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雪到華為

—— “T型模式”：最適合“中國造隱形冠軍”的戰(zhàn)略選擇

文：中外管理傳媒社長、總編 楊光

中國隱形冠軍企業(yè)的發(fā)展戰(zhàn)略問題，是一個事關國運、也事關民生的大問題。

因為隱形冠軍企業(yè)，是對未來國運影響最大、核心民生不可或缺的一類企業(yè)。而隱形冠軍企業(yè)自身，在細分領域深耕多年取得領軍地位之后，又都普遍正面臨著一個重大的戰(zhàn)略瓶頸問題：如何實現兼具國際潮流和中國特色的戰(zhàn)略突破？同時，如何實現兼顧專業(yè)精深與市場拓展的戰(zhàn)略升級？

張雪的背后：中國靠什么直道超車？

最近有一位造摩托車的草根傳奇人物，名叫張雪，突然火透了全中國！火的原因，首先是他造的摩托車，居然在全球大賽中一舉打破了歐美企業(yè)對于高檔摩托車賽事冠軍長達幾十年的壟斷——而且，還是在摩托車賽事中幾乎一騎絕塵的近4秒碾壓性優(yōu)勢；又而且，張雪機車還連贏了兩場，特別是第二場更是實現了沖刺時直道超車，靠生吃對手奪冠。

編輯

張雪的逆襲傳奇就像《紅樓夢》一樣，不同的人從中看到了截然不同的精彩。據我觀察，這次全國各個階層、各個地域、各個背景的人群，幾乎都能在不同的角度，從中汲取到巨大的正能量！這是非常罕見的。而上一次有這樣一個人物如此風靡全國，還是20年前的馬云。但馬云的崛起，還真沒有張雪這次這么直觀勵志，這么讓人熱血沸騰。

馬云和張雪，都是一無所有的草根創(chuàng)業(yè)，都在極度不被看好時，靠超人的意志，和前瞻的篤信，最終取得了舉世公認的成功，因而都極具傳奇色彩。但他們最大的區(qū)別是什么？前者是互聯網英雄；而后者，是制造業(yè)英雄。

于是，我注意到了這次奪冠后，張雪自己專門提到了：他這次敢于直面強敵，并實現前面遙遙領先和直線超車，底氣來自：以摩托車為代表的整個中國制造業(yè)供應鏈，整體水平已趕超了歐美！

這就有意思了。

2008年金融海嘯之后，全球領教了德國隱形冠軍支撐德國經濟巋然不倒的厲害。但隨后，中國因為移動互聯網的應運而生，在隨后的10年里，我們興起的主流是互聯網思維，興起的群體是互聯網企業(yè)，進而衍生出一批基于資本邏輯的獨角獸企業(yè)。所以，工信部2011年提出專精特新時，市場上并沒有給予重視。大家回憶一下，十幾年前，我們是不是言必稱博眼球，言必稱最低價甚至言必稱免費，言必稱快速復制？也就是說：在中國經濟總量剛剛成為全球第二，本應該舉國追求“講究”時，我們卻因為消費互聯網，轉而走向了追求“將就”。這兩個詞，幾乎諧音，但含義卻完全相反。

這就是我們所言的時代性。

編輯

在中國國力坐二望一，同時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時，我們的企業(yè)，甚至我們的國家，到底是靠虛擬經濟？還是靠實體經濟？也就是說，是靠阿里巴巴？還是靠華為、大疆？再進一步說就是：實現中國夢，是靠基于互聯網與資本泡沫的“獨角獸”？還是靠扎扎實實做核心技術的“隱形冠軍”？

我在2014年中國互聯網思維最火爆的時候，帶企業(yè)家去德國考察?；貋砦覍懥艘黄硎渍Z，立即成為10萬＋稿件，標題就是：《德國人為什么不提互聯網？》。因為德國作為世界制造業(yè)強國，參訪中從政府、中介、學者、企業(yè)家，都沒有人提過哪怕一次“Internet”。是德國人不重視互聯網嗎？不是，他們當時的WIFI遠比我們國內的要爽。我認為德國人是想明白了他們的比較優(yōu)勢，和要走的產業(yè)道路。美國人至少在那時，也是戰(zhàn)略思路很清楚的——我們中國自己呢？

