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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代兄弟被砍斷手指,他召集人手帶槍砸店海邊開槍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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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91年的深圳,羅湖區東門步行街已經初現繁華。加代的忠盛表行開在這條街的中段,店面不大,生意卻越來越好。南來北往的批發商都愿意來他這兒拿貨,一來是價格公道,二來是加代這個人講究,從不糊弄人。表行的生意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加代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可他心里痛快,比在北京那會兒還痛快。

      這天下午,加代站在表行門口抽煙,琢磨著要不要再盤個店面擴大經營。他正想著,目光無意間掃過街對面,看見一個年輕人扶著一位老太太慢慢走過來。

      年輕人二十出頭,個子一米七五左右,長得精神,濃眉大眼,可那身打扮實在寒磣。一件灰色的襯衫補丁摞補丁,袖口磨得起了毛邊,褲子膝蓋上打了兩塊補丁,腳上穿著一雙看不出顏色的解放鞋。他身邊的老太太臉色蠟黃,走路一步三喘,看著病得不輕。

      加代的眼力一向好,他一眼就看出這年輕人雖然穿得破,可腰板挺得筆直,眼睛亮堂堂的,不是那種認命的窩囊人。

      “兄弟,來進貨的?”加代掐了煙,主動打了招呼。

      年輕人扶著老太太在表行門口的石階上坐下,擦了把汗,抬起頭看著加代。他的目光在加代身上停留了一瞬——加代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手腕上戴著一塊不起眼但識貨的人都知道價值不菲的表,整個人透著一股沉穩干練的氣質。

      “大哥,我叫紹偉,在東門早市擺攤賣手表。”年輕人的聲音不急不慢,帶著一股和年齡不相稱的老成,“今天是來進貨的。這是我母親,身體不太好,我走哪兒都得帶著她。”

      加代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他做生意有個規矩,不看人下菜碟,誰來都是一個價。紹偉進了五十塊表,付了錢,扶著老太太慢慢走了。

      加代沒把這事放心上??傻诙?,紹偉又來了,還是扶著老太太,又進了八十塊表。第三天,一百塊。第四天,一百二十塊。

      加代坐不住了。他在表行干了這么多年,見過不少批發商,可從沒見過哪個擺地攤的拿貨這么猛。他把紹偉叫到一邊,遞了根煙過去。

      “兄弟,你這小生意做得可以啊。東門早市那么大,你一天能賣一百多塊表?”

      紹偉接過煙,沒點,夾在耳朵上,靦腆地笑了笑:“大哥,我賣得便宜,別人賣三十,我賣二十,薄利多銷。早市那地方,人多,走得快,只要價格合適,不愁賣?!?/p>

      加代點了點頭,又問:“那天跟你一起來的老人是你母親?看著身體不太好,什么病?”

      紹偉的笑容淡了下去,沉默了幾秒,聲音低了幾分:“我媽是癌癥,查出來半年了。我賣手表掙的錢,全給她買藥了。醫生說要做手術,可手術費要好幾萬,我拿不出來,只能先吃藥撐著。”

      加代沒說話,彈了彈煙灰。他在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有騙錢的,有裝慘的,有攀關系的,可紹偉不一樣。這個年輕人說起母親的病,沒有哭窮,沒有賣慘,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說出來,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烧沁@種平淡,讓加代心里不是滋味。

      “紹偉,我跟你說個事?!奔哟藷?,看著紹偉的眼睛,“從今天開始,你拿手表,我全部給你進貨價,一分錢不賺你的。你把你老母親照顧好,把生意做好。以后遇到什么困難,盡管來找我?!?/p>

      紹偉愣住了。他在東門早市擺了大半年攤,見過太多精明算計的生意人,從沒見過這樣的——進貨價賣給他,一分錢不賺,還主動說遇到困難可以來找。

      他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謝謝,可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大哥,我知道了。謝謝您?!?/p>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別耽誤了今天的生意。”

      紹偉扶著母親走了。走出去好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表行的招牌,把這個名字牢牢刻在了心里。

      從那天起,紹偉每天來拿貨,每天去早市擺攤。他的生意越做越順,手頭也漸漸寬裕了些,母親的病雖然沒好轉,但至少藥沒斷過。

      加代有時候路過早市,會遠遠看一眼紹偉的攤子。那個年輕人站在一堆花花綠綠的手表后面,扯著嗓子吆喝,臉上帶著笑,看不出半點愁苦。加代心里感嘆,這是個好苗子,腦子活,肯吃苦,還孝順,這樣的人,早晚能出頭。

      可這世上,總有不想讓你好好過日子的人。

      那天早上,紹偉像往常一樣在早市擺攤。他剛把表擺好,還沒來得及吆喝,就聽見市場入口那邊傳來一陣騷動。

      “來了來了,東霸天來了?!?/p>

      “快把錢收好,別讓他看見?!?/p>

      “媽的,上個月剛交過,怎么又來了?”

