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cè)肼殨r我真的把L姐當恩人。作為被改稿改到崩潰的新人,她愿意耐心帶我,連我喝咖啡要加糖都記得,我一度以為自己撞了大運。直到那次出差,所有邊界都被打破,我嘴上說是半推半就,心里卻清楚是自己沒選擇停下來,還找了一堆“怕影響工作”“人都有欲望”的借口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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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就在兩種身份里來回切換:白天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下屬,晚上是見不得光的情人。她在辦公室冷靜干練,私下完全是另一副模樣,我在這種反差里越陷越深,甚至荒唐地覺得自己能掌控局面。
直到小雨出現(xiàn)。那個干凈透亮的姑娘,和她聊天、吃飯、吐槽加班,所有相處都擺在明面上,不用躲躲藏藏。我才第一次知道健康的關(guān)系可以這么輕松。我以為只要和L姐劃清界限,就能回歸正軌,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想法有多幼稚。
L姐沒吵也沒鬧,輕飄飄就用“試用期不合格”的理由開了小雨。她盯著我說“你最好想清楚誰更重要”的時候,我才幡然醒悟:我從來沒和她站在對等的位置上,這段關(guān)系的規(guī)則從來都是她定的。
我看著紅著眼走的小雨,一個字都不敢解釋。現(xiàn)在我卡在了岔路口:走,舍不得這份工作的平臺和積累;留,就要每天面對隨時可能發(fā)難的L姐。我開始算計哪邊能給我更多,甚至想如果沒遇到小雨,我會不會還在這段畸形關(guān)系里待著。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有底線,直到真正要做選擇才發(fā)現(xiàn),我遠比想象中優(yōu)柔寡斷。兩條路都不好走,但我至少清楚:再耗下去,我只會越來越討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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