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 id="tp1vn"><td id="tp1vn"><dl id="tp1vn"></dl></td></tr>
  1. <p id="tp1vn"></p>
  2. <sub id="tp1vn"><p id="tp1vn"></p></sub>
    <u id="tp1vn"><rp id="tp1vn"></rp></u>
    <meter id="tp1vn"></meter>
      <wbr id="tp1vn"><sup id="tp1vn"></sup></wbr>
      日韩第一页浮力,欧美a在线,中文字幕无码乱码人妻系列蜜桃 ,国产成人精品三级麻豆,国产男女爽爽爽免费视频,中文字幕国产精品av,两个人日本www免费版,国产v精品成人免费视频71pao

      小姨子借車不加油,我設局說車沒油,她老公怒:我剛加300

      分享至


      "姐夫,車借我用兩天。"

      電話那頭,小姨子秦小曼的聲音還是那么理所當然。

      我看著儀表盤上閃爍的油表警告燈,深吸一口氣:"小曼啊,不是姐夫不借,車真的沒油了。"

      "沒油?"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這怎么可能?我上周才還你的車,而且——"

      話音未落,背景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上次開回來的時候,加了300塊的啊。"

      我姐夫趙宇航的聲音,清晰地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瞬間僵住了。

      那輛車,秦小曼上周確實借走過三天。還回來的時候,油箱里只剩不到四分之一。我當時就想說,可妻子秦雅柔在旁邊,我咽下了那口氣。

      但現在,趙宇航說他加了300塊油?

      我的車是1.5T的緊湊型SUV,加滿一箱油也就350塊左右。如果真的加了300塊,油表不可能只剩四分之一。

      "小曼,你把電話給宇航。"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哎?姐夫你別誤會,我老公可能記錯了......"秦小曼的聲音突然變得慌亂。

      "給他。"

      短暫的沉默后,趙宇航接過了電話。

      "程遠,怎么了?"他的聲音很穩。

      "你說你加了300塊油?"

      "對啊,上周四下午,在西環路的中石化。我還特意用你車里的加油卡刷的,想著給你省點錢。"趙宇航說得有板有眼,"怎么,出什么事了?"

      我看著眼前的油表警告燈,太陽穴突突直跳。

      如果他真的加了300塊,那這些油去哪了?

      從我家到秦小曼家,往返不過五十公里。就算她帶著孩子到處逛,一箱油也絕對夠用。

      除非......

      "沒事,可能是我記錯了。"我掛斷電話,立刻打開了車載系統的行駛記錄。

      這個功能是去年4S店免費升級的,可以記錄每次行程的里程和軌跡。我平時很少看,但現在,我必須看。

      記錄顯示,車子上周被借走的三天里,一共行駛了468公里。

      468公里。

      我的手開始顫抖。

      從我家到秦小曼家,來回50公里。她說要帶孩子去游樂園,最遠的那家也就30公里。就算每天來回跑,三天最多200公里。

      那多出來的260多公里,她開到哪里去了?

      我點開詳細軌跡,地圖上的紅色線條密密麻麻。大部分確實是在市區,但有一段......

      我放大地圖,盯著那段偏離市區的軌跡。

      那是通往江北開發區的方向。

      一個我和秦小曼都沒有任何理由去的地方。

      手機震動,是妻子秦雅柔的微信。

      "老公,小曼說你不借車給她?她著急用,你別為難她好嗎?"

      我看著這條消息,腦子里嗡嗡作響。

      五年了,秦小曼借我的車至少二十次。每次還回來都是空油箱,我從沒說過一個"不"字。不是我大方,是因為秦雅柔說,妹妹家條件不好,能幫就幫。

      我忍了。

      但現在,我突然不想忍了。

      "雅柔,你知道小曼借車都去了哪里嗎?"我回復。

      "不就是帶孩子出去玩嗎?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盯著這句話,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很久。

      最后,我沒有回復,而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張嗎?幫我查個車牌......"