      紹偉順著聲音看過去,看見三個人從市場入口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打頭的是個光頭,一米七的個子,肚子大得像扣了口鍋,光著膀子,穿著一件花哨的大褲衩子,腳上蹬著一雙拖鞋,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只橫著走的螃蟹。他身后跟著兩個小弟,一個叫輝子,瘦高個,一臉橫肉;一個叫大寧,矮壯敦實,滿臉兇相。

      這就是東門市場的東霸天——陳大雄。

      陳大雄在這片收保護費有些年頭了。以前一個月來一次,一次收幾十到幾百不等,商戶們雖然心疼,可為了做生意,咬著牙也交了。可這半年,陳大雄來得越來越勤,半個月就來一次,要的錢也越來越多。誰要是敢說個不字,輕則挨頓罵,重則挨頓打,有家賣水果的老兩口上個月沒交錢,攤子被人掀了個底朝天,老頭子還被推倒在地摔斷了胳膊。

      紹偉聽說過陳大雄的事,可他從沒被收過保護費。他剛來早市的時候,聽旁邊的攤主說過這事,當時就納悶——他擺了大半年攤,從沒見過有人來收錢。后來他想明白了,他那會兒穿得破,攤子也破,一看就沒錢,估計人家懶得搭理他。可現在他生意好了,攤子也鋪開了,該來的遲早會來。

      果然,陳大雄走到紹偉的攤子前,停下了。

      “手表?”陳大雄低頭看了看攤子上的貨,咧嘴笑了,露出兩顆金燦燦的假牙,“這玩意兒利潤高啊。小子,三百?!?/p>

      “三百?”紹偉心里一沉。他賣一塊表才賺幾塊錢,三百塊夠他賣好幾十塊表了。“大哥,我不知道在這里擺攤還要交錢。那這樣,要交錢我不賣了。再說,我也沒有三百塊?!?/p>

      陳大雄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換上了一種讓人不舒服的表情。他歪著頭看著紹偉,像在打量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沒有?你賣手表能沒錢?怎么,不想賣了還想跑?”陳大雄轉過頭,沖身后的矮壯漢子一抬下巴,“大寧?!?/p>

      大寧早就等不及了。他兩步上前,一腳踹在紹偉的肚子上。紹偉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后一仰,連人帶凳子摔在地上。大寧沒給他爬起來的機會,又補了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彎腰從他褲兜里翻出了一沓錢。

      那錢是紹偉昨天在加代那兒進了貨,今天早上一塊一塊賣出來的,不多不少,一千二百塊。他本來打算今天收攤后去給母親拿藥,再給母親買只雞補補身子。

      “他媽的,還想騙我?!标惔笮劢舆^錢,數都沒數,揣進褲兜里,笑呵呵地轉身就走。大寧臨走的時候,順手把攤子上剩的手表擼了幾把,揣進懷里。輝子跟在后面,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紹偉,啐了一口唾沫。

      紹偉趴在地上,渾身疼得像散了架,可他顧不上疼。他掙扎著爬起來,朝著陳大雄的背影喊:“那是我給我媽買藥的錢,你們不能搶走啊!”

      陳大雄頭都沒回。輝子轉過身,指著紹偉的鼻子罵了一句:“再喊?再喊把你舌頭割了!”



      紹偉蹲在地上,抱著頭,哭得像個孩子。旁邊幾個攤主遠遠地看著,有人嘆氣,有人搖頭,可誰也不敢上前。有個賣豆腐腦的老大爺趁陳大雄走遠了,悄悄端了一碗豆腐腦過來,放在紹偉腳邊,小聲說了一句:“小伙子,忍忍吧,那可是東霸天,惹不起的?!?/p>

      紹偉擦了擦眼淚,端起碗,幾口喝完了豆腐腦。他站起來,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收拾好,把破了幾個洞的攤布疊好,背在肩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早市。

      他沒有回家,他去了忠盛表行。

      加代正在表行里跟江林對賬,看見紹偉一瘸一拐地走進來,衣服上全是土,臉上青了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當時臉色就變了。

      “紹偉,怎么回事?”

      紹偉站在門口,低著頭,嘴唇哆嗦了半天,才開口:“大哥,能不能借我一千五百塊?我給我媽買藥?!?/p>

      加代拉開抽屜,從里面數出三千塊,放在桌上,推過去?!靶值埽@錢你拿著。先別管買藥的事,你跟大哥說說,誰打的你?”

