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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年劉統勛死在轎內,乾隆抱尸大哭,皇帝此刻才讀懂這位75歲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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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773年冬天,大清朝最高官階的宰相劉統勛,像平時一樣坐轎子上朝,半道上人就沒了。

      皇帝聽到信兒,連轎子都沒坐,深一腳淺一腳跑到宮門口,抱著那具發硬的尸體在大雪地里嚎啕大哭。

      群臣都看傻了眼,老頭死就死了,至于嗎?

      皇帝抹著眼淚,其實他也是直到扒開老頭那件破棉襖,看見里頭藏著的東西,才突然想起20年前那樁差點讓老劉家滿門抄斬的舊案。

      這老狐貍,瞞得他好苦...



      乾隆三十八年的冬天,冷得邪乎。

      四九城的磚縫里都結了冰碴子。天還沒亮,黑漆漆的街上只有風刮過屋檐的動靜。四個轎夫肩膀上壓著一頂青呢小轎,踩著碎雪往前走。

      轎夫老王呼出一口白氣,白氣瞬間就在眉毛上結成了霜。他顛了一下肩膀,轎杠發出吱嘎一聲悶響。

      里頭坐著的是當朝宰相劉統勛。今年七十五了。

      老王覺得今天的轎子格外沉。平時劉大人在里面偶爾會咳嗽兩聲,或者掀開布簾子一條縫,看看外頭天亮了沒。今天一路上,轎子里一點響動都沒有。

      東華門到了。

      老王把轎杠放下來,搓了搓凍僵的手,沖著轎簾喊了一聲:“劉大人,到地方了。”

      沒動靜。

      風把燈籠吹得東搖西晃,光影在青色的布簾子上晃悠。老王又喊了一聲:“大人,東華門到了,該下轎了。”

      還是沒動靜。

      老王咽了口唾沫,伸手掀開簾子。

      一股子冷風灌進去。劉統勛端端正正地坐在里頭,身上穿著單薄的舊朝服。他腦袋低垂著,眼睛半閉,雙手死死攥著一個黃布條包著的奏折。

      老王伸手碰了一下劉統勛的胳膊。硬的。跟冰窖里的凍肉一個觸感。

      “死人了!”老王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嗓子劈了。

      消息傳到養心殿的時候,乾隆正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燕窩粥。

      太監連滾帶爬地進了門,門檻絆了腳,整個人摔在金磚地上,腦門磕出了一片血。“萬歲爺,劉大人……劉大人在東華門外頭,沒了。”

      乾隆手一哆嗦,白瓷碗砸在地上,燕窩粥濺到了靴子上。

      他沒讓人伺候穿大衣,也沒叫轎子,直接邁開腿往外跑。老太監在后面舉著一件貂皮大氅追,怎么也追不上。

      東華門外頭已經圍了一圈人。幾個守門的侍衛打著燈籠,不知所措地站在轎子旁邊。

      乾隆喘著粗氣撥開人群。他看著那頂破舊的轎子,轎簾已經被掀開了,劉統勛的半個身子僵硬地歪向一側。

      皇帝一頭扎進轎子里,雙手抓住劉統勛的肩膀,猛地往外一拽。老頭身子太僵,差點折過去。乾隆干脆把老頭橫抱起來,放在雪地上。

      雪花落在那張鐵青的臉上,化不開了。

      乾隆一屁股坐在雪水里,雙手捧著劉統勛的臉,眼淚決堤一樣往下掉。“老劉啊,你不能死,你給我起來。”

      他哭出了聲。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全抹在老臣的朝服上。周圍的官員呼啦啦跪了一地,沒人敢抬頭。

      皇帝哭夠了,站起身,看著手里剛才從劉統勛手里硬掰下來的奏折。黃布條都舊得發白了。他把奏折塞進袖子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兒子劉墉。

