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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嫁卡塔爾12年寄回兩億五千萬,母親探親發現女兒墓碑,當場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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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兩點的電話鈴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接起電話,聽到的是女兒嘶啞到幾乎認不出的聲音:"媽,我需要你來一趟。"

      那一刻,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

      十二年了,女兒第一次主動要我去卡塔爾。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哭聲,還有她顫抖的話語:"媽,我撐不住了......"

      話音未落,電話就斷了。

      我坐在床上,手抖得連手機都拿不穩。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而我的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這十二年來,女兒寄回來的錢讓我們全家過上了好日子,可她自己,到底過得怎么樣?

      我叫江曼秋,今年六十歲。

      十二年前,我的女兒寧霜語為了救她爸爸的命,遠嫁到了卡塔爾。


      那一年,她才二十八歲。

      如今,她已經四十歲了。

      這十二年里,她寄回來的錢累計有兩億五千萬。

      沒錯,你沒聽錯,兩億五千萬。

      第一年,她寄回來五百萬,救了她爸爸的命。

      第二年,八百萬。

      第三年,一千兩百萬。

      后面的年份,每年都在兩千萬到兩千五百萬之間。

      我和老伴靠著這些錢,從開小餐館的普通人,變成了別人眼里的"有錢人"。

      我們在老家縣城買了一棟三層獨棟別墅。

      在省城買了兩套兩百平的大平層。

      兒子寧霜陽用姐姐的錢開了投資公司,現在身家上億。

      他還娶了當地富商的女兒。

      我們全家,因為女兒的"犧牲",翻了身。

      可是,這些年來,我心里一直有個疙瘩。

      女兒從來沒有回過國。

      一次都沒有。

      每次我問她什么時候回來看看,她總是說:"丈夫生意忙,走不開。"

      "孩子要上學,不方便。"

      "改天吧,改天一定回去。"

      可這個"改天",一等就是十二年。

      我和她視頻通話,每次都是她一個人出鏡。

      背景永遠是同一面白墻。

      她的丈夫哈立德,我連照片都沒見過。

      更別說視頻了。

      每次我問起,女兒就說:"他不喜歡拍照,也不喜歡上鏡。"

      "媽,你別擔心,我過得很好。"

      可是,最近這三次視頻,女兒明顯瘦了。

      臉頰凹陷,眼窩深深,眼神躲躲閃閃的。

      我問她怎么了,她說:"沒事,就是最近有點累。"

      可一個母親的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那么簡單。

      直到那天凌晨,她打來電話。

      那個電話,徹底擊碎了我的僥幸心理。

      掛了電話后,我一夜沒睡。

      天一亮,我就去訂了機票。

      老伴寧志遠問我:"你要去卡塔爾?"

      我點點頭:"霜語有事,我得去看看。"

      老伴沉默了一會兒,說:"去吧,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這些年,我心里也不踏實。"

      兒子霜陽聽說了,開車送我去機場。

      路上,他問我:"媽,姐姐是不是出事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去了才知道。"

      霜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姐姐為了救爸,嫁到那么遠的地方,我欠她的。"

      我看著窗外,心里酸澀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我們全家都欠她的。

      回想起十二年前那個春天,我現在還覺得像做夢一樣。

      2014年三月,春寒料峭。

      老伴寧志遠突然肚子疼得厲害,在床上打滾。

      我們趕緊送他去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醫生把我叫到辦公室,臉色凝重地說:"胰腺癌,晚期。"

      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連怎么走出醫生辦公室的都不記得了。

      晚期胰腺癌,那不就是判了死刑嗎?

      醫生說,國內的治療手段有限,最好的辦法是去新加坡或者美國,做質子治療。

      可那要多少錢?