      紹偉看著桌上的錢,眼淚又下來了。他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小時候摔斷腿都沒掉過眼淚,可今天他真的扛不住了。不是因為被打,是因為那錢是他給母親買藥的錢,是他一塊表一塊表賣出來的,每一分都沾著汗。那些人搶走的不是錢,是他母親的命。

      “是陳大雄?!苯B偉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陳大雄來收保護費,到他不給被打,到錢被搶走,攤子被砸,一字不漏。

      加代聽完,“砰”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力道大得桌上的茶杯都蹦了起來,茶水濺了一桌。

      “太他媽欺負人了!”加代的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像鐵釘一樣扎在地上,“江林,明天早上跟我去早市?!?/p>

      江林在旁邊點了點頭,什么也沒問。他跟了加代這么久,太了解這個大哥了——加代這人,你得罪他,他未必跟你計較;可你要是欺負他身邊的人,他跟你玩命。

      第二天天還沒亮,加代、江林、紹偉三個人就到了東門早市。紹偉的攤子還在,東西散落一地,沒人動過。紹偉把攤布拉起來,把手表擺好,手一直在抖。

      “紹偉,你在這兒看著,別動。”江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早市中心最熱鬧的地方,站定了,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賣手表啦!好手表,便宜賣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江林的嗓門大,底氣足,一嗓子吼出去,半個早市都聽見了。不一會,攤子前面就圍了一圈人??蛇@些人不是來看手表的,是來看熱鬧的——他們都知道,這個位置從來沒有人敢擺攤,因為這是陳大雄的地盤。

      果然,不到十分鐘,人群就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陳大雄帶著輝子和大寧來了。他今天換了一條花褲衩,腳上還是那雙拖鞋,嘴里叼著根牙簽,慢慢悠悠地晃過來。他看見江林,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旁邊的手表攤子,笑了。

      “喲,新來的?賣手表的?”

      江林靠在攤子邊,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新不新的咋的,用你管???”

      這話一出口,周圍看熱鬧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在早市這塊地界上,還沒人敢這么跟陳大雄說話。

      陳大雄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吐出牙簽,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江林面前。他比江林矮半個頭,可那股橫勁一點不輸。“想在這早市賣手表,就要給我交三百塊保護費。不然,不許賣?!?/p>

      江林還沒回話,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加代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賣水果的攤子前。他順手從攤子上抄起一把水果刀,那把刀不長,可刀刃磨得锃亮,在清晨的陽光下閃著冷光。

      陳大雄感覺不對,轉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就看見一道白光劈了下來。

      “咔嚓”一刀,砍在陳大雄的腦袋上。鮮血一下子涌了出來,順著額頭往下淌,把他那張橫肉縱橫的臉染成了紅色。陳大雄慘叫一聲,下意識想跑,可第二刀緊跟著劈了下來,還是腦袋。

      “咔嚓!”

      陳大雄整個人晃了晃,像一棵被砍斷的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可加代沒停手,他蹲下身,照著陳大雄的后背又是三刀。

      一下,兩下,三下。

      血濺了加代一手,他渾然不覺。

      “啊——”輝子第一個反應過來,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加代撲過來。江林動了,他側身一閃,躲過輝子的匕首,同時右拳猛地揮出,一記通天炮正正砸在輝子的面門上。輝子鼻梁骨“咔嚓”一聲斷了,整個人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匕首脫手飛出去老遠。

      大寧跟在輝子后面,剛往前沖了一步,江林的腳就到了。那一腳踹在大寧的胸口上,大寧“噔噔噔”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喘不上氣。

      整個早市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加代。加代蹲在陳大雄旁邊,手里還握著那把水果刀,刀刃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他的衣服上濺了幾滴血,臉上沒什么表情,平靜得像在自家院子里喝茶。

      “給我兄弟道歉?!奔哟训都茉陉惔笮鄣牟弊由?,語氣不重,可那股殺氣讓在場的人腿都發軟。

      陳大雄趴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腦袋上血流如注,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抬起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紹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對不起?!?/p>

      “以后這個市場不許你來收保護費?!奔哟穆曇暨€是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在這東門一天,你就不許來。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我見你一次砍你一次。滾?!?/p>

      輝子和大寧連滾帶爬地跑過來,一人一邊,架起陳大雄就跑。陳大雄的拖鞋掉了一只,沒人撿。

      圍觀的人群沉默了幾秒,然后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好!打得好!”

      “早就該收拾這個王八蛋了!”

