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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對中國好到已經(jīng)讓西方羨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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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黃金市場也在上演一出“默契大戲”。2026年初,俄羅斯罕見地拋售了15.5噸黃金儲備,同期中國央行卻連續(xù)第17個月增持黃金,3月份單月加了約5噸。
去年一整年,俄羅斯向中國出口了25.3噸黃金,直接翻了9倍。一個減持、一個增持,兩種資產(chǎn)的流向背后的邏輯,值得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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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看來,中國這筆買賣賺大了。折扣幅度從三折起跳,最高能到四成,放在全球大宗商品交易里,這絕對算得上“地板價”了。
加上這段時間俄烏沖突還在僵持,伊朗那邊又打起來了,歐洲自顧不暇,俄羅斯很難找新買家,這時候中國出手接盤,壓點價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但事情沒那么簡單。
俄羅斯這波背后是一個令人唏噓的現(xiàn)實:曾經(jīng)讓克里姆林宮賺得盆滿缽滿的歐洲能源市場,基本宣告涼透了。2024年,俄羅斯通過管道賣給歐洲的天然氣只剩下180億立方米,創(chuàng)了1973年來的最低水平。
別忘了,2021年那一整年,俄羅斯往歐洲就送了差不多1500億立方米。從1500億到180億,這對以能源為經(jīng)濟支柱的國家來說,無異于釜底抽薪。
雪上加霜的是,2026年初俄羅斯經(jīng)濟數(shù)據(jù)也不太好看,頭兩個月GDP萎縮了1.8%,一季度財政赤字達到600億美元。打仗要花錢,制裁也在加壓,這時候如果沒有一張大單穩(wěn)定住能源出口收入,財政窟窿根本填不上。
所以與其說中國在“趁火打劫”,不如說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俄羅斯要的是活錢和確定性,而這兩樣?xùn)|西,全球市場上只有中國能同時給。
看看隔壁印度就知道了。2026年2月,印度為了和美國談貿(mào)易協(xié)定,對俄羅斯石油采購量一下子砍了四成,說停就停。
再對比一下,美國前兩年施壓中國減少采購俄羅斯能源,結(jié)果不起作用。
反倒是中國在能源采購上確實有自己的戰(zhàn)略定力,不會因為外部壓力就輕易改弦更張。這種穩(wěn)定性,對正在四處碰壁的俄羅斯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當(dāng)然,給折扣的前提是,中國確實有這個底氣。不是中國求著俄羅斯賣氣,而是俄羅斯求著中國來買。
道理很簡單:中國的天然氣來源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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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經(jīng)中亞,土庫曼斯坦和哈薩克斯坦的管道氣源源不斷;另一條路走海運,卡塔爾、澳大利亞、美國,甚至非洲多國的液化天然氣,中國想買哪家就買哪家。
而且今年中東局勢一緊張,霍爾木茲海峽出了亂子,中國馬上去東南亞和非洲找補,3月份從印度尼西亞進口的原油直接暴漲了100倍,俄羅斯的渠道只是備選方案之一。
最關(guān)鍵的是,就算外部供應(yīng)全部斷了,咱們的底牌也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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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目前的原油儲備超過12億桶,能撐180天以上。國內(nèi)原油日產(chǎn)量已經(jīng)創(chuàng)了歷史新高,達到每天444萬桶。在天然氣領(lǐng)域,國內(nèi)產(chǎn)量和液化天然氣長期合同也在同步做深做實。
換句話說,俄羅斯的天然氣出口高度依賴中國,但中國的天然氣進口完全不依賴俄羅斯。這就是中方談判桌上的最大底氣。
因此,哪怕普京拍著胸脯說未來俄羅斯天然氣“管夠”,中國企業(yè)也完全可以從容地貨比三家。在國際市場上,占據(jù)定價權(quán)的從來不是資源豐富的一方,而是擁有最多選擇權(quán)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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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有人可能會問:萬一哪天俄烏打完了,歐洲那邊是不是又會重新敞開大門買俄羅斯的氣?
客觀來說,很難了。歐盟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系統(tǒng)性地降低對俄羅斯能源的依賴,管道天然氣要禁、甚至新簽的液化天然氣短期合同都不續(xù)了。
就算沖突結(jié)束,歐洲花了好幾年搭建起來的替代能源體系和可再生能源產(chǎn)能,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拆掉重來。這意味著,俄羅斯丟掉的歐洲市場,是結(jié)構(gòu)性的流失,不是暫時性的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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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俄羅斯能源出口的重心“向東轉(zhuǎn)”,不是普京的個人選擇,而是俄羅斯沒有選擇的選擇。
印度雖然人口多,但經(jīng)濟承受力有限,而且還經(jīng)常看美國臉色行事;日韓已被美國綁定,大規(guī)模接手俄羅斯天然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在賣方市場時代,俄羅斯高高在上,年年漲價;而到了買方市場的大背景下,你能否拿出穩(wěn)定的訂單才是談判的關(guān)鍵砝碼。中國恰恰就是那個能簽長期合同、且信譽最好的大主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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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看到底,所謂的“折扣賣中國”,本質(zhì)上反映的是全球能源格局正在發(fā)生的深刻轉(zhuǎn)變。
而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中俄能源合作能維持到今天,中國能給折扣,俄羅斯肯給折扣,不是誰在單方面“買便宜”或“賣虧了”,而是雙方都算了一筆更精細的賬,與其患得患失,不如握手并肩,在一個高度不確定的世界里尋找彼此最大的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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