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日這天,中東又炸鍋了。阿聯酋航空直接在官網掛出通知,伊朗公民不準入境,中轉也不行。迪拜航空跟著也發了聲明,除了拿"黃金簽證"的,其余伊朗人一律擋在門外。這哪是簽證政策收緊啊,這分明就是在跟伊朗攤牌。兩國之間最后那點面子工程,算是徹底撕破了。
同一天,《華爾街日報》放出一條猛料。阿聯酋正在四處游說,拉著美國和歐亞多個軍事強國,要組一支聯軍,目標就一個——用武力撬開霍爾木茲海峽。阿拉伯方面的官員透露,阿聯酋已經在推動聯合國安理會搞一份授權動武的決議了。以色列跟伊朗斗了幾十年,大家見怪不怪。但阿聯酋一個海灣鄰居親自下場,這性質完全不一樣。
霍爾木茲海峽有多重要?全球差不多每天2000萬桶原油從這里過,占全球石油貿易的五分之一。伊朗封鎖這條航道已經進入第五周了,搞了一套"交錢放行"的許可制度,不交錢就別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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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聯酋急眼了,它的經濟命脈跟這條航道綁得死死的。阿布扎比國家石油公司的老板蘇爾坦·賈比爾親自飛到華盛頓,見了美國副總統萬斯,當面把伊朗的行為定性為"經濟恐怖主義"。
阿聯酋這么拼命,還藏著一筆舊賬。霍爾木茲海峽入口處有三座小島——阿布穆薩島、大通布島、小通布島。1971年英國撤走之后,伊朗趁機出兵占了這三座島,到現在五十多年了,一直牢牢攥在手里。這三座島本身沒什么經濟價值,但卡在海峽咽喉位置,又挨著好幾個大油田,戰略地位太關鍵了。阿聯酋跟伊朗為這事爭了半個世紀,從沒放棄過。
現在機會來了。阿聯酋主動跟美國提議,聯軍應該占領海峽沿線的多個島嶼來保障航運安全,這"多個島嶼"里頭,恰好就包括那三座爭議島。如果聯軍真組建成了,或者伊朗那邊出了大變故,阿聯酋就能借這個東風把歷史遺留問題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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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開始撤銷伊朗公民的居留許可。3月31日,逮捕了幾十個跟伊朗革命衛隊有關的貨幣兌換商。迪拜那邊一家大型伊朗醫院被關了,一個社交俱樂部也關了,五所伊朗學校全部停辦。一步一步來,每一刀都切得很準,系統性地把跟伊朗有關的東西清理干凈。
阿聯酋還在拼命拉人入伙。《金融時報》報道說,阿聯酋正在推動幾十個國家加入一個叫"霍爾木茲安全部隊"的框架。目前已經拉進來的有沙特、巴林、科威特,加上法國、德國、意大利、加拿大、韓國、澳大利亞等十多個國家,3月21日還搞了一份聯合聲明。海灣國家里的強硬派,基本上被阿聯酋捏到了一塊兒。
伊朗確實把阿聯酋打得夠嗆,這是阿聯酋翻臉的直接原因。截至3月底,阿聯酋攔截和摧毀了433枚彈道導彈、將近2000架無人機、還有19枚巡航導彈。光無人機就來了快兩千架次,這數字太嚇人了。伊朗說打的是跟美國有關的企業,但炸的全在阿聯酋地盤上,阿聯酋的錢也跟著一起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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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那波打擊特別狠。阿聯酋環球鋁業旗下最大的生產設施被伊朗導彈和無人機炸了個"嚴重破壞"。這家企業是中東最大的鋁生產商,全球每25噸鋁里就有1噸出自它手,占全球產能的4%。打工業命脈,這等于是戳阿聯酋的心窩子。
緊接著3月31日又出大事。科威特石油公司的超級油輪"薩爾米號"停在迪拜港錨地,被伊朗無人機擊中起火。這艘332米長的大家伙裝著大約120萬桶沙特原油和80萬桶科威特原油,按當時的油價算,船上的貨值超過2億美元。一顆無人機,同時得罪了阿聯酋、沙特、科威特三家,相當于一拳捅了三個馬蜂窩。
阿聯酋有沒有能力幫美國打伊朗?客觀講,有一些。霍爾木茲海峽入口附近阿聯酋就有港口,可以當美軍的前進基地。英國已經確認在阿聯酋領空啟動了防御性巡邏,澳大利亞也宣布往阿聯酋派預警機和導彈。阿聯酋空軍幾乎清一色美制裝備,美軍拿過來直接就能用,后勤上的便利是實打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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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理會那條路走得通嗎?夠嗆。五個常任理事國各有一票否決權,授權動武這種事,俄羅斯大概率會一票拍死。3月31日,阿聯酋總統穆罕默德·本·扎耶德跟普京通了電話,聊的就是地區軍事升級的事。
俄羅斯跟伊朗長期合作,指望它在安理會幫阿聯酋開綠燈,不現實。歐洲那邊也不想蹚渾水,3月19日歐盟開會討論過,各方對擴大海軍力量覆蓋霍爾木茲海峽根本沒達成一致。
美國自己的態度也耐人尋味。特朗普3月31日公開說,美國"很快"就會離開伊朗,給了兩到三周的時間窗口。美國國內汽油價格已經突破每加侖4美元,老百姓怨氣不小。光靠阿聯酋在旁邊鼓勁,或者海灣幾個國家聯合喊話,想讓美國擴大戰爭規模,難度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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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這邊也不是軟柿子。有官員指出,伊朗政權認定自己在打一場生死之戰,寧可扼住海峽拖垮全球經濟,也不會輕易妥協。一個準備好了同歸于盡的對手,是最棘手的。阿聯酋想借這個窗口期削弱伊朗甚至推翻伊朗政權,看上去機會難得,但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就在3月31日跟普京通話的時候,雙方還強調了結束敵對行動的重要性。這說明阿聯酋自己也明白,事情不能做絕,后路得留著。嘴上喊得兇,手上還是有分寸的。
眼下阿聯酋更像是趴在美國耳邊吹風的角色,把自己的利益訴求塞進大國博弈的牌局里。至于能不能真把伊朗怎么樣,它自己心里恐怕也沒譜。中東這地方,從來就不是誰嗓門大誰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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