      “去你們家。”乾隆擦了一把臉。

      送靈的隊伍沒怎么聲張,悄無聲息地進了劉府所在的胡同。

      乾隆邁進劉家大門,腳步頓住了。

      這大門上的紅漆早就掉光了,露出里頭干裂的木頭紋理。門檻被踩出了一道深深的凹槽。

      院子里沒幾棵樹,掃得干干凈凈,但也顯得光禿禿的。正房的窗戶紙上糊著幾塊膏藥一樣的補丁。冷風一吹,窗戶紙嘩啦嘩啦地響。

      皇帝走進堂屋。屋里沒有生炭盆。墻上沒掛字畫,角落里擺著兩把掉了漆的太師椅,桌子上放著幾個粗瓷茶碗,邊緣都磕出了豁口。

      這就是一品宰相的家。連個普通商賈都不如。

      乾隆走到里屋,拔步床上的被子是粗布的,洗得發白,被角還露著一團硬邦邦的舊棉花。

      皇帝伸手摸了摸那團舊棉花,冰涼扎手。

      他盯著墻角一個落滿灰塵的破木箱子。箱子沒有鎖,蓋子半掩著,里面堆著一些泛黃的舊書和紙片。

      乾隆走過去,蹲下身,翻動著那些紙片。

      一張皺巴巴的宣紙掉在地上,上面用炭筆畫著一根彎曲的麻繩。

      看到這根麻繩,乾隆的瞳孔驟然一縮。屋里的冷氣順著他的后脊梁骨一路竄到了頭頂。

      那股子熟悉的血腥味和潮濕的霉味,似乎又隔著二十年的歲月飄了過來。

      乾隆跌坐在那把破太師椅上,手緊緊摳著扶手。

      那是乾隆十八年的夏天。

      天氣熱得像個蒸籠,知了在樹上叫得人心煩意亂。

      那時候劉墉還年輕,剛進官場沒多久,正是個愣頭青。皇上派他去查江南鹽政的虧空。

      劉墉去了三個月。回來的時候,帶了兩大馬車的東西。不是銀子,全是賬本。

      那天晚上,劉統勛坐在院子里搖著蒲扇。劉墉光著膀子,滿身是汗地從外頭搬箱子。

      “爹,這賬本我查到底了。”劉墉把一摞賬本砸在石桌上,震得茶碗直響。

      劉統勛連眼皮都沒抬,手里的蒲扇搖得不緊不慢。“查出什么名堂了?”

      “鹽商勾結地方官,每年虧空三百萬兩。這銀子,一半填了江浙的窟窿,另一半……”劉墉壓低了聲音,湊到劉統勛耳邊,“進了京城。”

      劉統勛手里的扇子停了。“京城誰的手里?”

      “兵部,戶部,還有幾個王爺的府里。”劉墉擦了一把汗,“名單我都列清楚了。”

      劉統勛站起來,把石桌上的賬本拿起來,翻了兩頁。他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很暗。

      “你以為這是功勞?”劉統勛把賬本扔回桌子上。

      “皇上讓我查的,我查清楚了,不是功勞是什么?”

      “查到底就是死。”劉統勛轉過身,看著兒子,“你去睡覺。這事別管了。”

      劉墉不服氣,梗著脖子站在那兒。“我不。明天早朝,我就把這本折子遞上去。”

      第二天早朝,劉墉真的把折子遞了上去。

      朝堂上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乾隆坐在龍椅上,翻看著那本厚厚的折子,臉色越來越鐵青。

      底下站著的官員,有的腦門上開始冒汗,有的互相使眼色。

      皇上沒發火,只是把折子合上,扔給旁邊的太監。“先留中。退朝。”



      劉墉以為事情就這么定了。

      過了三天,變故來了。

      那天半夜,劉統勛和劉墉正在屋里吃飯。桌子上擺著一盤炒青菜,一碗豆腐湯。

      外頭突然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接著是砸門的聲音。砰砰砰,震得房頂的灰直往下掉。

      “開門!九門提督辦差!”外頭有人扯著嗓子喊。

      劉墉放下筷子,站起身要去開門。劉統勛拉住他。“坐下,把飯吃完。”

      門被強行撞開了。一隊舉著火把的官兵涌進院子,把堂屋圍了個水泄不通。帶頭的是九門提督吳大人。

      吳大人按著腰里的刀,跨進門檻。“劉大人,對不住了。皇上有旨,劉氏父子結黨營私,污蔑朝廷命官,收押天牢。劉府上下,全部圈禁,聽候發落。”

      劉墉急了,掀翻了桌子。“誰結黨營私?我查的都是實證!”

      吳大人冷笑一聲,一揮手。“鎖上。”

      兩條粗大的鐵鏈套在了劉統勛和劉墉的脖子上。

      天牢里一股子屎尿混著霉爛的味兒。

      墻角的稻草里,幾只耗子竄來竄去。劉統勛靠在潮濕的墻壁上,閉著眼睛。鐵鏈在腳腕上磨出了血印子。

      劉墉急得在牢房里走來走去,鐵鏈撞在青石板上,嘩啦嘩啦直響。

      “爹,他們這是反咬一口!那幫貪官聯起手來蒙蔽圣聽!”

