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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妻升廳長就離婚,三個月后她在我辦公室門口恭敬等了五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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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升了正廳長就跟我離了婚,三個月后我去省里開會,看見她端著水杯恭恭敬敬的站在我辦公室門口,足足等了5個小時

      三個月前,江晚晴穿著一身Armani套裝,在民政局門口冷冷地說:"林書遠,我們的差距太大了。"

      那天她開著單位配的公務車離開,我騎著電動車回家,成了整個單位的笑話。

      所有人都說,正廳級的江廳長終于甩掉了那個只會拖后腿的丈夫。

      可誰能想到,三個月后,當我以中央審計署特派專員的身份再次出現在省政府大樓時,她竟然端著保溫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恭恭敬敬地站在我辦公室門口。

      秘書小聲告訴我:"林組長,江廳長從下午兩點就在外面等著了,現在都七點了。"

      走廊里的人交頭接耳,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意味。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著那個三個月前還高高在上的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一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她為什么要等我五個小時?

      她想說什么?


      推開會議室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走廊盡頭,那個熟悉的身影,讓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江晚晴站在臨時辦公室門口,手里端著一個保溫杯,腰板挺得筆直,卻又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卑微感。

      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頭發整整齊齊地盤在腦后,妝容精致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

      "林組長,您終于回來了。"秘書小王快步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那位江廳長從下午兩點就在外面等著,說有重要的事要見您。"

      我看了看手表,晚上七點十五分。

      五個多小時。

      她就這么站在門外等了五個多小時?

      走廊里有幾個省里的工作人員經過,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駐足觀望。

      "那不是省教育廳的江廳長嗎?"

      "怎么站在那兒像個秘書似的?"

      "聽說她跟林組長以前是夫妻,三個月前才離的婚。"

      "真的假的?這也太戲劇性了吧?"

      竊竊私語的聲音鉆進耳朵,我感覺頭皮發麻。

      江晚晴顯然也聽到了那些議論,她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依然筆直地站在那里。

      我深吸一口氣,大步朝她走去。

      距離越來越近,我看清了她的臉。

      三個月沒見,她瘦了不少,顴骨都突出來了。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用再好的粉底也遮不住。

      可那雙眼睛,還是那么冷靜,那么清澈,就像十一年前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

      "林組長。"她看到我,立刻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里帶著恭敬和緊張。

      不是"書遠",也不是"林書遠",而是"林組長"。

      這個稱呼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三個月前,在民政局門口,她也是用這樣客氣疏離的語氣跟我說話的。

      "江廳長有什么事嗎?"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公事公辦。

      她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周圍:"我……我能進去說嗎?"

      "進來吧。"我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江晚晴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關上門。

      我坐到辦公桌后面,她站在桌子對面,雙手緊緊攥著那個保溫杯。

      "有什么事,說吧。"我翻開桌上的文件,裝作很忙的樣子。

      "書遠……"她剛開口,聲音就哽住了。

      我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江廳長,現在我是審計組組長,你是被審計對象,請注意場合。"

      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對不起,是我僭越了。"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林組長,我……我想跟您解釋一些事情。"

      "解釋什么?"我冷笑,"解釋你為什么要在我面前裝了十年?解釋你為什么升了正廳就迫不及待地要跟我離婚?還是解釋你現在為什么要在我辦公室門口站五個小時?"

      她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我知道你恨我。"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書遠……林組長,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什么事?"

      "關于……關于陽光助學工程的事。"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我知道你們在查這個項目,我……我想自首。"

      這句話讓我愣住了。

      自首?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我盯著她的眼睛。

      她點點頭,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我知道,我在67份文件上簽了字,涉案金額30億。"

      "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做?"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我有苦衷。"

      "苦衷?"我站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江晚晴,你知不知道,這30億本來是要用來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建學校的?你簽字批準的那些虛假項目,讓多少孩子失去了讀書的機會?"

      "我知道!"她突然提高了音量,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我都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她的情緒突然失控,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那些孩子因為沒有學校讀書,在工地上搬磚,在街上乞討……"

      "那你為什么還要簽字?"

      "因為我沒有選擇!"她崩潰地喊出來,然后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我看著她哭得不能自已的樣子,心里突然涌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十年了,我從來沒見過她哭成這樣。

      就連離婚那天,她也只是紅了眼眶,最后連一滴眼淚都沒掉。

      可現在,她哭得像個孩子。

      "江廳長,眼淚解決不了問題。"我坐回椅子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如果你真的想自首,明天上午九點,到審計組來做筆錄。"

      她抬起頭,眼睛哭得紅腫:"書遠,我不是來自首的。"

      "那你來干什么?"