      “老天爺開眼了!”

      紹偉站在攤子后面,眼淚又下來了。這一次不是委屈,是感動。他從小就知道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杉哟灰粯?,這個大哥跟他非親非故,幫他不是因為圖他什么,只是因為他覺得這事不公平。

      他朝加代鞠了一躬,深深的一躬。

      加代走過來,把水果刀扔回水果攤上,從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拍了拍紹偉的肩膀,什么都沒說。

      日子又恢復了正常。加代照常做他的表行生意,紹偉照常去早市擺攤,只是再也沒人來找他要保護費。陳大雄被送到醫院縫了一百二十多針,腦袋上像縫了個破布娃娃,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陳大雄的兄弟們陸續來看他,有人義憤填膺說要去報仇,有人在旁邊煽風點火,說如果不把場子找回來,以后在東門就沒法混了。陳大雄躺在病床上,嘴里罵罵咧咧,可心里也清楚,那個拿水果刀砍他的人,是個不要命的主。他在這地界混了這么多年,見過不少狠人,可像加代這樣一句話不說就動手、動了手就往死里砍的,還是頭一回見。

      可他咽不下這口氣。

      一個多月后,陳大雄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他頭上的紗布拆了,后背的傷疤還隱隱作痛,可他已經能下地走動了。他把輝子叫過來,吩咐了幾句。輝子領了命,就開始盯著紹偉的行蹤。

      這天,紹偉帶著母親去醫院復查。江林聽說老太太要去醫院,主動開了車來接送。車是江林剛買的一輛二手桑塔納,雖然舊了點,可比起擠公交還是強多了。紹偉攙著母親上了車,江林發動車子,朝醫院開去。他們誰都沒注意,后面跟著一輛面包車,輝子坐在副駕駛,手里拿著電話。

      等他們從醫院出來,剛走到停車場,十幾個人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領頭的是陳大雄,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光頭上還纏著繃帶,手里提著一把開山刀,身后跟著的人手里清一色的小片片。

      江林掃了一眼,心里一沉。對方至少十五六個人,而他這邊,一個剛出院的老太太,一個從來沒打過架的紹偉,就他自己能打。他把車鑰匙塞給紹偉,壓低聲音說:“帶阿姨上車,鎖好門,不管外面發生什么都別下來。”

      紹偉的手抖得厲害,可他咬著牙,接過鑰匙,打開了車門。

      “走得了嗎?”陳大雄冷笑一聲,一揮手,“給我砍!”

      輝子第一個沖上來,一刀劈向江林。江林側身一閃,那一刀劈在了車門上,“咣”的一聲濺出一串火星。江林趁他收刀的空當,一拳砸在他手腕上,奪過了刀,反手一刀,狠狠砍在輝子的肩膀上。輝子慘叫一聲,連退了好幾步,捂著肩膀蹲了下去。

      可其他人已經沖上來了。江林揮舞著刀,左劈右砍,一連砍倒了兩個人,可架不住對方人多。有人從側面偷襲,一刀劃過他的手臂,鮮血頓時染紅了袖子。

      就在這時,一聲凄厲的尖叫從車邊傳來。

      大寧不要臉到了極點,他沒有去砍江林,而是直奔紹偉母親那邊。老太太剛被紹偉扶進車里,還沒來得及關車門,大寧一刀就朝老太太的面門砍了過去。

      紹偉來不及多想,本能地伸出了胳膊。

      “咔嚓!”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紹偉低頭一看,自己左手的無名指和小指連著皮掛在手上,鮮血像噴泉一樣往外涌。他疼得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可他用右手死死護著車門,不讓大寧靠近母親。

      大寧還想再砍,醫院門口的保安沖出來了。四五個保安舉著橡膠棍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干什么的!住手!”

      陳大雄這會正打紅了眼,轉過身,一刀朝沖在最前面的保安砍去。那保安用橡膠棍一擋,刀卡在棍子上,震得他虎口發麻。其他保安趁勢沖上來,跟陳大雄的人打在了一起。

      江林看準機會,沖進駕駛室,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桑塔納“轟”的一聲竄了出去,陳大雄的兩個小混混被車頭撞翻在地,慘叫連連。江林不敢停,一路沖出停車場,在主干道上狂奔了十幾分鐘,才敢慢下來。

      “紹偉!紹偉!”江林回頭喊。

      紹偉靠在車后座上,臉色白得像紙,左手上的血止都止不住,整條袖子都被染紅了。他母親抱著他,渾身發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兒子的名字。

      “去……去醫院……”紹偉的聲音很弱。

      江林掉轉車頭,一腳油門踩到底,朝著最近的醫院沖去。

      一個小時后,江林從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站起來,撥通了加代的電話。他的手臂上也纏著繃帶,臉色灰白。

      “哥,出事了?!苯值穆曇艉艹?,“陳大雄帶人堵了我們,紹偉的手指被砍掉兩根,他母親受了驚嚇也住院了。我也受了點傷,不礙事?!?/p>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加代的聲音傳來,很低很沉,像暴風雨來臨前壓得很低的烏云:“在哪家醫院?”