      至少六百萬。

      我們家開了個小餐館,辛辛苦苦攢了二十多年,也就三十來萬。

      兒子霜陽剛大學畢業,在一家小公司做銷售,一個月工資三千塊。

      女兒霜語在外貿公司當經理,一個月工資一萬五。

      六百萬,對我們家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我記得那天晚上,一家四口坐在出租屋里,誰都不說話。

      老伴靠在床頭,眼睛望著天花板,一句話不說。

      霜陽坐在椅子上,頭埋得低低的。

      霜語站在窗邊,背對著我們。

      我坐在床邊,眼淚一直往下掉。

      就在這時,霜語突然轉過身,說:"我有辦法弄到錢。"

      我們都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紅紅的,但語氣很堅定:"我認識一個卡塔爾商人,他愿意出錢幫我們。"

      我問:"什么條件?"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嫁給他,去卡塔爾生活。"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這不是賣女兒嗎?"

      霜語搖搖頭:"媽,爸的命更重要。"

      老伴也說:"不行,絕對不行,我寧可死了,也不能讓女兒這么做。"

      霜語走過來,蹲在老伴面前:"爸,你別說傻話了。"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們別攔著我。"

      那天晚上,我們爭吵了很久。

      可最后,還是妥協了。

      因為我們不想看著老伴死。

      一個月后,霜語辦好了所有出國手續。

      她說,那個卡塔爾商人叫哈立德,五十多歲,是個生意人。

      我問她:"你見過他嗎?"

      她點點頭:"見過,人挺好的。"

      我又問:"他對你好嗎?"

      她笑了笑:"媽,你放心吧,他會對我好的。"

      可我看著她的笑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笑容太勉強了,像是強撐出來的。

      臨走那天,我們一家人送她去機場。

      她只帶了一個行李箱,里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

      我拉著她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霜語,你到了那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如果過得不好,就回來,媽養你。"

      她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說:"媽,我會過得很好的,你們別擔心。"


      然后,她轉身走進了安檢口。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像是被撕成了兩半。

      老伴站在我身邊,眼睛也紅了:"秋兒,咱們這樣做,對不起霜語啊。"

      我沒說話,只是一直看著那個安檢口,希望她能再回頭看我們一眼。

      可她沒有。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女兒走后半個月,我的銀行賬戶突然收到一筆轉賬。

      五百萬。

      我看著那個數字,手都在發抖。

      我趕緊給女兒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她才接起來。

      "媽。"她的聲音很疲憊。

      我說:"霜語,錢到賬了。"

      她說:"嗯,我知道。"

      我哽咽著說:"霜語,謝謝你。"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媽,別說謝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爸的病,一定要治好。"

      我說:"你過得還好嗎?"

      她說:"挺好的,就是剛到這里,還在適應。"

      我又問:"哈立德對你好嗎?"

      她頓了頓,說:"他對我挺好的,媽,你別擔心。"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著阿拉伯語。

      聲音很大,像是在訓斥什么。

      我問:"霜語,怎么了?"

      她趕緊說:"沒事沒事,我掛了啊,改天再聊。"

      說完,電話就斷了。

      我握著手機,心里很不安。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女兒已經在那么遠的地方了,我能做什么呢?

      有了這筆錢,老伴去了新加坡治療。

      質子治療效果很好,半年后,老伴的病情穩定了下來。

      醫生說,只要按時復查,按時吃藥,至少還能活十年。

      我們全家都松了一口氣。

      可我心里對女兒的愧疚,卻越來越重。

      第二年,女兒又給我們寄了八百萬。

      她說,這是哈立德公司的分紅。

      我問她:"霜語,你什么時候回來看看?"

      她說:"媽,再等等,哈立德生意很忙,我走不開。"

      第三年,她寄了一千兩百萬。

      她說,這是投資收益。

      我又問她:"霜語,你能回來過年嗎?"