      "我是來……"她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變得堅定,"我是來告訴你,這件事背后還有更大的黑幕。"

      "什么黑幕?"

      "這不是我能說的。"她站起來,把保溫杯放在桌子上,"這是我記得你胃不好,泡的養胃茶。"

      "我不需要。"

      "那就倒掉吧。"她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突然停下,"書遠,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也從來沒有后悔過嫁給你。"

      說完,她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個保溫杯,心里亂得一團糟。

      過了很久,我才拿起那個杯子。

      杯蓋擰開,一股淡淡的藥香飄出來。

      是陳皮山楂茶,我最愛喝的養胃茶。

      她還記得。

      我跟江晚晴認識,是在2014年的秋天。

      那年,省里舉辦青年學者論壇,我作為審計署駐外辦事處的業務骨干被派去參加。

      會場設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來的都是各單位的年輕干部,個個西裝革履,談吐不凡。

      我坐在角落里,翻看著手里的會議資料,對這種場合一向不感冒。

      "這個位子有人嗎?"一個女聲響起。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的女孩站在旁邊。

      她大概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齊耳短發,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長相清秀,氣質干凈利落。


      "沒人。"我往旁邊挪了挪。

      "謝謝。"她坐下來,也拿出一本筆記本,認認真真地做起筆記。

      會議開始后,臺上的專家講得天花亂墜,臺下的人大多在玩手機。

      只有她,一直在認真聽講,時不時還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中場休息的時候,她突然轉過頭問我:"你覺得剛才張教授說的那個觀點對嗎?"

      "什么觀點?"我愣了一下。

      "就是關于教育資源均衡化的那個觀點,他說應該通過行政手段強制均衡,你覺得可行嗎?"

      我想了想:"我覺得不太可行,教育資源的均衡化不是靠行政命令就能實現的,關鍵還是要靠投入。"

      "我也這么覺得!"她眼睛一亮,"行政命令只能治標不治本,真正要解決問題,還得從根本上增加貧困地區的教育投入。"

      我們就這樣聊了起來。

      后來我才知道,她叫江晚晴,是省教育廳的一名普通科員,名校教育學博士畢業。

      "教育學博士還來當公務員?"我有些驚訝。

      "我想做點實事。"她笑了笑,"光在象牙塔里搞研究有什么用?我想真正為教育做點貢獻。"

      那天會議結束后,我們加了微信。

      從那以后,我們經常在微信上聊天,聊工作,聊理想,聊人生。

      她告訴我,她父母在她十歲的時候離婚了,后來各自重組了家庭。

      她在兩個家庭之間長大,沒有得到多少父愛母愛,所以從小就特別獨立。

      "我想建立一個自己的家。"有一次她對我說,"一個真正溫暖的家。"

      那一刻,我突然心動了。

      2015年6月14日,我們領了結婚證。

      婚禮很簡單,只請了雙方的父母和幾個親近的朋友。

      岳父江教授當時剛從大學校長的位子上退下來,對我這個女婿并不太滿意。

      "晚晴是名校博士,你一個本科畢業的公務員,真的能配得上她嗎?"婚禮前一天,他把我叫到書房,劈頭蓋臉就是這么一句。

      "岳父,我會努力的。"我老老實實地說。

      "努力?"他冷笑,"努力有什么用?你看看你,都三十歲了,還只是個副科級,晚晴呢?她才二十八歲,已經是正科了。"

      "我會更加努力工作的。"

      "算了。"他揮揮手,"你只要對晚晴好就行,其他的,我也不指望你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江晚晴靠在我肩膀上,輕聲說:"別理我爸,他就那樣,刀子嘴豆腐心。"

      "我會證明給他看的。"我說。

      "不用證明。"她握住我的手,"你對我好,就夠了。"

      那時候,我真的以為,只要我對她好,我們就能一直走下去。

      可我錯了。

      婚后的前幾年,我們的日子過得很平淡,但也很幸福。

      我在審計署駐外辦事處工作,她在省教育廳當科員。

      每天早上一起出門,晚上一起回家,周末一起買菜做飯,偶爾出去看個電影。

      就是最普通的小日子。

      2016年,江晚晴被提拔為副科長。

      2017年,她成為科長。

      2018年,她當上了副處長。

      而我,依然還是那個副科長。

      不是我不努力,而是我這個人性格太直,得罪了不少領導。

      有一次,我在審計一個項目時,發現了嚴重的違規操作,涉及金額上千萬。

      我如實寫進了報告,結果那個項目的負責人,恰好是我們局長的親戚。

      局長把我叫到辦公室,狠狠罵了一頓:"林書遠,你眼里是不是只有規章制度?做人要學會變通!"

