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為了陪在影后秦詩月身邊,我放棄了系統的十億獎金。
同時還用光了自己所有的系統氣運值,換取秦詩月雙腿康復。
但我要付出的代價便是,將生命與她的忠誠綁定。
一旦她精神或肉體出軌,我的靈魂就會被強行抽離,魂飛魄散。
綁定瞬間我猶豫了,可看著她和我對視時的深情模樣,我信了,信了她那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就這樣甘心做她背后默默付出的男人,毅然點擊了確認。
七年,我們恩愛如初,攜手走過了不少風風雨雨。
直到結婚紀念日,我在廚房為她煲湯時,突然劇烈咳嗽,咳出了一大灘黑血。
而我低頭,看著自己逐漸變得透明、甚至無法觸碰玻璃杯的手指。
同時腦海里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警告,綁定對象愛意值已跌破臨界點,抹殺程序啟動……”
![]()
1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恐地抬起手。
我下意識地想去抓旁邊的玻璃水杯借力,可我的手指卻直接穿過了實體的玻璃。
“啪”的一聲脆響,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警告!檢測到綁定對象秦詩月愛意值已跌破臨界點!】
【契約遭到破壞,懲罰生效!抹殺程序正式啟動!】
【死亡倒計時:71小時59分59秒……】
空氣上方,憑空出現了一串猩紅色的倒計時數字。
我脫力地跌坐在滿地玻璃渣的瓷磚上,任由碎片扎破我的小腿,脊背陣陣發涼。
七年了,我以為我永遠不會聽到這個警報。
因為當年她豪擲兩億,包下全市的無人機向我求婚時,目光灼灼地對我說:“子墨,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可現在,系統冷冰冰地告訴我——她背叛了。
我強忍著五臟六腑被絞碎般的劇痛,用還在顫抖的左手摸出手機,撥通了秦詩月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呀?”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男聲,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和毫不掩飾的挑釁。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我認得這個聲音。
蘇晨,秦詩月新劇里的男二號,一個今年剛滿二十歲,眉眼間像極了我年輕時模樣的男孩。
“讓秦詩月接電話。”我聽見自己變得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緊接著,秦詩月那熟悉又有一絲不悅的聲音傳了過來。
“子墨,劇組在聚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一遍又一遍地打電話,就這么不信任我嗎?”
我看著半空中跳動的猩紅倒計時,苦澀在心底蔓延。
“詩月,你今晚能回家嗎?我煲了你最愛喝的湯,今天是我們的……”
“我現在真的有點忙,子墨你以前不是最體諒我的嗎,嗯?”
秦詩月不待我說話便又打斷了我,“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解釋,不要惹我不高興。”
“蘇晨只是喝醉了,我照顧他一下,等他好了,我自然就回家了。”
“不過看你這無理取鬧的樣子,我今晚還是不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好好反省反省。”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忙音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回蕩。
我滑坐在地上,手機屏幕隨之亮起,彈出了一條最新的娛樂頭條推送。
【影后秦詩月深夜與新晉小生蘇晨同吃宵夜,疑似戀情曝光!】
照片里,秦詩月被蘇晨牢牢護在懷里,眼底的緊張和珍視,一如七年前她看著我時的模樣。
【宿主,認清現實吧,她早就背叛你了。】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
我看著照片,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灘黑血,眼神中透出最后的心死。
2
【死亡倒計時:47小時15分08秒】
我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哪怕只是從臥室走到客廳,都會讓我喘不上氣,咳血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但我不想就這么帶著遺憾死去。
下午,我強撐著蒼白如紙的臉色,打車去了秦詩月的劇組。
剛走到片場外圍,我就目睹了極其刺眼的一幕。
人工降雨的戲份剛剛拍完。
秦詩月連自己身上的水珠都沒擦,就急急忙忙地拿著干燥的毛巾,滿眼溫柔地替蘇晨擦拭著頭發。
怕他著涼,她甚至脫下了自己的私人高定披肩,嚴嚴實實地披在了蘇晨的肩上。
“謝謝詩月姐,你真好。”蘇晨仰起頭,笑得極其燦爛。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竊竊私語,稱贊他們是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
我僵在原地,冷風吹透了我單薄的衣衫。
曾幾何時,她這份無微不至的溫柔,只屬于我一個人。
我面無表情地走上前。
秦詩月轉頭看到我的那一刻,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但緊接著,那絲慌亂就迅速轉化為了極度的厭煩與冷漠。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將我強行拉到了無人的道具間角落。
“你來這里干什么?嫌狗仔拍得還不夠多?”