作為勢必要和美國這個世界老大掰手腕的中國，真的可能靠店小二和外賣小哥，去對抗馬斯克的火箭和AI嗎？

作為戰(zhàn)略思路，我認為一味發(fā)展消費互聯網，只會催生大家一起死的內卷循環(huán)，而不會實現民族復興的強國夢。除非，我們的工業(yè)互聯網也能發(fā)展起來——當然那時還沒有AI。因而，也就是在這時候，我在“獨角獸”大行其道的2018年，和另外20位評委另辟蹊徑地關注起了基于實體競爭力、技術創(chuàng)新力卻當時無人問津的“隱形冠軍”企業(yè)。這也就像2024年的張雪一樣，在投資人認為你應該去鋪貨、賣車、迅速賺錢時，他卻一門心思轉而去投入鉆研發(fā)動機，試圖讓卡脖子問題一勞永逸地解決。

編輯

卡脖子的背后：中國是靠什么自主呼吸？

大家不要以為解決卡脖子問題，以及扶持隱形冠軍的事，只是國家和政府該關心的事，離我們大眾生活很遠。

我舉一個真實的例子：2021年正值新冠疫情還在全球肆虐，當時印度也正在飽受疫情之苦。我們知道，印度做仿制藥是世界頂級的，但醫(yī)療器械上卻明顯薄弱，因為他們的工業(yè)化水平遠遠不夠，因此就稀缺一個非常重要的設備，就是醫(yī)用制氧機。于是他們就要向隔壁的制造大國中國來買，想買一家非常知名的家電龍頭品牌?？墒撬麄冾A算又有限，直接從終端買又太貴，于是他們大使館通過朋友聽說我和這家龍頭企業(yè)很熟，就想請我?guī)兔κ柰懿荒芤猿鰪S價購買。我想救命的事都是功德，同時還能促進中印關系友好，就答應了。于是我就去問這家企業(yè)的有關人員，他們非常積極，但就是反復問我印方的具體需求。為什么呢？因為他們要排產。可按說中國產能一直嚴重過剩，難道產能還是問題？

這家企業(yè)的管理層告訴我：“楊社長，我們生產是沒問題，但有一個問題我得實話實說，就是制氧機有一個關鍵部件，叫分子篩。我們自己并不生產。以前我們中國都是從法國進口，也沒問題。但最近中法關系出了問題，結果法國就把分子篩停供了！沒有分子篩，我們整個制氧機的生產線就沒法運轉！”——聽完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既然如此，那他們又為什么只是問具體需求而不是婉拒接單呢？這時他們告訴我“因為好在咱們河南洛陽，還有一家企業(yè)也可以生產分子篩！只是它的產能肯定不足以馬上覆蓋全國的制氧機需求。最后，這家龍頭企業(yè)問了我一個很實在的問題：“楊社長，你認識河南這家企業(yè)的老板嗎？如果您能讓他們多提供分子篩給我們，我們很快就能把印度需要的制氧機做出來！”——活久見，你們聽說過品牌龍頭企業(yè)，要走上游供應商后門的嗎？呼吸，是人類生命最自然和最簡單的一件事，但如果不是有隱形冠軍企業(yè)，我們可能連生病期間的呼吸，都無從保證。