      “羅湖區人民醫院?!?/p>

      “等著我?!?/p>

      不到半小時,加代就趕到了醫院。他走進病房的時候,紹偉正躺在床上,左手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蠟黃。他看見加代,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哥,我沒事,就是我媽……”

      加代按住他的肩膀:“別說了,我都知道。你好好養傷,剩下的事交給我?!?/p>

      他轉過身,看著江林,眼睛里的怒火壓都壓不住。江林了解加代,知道他這會兒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哥,等我傷好了,我去找陳大雄?!苯终f。

      加代瞪了他一眼:“還等著你傷好?我這個大哥是吃干飯的?擺設?”

      他拿起電話,翻到兩個號碼,撥了出去。

      “廣龍,我是加代。帶上你的人,帶好家伙,來深圳找我?!?/p>

      “遠剛,帶著兄弟們,連夜來深圳?!?/p>

      周廣龍和徐遠剛是加代在廣州的兄弟,一個比一個狠。周廣龍手底下的人全是一等一的亡命之徒,徐遠剛也不含糊,兩個人在廣州地界上都是橫著走的人物。

      當天晚上,七輛車從廣州方向駛來,在羅湖區忠盛表行門口一字排開。周廣龍帶著二十多個兄弟下了車,徐遠剛從后面幾輛車里也帶出了三十多號人。五十多個人,烏泱泱站了一片,在夜色中像一群隨時會撲上去的猛獸。

      加代站在表行門口,挨個打量了一遍。徐遠剛的人手里全是小片片,周廣龍的人更狠,五把五連發扛在肩上,槍管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兄弟們辛苦了。”加代沉聲說,“今天先在深圳住下,明天辦事?!?/p>

      他安排了住處,又吩咐江林手底下的幾個兄弟去打聽陳大雄的下落。第二天早上,消息傳回來了——陳大雄在羅湖區的一個臺球廳里,那是他的一個據點,平時沒事就在那兒打臺球、喝酒、跟兄弟們吹牛。

      加代帶著周廣龍、徐遠剛和二十多個兄弟,直奔臺球廳。

      臺球廳在一棟老居民樓的一層,外面掛著個破舊的招牌,玻璃門上貼著花花綠綠的貼紙。加代推門進去,一股煙味撲面而來。臺球廳里沒幾個人,角落里有個光頭中年人正趴在桌上記賬,看見加代一伙人進來,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番。

      “找誰?”老板的語氣不太客氣。

      “陳大雄在哪兒?”加代問。

      老板放下筆,站起來,把記賬本往桌上一拍,臉上的表情橫得很?!坝猩妒赂艺f,我是這兒的老板,找我大哥干嘛?”

      周廣龍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他上前一步,掄起五連發,槍托砸在老板的臉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老板“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嘴角的血當時就下來了。周廣龍沒停,槍管頂上他的腦門,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

      “費她媽什么話。陳大雄在哪兒?”

      老板雙手舉過頭頂,聲音都在抖:“三……三樓?!?/p>

      加代從他身邊走過去,上了樓梯。周廣龍和徐遠剛跟在后面,二十多個兄弟魚貫而入,腳步聲在樓道里咚咚響,像戰鼓。

      二樓樓梯口,輝子正好往下走。他一抬頭,看見加代,臉色刷的一下白了。他想跑,可周廣龍的手更快。五連發“砰”的一聲響了,子彈打在輝子的腿上,他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直直地跪在地上,抱著腿嚎叫起來。

      樓上的陳大雄聽見了槍聲。他正在三樓的一個大包間里跟幾個手下打牌,聽見動靜,手里的牌都掉了。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門縫往外看。

      加代正往樓上走,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陳大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深吸一口氣,一揮手,沖著屋里的四個人喊:“給我打!誰打死他我給他十萬!”

      四個人抓起臺球桿、啤酒瓶,嗷嗷叫著沖了出去。加代站在走廊里,一動不動。第一個沖出來的人剛到門口,周廣龍的槍管就頂上了他的腦袋。那人愣住了,手里的臺球桿舉在半空中,不敢動。后面的人一個接一個沖出來,一個接一個被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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