      01

      這件事,得從五年前說起。

      2018年秋天,我和秦雅柔結婚。婚禮上,小姨子秦小曼哭得稀里嘩啦,拉著姐姐的手說:"姐,你可算找到好人了。"

      那時候秦小曼才23歲,剛大學畢業,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月薪四千。她說得沒錯,秦雅柔確實找到了"好人"——我在一家外企做項目經理,年薪三十萬,有車有房,父母退休金足夠養老,不需要我負擔。

      秦雅柔的原生家庭就復雜多了。

      她父親秦建平早年經商失敗,欠了一屁股債,后來在工地干了十幾年才還清。母親楊秀芳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家里還有個小兒子秦浩,比秦小曼小五歲,正在讀高中。

      結婚前,秦雅柔就坦白地跟我說過:"程遠,我家條件不好,以后可能需要我們幫襯。你要是介意......"

      我打斷她:"我娶的是你,不是你的家庭條件。該幫的,我們一起幫。"

      這話不是客氣,是真心的。我從小父母恩愛,家庭和睦,我覺得一家人就該互相幫助。

      婚后第一年,秦小曼開口借過幾次錢。三千、五千的,說是交房租、買東西。我都給了,也沒想著要她還。秦雅柔很感激,更加溫柔體貼。

      第一次借車,是在婚后第二年。

      那天秦小曼打電話來,說公司組織團建,要去郊區的農家樂,坐地鐵不方便。我剛好周末在家,就把車鑰匙給她了。

      "姐夫,你真是太好了!"秦小曼接過鑰匙,笑得眉眼彎彎。

      "路上慢點開,注意安全。"我叮囑。

      "放心吧,我駕齡都五年了。"

      車借走了一天,晚上還回來的時候,油表指針指向E檔。我沒說什么,第二天自己去加了油。

      秦雅柔發現了,有些歉疚:"小曼這孩子,太不懂事了。"

      "沒事,加個油而已。"我笑著說。

      后來,借車的頻率越來越高。

      起初是一個月一次,后來變成兩周一次,最近半年幾乎每周都要借。理由也五花八門:帶孩子去游樂園、陪朋友搬家、回娘家看父母、公司臨時要用......

      每次還車,油箱都是空的。

      我不是小氣的人,但說實話,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倒不完全是因為油費——一次七八十塊,我負擔得起——而是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讓我覺得自己更像個工具,而不是親人。

      有一次,我試探性地跟秦雅柔提起:"要不然,咱們給小曼他們買輛車?反正趙宇航也在送外賣,有車方便。"

      秦雅柔搖頭:"他們剛買了房,還著房貸呢。你也知道,宇航送外賣雖然辛苦,一個月也就八九千,小曼的工資還要養孩子。買車養車,他們負擔不起。"

      "那就當我們出錢......"

      "程遠。"秦雅柔打斷我,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宇航自尊心強。咱們這樣做,他會覺得被施舍。車子你借給小曼用,他心里還好受點,覺得是占姐夫便宜,不丟人。"

      她說得有道理,我也就沒再提。

      但從那以后,我開始留意一些細節。

      比如,秦小曼說要去游樂園,但車里會有煙味——她和趙宇航都不抽煙。

      比如,她說只是在市區轉轉,但輪胎上會沾著黃泥——市區都是柏油路。

      再比如,她說晚上八點還車,但車子發動機還是熱的——這說明她剛停車不久,而不是開了一整天。

      這些疑點,我都放在心里,沒對秦雅柔說。

      一來,我沒有證據。二來,我不想讓秦雅柔為難。她夾在我和娘家之間,已經夠辛苦了。

      直到上周。

      秦小曼又借車,說要帶四歲的兒子去新開的海洋館。我把鑰匙給她,特意看了眼油表——剛加滿,指針穩穩指向F檔。

      三天后,車還回來,油表只剩四分之一。

      我皺眉:"小曼,你這三天跑了多遠?"

      "沒多遠啊,就是帶孩子到處轉轉。"她避開我的眼神,"對了姐夫,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走后,我坐進車里,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秦小曼常用的那種——她用的是平價的花果香,這個是木質調,更成熟,更貴。

      我打開手套箱,想找張紙巾擦方向盤。

      一張發票掉了出來。

      我撿起來,是中石化的加油發票。時間是上周四下午3點27分,地點是西環路加油站,金額300元。

      這張發票,證明趙宇航沒有說謊。

      他確實加了300塊油。

      但問題是,這300塊油去哪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秦雅柔以為我工作壓力大,輕聲安慰:"別想太多,身體要緊。"

      我側過身看著她:"雅柔,你說小曼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她愣了一下:"什么事?"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不太對勁。"

      "你想多了。"秦雅柔拍拍我的手,"小曼就那性格,大大咧咧,沒什么心眼。你別因為油費的事生氣,我明天讓她給你轉錢。"

      "我不是在意錢......"

