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高考前的周三,我在教室突發高燒,額頭滾燙如烙鐵,被緊急送往醫院。
住院期間,我每天盯著病房日歷,數著高考倒計時。
誰知高考當天,一群警察闖入病房,以涉嫌盜竊高考試卷的罪名給我戴上手銬。
即便護士證明我一直在打點滴,父母在公安局焦急解釋,警方卻依然不信。
網絡暴力隨之而來,我的個人信息被人肉,家庭住址、照片被瘋狂轉發。
我家窗戶被砸,門口堆滿爛菜葉與臭雞蛋。
為護我周全,父母被失控的考生推搡,父親頭部重傷,母親肋骨骨折,最終在重癥監護室離世。
出獄后,我又在雨天遭人背后捅刀。
瀕死之際,我只有一個執念:若能重來,定要洗刷冤屈。
![]()
我在看守所的鐵床上醒來,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滋滋作響。
墻壁上的電子鐘顯示著凌晨三點十七分,這個時間點,整個監區安靜得能聽見隔壁床大姐的鼾聲。
我翻了個身,鐵床跟著發出吱呀聲,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前世。
高考前那場高燒來得毫無預兆。
記得那天是周三,我在教室里突然覺得渾身發冷,額頭燙得像塊烙鐵。
校醫簡單量了體溫,就讓爸媽把我送到醫院。
住院的日子里,我每天都盯著病房墻上的日歷,數著距離高考還有幾天。
直到高考當天,一群警察沖進來,說我涉嫌盜竊高考試卷。
當時我躺在病床上根本無法動彈,卻被戴上手銬帶走。
醫院護士站在走廊里大聲解釋,說我一直在打點滴,不可能離開病房。
爸媽也急得不行,跟著警車去了公安局。
可在看守所里,無論我怎么解釋,警察就是不信。
網友們在網上瘋狂人肉我的信息,我家的地址、照片被到處轉發。
那些天,家里的窗戶被砸碎,門口堆滿了爛菜葉和臭雞蛋。
爸媽為了護著我,被情緒失控的考生推搡,爸爸頭部撞到石階,媽媽肋骨骨折。
他們在重癥監護室待了不到一周,就永遠離開了我。
出獄后的日子更難熬。
我每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門,可還是在一個下雨天,被人從背后捅了十幾刀。
倒在血泊里的時候,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能重來一次,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次重生回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故意在超市鬧事。
那天我在收銀臺故意找茬,說商品價格不對,和店員吵了起來。
警察來的時候,我沒有任何反抗,很配合地跟著他們走了。
我清楚記得,從被抓進看守所到高考,剛好是七天。
這七天,我在看守所的鐵床上輾轉反側。
頭頂的白熾燈24 小時亮著,刺得人眼睛發疼。
我數著墻皮剝落的裂縫,把過去的事在腦子里反復過篩子。
前世我明明躺在醫院昏迷,怎么現在成了盜竊高考試卷的嫌疑人?
監控畫面、現場鞋印,這些證據究竟是怎么冒出來的?
終于熬到高考這天,我想著只要熬過今天,就能洗脫嫌疑。
早上八點多,監區鐵門嘩啦拉開,幾個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帶頭的安警官四十歲上下,濃眉下的眼神冷冰冰的,像看陌生人一樣打量我。
“收拾東西,跟我們走。” 他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我從床上坐直身子,后背蹭到冰涼的鐵欄桿:“出什么事了?我明天就能出去了。”
“有人舉報你盜竊高考試卷。” 安警官從文件袋里抽出張紙,“這是傳喚證。”
我腦袋“嗡” 地響起來,手腳瞬間變得冰涼:“不可能!我這七天根本沒離開過看守所,怎么偷試卷?”
安警官沒接話,朝同事使了個眼色。
兩個警察上前按住我,金屬手銬咔嗒扣住手腕,勒得生疼。
被押出監區時,我聽見有人在打電話:“試卷找不到,所有考場暫時封閉......”