她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質問。
我看著她領口處一抹若有似無的吻痕,心臟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疼。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跟她爭吵,也沒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詩月,陪我吃頓晚飯吧。”
我看著她那張我用氣運換來健康的臉,“就今晚,去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家餐廳。吃完這頓飯……我以后再也不煩你了。”
秦詩月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平靜。
她打量著我毫無血色的臉,眉頭緊緊皺起。
或許是覺得我今天表現得還算識趣,又或許是怕我在片場鬧事影響她和蘇晨,她最終點了點頭。
“行了,我知道了。晚上七點,我直接過去。”
“你趕緊回去,別在這里給我惹麻煩。”
晚上七點。
我在那家我們初次約會的高檔餐廳訂了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桌子秦詩月曾經最愛吃的菜。
餐廳里回蕩著悠揚的小提琴聲,窗外是車水馬龍的繁華夜景。
我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看著半空中只有我能看到的、不斷流逝的紅色倒計時。
【死亡倒計時:41小時30分12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桌上的菜漸漸沒了熱氣。
我端起手邊的水杯,看著自己指尖再次隱隱閃爍出的透明輪廓,安靜地等待著這場感情最后的告別。
3
直到九點,秦詩月才姍姍來遲。
她落座后連外套都沒脫,全程心不在焉,眉頭緊鎖,每隔半分鐘就要看一眼手機。
我強忍著喉嚨里的血腥味,將倒好的紅酒推到她面前:“詩月,喝點吧,你以前最喜歡……”
“嗡——”
她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看清來電顯示的瞬間,秦詩月臉上的敷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焦急。
她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面接起電話,聲音溫柔得與剛才判若兩人:“蘇晨,怎么了?”
電話那頭,蘇晨帶著一絲急促的聲音隱隱傳出:“詩月姐,我助理請假了,我一個人在酒店……我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別怕,待在原地別動,我馬上就到!”
秦詩月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走。
“秦詩月!”
我目光沉靜地拉住了她的衣袖。
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甚至因為情緒激動而再次隱隱閃爍出透明的輪廓。
我死死盯著她,聲音平穩卻透著死寂:“你如果今天踏出這扇門,以后……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我沒有撒謊。
倒計時進入倒數,他這一走,就是永別。
秦詩月停下腳步,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冰冷,“蘇晨身體不好,他現在很危險。”
她用力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秦詩月丟下這句殘忍至極的話,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廳。
她的背影決絕而急切,從頭到尾,沒有回過一次頭。
深夜,我拖著瀕死的殘軀獨自回到空蕩蕩的別墅。
我沒有開燈,借著月光找出了紙筆,開始平靜地寫遺書。
在遺書里,我沒有指責,只是詳細寫下了七年前系統給我的選擇:
我是如何放棄了十億的現金獎勵,又是如何抽干了自己所有的系統氣運值,才換來了當時因車禍雙腿殘廢的她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寫完遺書,我將兩人曾經的合照全部收進紙箱,抹去了我在這里生活過的最后痕跡。
【死亡倒計時:10、9、8……】
倒計時進入最后的十秒。
我跌倒在沙發旁的地毯上,五臟六腑仿佛被無數把尖刀絞碎。
我面色冷峻地忍受著劇痛,大口大口地嘔出黑血,瞬間染紅了秦詩月最喜歡的那塊純白地毯。
【3、2、1!】
【抹殺程序執行完畢!】
系統冰冷的聲音落下的瞬間,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將我的靈魂生生抽出體內。
劇痛過后,我的意識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徹底魂飛魄散。
只留下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靜靜地躺在血泊中。
4
次日清晨,秦詩月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她身上還帶著一絲屬于蘇晨的煙草味,眉眼間透著熬夜后的疲憊與煩躁。
“子墨,我回來了,子墨?”
她一邊脫下外套,一邊換鞋,目光隨意地掃過客廳,卻猛地頓住了。
沙發旁,晏子墨安靜地趴在地毯上,一動不動。
秦詩月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躺在地上。”
“地上太涼了,快起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
地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秦詩月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怎么還和我鬧……”
話音未落,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手心傳來的,是如同冰塊般刺骨的溫度,僵硬,死寂。
秦詩月渾身一僵,猛地將晏子墨翻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晏子墨灰敗慘白的臉,以及他嘴角、下巴、甚至衣領上大片大片干涸的黑血。
那雙曾經總是溫柔注視著她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再也沒有了生息。
“子墨……子墨?!”
秦詩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顫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什么都沒有。
她驚恐地往后退去,腳下卻踢到了茶幾上的一個信封。
信封上寫著:【秦詩月親啟】。
她哆嗦著拆開信紙,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當看到“放棄十億”、“氣運值換取雙腿康復”、“出軌即抹殺”這些字眼時,秦詩月的瞳孔劇烈震顫。
“不可能……這不可能,子墨!你一定是在騙我!”
就在她近乎崩潰地大吼時,別墅上空,突兀地響起了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已徹底死亡,抹殺程序結束。】
秦詩月猛地抬起頭,像見鬼一樣環顧四周。
那道冰冷的聲音繼續回蕩,如同死神的宣判:
【因契約終止,原發放給綁定對象秦詩月的雙腿治愈獎勵,現在正式收回!】
“什么……”
秦詩月還沒反應過來,雙膝突然爆發出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