      "局長,這是原則問題。"我據理力爭。

      "什么原則不原則的?"局長拍著桌子,"你知不知道,你這份報告如果上去,多少人要倒霉?"

      "那也是他們自己做的事。"

      "你……"局長氣得說不出話來,"行,你有原則是吧?那你就守著你的原則過一輩子吧!"

      從那以后,我的仕途基本就斷了。

      別說升職,連調動都困難。

      同批進來的同事,一個個都升到了科長、副處,而我還在副科長的位子上坐著。

      江晚晴從來沒有抱怨過。

      她每次回家,都會跟我說單位里的趣事,說她又學到了什么新知識。

      "書遠,你知道嗎?今天我們廳長表揚我了,說我寫的那份報告很有見地。"

      "真的?我老婆最厲害了。"

      "哪有,都是你教我的。"她笑得很開心,"以后我們一起努力,爭取都能往上走。"

      "好。"

      可現實是殘酷的。

      2019年,江晚晴升任處長。

      2021年,她成為副廳長。

      2025年10月,她晉升為正廳級巡視員。

      而我,終于在2024年,熬到了科長的位子。

      十年時間,我從副科升到正科,只升了一級。

      她從科員升到正廳,跨越了七個級別。


      變化是從2024年開始的。

      那年中秋節,岳父在家里辦了個家宴,請了不少親朋好友。

      我和江晚晴一起去,剛進門,岳父就把我拉到一邊:"書遠啊,聽說你升科長了?"

      "是的,岳父。"我有些尷尬。

      "科長好啊。"他意味深長地說,"不過晚晴現在是副廳長了,你們倆的差距是不是有點大?"

      "我會繼續努力的。"我只能這么說。

      "努力?"他冷笑,"你都努力十年了,才升了一級,再努力十年,能升到副處嗎?"

      我無言以對。

      宴席上,岳父當著所有人的面,又提起了這個話題。

      "來,大家敬晚晴一杯,她現在可是副廳級干部了,前途無量啊!"

      大家紛紛舉杯。

      "晚晴能有今天,全靠她自己爭氣。"岳父看了我一眼,"有些人啊,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全桌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握著酒杯的手,青筋都凸起來了。

      江晚晴臉色也變了:"爸,你說什么呢?"

      "我說的是事實。"岳父不以為然,"你看看你,副廳級了,再看看他,一個小科長,這差距得有多大?以后你參加的會議,他能聽懂嗎?你接觸的圈子,他能融進去嗎?"

      "爸!"江晚晴的聲音提高了,"書遠是我丈夫,請你尊重他。"

      "我這是為你好。"岳父嘆了口氣,"晚晴啊,你現在翅膀硬了,該考慮考慮自己的未來了。"

      那天晚上,我們提前離席了。

      回家的路上,江晚晴一句話都沒說。

      我也沉默著。

      那些話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書遠。"快到家的時候,江晚晴突然開口,"對不起。"

      "你為什么要道歉?"我苦笑,"你又沒做錯什么。"

      "我爸不該說那些話的。"

      "可他說的都是事實,不是嗎?"我停下車,看著她,"我確實配不上你。"

      "別這么說。"她握住我的手,"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最好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握住她的手。

      那時候我還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們彼此相愛,外界的聲音都不重要。

      可我不知道,那些聲音,最終還是會壓垮我們的婚姻。

      轉折點出現在2025年10月。

      那天,江晚晴升任省教育廳正廳級巡視員,單位專門開了表彰大會。

      我特意請了半天假,去參加她的晉升儀式。

      會場里人山人海,都是來祝賀她的。

      我站在角落里,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她,突然有種陌生感。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套裝,妝容精致,談吐得體,跟各級領導談笑風生。

      那個曾經在會議上認真做筆記的女孩,那個周末陪我去菜市場買菜的妻子,好像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成熟、干練、高高在上的正廳級干部。

      儀式結束后,有很多人圍著她,我根本擠不進去。

      站在我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小聲說:"你是江廳長的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

      "哦。"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然后又變成了同情,"不容易啊。"

      那句"不容易",像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

      晚上,江晚晴很晚才回家。

      她一進門就脫掉高跟鞋,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累了吧?我給你泡杯茶。"我走過去。

      "不用了。"她擺擺手,"書遠,我有話跟你說。"

      她的表情很嚴肅,讓我心里一緊。

      "什么話?"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可怕:"我們離婚吧。"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你說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們離婚吧。"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在我心上。

      "為什么?"我的聲音在顫抖。

      "因為我們已經不合適了。"她低下頭,不敢看我,"書遠,你應該也感覺到了,這十年來,我們的差距越來越大。"

      "差距?"我冷笑,"你說的是職位上的差距?"