      "那你在意什么?"秦雅柔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程遠,小曼是我妹妹。她是有些小毛病,但心不壞。你總這樣懷疑她,讓我很難做。"

      我閉上嘴,沒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秦小曼果然微信轉了300塊給我,還附了條消息:"姐夫對不起,我不該借車不加油。這是上次的油費,你收下。"

      我點了收款,回復:"下次注意。"

      "一定一定!"她發了個可愛的表情包,"姐夫最好了!"

      我盯著這個表情包,心里卻沒有任何溫暖。

      因為我很清楚,下次她還會借車,還是會空油箱還回來,然后再轉錢道歉。這已經成了一個循環,一個沒有盡頭的循環。

      而我,竟然不知道該怎么打破。

      直到今天中午,她又打電話來借車。

      我決定,這次一定要弄清楚,她到底把我的車開到哪里去了。

      02

      掛斷秦小曼的電話后,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把車開到了公司樓下的停車場。

      我的朋友老張在一家GPS定位公司工作。三年前我買車的時候,他送了我一套定位系統,說是"防盜用的,裝著放心"。我當時覺得沒必要,但架不住他的熱情,還是讓4S店裝上了。

      這套系統很隱蔽,不仔細檢查根本發現不了。而且可以實時追蹤車輛位置,記錄所有行駛軌跡。

      我這三年從沒用過,今天突然想起來了。

      "老張,我想看看我車的定位記錄。"

      "行啊,我把后臺賬號密碼發你,你自己登錄看。"老張很爽快,"怎么,車丟了?"

      "沒有,就是想查點事。"

      "懂了。"老張壓低聲音,"嫂子背著你偷偷約會?"

      "滾蛋。"

      十分鐘后,我登錄了定位系統的后臺。果然,所有數據都在——從我提車那天開始,每一次行駛的時間、地點、里程,清清楚楚。

      我調出上周三到上周五的記錄,也就是秦小曼借車的那三天。

      第一天,軌跡確實在市區。從我家出發,去了趟大潤發超市,然后到了秦小曼家附近的商業街,最后停在了一個住宅小區。

      很正常。

      第二天,軌跡開始變得奇怪。

      早上9點從秦小曼家出發,先去了趟江北開發區,在一棟寫字樓下停了三個小時。中午回市區吃飯,下午又去了另一個陌生地址,停了兩個半小時。晚上八點才回到秦小曼家。

      全天行駛278公里。

      我放大地圖,仔細看那兩個停留點。

      第一個是江北開發區的"恒泰科技大廈",一棟新建的甲級寫字樓。

      第二個是城西的"翡翠灣別墅區"。

      我愣住了。

      江北開發區,秦小曼的公司不在那邊。翡翠灣,那是全市最貴的別墅區,起步價1500萬。

      她去那里干什么?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看第三天的軌跡。

      第三天,也就是上周五,軌跡更加離譜。

      早上8點半從秦小曼家出發,直奔江北開發區,還是那棟恒泰科技大廈,停留了一上午。中午在附近吃飯,下午去了市政府旁邊的"金融大廈",停留一個半小時。傍晚又去了一趟翡翠灣,晚上9點才回我家還車。

      這天的總里程是190公里。

      我用計算器算了一下:第一天50公里,第二天278公里,第三天190公里,加起來518公里。

      而車載系統顯示的是468公里。

      差了50公里。

      我突然反應過來——車載系統的行駛記錄是從車輛啟動開始計算的,如果中途停車熄火,就會分段記錄。而GPS定位系統記錄的是總里程,包括所有移動軌跡。

      這50公里的差距,說明車子在某些時段被熄火停放,但位置發生了變化。

      也就是說,有人推著車走了一段距離。

      或者,車子被拖走了。

      我的后背開始發涼。

      這時候,手機響了,是秦雅柔打來的。

      "老公,你在哪呢?怎么還不回家吃飯?"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了。

      "馬上到。"我說,"雅柔,小曼最近是不是換工作了?"

      "沒有啊,還在原來那家公司。怎么突然問這個?"