      她說:"媽,今年回不來,明年一定回去。"

      第四年,兩千萬。

      第五年,兩千五百萬。

      第六年,兩千萬。

      就這樣,年復一年。

      到了第十二年,她總共寄回來了兩億五千萬。

      這筆錢,徹底改變了我們全家的命運。

      老伴的病徹底好了,現在身體硬朗得很。

      兒子霜陽用姐姐的錢開了投資公司,現在做得風生水起,身家上億。

      他還娶了當地富商的女兒,生了個胖小子。

      我們在老家縣城買了一棟三層的獨棟別墅,花園、車庫、游泳池,一應俱全。

      在省城買了兩套兩百平的大平層,一套自己住,一套租出去。

      我們從小餐館老板,變成了別人眼里的"有錢人"。

      親戚朋友見了我們,都羨慕得不得了。

      "老江家真是走了大運啊,女兒嫁了個有錢的老外。"

      "人家女兒孝順,每年都往家里寄那么多錢。"

      "這日子過得,神仙都不換。"

      可只有我知道,這些錢背后,是女兒十二年的犧牲。

      十二年了,她一次都沒回來過。

      每次視頻通話,她都是一個人出鏡。

      背景永遠是同一面白墻。

      她的丈夫哈立德,我連張照片都沒見過。

      她說她有兩個孩子,可我連孩子的照片都沒見過。

      她說她過得很好,可我看著她一年比一年憔悴的臉,怎么都不相信。

      特別是最近這幾次視頻,她瘦得都脫了形。

      臉頰凹陷,眼窩深深,整個人就像一把骨頭架子。

      我問她怎么了,她總是說:"沒事,就是最近有點累。"

      可一個母親的直覺告訴我,女兒在撒謊。

      她過得一點都不好。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八點。

      我走出機場,四處張望,沒看到女兒的身影。

      只有一個菲律賓司機舉著牌子站在那里。

      牌子上寫著我的名字:江曼秋。

      我走過去,司機禮貌地說:"您好,江女士,我是來接您的。"

      "夫人身體不舒服,讓我來接您。"

      我的心一沉:"她怎么了?嚴重嗎?"

      司機搖搖頭:"我不太清楚,夫人只是說她有點累。"

      我跟著司機上了車。

      那是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不是我想象中的豪車。

      我本以為,女兒嫁的是有錢人,接機的車怎么也得是勞斯萊斯、賓利之類的。

      可眼前這輛車,就是一輛很普通的家用轎車。

      司機開著車,在夜色中穿行。

      路越來越偏僻,周圍的建筑越來越稀少。


      我問司機:"女兒家住得很遠嗎?"

      司機說:"是的,夫人的別墅在郊區,比較安靜。"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

      車窗外是一片漆黑,偶爾有幾盞路燈閃過。

      我的心里,越來越不安。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停了下來。

      我下車一看,眼前是一棟白色的別墅。

      別墅外墻是白色大理石,看起來很氣派。

      院子里有花園,還有一個泳池。

      我稍微松了口氣,心想:至少女兒住的地方看起來不錯。

      可走近了,我才發現不對勁。

      院子里的草長得很高,雜亂無章。

      花壇里的花早就枯死了,只剩下干枯的枝條。

      泳池的水渾濁不堪,上面漂浮著落葉和垃圾。

      整個院子,看起來像是很久沒人打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哪里像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司機幫我拎著行李,走到門口。

      門開了。

      女兒站在門口。

      我看到她的那一刻,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瘦得脫了形。

      臉頰凹陷,顴骨突出,眼窩深深的。

      整個人像是一把骨頭架子,撐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長袍。

      她的頭發用黑色頭巾包著,只露出一張憔悴的臉。

      我沖上去抱住她:"霜語,你怎么瘦成這樣?"

      她在我懷里,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她輕輕推開我,勉強笑了笑:"媽,我沒事,就是最近有點累。"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哭過很多次。

      我抓住她的手,想說什么,卻發現她的手臂上有淤青。

      我的心一緊:"你手上這是怎么回事?"

