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戰事持續千日，歐洲立場集體趨中

2022年初爆發的俄烏沖突已進入第四年，這場沖突已造成數十萬人死亡，烏克蘭大片地區滿目瘡痍，俄羅斯經濟受到重創，俄羅斯與歐洲的關系比冷戰結束后的任何時期都要糟糕。這串數字背后，是歐洲人扛了又扛、撐了又撐的疲憊。

最新的一出戲，發生在5月初。俄羅斯5月9日在莫斯科紅場舉行閱兵式，紀念衛國戰爭勝利81周年。9日晚，俄羅斯總統普京在克里姆林宮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表示，他認為俄烏沖突＂正走向結束＂。

這話一出，整個歐洲又是一陣騷動。

但凡稍微留心的人都看得出來，普京這話里有話。普京同時表示，他既不會主動提出、也不會拒絕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會面。他不僅愿意在俄首都莫斯科，也愿意在第三國與澤連斯基會面，但他強調，會面只可能在雙方準備簽署協議的階段實現，而不是協商階段。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俄方愿意談，但前提是你得先認賬。

更現實的一幕緊接著上演。應美國方面提議，俄烏9日至11日停火，并交換戰俘，但俄方拒絕了在11日后延長停火的提議。據媒體報道，俄烏兩國均在為停火結束后重啟戰斗做準備。

短短三天的停火，象征意義遠大于實際意義。中國社科院俄羅斯東歐中亞研究所研究員張弘10日告訴《環球時報》記者，俄烏此次同意停火3天各有所需，有外交與輿論戰多重考慮，如果想要實現真正停戰，雙方將面臨艱難談判。

果然，停火協議一到期，戰火立馬重燃。俄羅斯國防部12日通報稱，當地時間11日24時停火協議結束，俄軍繼續開展特別軍事行動。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參謀部同日通報稱，烏軍在多個方向擊退俄軍進攻。

更讓歐洲心里一沉的還在后頭。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13日表示，俄方希望美國停止將發展對俄合作與烏克蘭問題掛鉤。佩斯科夫在當天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表示，俄美在經、投資領域有一系列有前景的互利合作項目，當美方不再將兩國經貿關系正常化與烏克蘭問題掛鉤，或者烏克蘭問題得到解決時，俄方希望這些項目能開始實施。

這話說白了，俄美之間另有＂小賬本＂，烏克蘭只是綁在桌面上的一個議題。歐洲在哪兒？歐洲根本沒座位。

俄羅斯還把話挑明了。在回答記者有關俄烏停火的問題時，佩斯科夫說，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必須命令烏武裝部隊停火并撤出頓巴斯地區，那時停火協議才能生效，各方才能平靜地開始談判。

這就是俄方的底牌——領土要的是全部頓巴斯，光停火算不上數。

這種背景下，歐洲領導人的處境就顯得格外狼狽。早在去年10月，歐洲那幫＂巨頭＂就聯名發過一份聲明，原本以為靠著一份＂12點和平方案＂就能撬動談判桌上的位置。可幾個月過去了，方案沒人買賬，歐洲反倒越來越尷尬。

為什么尷尬？因為現實把歐洲人打得透不過氣。

第一筆賬，是能源賬。

歐洲人當年豪言壯語切斷俄羅斯能源，可現實是什么呢？冬天的暖氣片不會因為政治口號自動發熱。美國一家研究機構13日發布的報告顯示，今年一季度，歐盟從俄羅斯進口的液化天然氣總量同比增加16%，創2022年烏克蘭危機全面升級以來最高水平。美國能源經濟和金融分析研究所發布的這份報告顯示，歐盟今年前三個月從俄羅斯進口69億立方米液化天然氣，同比增加16%；4月進口量依舊維持上升趨勢，同比增加17%。

這數據啪啪打臉——嘴上喊著制裁，手里搶著買貨，歐洲的＂雙標＂操作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第二筆賬，是安全賬。

讓歐洲人最揪心的，是美國那位＂反復橫跳＂的總統又來了一波＂騷操作＂。川普總統表示，美國將從德國撤回比昨天宣布的5000人＂多得多＂的部隊。＂我們將大幅削減，而且我們削減的比5000人多得多＂。美國不需要北約——北約需要美國。

這話擱哪個歐洲領導人耳朵里，都跟一記悶棍似的。靠美國撐場子？指望不上了。

第三筆賬，是財政賬。

歐洲現在的財政狀況，用一個字形容就是＂緊＂，用兩個字形容就是＂很緊＂。整個歐元區都在高通脹和高債務的雙重壓力下喘氣，偏偏還要給烏克蘭持續輸血。掏出去的真金白銀砸進戰火里，連個響兒都聽不見。

更尷尬的是中東這把火又燒了起來。美國和以色列今年2月底襲擊伊朗繼而引爆中東沖突后，美國斡旋的俄烏和談陷入停滯。一邊是俄烏沒完，一邊是中東又出新亂子，歐洲在兩條戰線上同時被消耗，錢袋子早就見底。

這時候再回頭看中方那套主張，越看越覺得＂真香＂。

整整12條，條條都是為了把戰火按下去。

那時候的歐洲是個什么態度？譏諷、懷疑、陰陽怪氣是基本操作。有人說中國＂親俄＂，有人說中國＂和稀泥＂，更有甚者把中國扣上＂支援俄羅斯戰爭經濟＂的帽子，恨不得把中國架到火上烤。