      "不只是職位。"她搖搖頭,"是整個生活方式,價值觀,人生軌跡。"

      "說人話。"

      "好。"她深吸一口氣,"我現在的工作,需要參加很多高規格的會議,需要跟不同層級的領導打交道,需要處理很多你可能完全不理解的事情。"

      "所以呢?"

      "所以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共同語言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參加不了我的應酬,聽不懂我的工作內容,融不進我的圈子。"

      "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了?"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說:"繼續下去,對你我都是折磨。"

      "所以你現在是正廳級了,就要甩掉我這個拖油瓶了?"我的聲音越來越高,"江晚晴,你還記得你當初說過什么嗎?你說只要我對你好就夠了!"

      "我記得。"她的眼眶紅了,"可是書遠,十年過去了,很多事情都變了。"

      "變的是你的心!"我吼了出來。

      她沉默了。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對不起。"

      那天晚上,我們誰也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她就搬到了單位的宿舍。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十天后,我們就站在了民政局門口。

      那天,江晚晴穿著一身Armani的米色套裝,開著單位配的黑色轎車。

      我騎著電動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

      路過的人都在看我們,眼神里滿是揣測。

      "財產怎么分?"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問。

      "婚后共同財產,包括一套120平的房子,一輛15萬的車,還有60萬存款,全部歸男方。"江晚晴平靜地說。

      "江女士,你確定嗎?"工作人員都驚訝了。

      "確定。"她點點頭,"我以后賺錢的機會多,這些就算是我對他的補償吧。"

      "補償?"我冷笑,"江晚晴,你覺得我缺你這點錢嗎?"

      "那你想怎么樣?"她看著我。

      "我什么都不要。"我把那份財產分割協議撕了,"你的錢,我一分都不稀罕。"

      "書遠,你別意氣用事。"

      "我沒有意氣用事。"我站起來,"這十年,我從來沒有花過你一分錢,現在也一樣。"

      最后,我們各自拿了一半財產。

      簽字的時候,她的手很穩,沒有一絲顫抖。

      而我,手抖得連字都寫不好。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岳父的車正停在門口。

      他搖下車窗,看著我,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林書遠,終于讓我女兒解脫了。"

      我沒有回應,騎上電動車就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單位同事打來的。

      "老林,聽說你離婚了?"

      "怎么回事啊?你跟江廳長不是挺好的嗎?"

      "唉,都說了嘛,你們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別想不開啊,天涯何處無芳草。"

      我一個都沒接。

      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我第一次感覺到什么叫心如死灰。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

      迷迷糊糊中,我夢見了十一年前,那個在會議上認真做筆記的女孩。

      她轉過頭,對我笑:"你覺得剛才那個觀點對嗎?"

      我想回答,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她的笑容漸漸模糊,最后消失在一片白光中。

      離婚后的日子,很難熬。

      單位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怪怪的。

      有同情的,有嘲諷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聽說江廳長甩了他?"

      "可不是嘛,人家現在是正廳級,他一個小科長,能跟得上嗎?"

      "十年了,終于被踹了。"

      "軟飯男的下場。"

      這些話,我都聽到了,但我裝作沒聽見。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每天加班到深夜。

      同事們都說我瘋了,可只有我知道,只有工作才能讓我暫時忘記那些痛苦。

      離婚后的第七天,我媽打來電話。

      "書遠,聽說你跟晚晴離婚了?"她的聲音里滿是擔憂。

      "嗯。"

      "為什么?你們不是好好的嗎?"

      "媽,這事您別管了。"我不想多說。

      "是不是晚晴嫌棄你了?"我媽嘆了口氣,"唉,早就說了,你們倆不合適,你偏不聽。"

      "媽!"

      "好好好,我不說了。"她頓了頓,"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別讓媽擔心。"

      掛了電話,我突然想起,這十年來,我媽從來沒有喜歡過江晚晴。

      不是因為江晚晴不好,而是因為她太好了。

      "那姑娘太優秀了,你配不上人家。"當初我要結婚的時候,我媽就這么說過。

      我當時還反駁:"媽,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我說的是實話。"我媽搖搖頭,"她是名校博士,家里又有關系,以后肯定飛黃騰達。你呢?就一個普通本科,還沒什么背景,怎么配得上人家?"

      "只要我對她好就夠了。"

      "傻孩子。"我媽嘆氣,"感情哪有那么簡單?"

      現在想想,我媽說的對。

      感情真的沒有那么簡單。

      離婚后的第十二天,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我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喂?"

