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我爸年薪七十八萬，我媽卻天天喊窮，連我買雙三百塊的運動鞋都要罵我敗家。
“你爸在外面賺錢多不容易！你就不能省著點花？”她叉著腰，指著我腳上的新鞋，聲音尖利。
我爸從書房出來，一把將我拉到身后，皺眉道：“行了！一雙鞋而已，都我掏的錢，你吼孩子干什么？”
“我最愛的就是你。”
這是我媽在跟我爸離婚，并且我毫不猶豫地選擇跟我爸之后，對我說的唯一一句話。
可那時候，我只覺得虛偽又可笑。
01.
我爸媽離婚的官司打了半年。
其實沒什么好爭的，我爸只有我一個女兒，財產(chǎn)自然都想留給我。
但他倆唯一的矛盾在于，我媽也想要我的撫養(yǎng)權(quán)。
這事兒成了我們那個小區(qū)的年度大戲。
所有人都覺得我媽瘋了。
“趙靜是不是腦子不清楚？林工年薪快八十萬，她一個月才幾千塊，拿什么跟人家爭孩子？”
“就是，孩子跟著她不得喝西北風(fēng)去？”
這些話，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
我爸是高級工程師，年薪稅后七十八萬，還不算各種項目分紅。
而我媽，只是個普通的公司文員，每月拿著死工資。
法院調(diào)解的時候，法官也問我：“林晚，你想跟爸爸還是媽媽？”
我?guī)缀鯖]有猶豫。
“我跟爸爸。”
我說出這句話時，看到我媽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我爸立刻激動地握住我的手，眼眶都紅了。
從法院出來，我爸說要帶我去吃大餐慶祝，慶祝我“脫離苦海”。
我媽跟在后面，叫了我的名字。
“晚晚。”
我爸把我護(hù)在身后，警惕地看著她：“趙靜，你還想干什么？孩子已經(jīng)選我了，你別再來煩她。”
我媽沒理他，她的目光穿過我爸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她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聲音沙啞。
“晚晚，媽媽最愛的就是你。”
我心里一陣煩躁，脫口而出：“那你為什么總說家里沒錢？為什么我爸給我買東西你就要罵我？”
“我……”她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
我爸不耐煩地拉著我轉(zhuǎn)身就走。
“別理她，你媽就這樣，一哭二鬧三上吊。”
坐進(jìn)我爸嶄新的奔馳車?yán)铮铱粗巴饽莻€瘦弱的、站在原地痛哭的女人，心里沒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種解脫的快感。
我的大學(xué)生活，終于可以徹底擺脫那令人窒息的“貧窮”了。
辦完離婚手續(xù)的第二天，我爸就往我卡里打了五萬塊錢。
“閨女，這是第一個月的生活費，爸也不知道你們大學(xué)生一個月花多少，你先拿著，不夠了隨時跟爸說。”
我看著手機銀行APP里那一串零，有點發(fā)懵。
五萬？
我媽以前一個月給我的生活費，只有一千五。
她說：“食堂吃飯便宜，一天三十塊頂天了，一個月九百。剩下六百給你買點水果零食，綽綽有余。”
可大學(xué)里，班級聚餐、社團活動、戀愛約會，哪一樣不要錢？
我每次錢不夠，只能偷偷找我爸要。
我爸每次都很大方，兩千三千地給我轉(zhuǎn)，但總會囑咐一句。
“別讓你媽知道，不然她又要念叨。”
現(xiàn)在，我終于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我給我爸發(fā)了個“爸爸最好了”的表情包。
他秒回我一個大大的紅包，留言寫著：“我的錢，不就是給我閨女花的嗎？”
我開心得在床上打了個滾。
過了兩天，我媽的電話打來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晚晚，你爸給你多少生活費？”
我不想跟她吵，含糊道：“就……夠用。”
“夠用是多少？兩千？三千？”她追問。
我煩了：“你問這個干嘛？反正又不用你掏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后是她壓抑著怒氣的聲音：“林晚，你別覺得你爸錢多就可以大手大腳！你現(xiàn)在就去把電費交了，別等宿舍斷了電！”
我愣住了。
我們學(xué)校的電費是宿舍綁定的，在手機APP上就能交。
以前都是我媽算著時間，提前幫我交好。
我看了下APP，果然，電費余額只剩不到十塊錢了。
我心里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知道了。”我悶悶地回答。
“還有，換季了，你那兩條薄被子該收起來了，周末記得拿出來曬曬，不然要發(fā)霉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煩不煩！”
我不等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真可笑，人都離婚了，還來管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她是不是忘了，我已經(jīng)選擇跟我爸了？
02.