      "隨口問問。她在哪個區上班來著?"

      "南城啊,文化路那邊,你不記得了?"

      "哦,對。"

      我掛斷電話,盯著地圖上江北開發區的那個紅點。

      從秦小曼家到南城文化路,往南走,半個小時。

      到江北開發區,要往北走,至少40分鐘。

      完全相反的方向。

      而且恒泰科技大廈,我專門查了一下,是一棟高端商務樓,入駐的都是互聯網公司、金融公司、律師事務所。

      跟秦小曼的廣告公司,八竿子打不著。

      晚上回到家,秦雅柔已經做好了晚飯。

      "洗手吃飯。"她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

      "謝謝老婆。"我笑著接過碗筷,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

      吃飯的時候,我試探著問:"對了,小曼最近有說過換工作的事嗎?"

      "沒有啊。"秦雅柔夾了塊排骨給我,"她現在那個公司雖然工資不高,但離家近,有五險一金,還算穩定。宇航也不讓她折騰。"

      "宇航最近送外賣怎么樣?"

      "還行吧,就是辛苦。每天早出晚歸的,風里來雨里去。"秦雅柔嘆了口氣,"我媽前幾天還說,讓宇航別送外賣了,找個輕松的工作。但輕松的工作工資低,他們還著房貸,哪養得起孩子?"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

      飯后,秦雅柔去洗碗,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腦子里卻在回想這幾天的疑點。

      第一,秦小曼借車的頻率突然增加。以前一個月借一兩次,最近半年幾乎每周都借。

      第二,借車的時間越來越長。以前借一天,現在動不動就兩三天。

      第三,行駛里程異常。市區通勤根本不需要跑幾百公里。

      第四,趙宇航突然說自己加了300塊油。他為什么要加油?是秦小曼讓他加的,還是他主動加的?

      第五,那股陌生的香水味,和那張出現在我車里的加油發票。

      第六,江北開發區的恒泰科技大廈,翡翠灣別墅區,金融大廈——這些地方,跟秦小曼和趙宇航的生活完全沒有交集。

      除非......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但又覺得太荒謬,不敢相信。

      "程遠,你在想什么?"秦雅柔擦著手從廚房出來,在我旁邊坐下。

      "沒什么。"我回過神,"就是有點累。"

      "那早點休息。"她靠在我肩膀上,"對了,小曼明天還要借車,你同意了嗎?"

      我沉默了幾秒:"同意了。"

      "你生氣了?"秦雅柔抬起頭看我,"我知道小曼老借車讓你不方便,要不我跟她說,讓她少借點?"

      "不用。"我握住她的手,"借就借吧,反正我平時也用不著。"

      "謝謝你,老公。"秦雅柔親了我一下,"你對我家人這么好,我真的很感動。"

      我笑了笑,沒說話。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是那些奇怪的軌跡、陌生的地址、莫名其妙的里程數。

      凌晨兩點,我拿起手機,給老張發了條微信。

      "在嗎?"

      "在。怎么了?"老張秒回。

      "幫我個忙。"

      "說。"

      "幫我查個地址。"我把恒泰科技大廈的位置發給他,"看看這棟樓里都有哪些公司,主要做什么業務的。"

      "行,明天給你。"老張頓了一下,"程遠,你到底查什么?要不要我幫忙?"

      "暫時不用,等我搞清楚再說。"

      "好。兄弟,小心點。"

      掛斷微信,我盯著天花板,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秦雅柔去上班了。我請了半天假,開車去了江北開發區。

      恒泰科技大廈就在開發區主干道旁邊,是一棟30層的玻璃幕墻建筑,很新,很氣派。

      我把車停在樓下,走進大堂。

      物業前臺坐著個年輕姑娘,正在低頭玩手機。

      "您好,請問找哪位?"她抬頭問。

      "我找......"我頓了一下,"我想看一下樓層指引。"

      "在那邊。"她指了指大堂左側的電子屏。

      我走過去,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司名單。

      3樓,某某科技公司。

      5樓,某某投資公司。

      8樓,某某律師事務所。

      12樓,某某金融服務公司。

      15樓......

      我的目光突然停住了。

      15樓,鉆石婚介。

      03

      我盯著"鉆石婚介"四個字,腦子里嗡嗡作響。

      婚介所。

      秦小曼去婚介所干什么?