      "林書遠同志嗎?"電話那頭是個陌生的男聲,很嚴肅。

      "我是,你哪位?"

      "我是中央審計署人事司的,現在正式通知你,明早八點到京報到。"

      我愣住了:"什么?到京報到?"

      "對,有緊急任務需要你執行。"對方的語氣不容置疑,"相關文件已經發到你的郵箱,請立即查收。"

      "可是我……"

      "沒有可是,這是組織決定。"對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打開郵箱,看到一封來自中央審計署的正式通知。

      大致內容是:因工作需要,調任林書遠同志到中央審計署工作,立即生效。

      我看著這封郵件,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是怎么回事?

      我一個小小的科長,怎么會突然被調到中央審計署?

      來不及多想,我連夜收拾行李,訂了凌晨最早的一班高鐵。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準時出現在中央審計署的大樓前。

      人事司的人已經在等我了。

      "林書遠同志,請跟我來。"

      我跟著他,走進了一間會議室。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都是一臉嚴肅。

      坐在最中間的,是審計署的常務副署長。

      "林書遠同志,坐。"副署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來,心里忐忑不安。

      副署長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然后抬起頭看著我:"林書遠同志,我簡單介紹一下情況。"

      "是。"

      "根據中央的統一部署,我署將開展代號為'清風行動'的專項審計。"副署長的聲音很嚴肅,"這次行動的目標,是某省教育系統的'陽光助學工程'。"

      聽到"教育系統"四個字,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該項目總投資120億,用于在全省建設300所鄉村學校。"副署長繼續說,"但根據前期調查,該項目存在嚴重的違規問題,初步估算涉案金額超過30億。"

      30億!

      我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我們決定成立第七審計組,由你擔任組長。"副署長看著我,"你的級別,暫定為專員級,相當于副廳,可高配正廳。"

      我整個人都懵了。

      副廳?

      我一個科長,一夜之間成了副廳級?

      "署長,我……我恐怕不能勝任。"我老實說。

      "我們看過你的履歷。"副署長拿出一份文件,"十年來,你經手的審計項目,沒有一例出過問題。你為人正直,業務能力強,是這次行動最合適的人選。"

      "可是……"

      "沒有可是。"副署長站起來,"這是組織的決定,也是對你的信任。林書遠同志,你能完成這個任務嗎?"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保證完成任務!"

      "好。"副署長伸出手,"那就拜托你了。"

      我握住他的手,心里卻涌起了一種復雜的情緒。

      某省教育系統。

      陽光助學工程。

      30億。

      江晚晴,就在省教育廳工作。

      這會不會是個巧合?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我幾乎沒有休息過。

      審計組一共十二個人,都是從各地抽調的精兵強將。

      我們夜以繼日地梳理資料,分析數據,尋找線索。

      "組長,你看這個。"一天晚上,副組長王剛拿著一份文件走過來。

      那是一份關于"陽光助學工程"的審批文件,上面有好幾個簽字。

      其中一個簽字,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江晚晴。

      "她是誰?"王剛問。

      "省教育廳的巡視員。"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她的名字在很多文件上都出現了。"王剛翻出一沓文件,"你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有她的簽字。"

      我接過那些文件,一份一份地翻看。

      總共67份文件,都有江晚晴的簽字。

      而這67份文件中,至少有42份存在明顯的違規問題。

      我的手開始顫抖。

      "組長,你沒事吧?"王剛關切地問。

      "沒事。"我深吸一口氣,"繼續查。"

      接下來的調查,讓我越來越心驚。

      陽光助學工程的承建商,是一家叫"卓越建筑"的公司。

      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叫陳卓。

      而陳卓,是江晚晴的表哥。

      更離譜的是,這家公司在項目開始前三個月才注冊成立,項目結束后立即注銷了。

      中間那段時間,這家公司中標了價值80億的工程,實際投入卻只有50億。

      另外30億,全部流入了離岸賬戶。

      而江晚晴的私人賬戶,在項目期間收到了一筆500萬的轉賬,備注是"購房款"。

      轉賬人,正是陳卓。

      看到這些證據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組長,看來這個江巡視員的問題很大啊。"王剛說。

      我沒有回答。

      我想起了十一年前,那個說要"為教育做點實事"的女孩。

      我想起了她眼睛里的光芒,那種純粹而堅定的光芒。

      那個女孩,真的會做出這種事嗎?

