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政壇的操作挺有意思,一邊政客剛往靖國神社送了祭品踩中國紅線,轉頭就忙不迭組團張羅訪華,核心訴求就一個:稀土不夠用了,高端制造業都快轉不動了。從即將參會的經產相,到89歲的老牌知華派河野洋平,全被安排上了。東京急得跳腳,咱們這邊把話擺得明明白白,要談可以,誠意先拿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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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還得從咱們海關剛公布的數據說起,訪華消息放出來沒幾天,3月對日本稀土磁鐵出口量才184噸,同比直接暴跌27%,九個月里頭一回跌破兩百噸關口。這點量對日本來說根本不夠塞牙縫,他們從新能源汽車電機到半導體生產設備,從空調壓縮機到軍工零部件,全靠高性能稀土磁鐵撐著。出口量一跌,日本整個產業鏈瞬間繃緊了神經。
追根溯源,這事還是去年年底日本自己做出來的。當時日本政壇的高市早苗在臺灣問題上大放厥詞,直接踩了咱們的紅線。咱們的反制來得又快又硬,今年1月商務部就宣布加強對日本兩用物項的出口管制,2月又把二十家日本實體列進了管制名單。
稀土磁鐵本來就是能民用也能軍用的兩用物項,現在管制收緊后,要求出口企業提交的材料比之前詳細太多。賣給誰、產品用來干嘛、最終到哪個用戶手里,一樣都不能少。這么一嚴格審查,出口量直接斷崖式下滑。1月對日出口221噸,環比降了兩成多,2月也才222噸,一直卡在冰點,到3月直接跌破兩百噸關口,這下日本才真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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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了之后日本才發現,自己嚷嚷了好幾年的“去中國化”,合著全是自欺欺人的空話。日本也不是沒折騰過替代方案,今年2月他們的“地球”號深海探測船,跑到南鳥島附近六千米深的海底,抽上來了含稀土的泥漿。當時整個日本都振奮了,文部科學相高調宣布這是國產稀土產業化邁出的第一步,聽著特別厲害對不對?
翻開實際賬本一看,全是說不出口的心酸。那些海底泥漿的實際稀土含量才0.2%到0.4%,為了抽這點泥,得用六百根十米長的管子從六千米深的海床往上吸,不管是開采難度還是花費都高得離譜。更扎心的是,日本連拿得出手的稀土分離提純技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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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業內人士說得直白,日本的稀土分離工藝跟國際先進水平差著代差,不管是產品供應量、成本還是品質,很長時間內都滿足不了國內需求。荷蘭的咨詢機構說得更直接,這種海底挖稀土頂多就是個小規模補充渠道,根本撐不起日本整個制造業的需求。
海底挖不出來足夠的量,日本又轉頭四處搞“稀土外交”,找盟友買貨。今年3月剛跟澳大利亞萊納斯公司簽了協議,對方承諾把七成五的重稀土氧化物產量留給日本。同月又跟美國搞了個關鍵礦產合作計劃,4月初高市早苗趁著馬克龍訪日,還不忘拉著法國談稀土供應,看起來忙得腳不沾地。
這些布局看起來熱熱鬧鬧,業內人都清楚,全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就說萊納斯挖出來的稀土礦,不能直接運去日本,得先拉到馬來西亞加工。馬來西亞加工出來賣給日本的重稀土產品,價格比中國貨貴一大截。軍工企業咬咬牙還能接受,做空調、電動車的普通民企,成本一下漲這么多,根本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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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稀土產業的格局放在這,咱們中國就是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美國地質調查局的數據明明白白擺著,中國控制著全球70%的稀土開采量、90%的分離加工能力、93%的稀土永磁體制造份額,不管日本怎么找替代,短時間根本繞不開。
按說都被卡成這樣了,總得拿出點誠意緩和關系吧?日本倒好,還在玩老一套的兩面手法。就在訪華消息曝光不到24小時,高市早苗直接向靖國神社供奉了祭品,一邊派知華派來北京求對話,一邊在咱們的紅線邊上反復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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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政冷經熱”的老把戲,日本人已經玩了幾十年了,放到現在根本不好使。現在咱們的態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明確,商務部早就說過,對日兩用物項出口管制,是為了制止日本的再軍事化和擁核企圖,完全正當合理合法。
這話也說得很清楚,咱們從來沒說要徹底堵死日本從中國進口稀土的路。只要日本別一邊求著中國供貨,一邊干著損害中國核心利益的事,一切都好商量。要是還想玩兩面派那套,誰也不會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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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現在的出口數據也能說明問題,3月中國稀土磁鐵成品總出口量是5238噸,環比還漲了10.5%,德國、韓國、越南的工廠都能正常拿貨。這說明什么?說明咱們不是不賣稀土,就是挑著買家賣,守著咱們自己的原則賣。
現在日本那邊最愁的就是鏑和鋱兩種關鍵重稀土拿不到足夠貨,這兩種是生產高性能磁鐵的核心添加物,直接影響磁鐵的性能,缺了它們日本很多高端產業都轉不動。全球供應鏈現在也都在重新算賬,日本辛辛苦苦搞了十幾年“去中國化”,到頭來不過是從依賴中國原料,變成了依賴中國技術、依賴中國市場,繞了一大圈還是繞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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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日本還有七成稀土從中國進口,現在咱們對稀土出口的審查越來越細,供應鏈透明度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七成份額還能保住多少,連日本貿易圈內部都沒底。這次日本國際貿易促進協會緊急籌備6月訪華,對外喊的口號是“深挖經濟合作”,咱們這邊的態度也很簡單,不吃道德綁架那套,也不接受任何變相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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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89歲的河野洋平即將開啟的這次訪華,咱們要的東西其實很簡單,就是日本在涉及中國核心利益的問題上,拿出一個正確的態度。日本連六千米深海的稀土泥都愿意費勁兒去挖,在政治誠意上多走一步,很難嗎?
參考資料:日本共同社 詳訊:日本擬派經產相5月訪華出席APEC會議,觀察者網 9個月來首次跌破200噸,中國對日稀土磁鐵出口單月同比暴跌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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