      她趕緊把袖子拉下來,遮住淤青:"沒事,不小心磕的。"

      我盯著她,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女兒避開我的目光,說:"媽,你累了吧,我帶你進去休息。"

      我跟著她走進別墅。

      房子很大,裝修也算豪華。

      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墻上掛著油畫。

      可是,整個房子空蕩蕩的。

      家具很少,擺設也很簡單。

      客廳里只有一張沙發,一張茶幾。

      餐廳里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我問:"霜語,你家里怎么這么空?"

      她說:"哈立德喜歡簡單,不喜歡太多東西。"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

      她帶我上樓,給我安排了一間客房。

      客房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桌子。

      女兒說:"媽,你先休息,有事叫我。"

      說完,她就走了。

      我坐在床上,心里亂成一團。

      女兒的狀態,明顯不對。

      她的眼神,她的語氣,她的身體,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絕望。

      可她不肯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問。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我走出房間,在別墅里轉了轉。

      樓下的客廳、餐廳、廚房,都很冷清。

      我走到主臥門口,輕輕推開門。

      里面的床鋪整整齊齊,像是沒人睡過。

      我走進去,打開衣柜。

      衣柜里全是女兒的衣服,黑色的長袍,灰色的長袍,還有幾件普通的家居服。

      可是,沒有一件男人的衣服。

      我的心又沉了一分。

      這房子里,真的住著一個男人嗎?

      我走出主臥,又去看了書房和其他房間。

      書房里的書桌上落了一層灰,顯然很久沒人用過。

      其他房間,也都空空蕩蕩。

      整個別墅,就像是只有女兒一個人住。

      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不一會兒,女兒下樓了。

      她看到我,說:"媽,你醒了?我去給你做早飯。"

      我說:"霜語,你先別忙,我有話問你。"

      她頓了頓,坐在我對面。

      我盯著她,問:"哈立德呢?他什么時候回來?"

      女兒的手緊緊攥著長袍,說:"他......他臨時出差了,去了歐洲。"

      我問:"什么時候走的?"

      她說:"前天。"

      我又問:"什么時候回來?"

      她猶豫了一下,說:"可能......可能要一個月。"

      我看著她,眼神里全是懷疑:"霜語,你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這里?"

      女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站起來,聲音有些激動:"媽,你別瞎想,他真的出差了。"

      我也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那你告訴我,為什么這房子里沒有一件男人的衣服?"

      "為什么主臥的床看起來像是沒人睡過?"

      "為什么你的手上有淤青?"

      女兒往后退了一步,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最后,她轉身跑上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站在客廳里,心如刀絞。

      女兒到底在隱瞞什么?

      那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餐桌上只有我和女兒兩個人。

      女兒做了幾個菜,都是我愛吃的。

      糖醋排骨,紅燒魚,炒青菜。

      可我一口都吃不下去。

      我看著她,問:"霜語,孩子們呢?你不是說你有兩個孩子嗎?"

      女兒低著頭,說:"他們......在寄宿學校,周末才回來。"

      我說:"今天是周五。"

      女兒的筷子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起頭,眼神慌亂:"我......我記錯了,他們這周不回來。"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問:"霜語,你到底在瞞我什么?"

      她搖搖頭,眼淚掉了下來:"媽,你別問了,我真的......我真的不能說。"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你是我女兒,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說的?"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

      "手上有淤青,眼睛腫得像核桃。"

      "你讓我怎么放心?"

      女兒猛地甩開我的手,站起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媽,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我不能說,我說了,你們全家都會完蛋。"

      說完,她轉身跑上樓。

      我站在餐廳里,渾身發抖。

      女兒的話,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

      她說,她說了,我們全家都會完蛋。

      這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

      半夜的時候,我聽到隔壁傳來壓抑的哭聲。

      那是女兒的房間。

      我披上衣服,走到她的房門口,輕輕敲門:"霜語,你怎么了?"