      劉統勛沒睜眼,干癟的嘴唇動了動。“別轉了,晃得我頭暈。”

      “都這時候了您還睡得著?明天刑部就要過堂了,聽說擬的是斬立決,要滅我們滿門!”

      劉統勛咳嗽了兩聲,睜開眼看著牢房頂上的天窗。光線透過鐵柵欄照進來,切成一塊一塊的。

      牢門外頭傳來腳步聲。

      一個獄卒提著食盒走了過來,把食盒放在地上,打開。里頭是一碗白米飯,一盤紅燒肉,還有一壺酒。

      斷頭飯。

      劉墉看著那盤肉,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獄卒隔著木柵欄說:“劉大人,吃點吧。上面透了口風,明兒午時三刻,菜市口。”

      劉統勛慢慢站起來,走到柵欄邊,隔著木頭柱子看著那個獄卒。

      “小兄弟,你幫我帶句話。”劉統勛從袖子里摸出一樣東西。那是他隨身帶了一輩子的一個小物件,塞進獄卒的手里。

      “你想干什么?”獄卒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嚇了一跳。

      “我要見皇上。今天晚上。”劉統勛的聲音很平淡,沒有起伏。

      獄卒拿著東西跑了。

      到了半夜,牢房外頭的走廊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火把的光把墻壁照得通紅。

      門鎖嘩啦一聲被打開。幾個大內侍衛走進來,一言不發地架起劉統勛,往外拖。

      劉墉撲上去抓他爹的手,被侍衛一腳踹開。

      劉統勛被帶到了紫禁城偏僻的一處暖閣里。

      屋里沒有點多少蠟燭,光線很暗。乾隆背對著門,站在窗戶跟前看著外頭的黑夜。

      侍衛把劉統勛摁在地上跪下,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暖閣里靜得嚇人。能聽見西洋鐘滴答滴答走動的聲音。

      乾隆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劉統勛。

      “你膽子不小。死到臨頭,還敢拿先帝賜的物件要挾朕見你一面。”乾隆的聲音很冷。

      劉統勛抬起頭,磕了一個頭。“罪臣不敢要挾皇上。只是有些話,只能當面跟皇上說。”

      “說。說完了,明天照樣上刑場。”

      劉統勛從懷里摸出兩頁紙。那紙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邊緣卷了起來。他雙手舉過頭頂。

      乾隆走過去,捏起那兩頁紙,走到燭臺跟前。

      他看了一眼,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蠟燭的火苗在他的眼睛里跳動。

      屋里死一般的寂靜。

      乾隆拿著紙的手開始發抖。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地上的老頭。

      劉統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夜,沒人知道暖閣里發生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菜市口的法場已經搭好了。看熱鬧的老百姓把街道圍得水泄不通。

      劊子手喝了一口酒,噴在鬼頭刀上。刀刃閃著白光。

      午時三刻快到了。

      一騎快馬從大內飛奔而出,馬背上的太監手里舉著黃色的圣旨,一路大喊:“刀下留人!皇上有旨,刀下留人!”

      那一天,整個京城都炸了鍋。

      斬立決的圣旨被撤回。不僅如此,乾隆連發三道圣旨,九門提督吳大人被抄家,戶部兵部幾個涉案的官員直接下獄。劉氏父子無罪釋放,劉統勛官復原職,劉墉連升三級。

      沒人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老百姓只當是皇帝青天大老爺,明察秋毫。官場上的人嚇破了膽,再也沒人敢提鹽政的案子。

      劉統勛從大牢里出來那天,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劉墉跟在后頭,像個傻子一樣問:“爹,皇上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劉統勛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兒子一眼。“不該問的別問。這事,爛在肚子里。帶進棺材里。”

      從那以后,劉統勛絕口不提二十年前那個晚上。他越來越沉默,越做官越窮,家里連個像樣的下人都不留。



      每次朝廷里有大案子,他都是沖在最前面,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但乾隆再也沒有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二十年前那場足以滅門的死局,劉統勛究竟用什么換回了全家的性命?

      他又在這二十年間守著一個怎樣不能說的秘密,直到他死在轎中的這一刻,乾隆才在那堆遺留的殘破手稿中,找到了那個令他靈魂顫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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