      可證據就擺在眼前。

      "組長,我們什么時候進駐?"王剛問。

      我看了看手里的文件,深吸一口氣:"明天。"

      第二天,我們審計組正式進駐某省。

      省里專門召開了動員大會,所有廳級干部都要參加。

      會場設在省政府大禮堂,能容納上千人。

      我坐在主席臺上,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心里說不出的緊張。

      "現在,請中央審計署第七審計組組長林書遠同志講話。"主持人說。

      我站起來,走到話筒前。

      臺下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三排的江晚晴。

      她穿著一身黑色套裝,端端正正地坐著,臉上沒有表情。

      但當我們的目光對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同志們,大家好。"我開口,聲音在禮堂里回蕩,"我是中央審計署第七審計組組長林書遠。"

      臺下開始竊竊私語。

      "那不是江廳長的前夫嗎?"

      "真的假的?離了婚還來查她?"

      "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根據中央部署,我們審計組將對某省教育系統的'陽光助學工程'進行專項審計。希望各單位積極配合,如實提供相關資料。"

      說完,我坐了下來。

      會議結束后,很多人圍了上來。

      "林組長,久仰久仰!"

      "林組長,以后還請多多關照。"

      "林組長……"

      這些人,有些我認識,有些不認識。

      但他們的態度,跟三個月前完全不同了。

      三個月前,我還是那個被人嘲笑的"軟飯男"。

      現在,我是中央派來的特派專員,正廳級。


      人性,就是這么現實。

      人群散去后,我看到江晚晴還站在原地,沒有走。

      她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走過去,公事公辦地說:"江廳長,審計組需要調閱一些資料,請你明天上午到指定地點配合工作。"

      "好。"她點點頭,聲音很輕。

      我轉身要走,她突然叫住我:"書遠。"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江廳長,請叫我林組長。"

      身后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

      然后,再也沒有聲音了。

      審計工作正式開始后,我們發現的問題越來越多。

      不僅是"陽光助學工程",還有其他幾個項目,都存在嚴重的違規操作。

      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幾個人:

      省教育廳副廳長趙啟明。

      廳長辦公室主任孫文博。

      還有,巡視員江晚晴。

      "組長,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一天晚上,王剛突然說。

      "什么不對勁?"

      "你看這些文件。"他拿出一沓資料,"江巡視員的簽字,很多都有問題。"

      "什么問題?"

      "有的日期前后顛倒,有的數字小數點位置錯誤,還有的簽字位置明顯偏移。"王剛指著文件說,"這不像是一個嚴謹的人會犯的錯誤。"

      我拿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王剛說的沒錯。

      這些錯誤太明顯了,明顯到像是故意留下的破綻。

      "還有這個。"王剛又拿出幾份文件,"這幾份文件上的簽字,用的是水筆,但據我了解,江巡視員簽字一向用鋼筆。"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有些文件上的簽字,不是她自己簽的。"王剛說,"或者說,是被迫簽的。"

      我沉默了。

      "組長,還有件事。"王剛又說,"我查到,兩年前,省紀委收到過一封匿名舉報信,舉報的正是陽光助學工程的腐敗問題。"

      "舉報信?"

      "對,但這封舉報信被當時的紀委副書記許建國壓下了。"王剛拿出一份檔案,"我調查了一下,許建國跟趙啟明是大學同學。"

      我接過檔案,看到了那封舉報信的復印件。

      信寫得很詳細,列舉了陽光助學工程存在的各種問題,包括虛假中標、資金去向不明等等。

      "我們找人做了筆跡鑒定。"王剛說,"這封信的筆跡,跟江巡視員的筆跡相似度達92%。"

      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還有更關鍵的。"王剛指著檔案上的日期,"你看,這封舉報信的日期是2023年4月10日,而江巡視員第一次在那些可疑文件上簽字,是2023年4月15日。"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江晚晴曾經試圖舉報這件事,但舉報信被壓下了。

      五天后,她就開始在那些違規文件上簽字。

      "組長,我覺得這里面可能另有隱情。"王剛說。

      我點點頭,心里卻亂成一團。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江晚晴……

      "繼續查。"我說,"把所有細節都查清楚。"

      兩天后,我們正式約談江晚晴。

      約談地點在省紀委的談話室,很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和一盞白熾燈。

      我坐在桌子一邊,江晚晴坐在對面。

      她比上次見面又瘦了一些,臉色蒼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更重了。

      "江晚晴同志,現在正式約談你。"我打開錄音筆,"關于陽光助學工程的相關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好。"她的聲音很輕。

      我拿出那67份文件:"這些文件上,都有你的簽字,對嗎?"

      她看了一眼,點點頭:"對。"

      "這67份文件中,有42份存在明顯的違規問題,你知道嗎?"

      她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冷笑,"你是教育學博士,工作又這么嚴謹,會不知道這些文件有問題?"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你的私人賬戶,在2023年5月收到陳卓的轉賬500萬,這筆錢是怎么回事?"

