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約翰內(nèi)斯堡舉行的第二十次G20峰會,注定將被載入外交史冊。不僅因為這是美國總統(tǒng)特朗普罕見缺席并公開抵制的一次峰會,更因為這是第一次,發(fā)展中國家集體向超級大國說了“不”,而且說得如此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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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特朗普捅的那個“馬蜂窩”。峰會前夕,他突然拋出“南非白人農(nóng)民遭遇種族滅絕”的驚悚論調(diào),以此為借口拒絕參會,試圖在輿論上抹黑東道主。美國駐南非大使館更是頤指氣使地通知南非政府:沒有美國同意,誰也別想發(fā)表任何共識文件。
這種“我不在場,你們就不許開會”的霸道邏輯,這次踢到了鐵板。
作為非洲GDP第一的“帶頭大哥”,南非這一次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外交硬度。面對美國的施壓,南非政府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直接回?fù)簦杭热荒阕约悍艞壛藚蔷妥詣邮チ税l(fā)言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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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戲劇性的是“拒絕交權(quán)”的一幕。按照慣例,峰會結(jié)束時應(yīng)舉行輪值主席國交接儀式,下一屆輪到美國坐莊。但南非方面冷冷地宣布:鑒于美方未按外交慣例派出相應(yīng)級別代表,現(xiàn)場交接儀式取消。這在G20歷史上是破天荒的頭一遭,等于直接把美國的臉面晾在了非洲高原的冷風(fēng)中。
當(dāng)然,南非之所以能挺直腰桿,離不開中國在幕后的關(guān)鍵斡旋。
要在G20這樣一個利益訴求復(fù)雜的平臺上,繞開美國達(dá)成共識,難度堪比走鋼絲。中國發(fā)揮了獨特的“穿針線”作用,在峰會前夕密集通知并協(xié)調(diào)了其他20方勢力(含非盟等國際組織)。正是這種高效的外交動員,促成了G20內(nèi)部的迅速團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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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就是那個讓白宮“徹底破防”的聯(lián)合宣言。
通常需要吵到最后一刻才能出爐的宣言,這次在峰會第一天就以驚人的速度通過了。內(nèi)容更是對美國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美方死活不讓提的“氣候變化”,被其他成員國堅持寫進(jìn)了草案;美方試圖阻撓的“多邊主義”和“支持發(fā)展中國家”,成為了宣言的基調(diào)。這份涵蓋122條議題的文件,不僅速度快,而且含金量高,唯獨沒有照顧美國的“情緒”。
這一連串的反轉(zhuǎn)釋放了一個清晰的信號:那個“美國說不,世界就停擺”的時代,正在成為過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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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東安理會決議的反復(fù)被否,到氣候議題的反復(fù)退群,美國正在從全球治理的“領(lǐng)頭羊”變成最大的“阻力源”。而南非的強硬和中國的斡旋,正在探索一種新的國際合作模式——一種在排除干擾項(哪怕這個干擾項是超級大國)的情況下,依然能高效運轉(zhuǎn)、解決問題的“B計劃”。
這一課,美國上得很尷尬,但世界看得很有趣。它證明了當(dāng)?shù)谌澜缬X醒并團結(jié)起來時,所謂的霸權(quán)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不可撼動。未來的國際秩序,或許真的就像新加坡說的那句大實話:這個世界,并非美國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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