同時，隱形冠軍企業(yè)的崛起更涉及國運。去年4月，美國總統(tǒng)特朗普舉著一個大板子向全世界蠻橫無理地收關稅。全球只有一個國家昂頭不跪，就是咱們中國。為什么？除了民族氣節(jié)，更在于我們的隱形冠軍給了國家這個底氣。一個是我們都知道的稀土提煉技術，可以卡美國高科技軍工產業(yè)的脖子。但很多朋友不知道的是，我們還掌握著全球西藥生產的上游關鍵環(huán)節(jié)，也就是很多西藥中的有效藥成分，也就是原料藥，我們的隱形冠軍企業(yè)占有絕對壟斷實力。我們第五屆評選出的一家隱形冠軍企業(yè)，就是做這種原料藥的，排名中國第一、世界前列。據調查，美國有多達200種原料藥依賴中國企業(yè)。所以，我們只要掐斷這個產業(yè)鏈的供貨，美國藥廠就做不出藥品，連最常見的抗生素都生產不了——那美國所有醫(yī)院就要跟著停擺。

由此，我們今天都能明白，不論是10年前國家明確意識到中國產業(yè)結構必須要“脫虛向實”，還是8年前美中開始打貿易戰(zhàn)、科技戰(zhàn)、關稅戰(zhàn)，還是5年前開始發(fā)生的系列巨變，我們隱形冠軍企業(yè)的發(fā)展，已經直接關乎到國家戰(zhàn)略安全、產業(yè)安全，和我們普通百姓的生活安全。

所以說，大家可以關注美團，可以討論西貝，但沒有美團也有百度，沒有西貝也有東貝，但是我們如果沒有足夠多的隱形冠軍，或如果隱形冠軍都是曇花一現，不能實現可持續(xù)發(fā)展，我們就像呼吸時沒有氧氣，馬上都會休克。因為如前述，隱形冠軍的手里技術、產能，往往都是獨此一家、無可替代的。這就是2B產業(yè)和2C產業(yè)的差別，雖然2B產業(yè)看起來沒有2C熱鬧，但遠比2C致命。

因此，張雪的執(zhí)著和奇跡，縱然令國人自豪，也非常勵志，但其背后的支撐是整個工業(yè)供應鏈體系，包括那些不可替代的隱形冠軍企業(yè)，才是我們各界都更需要關注的。

編輯

隱形冠軍的背后：靠什么成為下一個“華為”？

于是，我們就回到開篇，思辨一個涉及國運級別的重大問題：我們的隱形冠軍企業(yè)，怎么樣才能實現高質量可持續(xù)發(fā)展？也就是說，我們一方面要研究：如何培育出更多的隱形冠軍企業(yè)，還要同時研究：這些隱形冠軍企業(yè)，在成為冠軍之后，未來該怎么繼續(xù)領先和發(fā)展？這兩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如何才能同時獲得切實的解決呢？

說實話，隱形冠軍企業(yè)在之前，因為產品隱形，因為規(guī)模不大，因為沒有光環(huán)流量，就是不受各界重視的。所有關于隱形冠軍企業(yè)發(fā)展的研究，就很少。即便今天，在各大商學院的MBA畢業(yè)論文中，涉及隱形冠軍的，都很少。因為研究它的教授就很少，研究它的文獻就很少，研究它的案例和數據也不容易找到。所以，圍繞隱形冠軍發(fā)展的務實模式研究，就更少了！

但也因此，我們又很欣慰，因為關于隱形冠軍企業(yè)如何真正成為實至名歸的冠軍，又進而在成為冠軍后如何再繼續(xù)發(fā)展，正是我們“中國造隱形冠軍”資深評委李平教授近幾年開創(chuàng)的“T型模式”，要針對性研究，和要深刻啟發(fā)我們的！

我們一般很容易理解如何培育出更多隱形冠軍這個問題，就如同我們很容易關心：張雪在從騎著摩托追電視臺的汽車，到造出摩托揚+世界后，如何才能出現更多的張雪和張雪機車。赫爾曼.西蒙在他的《隱形冠軍》書中也做了很深入的分析，比如雄心，比如專注聚焦，比如全球化，比如創(chuàng)新，比如長期主義。

