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上一世,我傾盡所有,將原創設計“星辰之淚”交予最信任的弟子和女友保管。
結果,他們卻在決賽前夕,將我的作品據為己有,誣陷我抄襲,導致我身敗名裂,被設計界永遠除名。
![]()
女友更是帶著弟子在我最落魄時嘲諷:“你不過是個過氣的天才,而我們,即將踏上巔峰!”
我絕望跳樓,父母因此郁郁而終。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了設計大賽決賽前夜。
這一世,我決定,任由他們竊取,親手編織一張讓他們萬劫不復的網!
1
冰冷的雨水,狠狠拍在臉上。
不對。
是窗戶。
我猛地睜開眼,從工作室的行軍床上彈坐起來。
窗外,雨聲淅瀝,和墜樓那天一模一樣。
蘇楠尖利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
“林峰,你就是個廢物!沒了我們,你什么都不是!”
還有我最得意的弟子,陳宇。
他摟著我的女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老師,時代變了,您那套過時了,該給我們年輕人讓路了?!?/p>
然后,是天旋地轉的失重感。
我活過來了。
重生了。
日歷上,鮮紅的數字刺痛了我的眼。
“天工獎”設計大賽,決賽前夜。
一切悲劇的開端。
電腦屏幕還亮著,幽幽的光照亮我慘白的臉。
上面是我嘔心瀝血的巔峰之作——“星辰之淚”。
前世,就是今晚,它被我最信任的兩個人偷走了。
他們用一份布滿瑕疵的拙劣仿品替換,讓我在萬眾矚目的決賽上,淪為抄襲的笑柄,身敗名裂。
門外,傳來蘇楠壓抑著興奮的說話聲。
“放心吧,他睡得跟死豬一樣。”
“什么狗屁天才,還不是被我玩得團團轉?!?/p>
“替換掉就行,保證萬無一失,明天我們就是冠軍!”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幾乎窒息。
前世我絕望跳樓,換來父母一夜白頭,郁郁而終。
這一世。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你們不是要偷嗎?
來。
我給你們創造機會。
我起身,將工作室的門,輕輕留了一道縫。
電腦沒鎖。
桌上,那個存著“星辰之淚”“完整”設計稿的U盤,就那么明晃晃地放著。
請君入甕。
我躺回行軍床,閉上眼,呼吸放緩,像一具尸體。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
兩道鬼祟的影子,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
是蘇楠和陳宇。
“你看他,睡得真香,活該?!碧K楠的聲音里滿是鄙夷和快意。
“噓,別吵醒他?!标愑畹穆曇衾飰褐d奮,“快點,把U盤換了,拿走我們的‘星辰之淚’?!?/p>
我聽到U盤拔出,又插入的輕微“滴”聲。
“搞定。”陳宇得意地笑,“明天,‘星辰之淚’就是我們的了。”
“他林峰,不過是我們登上巔峰的墊腳石。”
蘇楠嬌笑一聲,語氣刻毒。
“到時候看他那張天才隕落的臉,一定很精彩,想想就解氣?!?/p>
他們不知道。
我正睜著眼,在黑暗中,無聲地笑。
墊腳石?
不。
你們是我的,祭品。
2
決賽當天,會場里擠滿了人。
空氣中飄著香水、野心和緊張混合的味道。
我卻覺得,有點好笑。
心如止水,甚至想打個哈欠。
蘇楠和陳宇像兩只蒼蠅,嗡地一下就圍了上來。
“阿峰,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蘇楠挽著我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眼睛卻像淬了毒的蜜。
陳宇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好師弟的模樣。
“老師,別緊張,拿出你平時的水平就行?!?/p>
他眼里的傲慢,藏都藏不住,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幾乎要咧到耳根。
真是拙劣的演技。
我甚至懶得抽回我的胳膊。
“謝謝。”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像在看兩件即將被丟棄的垃圾。
他們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下意識地躲閃。
主持人高亢的聲音響起。
“下面,有請第一位決賽選手,林峰!”