警車里彌漫著皮革座椅的味道,我盯著窗外熟悉的街道。
街邊早餐店飄出豆漿油條的香氣,送孩子上學的電動車從車旁掠過。
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前世的記憶和眼前的場景重疊—— 我以為重來一次能改變什么,可命運像團解不開的亂麻。
學校操場圍滿了學生,警戒線外擠得水泄不通。
警車剛停下,人群就騷動起來。
“就是她!偷試卷的人!” 有人喊了一嗓子,罵聲立刻像潮水般涌來。
“缺德玩意兒!”
“我們復習三年就這么白費了?”
“趕緊把她抓進去!”
有人把課本朝我扔過來,塑料礦泉水瓶砸在肩膀上咚咚響。
安警官和同事張開手臂擋在我身前,還是有東西擦著額頭飛過。
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淌,分不清是血還是汗。
校長辦公室里,空調嗡嗡作響。
爸媽坐在沙發上,媽媽眼睛腫得像核桃,爸爸攥著茶杯的指節發白。
“你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禍?” 爸爸聲音發顫,“我們供你讀書容易嗎?” 話音未落,巴掌就落了下來。
我捂著臉往后退半步:“真的不是我!這幾天我一直在看守所,值班民警都能作證。”
校長推了推眼鏡,調出電腦里的監控視頻。
畫面里的人穿著和我同款的灰色衛衣,戴著鴨舌帽,進保密室前還特意抬頭看了眼攝像頭。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怎么解釋?”
我盯著屏幕,后背滲出冷汗:“試卷丟失那天我在看守所,這是鐵證。
再說誰偷東西會故意暴露正臉?”
安警官湊近屏幕,反復查看監控時間戳:“確實不對勁。
試卷存放點只有少數人知道,現場還發現了和你現在穿的同款式運動鞋鞋印。”
這時技術員抱著儀器走進來,在地面噴上熒光劑。
看著他對著鞋印拍照比對,又點頭確認的樣子,我聽見爸爸重重地嘆了口氣,媽媽開始小聲啜泣。
“先帶回局里。” 安警官合上記錄本,“案件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被押到門口時,我突然停下來:“等一下!”
安警官轉身,眉間擰出個結:“還有什么事?”
我攥緊被手銬勒出紅痕的手腕:“我知道現在證據對我不利,但請你們仔細查查。
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這些證據肯定有問題。”
安警官沉默片刻,把傳喚證收進文件袋:“我們會重新梳理案情。
這段時間,你必須配合調查。”
走廊外的罵聲透過門板傳進來,我跟著警察往外走。
這次我不會再像前世那樣任人擺布,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我也要把真相挖出來。
我閉上眼,一聲不吭地杵在那兒。
看我這樣,所有人都覺得我認栽了,沒什么可狡辯了。
安警官嘆口氣:“先帶回去吧。”
“外面學生太激動了,萬一沖進來,場面徹底失控,誰也負不起這責任。”
警察推搡著我要往外走。
我爸在后面嘶吼著:“把這畜牲給我往死里關!關她一輩子最好!”
我死死咬著嘴唇。
兩輩子痛苦的記憶在腦子里翻江倒海,我知道,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要是證明不了清白,我就只能再走一遍那條絕路。
"看守所的監控記錄、值班表都要查清楚。" 安警官邊走邊交代同事,"涉及高考的案子,容不得半點馬虎。"
“等等!給我幾分鐘!”我猛地睜開眼,大聲喊出來。
林警官愣了一下,示意身邊的同事停下。
林警官語氣沉重:“你還有什么要說的?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你。
唯一需要查清的,就是你怎么在看守所里分身跑出來偷走卷子的。”
“不排除號子里有人跟你里應外合。”
“回去后,我們還要徹底排查看守所內部。”
這案子實在太大了。
不用林警官說,我也清楚影響有多么惡劣,眼看幾分鐘快到了,大家漸漸失去耐心,又要動手抓人。
我卻緩緩抬起頭。
對著他們,扯出了一個特別復雜的笑:“明白了!”
“我知道是誰偷走了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