      她已經結婚五年了,還有個四歲的兒子。難道......

      我不敢往下想,快步走出大廈,坐進車里。手心全是汗,方向盤都握不穩。

      深呼吸,深呼吸。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也許只是巧合。也許秦小曼是陪朋友來的,也許她是幫公司談業務——雖然我完全想不出廣告公司跟婚介所能有什么業務往來。

      手機響了,是老張的電話。

      "程遠,查到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你真的要知道嗎?"

      "說。"

      "恒泰科技大廈15樓,有家婚介公司,叫'鉆石婚介'。他們官網上寫著,主要面向高端人士提供婚戀服務。會員費最低10萬起,最高50萬。"老張頓了頓,"程遠,你小姨子不會是......"

      "我知道了。"我打斷他,"謝了。"

      掛斷電話,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會員費10萬起。

      秦小曼和趙宇航兩口子加起來,月收入一萬五左右,還要還房貸,養孩子。他們哪來的10萬塊去婚介所?

      除非,不是秦小曼要找對象。

      是她在那里工作。

      但她明明在南城的廣告公司上班,秦雅柔剛才還確認過。

      我打開手機,搜索"鉆石婚介"。

      官網做得很精致,首頁大字標題:"為精英人士尋找心靈契合的終身伴侶"。

      我點進"關于我們",里面介紹說,這是一家成立三年的高端婚戀機構,擁有專業的情感顧問團隊,會員全部經過嚴格篩選,男性會員資產要求500萬以上,女性會員要求本科學歷、形象氣質俱佳。

      收費標準:

      初級會員10萬,可以查看50位異性資料。

      高級會員30萬,可以參加線下活動,專屬紅娘服務。

      至尊會員50萬,一對一定制服務,包成功。

      我往下翻,看到了"我們的團隊"。

      幾張照片,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穿著職業裝,笑容標準。

      最后一張,我愣住了。

      雖然照片被P得很厲害,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來了——那是秦小曼。

      照片下面寫著:資深情感顧問Mandy,擅長為高凈值人士匹配最合適的伴侶。

      Mandy,秦小曼的英文名。

      我的手開始發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所以,她根本沒有在廣告公司上班?

      或者說,她在兩頭上班?

      不對,如果白天在婚介所工作,怎么可能還有時間去廣告公司?

      除非,她早就從廣告公司辭職了,但一直瞞著所有人。

      我立刻撥通秦雅柔的電話。

      "喂,老公?"她的聲音帶著笑意。

      "雅柔,小曼的公司叫什么名字?"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

      "博雅廣告啊,怎么了?"

      "在文化路幾號?"

      "具體門牌號我也不記得了,反正就在文化路靠近地鐵站的那一片。"秦雅柔疑惑地問,"你問這個干嘛?"

      "沒事,就是想起以前她跟我提過,說她們公司要做個網站,我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哦,那你問她本人吧,我也不太清楚。"

      "好。"

      掛斷電話,我打開地圖,搜索"博雅廣告"。

      文化路上確實有這家公司,在一棟老舊寫字樓的6樓。

      我開車過去,上樓,找到606室。

      門上掛著"博雅廣告"的牌子,但門關著。透過玻璃門往里看,里面很小,大概就四五十平,擺了幾張辦公桌,墻上貼著些海報。

      桌上落了一層灰,顯然很久沒人來了。

      我敲了敲隔壁607的門,一個中年女人開了門。

      "您好,請問隔壁那家廣告公司還在嗎?"我問。

      "哦,那家啊,早就搬走了。"女人說,"去年夏天就搬了,說是找了更大的地方。"

      "去年夏天?"

      "對,好像是七八月份吧。"女人想了想,"我記得挺清楚的,因為那時候特別熱,他們搬家那天我還幫忙抬了幾箱東西。"

      "那您知道他們搬到哪了嗎?"

      "不知道,也沒留聯系方式。"

      我謝過她,下樓,坐進車里。

      去年夏天,七八月份。

      距離現在,已經快一年了。

      也就是說,秦小曼至少在一年前就失業了,或者說,辭職了。

      但她為什么要瞞著家里人?

      而且,她是什么時候進的婚介所?

