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孩子,愛到了骨子里。
不管做什么,都會帶著小寶。
“你別開玩笑了。”
沈霆梟開口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慌亂:“我說真的,我是來接你們回家的。”
“家?”
我紅著眼抬頭:“三年前,你假死的時候,軍區(qū)說你還欠了一大筆錢,把婚房也抵押出去了。
“我和小寶無家可歸,流浪了這么久,哪里還有家?”
他囁嚅片刻,半天才開口:“那……那不過是為了考驗,你放心,房子從來都在我手里,讓小寶別捉迷藏了,他出來,爸爸給他道歉。”
“那你去!”
我把一份死亡證明,狠狠甩在他臉上:“你下去給小寶道歉!”
死亡證明落在他手上的時候,他的手都顫抖了一下:“小寶……”
看著“急性心臟病猝死”的結(jié)論,沈霆梟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我只是三年不在,小寶怎么就沒了!
“你騙我,是不是?”
沈霆梟猛地攥住我的肩膀:“我知道錯了,你不要演戲來懲罰我,讓小寶出來!”
我只是看著他,不屑地勾起唇角。
沈霆梟攥著我的手一顫,看著我落下淚來。
“霆梟,這么明顯的騙局,看不出來嗎?”
江薇薇撿起那張死亡報告單,聲音輕佻:“你看,這和我三年前給你偽造的那張,像不像?”
江薇薇指著蓋章的部分:“甚至還不如我給你偽造的那張呢。章一般不這么蓋。”
她嗤笑一聲,看著我:“顧小姐,我們都是有過一次經(jīng)驗的人,你拿這種東西騙我們,不是在關(guān)公門前耍大刀?”
沈霆梟這才回過神,江薇薇繼續(xù)指給他看:
“你看,簽字的部分,這么生硬你都看不出來?還有這單子,一看就是故意做舊的。
“三年前那套流程,你難道不清楚?顧小姐其實挺有經(jīng)驗的啊,連你今天回來找她,都預(yù)料到了,打扮的破破爛爛,在垃圾場等你。”
“你信口雌黃!”我紅了眼,怒吼她。
沈霆梟只是皺了皺眉。
在前后看過幾遍死亡證明后,他看向我的目光變得鄙夷:“顧知眠,差點(diǎn)就被你騙了。”
死亡證明扔回我身上,他冷冷開口:“看來薇薇說的不錯,你比看上去有心計多了。”
“你!”我氣得不打一出來。
“今天之內(nèi),把小寶送回家,他才六歲,不能跟著你這種母親學(xué)壞。”
沈霆梟命令般地說完后,轉(zhuǎn)身要走。
我急忙起身,想要攔住他,江薇薇卻橫在了我和他之間。
“顧小姐……”江薇薇低聲對我說,“我知道,小寶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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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知道為什么,霆梟不知道嗎?”江薇薇輕笑。
“因為我封鎖了他關(guān)于小寶的消息。”
我攥緊拳頭。
“說起來,小寶還真是可憐啊,爸爸剛死,就被檢查出先天性心臟病。
“明明有心源和他匹配得上,卻因為你這個做媽的,拿不出一分錢,一天打四份工,不睡覺都湊不齊他的手術(shù)費(fèi),硬生生讓小寶錯過了心源。”
聽到江薇薇的話,我瞬間紅了眼。
“但你放心。”江薇薇整理著自己的高定外套,冷笑一聲。
“他沒有白死,他的骨髓,腎臟,眼角膜……”
我呼吸一滯,她輕笑出聲:
“哎……可惜你沒看到,孩子被逼著簽志愿書的時候,一直哭著喊媽媽呢。
“而你這個做媽媽的,卻還在外面跑外賣……啊!!”
“賤人!!”我死死掐住江薇薇的脖子,“你還我小寶!!”
“夠了!”
沈霆梟的一巴掌,重重打在我臉上。
我三天沒吃飯,身體虛弱得直接撲倒在垃圾堆。
沈霆梟將江薇薇死死護(hù)在身后,眼神戒備地看著我。
江薇薇委屈開口:“我只是問問,小寶到底被藏到了哪里,顧小姐,你能在垃圾場待下去,孩子受不了這個苦!
“就因為我說想把小寶帶走,你就對我下殺手?!”
“你胡說!你明明……”
我還想罵她,沈霆梟直接提高聲音打斷我:“夠了!”
沈霆梟咬緊牙:“但凡你還有點(diǎn)做母親的良知,就自己把小寶送回來。
“否則,我們離婚!”
說完,沈霆梟和江薇薇坐上越野車,揚(yáng)長而去。
離婚?
我笑了。
但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第二天,一封舉報信,就放到了沈霆梟的領(lǐng)導(dǎo)辦公室桌上。
與此同時,軍區(qū)辦公室門口也多了一條橫幅:【軍區(qū)少將沈霆梟為白月光害死兒子】。
橫幅上的鮮紅大字,吸引了不少人來圍觀。
而我,就抱著小寶的遺像,一言不發(fā)的跪在沈霆梟的辦公室樓下。
他和江薇薇的所做作為,被我印成了小冊子,現(xiàn)場分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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