      她的臉色更白了:"那是……那是他還我的借款。"

      "借款?"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你有借條嗎?有之前的轉賬記錄嗎?"

      她搖搖頭。

      "沒有借條,沒有轉賬記錄,就有500萬打到你賬戶上?"我盯著她的眼睛,"江晚晴,你覺得我會信嗎?"

      她突然抬起頭,眼睛里蓄滿了淚水:"書遠,我……"

      "請叫我林組長。"我打斷她,"現在是約談時間,請注意你的身份。"

      她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那些簽字是我的。"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我真的不知道有問題。"

      "為什么不知道?"

      "因為……"她欲言又止。

      "因為什么?"我追問。

      她搖搖頭:"我不能說。"

      "不能說?"我站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江晚晴,你知不知道,這30億本來是要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建學校的?因為你們的腐敗,有多少孩子失去了讀書的機會?"

      "我知道!"她突然站起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那些孩子!"

      她的情緒完全失控了,整個人都在顫抖。

      "那你為什么還要簽字?"我也吼了出來。

      "因為我沒有選擇!"她崩潰地喊道。

      這句話讓我愣住了。

      沒有選擇?

      她慢慢坐下來,用手捂住臉,肩膀不停地抖動。

      過了很久,她才放下手,眼睛哭得紅腫:"林組長,今天的約談就到這里吧,我累了。"

      "還有問題沒問完。"

      "我今天真的說不下去了。"她站起來,聲音沙啞,"你如果要抓我,就抓吧,我認了。"

      說完,她轉身往門口走。

      "等等。"我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這是你寫的吧?"我拿出那封舉報信的復印件。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過了很久,她才點點頭:"是我寫的。"

      "為什么要寫?"

      "因為……"她轉過身,眼神里滿是絕望,"因為我想阻止他們。"

      "那為什么后來又簽字了?"

      她閉上眼睛,眼淚再次滑落:"因為他們威脅我。"

      "威脅你什么?"

      她搖搖頭:"我不能說,如果說了,很多人會出事。"

      "什么人?"

      "我的家人,還有……"她看著我,眼神復雜,"還有你。"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什么意思?"

      "林組長,今天就到這里吧。"她擦干眼淚,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你自己去查吧。"

      說完,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說他們威脅她。

      她說如果她說了,我會出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江晚晴的話,在我腦海里不停地回響。

      "因為他們威脅我。"

      "如果說了,很多人會出事,包括你。"

      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把王剛叫到辦公室。

      "你去查一下趙啟明和江晚晴之間的關系。"我說,"看看2023年4月前后,他們有沒有單獨接觸過。"

      "好。"王剛點點頭,"組長,你是不是懷疑……"

      "我懷疑江晚晴可能是被脅迫的。"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我馬上去查。"

      接下來的幾天,審計組加班加點地調查。

      我們調取了大量的監控錄像、通話記錄、會議紀要。

      終于,在2023年4月13日的一段監控里,我們看到了關鍵畫面。

      那天晚上九點,江晚晴走進了趙啟明的辦公室。

      監控顯示,她在里面待了整整兩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慘白,走路都在顫抖。

      "可惜沒有聲音。"王剛遺憾地說。

      "繼續查。"我說,"看看那段時間,趙啟明還跟誰見過面。"

      又過了兩天,我們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

      2023年4月18日,趙啟明跟紀委副書記許建國一起吃飯。

      飯局上還有一個人,就是廳長辦公室主任孫文博。

      "這三個人關系很密切。"王剛說,"我查了一下,趙啟明和許建國是大學同學,孫文博是趙啟明的表弟。"

      我看著資料,心里的拼圖漸漸清晰起來。

      江晚晴寫了舉報信,但被許建國壓下了。

      然后趙啟明威脅她,逼她在那些違規文件上簽字。

      她沒有選擇,只能照做。

      但她故意在文件上留下破綻,等待有一天真相大白。

      "組長,我還發現了一件事。"王剛說,"江巡視員收到的那500萬,三天后就全部轉出去了。"

      "轉去哪了?"

      "轉給了一個慈善基金會,用于資助貧困山區的學生。"王剛拿出轉賬記錄,"她一分錢都沒留。"

      看到這個,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組長,我覺得江巡視員可能真的是無辜的。"王剛說。

      "繼續查。"我聲音有些沙啞,"一定要把所有證據都查清楚。"

      又過了一周,江晚晴突然出現在我的辦公室門口。

      那天,我開了一整天的會,從早上八點到下午兩點,中間連午飯都沒吃。

      會議結束后,秘書小王走過來,小聲說:"林組長,江廳長在外面等您。"

      "什么時候來的?"