可中方的態度始終就一句話——在勸和促談上，中方是最堅定、最積極的，只要有一線希望就全力去爭取。

筆者印象最深的，是中方反復強調的那一點：歷史反復證明，任何沖突最終只能通過談判解決。

這話當年沒人愛聽，如今輪到歐洲自己來念了。

回頭看看歐洲去年10月那份＂12點和平方案＂，再對照中方的12點立場，畫風簡直一模一樣。單邊制裁、極限施壓不僅解決不了問題，而且會制造出新的問題。反對任何未經安理會授權的單邊制裁。有關國家應停止對他國濫用單邊制裁和＂長臂管轄＂，為烏克蘭危機降溫發揮作用。

這就是格局的差距。中方的方案是勸大家把刀子放下來；歐洲版本則更像是被現實逼出來的應急工具，本質上還是想保住自己那點利益。

中方的主張旗幟鮮明、一以貫之，在和平與戰爭之間，選擇和平；在對話和制裁之間，選擇對話。這幾組對比，幾年來從未變過。

而歐洲呢？這幾年的態度變了又變。一開始喊打喊殺，制裁加碼；中間發現扛不住，開始嘀咕＂重新評估對俄關系＂；到了如今，索性把＂停火談判＂掛在嘴邊，連＂完整領土＂這種話都不太敢硬撐了。

短短幾年，口風換了好幾茬。

這種搖擺，其實暴露的是歐洲在外交上的一個老問題——缺乏戰略自主。

歐洲想跟美國保持一致，可特朗普的方向比風向標還快；歐洲想跟烏克蘭站在一起，可烏克蘭自己的底線都在不斷后撤；歐洲想對俄羅斯強硬，可冬天的暖氣、工廠的電費、家庭的賬單都在提醒他們，強硬是有成本的。

更耐人尋味的是，歐洲方案中那些＂利用被凍結俄羅斯資產支援烏克蘭＂的條款，本身就充滿了風險。國際金融秩序的穩定性，一旦因為政治需要就可以被任意打破，那以后誰還敢把資產放在歐洲？

中方對這一點早就提過看法。各方應切實維護現有世界經濟體系，反對把世界經濟政治化、工具化、武器化。

這句話擱在今天看，簡直就是一句預言。

筆者注意到，普京9日稱，是西方精英挑起了這場沖突，并利用烏克蘭作為實現其地緣政治目標的工具。西方政客曾承諾北約不東擴，從一開始就欺騙了所有人，正是這一切共同導致了沖突。

這話雖然出自俄方之口，但歐洲心里恐怕也門兒清——這場仗打到今天，歐洲既不是導演，也不是主角，而是被推到臺前的＂接鍋俠＂。

戰場上的情況同樣不樂觀。迄今為止，俄軍仍未能完全占領烏克蘭東部的頓巴斯地區，基輔的軍隊已被擊退至要塞城市。莫斯科目前控制著烏克蘭近1/5的領土，但俄軍今年的推進速度有所放緩。

戰線膠著、消耗加劇、平民遭殃，這一切都在向歐洲人傳遞一個再清楚不過的信號——再這么打下去，沒贏家。

值得一提的是，中國憑借著結束烏克蘭戰爭的12點計劃，向國際政治中心舞臺邁出了重要一步。這一步走出來的時候，西方世界沒少冷嘲熱諷。可時間是最公正的裁判，當歐洲在戰火中熬了1000多天之后，終于發現還是中國當年說的那套辦法靠譜。

這事兒放到大歷史里看，其實并不奇怪。

沖突解決從來不靠誰的拳頭硬，而靠誰能給所有人留一條體面的下臺階。中方提出的12點立場，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偏不倚，既照顧了俄羅斯的安全關切，也維護了烏克蘭的主權立場，還兼顧了全球糧食、能源、產業鏈的穩定。

現在的俄烏戰場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技術實驗室，無人機滿天飛，能源設施遭轟炸，電網癱瘓、平民流離失所。這種烈度的消耗戰，無論拖多久，最終都要靠談判桌來收場。

歐洲多國如今＂集體抄作業＂，本質上是對當年那種＂非黑即白＂思維的一次糾正。國際事務從來不是開盲盒，沒有誰能靠制裁和施壓把另一個大國徹底壓垮。當能源價格反噬、當財政承壓、當民意厭戰，所有的強硬口號都會被現實擊碎。

中方面對歐洲這種態度轉變，反應非常淡定。立場一以貫之，不會因為誰認可、誰反對而改變。這才是真正的大國定力。

而歐洲雖然嘴上＂抄作業＂，但在行動上仍然沒有擺脫＂看華盛頓臉色＂的老毛病。開會歸開會，最終怎么定，還得看美國那位反復橫跳的總統怎么發推特。

這就是＂形似而神不似＂。同樣一句＂通過談判解決＂，從中方嘴里說出來是幾年如一日的堅守，從歐洲嘴里說出來則是被現實逼出來的妥協。

俄烏沖突打到今天，真正的贏家其實早就揭曉了——不是俄羅斯，不是烏克蘭，更不是美國和歐洲，而是當年在風口浪尖堅持勸和促談、堅持講道理、堅持照顧各方關切的那個東方大國。

歷史從不缺戲劇，缺的是看清戲劇背后邏輯的人。當歐洲終于學會用＂政治對話＂取代＂軍事對抗＂的時候，希望他們這次能學到位，別再走回頭路。畢竟，對話桌前每多一分鐘，前線就少一發炮彈；聲明里每多一句＂談判＂，普通人家就少一份驚嚇。

至于＂中國化＂這三個字背后的真正含義，或許就是：在這個充滿紛爭的世界里，講道理、求和平，終究是顛撲不破的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