國慶假期，我沒回家。
我爸說他要去外地出差，讓我自己安排。
我跟室友約好了一起去鄰市的迪士尼玩。
門票、酒店、來回高鐵票，再加上買紀(jì)念品，幾天下來花了大幾千。
我在朋友圈發(fā)了和米奇的合影，配文是：“童話世界，美夢成真。”
我爸第一時間點了贊，還評論：“玩得開心，錢夠不夠花？”
下面一排都是同學(xué)朋友羨慕的回復(fù)。
“哇，晚晚你是富婆吧！”
“又是羨慕林晚的一天。”
我正美滋滋地回復(fù)著評論，我媽的微信彈了出來，只有一張截圖。
是我剛發(fā)的那條朋友圈。
緊接著，她的語音發(fā)了過來，點開就是劈頭蓋臉的質(zhì)問。
“林晚！你瘋了是不是！去一趟迪士尼要花多少錢你不知道嗎？你爸給你的錢是這么讓你糟蹋的嗎！”
她的聲音又尖又響，把旁邊的室友都嚇了一跳。
我趕緊戴上耳機，壓著火氣回復(fù)她。
“我去哪玩，花多少錢，是我爸同意的，用不著你管。”
“我管不著？我是你媽！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回來！”
“我憑什么聽你的？我們已經(jīng)不是一家人了。”
我說完，直接把她拉黑了。
世界清靜了。
但沒清靜多久，第二天早上，我還在酒店睡覺，就被前臺的電話吵醒了。
“林小姐您好，樓下有位自稱是您母親的趙女士找您，您看方便讓她上來嗎？”
我瞬間清醒。
我媽竟然追到這里來了？
我頭皮一陣發(fā)麻，跟室友交代了一句，匆匆下了樓。
大堂的沙發(fā)上，我媽穿著一身半舊的運動服，腳上是一雙洗得發(fā)白的旅游鞋，身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她看起來風(fēng)塵仆仆，眼下一片青黑，看到我，立刻站了起來。
“林晚！”
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著我。
“你沒事吧？一個人在外面多不安全！”
我甩開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來干什么？跟蹤我嗎？”
她的臉白了白，嘴唇哆嗦著：“我……我是擔(dān)心你。”
“你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爸給了我錢，我住著最好的酒店，能有什么事？”我沒好氣地說。
她像是沒聽到我的話，自顧自地打開那個布袋子。
“我怕你在外面吃不好，給你帶了些水果，還有你愛吃的醬牛肉，我昨天晚上鹵的，還是熱的……”
袋子里，是幾個蘋果，兩根香蕉，還有一個用保鮮盒裝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醬牛肉。
我看著那些東西，只覺得荒唐又可笑。
“誰要吃這些東西？你大老遠(yuǎn)跑過來，就是為了給我送這個？”
“錢要省著點花，酒店的東西多貴啊。”她說。
“我爸有錢，我不花他的花誰的？”我?guī)缀跏呛鸪鰜淼模澳隳懿荒軇e再用你那套可憐兮兮的價值觀來綁架我了？你窮，不代表我也要跟你一樣窮！”
周圍有人朝我們看來。
我媽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呆呆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我一樣。
過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每一個字都說得特別慢，特別輕。
“晚晚，你怎么……能這么說媽媽？”
“不然要我怎么說？夸你勤儉持家嗎？”我冷笑一聲，“趙靜，你搞清楚，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沒資格再管我。”
我轉(zhuǎn)身就走，身后傳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
“門票和酒店的錢，能不能退了？我們回家，媽媽給你做飯吃……”
我腳步不停，直接走進(jìn)了電梯。
03.