      沒人回答。

      哭聲還在繼續,撕心裂肺的。

      我推開門,看到女兒蜷縮在床上,抱著膝蓋,哭得渾身發抖。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把她抱進懷里:"霜語,別哭了,你跟媽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在我懷里哭得更兇了:"媽,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我撐不下去了。"

      我抱著她,眼淚也掉了下來:"霜語,你告訴我,我帶你走。"

      "咱們不要這些錢了,咱們回家。"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全是驚恐:"不行,不能走。"

      "我走了,他們會追回所有的錢。"

      "爸的治療費,弟弟的公司,家里的房子,都會沒了。"

      "你們會被告上法庭,會坐牢的。"

      我愣住了:"誰?誰會追回這些錢?"

      女兒搖搖頭,沒有回答。

      她只是說:"媽,你別問了,我求你了。"

      我抱著她,心里像是被撕成了兩半。

      一邊是女兒的痛苦,一邊是全家的生計。

      我該怎么選?

      可我心里很清楚,我不能看著女兒這樣下去。

      第二天,女兒說要帶我去市區購物。

      我們上了車,司機開著車往市區方向走。

      可開到一半,女兒突然說:"停車,我們回去。"

      司機問:"夫人,怎么了?"

      女兒說:"我......我突然不舒服,我們回去。"

      我問:"你哪里不舒服?"

      她搖搖頭:"就是有點頭暈,我想回去休息。"

      我盯著她,覺得她在撒謊。

      可我沒說什么,只是讓司機掉頭回去。

      回到別墅后,女兒就上樓休息了。

      我一個人在院子里散步。

      走著走著,看到隔壁的院子里有個女人在晾衣服。

      那是個中年女人,皮膚黝黑,看起來像是巴基斯坦人。

      她看到我,笑著打招呼:"你好。"

      我也笑著回應:"你好。"

      她用蹩腳的中文說:"你是......江太太的媽媽?"

      我點點頭:"是的,你認識我女兒?"

      她說:"認識,她住這里很久了。"

      我問:"她丈夫呢?你見過嗎?"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說:"我......我不太清楚。"

      我追問:"你沒見過他?"

      她搖搖頭,欲言又止。

      她往四周看了看,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

      然后,她壓低聲音說:"江太太......一個人住......很久了。"

      說完,她趕緊轉身回屋,像是不想再說下去。

      我站在院子里,心里的疑惑越來越重。

      鄰居說,女兒一個人住了很久。

      那哈立德呢?

      他到底在哪里?

      還是說,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第三天,我終于忍不住了。

      我沖進女兒的房間,抓住她的手:"霜語,你必須告訴我真相。"

      "你寄回來的兩億五千萬,到底是哪里來的?"

      "你丈夫到底在哪里?"

      "你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女兒被我問得崩潰了,她蹲在地上,抱著頭,大哭起來:"媽,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我蹲下來,抱住她:"你不說,我怎么幫你?"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能撐多久?"

      女兒哭了很久,終于抬起頭,眼神里全是絕望:"媽,我......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明白了。"

      我點點頭:"好,你帶我去。"

      女兒站起來,擦干眼淚,說:"我們現在就走。"

      女兒讓司機開車,我們坐在后座。

      車開出別墅,一路往郊外開。

      路越來越荒涼,周圍的建筑越來越少。

      我問:"我們要去哪里?"

      女兒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握著我的手。

      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進入了一片沙漠地帶。

      黃沙漫天,寸草不生。

      我的心越來越沉,越來越不安。

      女兒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又過了半個小時,車停了下來。

      我往外看,前面是一片圍墻。

      圍墻很高,上面裝著鐵絲網。

      門口立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私人墓地,閑人免進。

      我的心一緊:墓地?

      女兒下車,對我說:"媽,跟我來。"

      我跟著她走進墓園。

      墓園不大,里面只有幾十座墓碑。

      墓碑都是白色大理石,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女兒帶著我往里走,一直走到墓園深處。

      她在一座墓碑前停下。

      我走過去,看到墓碑上刻著阿拉伯文,還有英文。

      墓碑上還嵌著一張照片。

      我走近了看。

      然而,當我看清楚照片上的畫面時,我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就像如墜冰窟般顫抖不已......

      ”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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