是我。
真好,第一個上,早死早超生。
我帶著那份被他們掉包的、平庸至極的“星辰之淚”草稿,走上舞臺。
聚光燈打在我身上,我故意瞇了瞇眼,露出一個疲憊的、力不從心的表情。
“各位評委老師好,這是我的作品……”
我介紹得有氣無力,甚至在講解一個簡單的結構時,“不小心”卡了殼。
臺下的評委們,從最初的期待,變成了疑惑,最后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設計理念不錯,但表現手法過于稚嫩,缺乏亮點。”
“林峰,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瓶頸了?這不像你的水平?!?/p>
評價,果然趨于平淡。
我看到臺下的蘇楠和陳宇,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狂喜的眼神。
他們以為,我的天才光環,就此黯淡。
他們以為,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
蠢貨。
在下臺的掌聲變得稀稀拉拉之前,我背對著鏡頭,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
給一個號碼,發了封匿名郵件。
收件人,是評委席上最德高望重,也最痛恨抄襲的李教授。
郵件里,只有一張“星辰之淚”真正的設計細節圖,關于“流光溢彩”工藝中,一個獨一無二的晶體結構。
并附言:“期待今晚的驚喜?!?/p>
發送,刪除。
一氣呵成。
我回到觀眾席,找了個角落坐下。
看著不遠處的蘇楠和陳宇,正湊在一起,規劃著他們即將到來的“勝利”。
蘇楠甚至興奮地用口型對我說:“你,完,了?!?/p>
我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他們看不懂的,冰冷的弧度。
別急。
好戲,才剛剛開場。
3
終于,輪到蘇楠和陳宇了。
他們像一對即將加冕的國王與王后,昂首挺胸地走上舞臺。
陳宇的手,虛偽地搭在蘇楠的腰上,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微笑。
當“星辰之淚”真正的設計,在他們身后的大屏幕上綻放時。
整個會場,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下一秒,是山呼海嘯般的驚嘆。
那是我用無數個日夜,用心血和靈魂澆灌出的杰作。
璀璨,奪目,仿佛將整片銀河揉碎了,鑲嵌其中。
評委席上,那些見慣了風浪的大師們,集體前傾了身體,眼中是藏不住的震撼與激賞。
蘇楠拿起話筒,眼眶瞬間就紅了。
“‘星辰之淚’,是我們愛情的結晶,也是我們夢想的證明?!?/p>
她聲音哽咽,演技堪比影后。
“為了這個設計,我和陳宇熬了無數個通宵,吵過,哭過,但我們從未放棄。”
真能演啊。
我差點都信了。
陳宇接過話筒,深情地看著蘇楠,又環視全場。
“這件作品,記錄了我們從迷茫到堅定的每一步?!?/p>
“它屬于我們,也屬于每一個,還在追夢的設計師。”
掌聲雷動。
閃光燈幾乎要將他們吞沒。
我坐在臺下最陰暗的角落里,像一個置身事外的幽靈。
看著他們沐浴在不屬于自己的榮光里,盡情表演。
我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評委席的李教授身上。
他沒有鼓掌。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大屏幕上的設計,眉頭緊鎖。
然后,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電腦。
又抬頭,看向大屏幕。
如此反復。
那眼神,從最初的驚艷,變成了濃重的疑惑,最后,是一絲探究的銳利。
我知道,我撒下的魚餌,被咬住了。
評委提問環節。
一個以嚴苛著稱的德國評委,用不太流利的中文發問。
“陳先生,設計中這個‘流光溢彩’的工藝,非常驚人。”
“請問,你們是如何解決晶體在高溫熔接過程中,分子結構不被破壞這個核心難題的?”
來了。
我身體前傾,好戲開場了。
陳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啊了半天,一個專業詞匯都吐不出來。
“這個……我們是采用了……一種……非常獨特的……保護性熔接技術。”
他額頭上的汗,已經下來了。
蘇楠見狀,立刻搶過話筒,巧笑嫣然。
“這位評委老師,這是我們團隊的核心機密哦。”
“藝術,有時候需要保留一點神秘感,不是嗎?”
她想用這種方式蒙混過關。
可惜,她面對的,是這個行業最頂尖的大腦。
李教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眼中那一絲探究,已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審視。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是一條匿名短信。
“線索已收到,正在核實?!?/p>
我笑了。
收網的時候,快到了。
4
頒獎的時候到了。
主持人激昂的聲音,像一把劣質的電吉他,刺得我耳朵疼。
“本屆天工獎,最終冠軍——”
他故意拖長了音。
我看見蘇楠和陳宇,手已經緊緊握在了一起,激動得微微發抖。
“——星辰之淚!”