      "下午兩點。"小王看了看表,"已經等了快三個小時了。"

      我推開門,看到江晚晴端著一個保溫杯,站在走廊里。

      她看到我,立刻走上前:"林組長。"

      "江廳長,有什么事嗎?"我問。

      "我……我能進去說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進來吧。"

      我們走進辦公室,我坐到辦公桌后,她站在對面。

      "坐吧。"我說。

      "不用了,我站著就行。"她握著保溫杯,指關節都發白了。


      "有什么事,說吧。"我翻開桌上的文件。

      "書遠……"她剛開口,我就打斷了她。

      "江廳長,請注意場合。"我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現在我是審計組組長,你是被審計對象。"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對不起。"她深吸一口氣,"林組長,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說明一些情況。"

      "什么情況?"

      "關于那些簽字的事。"她咬著嘴唇,"我……我確實是被逼的。"

      "誰逼你?"

      她沉默了。

      "不想說?"我冷笑,"那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想說,但是……"她抬起頭,眼睛里滿是恐懼,"但是如果我說了,我的家人會出事,你也會出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啟明不僅威脅我,他還在調查你。"江晚晴突然說,"他想找你的把柄,想把你也拉下水。"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說什么?"

      "2023年4月,他查到了你經手的幾個審計項目,想從里面找問題。"江晚晴的聲音在顫抖,"他說,如果我不配合,他就舉報你,說你在審計中收受賄賂。"

      "這是誣陷!"

      "我知道。"她的眼淚掉了下來,"但是他手里有假證據,如果他真的舉報,你百口莫辯。"

      我站起來,聲音都變了:"所以你就在那些文件上簽字?"

      "我沒有選擇。"她哭著說,"他還威脅我,說要揭發我表哥偷稅漏稅,要揭發我爸挪用科研經費。我的家人都會出事,你也會出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因為我而倒霉。"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離婚呢?"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離婚也是因為這個?"

      她點點頭:"只要我們離婚了,他就沒有理由對付你了。所以我……"

      "所以你就說那些話傷害我?"

      "對不起。"她哭得泣不成聲,"我只能那樣做,只有讓你恨我,你才不會追查,才不會被牽連。"

      我坐回椅子上,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林組長,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些。"江晚晴擦干眼淚,"我知道你不會信我,但是……"

      "你有證據嗎?"我打斷她。

      她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有。"

      "在哪?"

      "在我的私人保險柜里。"她寫下一個地址,"濱江路328號,私人儲物中心,柜號A-0614,密碼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接過那張紙,手都在抖。

      "里面有什么?"

      "你去看就知道了。"她站起來,把保溫杯放在桌上,"這是我記得你胃不好,泡的養胃茶。"

      "我不需要。"

      "那就倒掉吧。"她走到門口,突然停下,"書遠,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也從來沒有后悔過嫁給你。"

      說完,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張紙,心里翻江倒海。

      過了很久,我拿起電話,打給王剛。

      "準備一下,今晚跟我去個地方。"

      當天晚上十一點,我和王剛趕到了濱江路328號。

      私人儲物中心的管理員還沒下班,看到我們的證件,立刻配合。

      "A-0614,在三樓。"管理員帶著我們上去。

      站在那個柜子前,我深吸一口氣,輸入密碼。

      20150614。

      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咔噠"一聲,柜門打開了。

      里面只有三樣東西。

      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一支看起來很普通的口紅。

      還有一封泛黃的信。

      我拿起那本筆記本,翻開第一頁。

      上面寫著:"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希望這些證據能還我清白。"

      筆記本里,詳細記錄了她被威脅的整個過程。

      2023年4月13日,趙啟明把她叫到辦公室,威脅她在文件上簽字。

      2023年4月15日,她第一次被迫簽字。

      2023年5月8日,陳卓給她轉賬500萬,制造她受賄的證據。

      2023年5月11日,她把500萬全部捐給了慈善基金會。

      每一次簽字的日期、時間、文件編號,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甚至還有她故意留下的破綻說明。

      "組長,你看這個。"王剛拿起那支口紅。

      我接過來,發現底部有個不起眼的按鈕。

      按下按鈕,口紅自動彈開。

      里面不是口紅芯,而是一支偽裝的錄音筆。

      "這是……"我的手開始顫抖。

      王剛接過錄音筆,插上耳機。

      屏幕顯示:共有音頻文件37條。

      他點開第一條,日期顯示:2023年3月8日。

      然后,他把一個耳機遞給我。

      我戴上耳機,深吸一口氣。

      按下播放鍵。

      耳機里,傳來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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