但成為隱形冠軍之后怎么繼續(xù)發(fā)展？西蒙沒說，也往往更被我們忽視。

編輯

圖源：張雪機車官網

如果還拿張雪說事，也就是：好不容易我們擁有了張雪機車，那么張雪的夢想可不只是贏得一兩站的比賽，而是要成為全球摩托車企業(yè)的前十，進而前五！成為真正的世界頂級摩托車企業(yè)！甚至未來，張雪機車很可能超越摩托車，成為世界級的引擎制造商！在未來甚至不只是引擎，而是成為更廣闊的時代產業(yè)中的中國驕傲！可是，怎么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聽著抽象嗎？我一言以蔽之，就是如何讓更多的隱形冠軍企業(yè)，未來能夠成長為新時代的“華為”！

華為，現在如雷貫耳，其實在上世紀時，就是一家狼性十足、成色十足的隱形冠軍企業(yè)。他的產品是電信設備，比如交換機、路由器，并干掉了思科等一批世界級企業(yè)，成為多個2B領域的隱形冠軍。但大眾沒人知道，也不關心。直到華為在本世紀進入了手機等3C領域，才被大眾了解，成為全民皆知的民族驕傲！當時你們應有記憶，在2011年華為剛開始全面進入手機時，也沒人搭理，一開始都是作為運營商的贈品的！你買一家運營商的寬帶，送你一部華為手機。直到2013年左右，在一直手握蘋果手機才能夠彰顯身份時，我們的很多高端人士開始紛紛反映：華為的手機也很不錯，拿著不掉價。到2015年有一次，我在火車站候車，有一位農民打扮的老大爺跟警察申訴：“您一定幫我把我的手機找回來，是華為的，最好的手機！”那一刻起，華為才真正從業(yè)界內的隱形冠軍，成為了全民各界心目中的顯形冠軍。

但中國不能只有一個華為，中國需要更多的華為！隱形冠軍企業(yè)中至少有一部分要未來成長為新的華為！

那為什么隱形冠軍企業(yè)，需要向華為的方向努力發(fā)展？這是由中國隱形冠軍企業(yè)的生理特征決定的。

既然隱形冠軍都是細分行業(yè)里的冠軍，就意味著他們所在的市場容量就是有限的，都給你也就那么大，何況下游集成商出于供應鏈的安全考慮，也不可能把所有份額都給你一家。這就意味著當你成為這個小池塘里最大的魚時，你繼續(xù)游弋的空間就很小。而你作為冠軍離天花板又最近，發(fā)展空間的瓶頸，就反而比你身后的企業(yè)要更明顯。而我們又有一個特殊情況，就是中國社會的變化與進步日新月異，也包括上市的需求很強烈，于是成長問題，已不是發(fā)展的問題，而是不進則退的問題，甚至不進則亡的問題！

于是做強同時再做大，就成了所有中國隱形冠軍企業(yè)，必須要面對和解決的關鍵問題。

編輯

T型模式的背后：一豎一橫的動態(tài)平衡

我想相當一部分朋友，在這幾年一定聽說過一個很形象的說法：叫一米寬，一萬米深。這其實就是和隱形冠軍企業(yè)理念非常契合的。也就是你做企業(yè)，必須要聚焦在一個具體的產品技術領域，心無旁騖地深挖下去，而且是長年持續(xù)地深挖，直到將相關的技術和服務做到極致，你成為市場第一，甚至成為唯一。如果做到了，你就是隱形冠軍。

反之，如果總像游牧部落一樣，哪里有水草就往哪里去，今天干這個明天干那個，盲目多元化，你就啥也干不好，甚至越干越差。典型是誰？就是中國足球！30年時間，中國足球生生從亞洲一流，干成了亞洲三流！與之相反，日本足球也是30年，專心學習巴西足球，并形成了體系，一代一代持續(xù)去做，硬是從亞洲三流變成了世界一流。我們曾經有鏗鏘玫瑰，但人家日本女足已經拿過世界冠軍了。今年又有世界杯，日本很可能將首次進入世界前八！

所以說，只要聚焦專注、立足長遠、持續(xù)深挖，以專業(yè)精神堅持做上30年，就是成為冠軍的不二法門。這也是“T型模式”的字母T下面的那個豎，也就是深挖一萬米，將相關技術做到極致。我們借用明朝朱元璋的立國戰(zhàn)略：叫做“深挖洞”。