回到學(xué)校后，我整整半個月沒跟我媽聯(lián)系。
拉黑的微信也沒有加回來。
我以為她終于放棄了，心里松了口氣。
這半個月，我過得無比舒心。
我換了最新款的手機，買了好幾套名牌衣服，跟朋友出去吃飯，也總是搶著買單。
大家都叫我“林公主”。
我爸對我花錢的事，從來只有一個態(tài)度。
“隨便花，沒了再跟爸要。”
這種被富養(yǎng)的感覺，讓我徹底沉溺其中。
直到有一天，輔導(dǎo)員突然找我，說我媽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問我在學(xué)校的情況。
“林晚，你是不是跟家里鬧矛盾了？你媽媽很擔(dān)心你，說你電話不接，微信也拉黑了。”
輔導(dǎo)員語重心長地勸我：“母女沒有隔夜仇，快給你媽回個電話吧。”
我敷衍地應(yīng)了下來，心里卻煩得要命。
她到底想干什么？
猶豫再三，我還是把她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剛放出來，她的消息就彈了過來。
是一張轉(zhuǎn)賬截圖，金額是兩千塊。
我愣住了。
她給我轉(zhuǎn)錢干什么？
緊接著，是她的消息。
“晚晚，這錢你先拿著，別總花你爸的錢，他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容易。”
“你那邊的天氣預(yù)報說要降溫了，記得把秋褲穿上。”
“別再不接媽媽電話了，媽媽會害怕。”
我看著這些消息，心里五味雜陳。
兩千塊，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不過是一件衣服的錢。
可對我媽來說，也許是她小半個月的工資。
我沒有收那筆錢。
過了24小時，錢自動退回去了。
她又給我轉(zhuǎn)了一次。
我又沒收。
來來回回三次之后，她終于沒再轉(zhuǎn)了，只發(fā)來一條消息。
“晚晚，你就這么恨媽媽嗎？”
我盯著那行字，打了很多字，又一個個刪掉。
最后只回了兩個字。
“沒有。”
那之后，她沒再用錢來煩我，只是每天會雷打不動地給我發(fā)一條天氣預(yù)報，囑咐我增減衣物。
我有時候回一句“知道了”，有時候干脆不回。
我以為我們的關(guān)系，就會這樣不咸不淡地維持下去。
直到我爸公司要辦一個家庭日活動，邀請員工家屬參加。
我爸特地打電話給我，讓我周末過去一趟。
“好多叔叔伯伯都想見見你，我跟他們吹牛，說我閨女又漂亮又懂事，你可得給爸爸長臉。”
我笑著答應(yīng)了。
我爸說活動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舉行，讓我穿得漂亮點。
我特地去商場挑了一件三千塊的白色連衣裙，又配了一雙高跟鞋。
活動那天，我爸親自開車來學(xué)校接我。
到了酒店，他挽著我的手，意氣風(fēng)發(fā)地把我介紹給他的同事們。
“這是我女兒，林晚，在A大念書。”
“林工好福氣啊，女兒這么大了，還這么漂亮！”
“真是個小公主。”
在一片贊美聲中，我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我媽。
她竟然也在。
她沒有像我一樣穿著華麗的裙子，只是一身簡單的黑色西裝套裙，頭發(fā)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
她胸前掛著工作牌，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正在跟酒店的工作人員確認(rèn)流程。
她不是來參加活動的。
她是來工作的。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下意識地想往旁邊躲。
可我爸已經(jīng)看到了她。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趙靜？你怎么在這里？”
他語氣里的嫌棄和不耐煩，毫不掩飾。
04.
