一無所有,滾回貧民窟!”
她脊背一震,還是走了。
……
宴會廳的音樂停了。
賓客們頓時竊竊私語如芒在背。
程語柔的父母臉色鐵青地沖過來。
程母抓著我的手:“斯硯,這個孽女,我這就去把她抓回來!”
我搖了搖頭。
看了一眼臺上那束追光,它本該照著我和程語柔。
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爸走到我身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家吧。”
我搖搖頭,拿起話筒,對著全場賓客說:“訂婚宴出了些意外,各位繼續用餐,賬記在沈家名下。”
我說完,挺直脊背走下臺。
走出宴會廳,坐進車里。
司機問:“少爺,回沈家老宅嗎?”
“去醫院。”
司機愣了一下,然后發動了車。
醫院的急診室。
程語柔果然守在病床邊。
那個叫江彥舟的男孩躺著,面色蒼白,手腕上纏著紗布。
他一看到我,眼淚就流了下來:“沈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當時腦子一熱……”
他哽咽地說不出話。
程語柔立刻握住他的手,她抬頭看我,眼神里寫滿了責備和不耐煩:“你來干什么?”
“我來看看他死了沒有。”
程語柔猛地站起來:“沈斯硯!”
“醫生說他死不了。”我淡淡開口。
程語柔的嘴唇動了動。
江彥舟哭得更厲害了:“沈先生,你別怪程語柔,都是我的錯,是我下賤,不該讓她懷上我的孩子,我愿意和她分開,我讓她打掉孩子,我什么都不要,求你別生她的氣……”
程語柔坐回床邊,輕聲安慰他:“別胡說,孩子是你的,我不會打掉。”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說:你看,他都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沒說話,轉身就走。
程語柔追了出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沈斯硯,你鬧夠了沒有?”
“今天是什么場合?訂婚宴!你讓整個江城的上流社會都看了我們沈家的笑話!”
我甩開她的手:“是你讓所有人看了笑話,不是我。”
“有區別嗎?你是我未婚夫,我們是一體的!”
“你為他跑出去的時候,想過我們是一體的嗎?”
她噎住了。
過了一會,她才說:“彥舟他情緒不穩定,我肚子里還有他的孩子,我不能不管!”?
“所以你就管他,然后把我,把我們兩家的臉面,都扔在地上踩?”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讓我怎么辦?”她有些煩躁:“沈斯硯,我知道你委屈,但我肚子里是他的骨肉!我不能讓我媽當年的悲劇重演!這一點,你必須體諒我!”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程語柔,孩子你要留,人你也護著,行。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怎么給我,給沈家一個交代?”
她沉默了。
過了很久,她深吸一口氣:“斯硯,我們在一起十年了,你應該最懂我。我對你有感情,但對他,也有責任。”
“所以?”
“所以,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她看著我的眼睛:“我們照常結婚,江彥舟……我把他養在外面,我的孩子生下來可以記在你名下,當做沈家的嫡長孫。”
“他這輩子,不會有任何名分,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我聽著她的話,只覺得無比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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