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01
譯文
元祐初年，哲宗皇帝年齡還小，朝廷起用文彥博為顧問，還召程頤為皇帝的老師。
程頤認為自己是帝師，每次給皇帝講課都非常嚴肅。他還時不時地勸諫皇帝。哲宗皇帝很害怕他。
文彥博則對待皇帝十分恭敬。在殿試公布進士名次時，文彥博整天侍立在旁。哲宗多次說：“太師請稍作休息。”文彥博叩頭謝恩，卻依然站著不離開。當時文彥博已經九十歲了。
有人對程頤說：“您的對皇帝太過倨傲，而文潞公卻十分恭敬，大家都覺得你們的態度都不合適。”
程頤回答說：“文潞公是三朝元老大臣，侍奉幼主，他怎么能不恭敬。而我以一介平民的身份擔任皇帝的老師，哪敢不自我尊重呢？這就是我與文潞公做法不同的原因。”有見識的人都佩服程頤的這番話。
02
原文
元祐初，哲宗幼沖，起文潞公以平章軍國重事，召程頤正叔為崇政殿說書。
正叔以師道自居，每侍上講，色甚莊，繼以諷諫，上畏之。
潞公對上恭甚．進士唱名，侍立終日。上屢曰：“太師少休。”公頓首謝，立不去，時公年九十矣。
或謂正叔曰：“君之倨，視潞公恭，議者為未盡。”
正叔曰：“潞公三朝大臣，事幼主，不得不恭。吾以布衣為上師傅，其敢不自重？吾與潞公所以不同也。”識者服其言。
03
沒什么好補的。
04
這個故事讓我想起來另一個人，蘇頌。原文在這里。
按這里的說法，哲宗皇帝在元祐年間非常尷尬。因為權力都在宣仁后那里，所以短視的官員們眼里就只有宣仁后了。
其實，文彥博在這里的表現和蘇頌其實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文彥博確實知進退的老狐貍。
相對來說，作為布衣擔任帝師程頤，當然就得端著。這讓我想起另一個故事，富貴驕人。光腳就是不怕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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