我媽攥緊了手里的文件夾，低聲說：“我是這次活動的協(xié)辦方人員。”
我這才想起來，她所在的公司，好像就是一家做會展服務(wù)的公司。
我爸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大概覺得我媽出現(xiàn)在這里，很丟他的臉。
“那你在這好好干你的活，別過來煩我們。”
他說完，拉著我就要走。
周圍他的一些同事，都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fā)燙。
我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可我媽卻突然叫住了我爸。
“林建國。”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晚晚下個月要去參加學(xué)校的交流項目，需要交三萬塊錢的押金，你記得給她準(zhǔn)備好。”
我爸腳步一頓，回頭不耐煩地說：“知道了！我的女兒我自己會管！”
“我只是提醒你。”我媽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別忘了。”
我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
“趙靜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教我做事嗎？我說了我會給！你在這里窮嚷嚷什么，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窮是嗎？”
他的聲音很大，宴會廳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媽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圈通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站在我爸身邊，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我覺得無比難堪，無比憤怒。
這份難堪和憤怒，全都指向了我媽。
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現(xiàn)，如果不是她非要提錢，我怎么會在這里被這么多人圍觀？
我沖過去，對著我媽低吼。
“你到底有完沒完？你為什么非要一次又一次地讓我難堪？”
“我沒有……”她想解釋。
“你閉嘴！”我打斷她，“我爸說了他會給！你為什么不相信他？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錢就沒別的了？”
“我受夠你了！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吼完，轉(zhuǎn)身就跑。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爸沒有追上來。
我一個人跑出酒店，在路邊嚎啕大哭。
那天晚上，我爸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接。
他發(fā)來微信。
“晚晚，別生氣了，都是爸不好，爸沒處理好。”
“你媽那個人就那樣，死腦筋，一輩子都鉆在錢眼兒里，別理她。”
“交流項目的錢，爸明天就給你轉(zhuǎn)過去，你別多想了，好好準(zhǔn)備。”
看著他的信息，我心里的委屈和憤怒才稍微平復(fù)了一些。
第二天，我爸果然給我轉(zhuǎn)了三萬塊錢。
我看著那筆錢，下定了決心。
我給我媽發(fā)了條微信。
“這是三萬塊錢，就當(dāng)我替他還給你的。”
“從你生下我，到你跟他離婚，一共十八年。你算一下，你一共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錢，我一次性還給你。”
“從此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05.
我以為我媽會像以前一樣，跟我大吵大鬧，或者苦苦哀求。
但沒有。
她只是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回復(fù)了。
然后，手機震動了一下。
不是文字，也不是語音。
是一張Excel表格的截圖。
表格的名字叫《林晚成長開銷》。
從我出生的第一罐奶粉開始，到我上大學(xué)買的第一臺筆記本電腦，每一筆，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奶粉，320元/罐，每月4罐，共36個月，總計46080元。
尿不濕，150元/包，每月2包，共24個月，總計7200元。
幼兒園學(xué)費，2000元/學(xué)期，共6學(xué)期，總計12000元。
鋼琴課，300元/節(jié)，每周1節(jié)，共5年，總計78000元。
一筆一筆，一條一條。
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表格的最后，是一個加粗的紅色總計數(shù)字。
我看不清具體是多少，只覺得那串?dāng)?shù)字像一條毒蛇，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嚨。
截圖的下面，是她發(fā)來的一句話。
“這些，只是我記下來的。還有很多沒記的，算不清了。”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我把截圖發(fā)給我爸。
我爸幾乎是秒回，發(fā)來一個憤怒的表情。
“她瘋了！她真的瘋了！”
“晚晚你別怕，這事交給爸來處理！她休想再用這些東西來綁架你！”
過了一會兒，我爸又發(fā)來一條。
“我已經(jīng)打電話罵過她了，她就是個無賴！你別理她，把她拉黑，以后所有事爸來解決。”
看著我爸發(fā)來的信息，我心里的恐慌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我媽怎么可以這樣？
她怎么可以把養(yǎng)育我的十八年，變成一張冷冰冰的賬單？
她不是說，她最愛我嗎？
難道這份愛，就是用金錢來衡量的嗎？
我恨透了她。
我下定決心，要跟她徹底劃清界限。
我要把這筆錢還給她，一分不少地還給她！
可那張表格上的數(shù)字，對我一個大學(xué)生來說，無疑是天文數(shù)字。
我把這些年我爸給我的零花錢，還有我自己的壓歲錢都翻了出來，加在一起，也不過十來萬。
離那個總數(shù)，差得太遠(yuǎn)太遠(yuǎn)。
我急得團團轉(zhuǎn)，突然想到了我爸在我十八歲生日時，送我的那只名牌包。
他說那個包價值五萬多，是限量款，很有收藏價值。
他說：“以后我閨女嫁人，這個包就是你的嫁妝之一。”
現(xiàn)在，我顧不了那么多了。
我從柜子最深處把那個包裝精美的包拿了出來，直奔市中心最有名的一家奢侈品二手店。
只要能換成錢，只要能擺脫我媽，什么都值了。
店員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看起來很專業(yè)。
他接過包，仔仔細(xì)細(xì)地檢查了一遍，從皮質(zhì)到五金，再到縫線。
我緊張地看著他。
“怎么樣？這個包……能收嗎？能值多少錢？”
男人放下放大鏡，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他推了推眼鏡，把包推回到我面前，語氣平淡。
“小姐，不好意思。”
“我們這里，不收假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