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當媽的在學校面前,永遠低人一等。老師一句話,你不敢接;學校一個態度,你不敢反駁。好像把孩子送進了學校,你就把尊嚴也一并交了出去。
大多數家長都這樣,忍著。可忍到什么程度是個頭呢?
我來說說我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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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五,下午兩點半的家長會。
我特意請了半天假,換了件不起眼的灰色外套,素著臉去的。我從來不在學校里打扮自己,怕給兒子招事。
教室里坐滿了家長,趙芳——小磊的班主任,站在講臺上,笑盈盈地念著期中考試的成績單。
念到前十名的時候,她語氣里全是驕傲,像那些孩子都是她親生的。念到中等的,她一筆帶過。念到后面,她的臉就冷了下來。
"陳小磊,語文52,數學47,英語38。"
她把成績單往桌上一拍,目光掃向我這邊。
"小磊媽媽來了吧?"
我站起來,點了點頭。
"我直說了啊,小磊這個情況,不是一天兩天了。上課走神,作業不交,跟同學也處不來。我作為班主任,真的是操碎了心。"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說出下面的話。
"我個人建議,咱們還是考慮一下轉學吧。換個環境,也許對孩子更好。"
教室里一陣竊竊私語。
幾十雙眼睛全看著我。
我感覺臉上燒得慌,耳朵嗡嗡地響。旁邊一個家長偷偷拿手機拍我,我余光瞟到了,但沒力氣去管。
"趙老師,轉學這個事……能不能私下再聊?"我盡量控制著聲音不發抖。
趙芳擺了擺手:"小磊媽媽,我也是為孩子好。這種事早做決定早好,拖著對誰都不好。"
她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商量,更像是通知。
我沒再說話,慢慢坐了下來。
手伸進包里,摸到了手機。
我猶豫了三秒鐘。
然后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我的聲音很輕,但整個教室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
"老公,你現在方便嗎?小磊……被勸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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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陳建國的聲音低沉而克制:"誰說的?"
"班主任,當著所有家長的面。"
他沒再多問,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然后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放回包里,抬起頭,發現趙芳正盯著我。她的表情有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打電話也沒用的,小磊媽媽。學校的事,學校做主。"
我沒接話。
回家的路上,我把車停在路邊,趴在方向盤上哭了十分鐘。
不是因為趙芳的話,是因為我突然不確定自己剛才那個電話,到底該不該打。
我跟陳建國結婚九年了。他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長,分管基礎教育。這個身份,我在學校從來沒提過。小磊入學的時候,我特意用的自己的娘家姓,登記的名字是"林曉雨"。
我不想讓兒子頂著"局長的兒子"這個標簽過日子。
陳建國也同意,他說:"孩子要靠自己立起來,不能一輩子躲在我后面。"
那時候我覺得他說得對。
可現在呢?
我想起今天早上出門前的事。
陳建國難得沒有早起去單位,賴在床上。我去拉他起來,被他一把拽進了被子里。
"再待一會兒……"他把臉埋在我脖頸里,聲音含糊,手臂箍著我的腰,帶著剛睡醒的熱度。
我掙扎了一下沒掙開,索性不動了,由著他。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他的背上,我伸手去描那道光的輪廓,手指從他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他悶哼了一聲,收緊了手臂,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牙膏味。
那一刻很安靜,安靜到我以為日子就該是這樣的。
可到了下午,我就被當眾羞辱了。
回到家,小磊已經放學了,一個人坐在客廳寫作業。看到我眼睛紅紅的,他愣了一下,低下頭,小聲說:"媽,對不起。"
他才十二歲。
"你知道趙老師說什么了?"我問他。
他點了點頭:"同學告訴我了。"
"你怎么不跟我說你成績掉這么多?"
小磊咬著嘴唇,半天擠出一句話——
"說了也沒用,趙老師就是故意針對我。"
我心里猛地一沉。
"什么叫故意針對你?"
小磊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頭。那個眼神讓我心口發疼——那是一種忍了很久、終于忍不住、但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的委屈。
他說:"媽,有些事你不知道。"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陳建國回來了。
他的臉色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