但是，成為冠軍之后呢？我聽過的最振聾發(fā)聵的聲音，也來自我們的一家資深的隱形冠軍企業(yè)，老板用1/4個世紀的時間持續(xù)聚焦，把貌不驚人的一件小產品，做到了世界第一。但就在這時，他反而提出了一個扎心反問：“專注是沒錯，但我們總不能最后專注至死吧？！”

這個質問，在產業(yè)格局高頻率、大范圍深度變革時，包括在AI時代，尤其現實。比如，本世紀初膠卷相機被數字相機取代時，率先發(fā)明和生產膠卷的柯達，就迅速倒下了。過去20年所有商學院都拿柯達的倒下說事。但是你們可能不知道，與之齊名的另一家膠片企業(yè)，卻并沒有同時倒下，也沒有進商學院教材，那就是日本富士。為什么？因為富士反而活得更好了，因為它轉型成了一家高端化妝品公司！您沒聽錯。為什么？膠卷的原料不是膠質嗎？而化妝品里的膠原蛋白，不也是膠嗎？富士將自己原來做膠片形成的關于膠質加工的核心技術，轉移到了化妝品研發(fā)生產中，最后富士的化妝品，比SK2 還要高端！

——這也就是說，核心技術是同一個，可以不變，但它的應用場景，產生的社會價值，是可以不斷拓展，甚至跨界的！這就構成了T 型模式中上面的那個橫。“T型模式”同樣很形象地概括為：“廣積糧”。

但說實話，這個橫，對于已經幾十年如一日地畫慣了豎的隱形冠軍企業(yè)，真的又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們的中國造隱形冠軍里有一家，基于自己研發(fā)出的核心技術能力，已將三個單品做到了世界第一！這是非常牛的！他的老板跟我講：我計劃10年內做出10個單品世界第一！也就是基于同一種核心能力，把豎畫得更深、更長、更粗。對此他很有把握，我也很有信心。但是，他還有另一個規(guī)劃，就是了更好地發(fā)展，他正在考慮基于自己產業(yè)鏈上游的核心能力，延伸到下游終端場景中去，獲取終端品牌溢價。就好比作原料藥的，要去做成品藥。但是這時他又對我說了一句很清醒的話：“要做這個，我現在還沒有想好。因為我知道，這意味著我過去20年的所有經驗，都用不上?！?/p>

這是想做，但猶豫做不做的一個案例。我還想講另外一家專精特新企業(yè)，它的行業(yè)很有時代性，就是做工業(yè)機器人。他能成為隱形冠軍，是因為它把機器人的核心部件，類似于制氧機的分子篩，做到了中國第一。接下來，他們就考慮：既然機器人的核心部件都是我才能做，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做機器人的整機呢？于是他們去做了，結果發(fā)現：“做分子篩”和“做制氧機”，是完全兩回事！所需要的能力，和面臨的挑戰(zhàn)，完全不一樣。那一年，就把他們就好幾年積累的利潤都吃進去了！

所以，從畫豎，到畫橫，并且畫橫時兼顧原有的豎依然挺拔，是一個全新的能力挑戰(zhàn)，和戰(zhàn)略挑戰(zhàn)。

我想，絕大多數的優(yōu)秀專精特新-隱形冠軍企業(yè)，也都在面臨如何把自己的T字的橫與豎，同時畫好，進而再畫粗、畫長、畫大的巨大挑戰(zhàn)！這個挑戰(zhàn)，就是T型模式要告訴我們的：如何把聚焦專業(yè)性和市場多元需求，加以兼顧和平衡。

在我們第八屆“中國造隱形冠軍”已然開啟之際，我在此，一方面希望能邀請更多的具有時代感的專精特新企業(yè)積極參與新一屆的評選，另一方面就是想說明：我們的隱形冠軍企業(yè)，在已然成為冠軍之后，非常需要依靠實踐T型模式，來支撐自己實現基業(yè)長青！甚至未來成為下一個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