轟——
掌聲和歡呼,像廉價的罐頭笑聲,瞬間填滿了整個會場。
蘇楠和陳宇,我昔日的女友和弟子,此刻像一對蹩腳的演員,登上了他們偷來的舞臺。
閃光燈中,他們狂喜的臉,扭曲得有些可笑。
蘇楠接過那個沉甸甸的獎杯,眼淚說來就來,演技精湛。
“感謝評委老師,感謝大家!‘星辰之淚’是我們心血的結晶!”
是我的心血,沒錯。
“它代表了我們對設計最純粹的熱愛!”
她顫抖著,聲音里充滿了力量,和謊言。
陳宇接過話筒,故作謙遜地掃視全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
“這份榮譽,離不開一位曾經給予我們諸多啟發的導師?!?/p>
看,多會說話。
既給自己臉上貼了金,又把我這個“導師”的影子釘在了背景板上。
顯得他多大度,多懂得感恩。
我坐在觀眾席的陰影里,笑了。
一種看猴戲的,玩味的笑。
憤怒?
不。
只有平靜。
我知道,這掌聲越熱烈,這光芒越刺眼,等會兒他們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越難看。
我像個耐心的獵人,欣賞著我的獵物,一步步踏入陷阱最中央。
就在他們準備鞠躬下臺,享受這偷來的榮耀時。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沉穩,有力,像鐘聲。
“恭喜二位?!?/p>
是李教授。
評委席最中央那個老頭,我的啟蒙導師,一個眼里揉不進一粒沙子的設計界泰斗。
他緩緩站起身,手里拿著一臺平板。
“‘星辰之淚’,確實是難得的佳作?!?/p>
蘇楠和陳宇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像兩副劣質的石膏面具。
臺下也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他。
李教授目光如炬,掃過臺上那對男女。
“只是,這件作品,無論是‘流光溢彩’工藝,還是‘星軌’鑲嵌手法,都和我兩年前,在一次內部作品展上看到的,一份概念稿,驚人的相似?!?/p>
“不!不可能!”
蘇楠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聲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李教授,您搞錯了!這是我們原創的!”
陳宇也慌了,額頭上的汗珠,在聚光燈下閃著油膩的光。
“是啊,李教授,這絕對是我們日夜鉆研出來的!”
李教授沒理他們。
他只是平靜地劃了一下手里的平板。
下一秒。
舞臺后方的大屏幕上,赫然出現了幾張設計草圖。
圖紙的右下角,清晰地標注著日期——兩年前。
以及一個簽名——林峰。
那是我親手畫下的,“星辰之淚”最初的模樣。
每一個細節,每一道紋理,都和他們臺上那件,一模一樣。
“各位請看?!?/p>
李教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惋?。
“這是林峰先生兩年前,未公開發布的私人作品。如果說這是巧合……”
“那未免也太巧了?!?/p>
現場,炸了。
嘩然聲,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評委席上的其他評委,臉色從欣賞變成了震驚,最后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蘇楠和陳宇,像被抽走了骨頭,搖搖欲墜。
冷汗,已經濕透了他們昂貴的禮服。
“是他!是他陷害我們!”
蘇楠突然瘋了一樣,伸出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向我。
“是他嫉妒我們!他才是那個心胸狹窄的小人!”
陳宇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跟著嘶吼起來。
“對!他偷了我們的創意,反過來誣陷我們!他想毀了我們!”
真是狗急跳墻。
可惜,晚了。
我緩緩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平靜地舉起了我的手機。
“哦?是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通過話筒,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那么,請問二位,這是什么?”
我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錄音,瞬間響起。
是昨晚,他們在我的工作室里,自以為是的竊竊私語。
蘇楠:“……林峰那家伙睡得跟死豬一樣,真好騙。設計圖已經拿到手了,把這個有瑕疵的‘草稿’給他換上,他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陳宇:“哼,他算什么天才,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等我們把‘星辰之淚’推出去,他林峰就徹底成為過去式了!”
蘇楠:“到時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們再假惺惺地去‘安慰’他,豈不是更痛快?看他那張偽善的臉,我就惡心!”
錄音里,甚至還有他們復制文件時,電腦發出的“滴滴”聲。
以及,他們那得意又扭曲的笑聲。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
錄音結束。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的掌聲,此刻都變成了無聲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臉上。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臺上那對男女身上。
他們的臉,已經變成了灰白色。
眼神里,只剩下絕望和恐懼。
他們的“榮耀”,在這一刻,碎成了粉末。
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