      我又看了眼"鉆石婚介"的官網,點開"招聘信息"。

      上面寫著:

      誠聘情感顧問,底薪8000,提成豐厚,月入可達35萬。

      任職要求:女性,2535歲,本科以上學歷,形象氣質佳,有銷售經驗者優先。

      月入35萬。

      這個收入,是秦小曼在廣告公司的七八倍。

      她動心了,所以辭職,換了工作。

      但為什么不告訴家里人?

      因為這個工作,說不出口?

      婚介所,尤其是高端婚介所,本質上就是在販賣婚姻。打著"情感顧問"的名義,其實就是拉皮條的中介。

      秦雅柔如果知道自己妹妹在做這個,會怎么想?

      秦建平和楊秀芳如果知道女兒在做這個,又會怎么想?

      所以秦小曼選擇隱瞞。

      每天早上假裝去廣告公司上班,其實是去江北的婚介所。為了不被家人發現,她甚至編造了各種借口借我的車,因為開自己的車或者打車,容易留下行蹤記錄。

      而且,婚介所的工作性質決定了她需要頻繁外出——陪客戶見面、看房、吃飯。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她借車的時間越來越長,里程數越來越多。

      翡翠灣別墅區,金融大廈,那些都是她陪客戶去的地方。

      我坐在車里,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么說來,秦小曼借我的車,不是單純地占便宜,而是在用我的車做她的生意。

      也許在她眼里,這甚至不算欺騙。

      畢竟她現在的收入,確實比以前高得多。只是這份工作,說出去不太體面罷了。

      我長長地呼了口氣,感覺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雖然秦小曼的做法很不地道,但至少,沒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

      她沒有出軌,沒有背叛家庭,只是換了份工作,并且瞞著家里人。

      這件事,我可以跟她談。

      甚至可以幫她圓這個謊,只要她以后借車能主動加油,不要太過分就行。

      想到這里,我心情輕松了不少。

      我拿起手機,準備給秦小曼發個微信,約她出來聊聊。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跳出一條推送通知。

      是GPS定位系統的實時提醒:您的車輛正在移動。

      我愣了一下。

      今天我沒借車給秦小曼。

      車就停在樓下。

      難道......

      我猛地抬頭,看向停車位。

      車還在。

      但定位系統顯示,車輛正在往東移動,速度60公里/小時。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

      有人開走了我的車。

      或者說,有人用我車的備用鑰匙,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車開走了。

      我打開定位詳情,實時軌跡正在地圖上移動。

      車子從江北開發區出發,上了高架,往城東方向去了。

      我立刻發動車,不對,我的車在我手里。

      我懵了,低頭看了眼車鑰匙,又看了眼定位系統。

      然后我反應過來了。

      我現在開的這輛車,是我今天早上臨時從公司停車場開出來的。

      我的車,也就是那輛被安裝了GPS的車,昨天晚上就停在小區樓下。

      而今天一大早,在我去公司之前,它就被人開走了。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先去追車,還是先報警。

      手機響了,是秦雅柔打來的。

      "老公,小曼說今天想借車,我跟她說你已經開出去了。她說沒事,下次再借。"秦雅柔說,"你現在在哪呢?"

      我咽了口唾沫:"在外面辦事。"

      "那晚上早點回來,今天我媽他們要來家里吃飯。"

      "好。"

      掛斷電話,我看著定位系統上的紅點,陷入了沉思。

      秦小曼今天想借車。

      但車,已經被人開走了。

      這說明開車的人,不是秦小曼。

      那會是誰?

      趙宇航?

      他為什么要偷偷開我的車?

      而且,他要去哪里?

      04

      我盯著定位系統,看著紅點一路向東,最后停在了一個地方。

      "東湖山莊"。

      又是一個別墅區。

      我打開手機查了一下,東湖山莊是郊區的高檔別墅群,均價3萬一平,一套下來至少1500萬起步。

      趙宇航去那里干什么?

      我沒有多想,立刻打車趕了過去。

      從江北到東湖山莊,開車要將近一個小時。我坐在出租車上,大腦飛速運轉。

      趙宇航,33歲,送外賣的。之前在工廠做工人,后來工廠倒閉,失業了一年多,最后開始送外賣。

      他性格老實,話不多,在秦家人面前有些自卑。秦建平看不上他,覺得女婿沒出息,養不起女兒。逢年過節聚會的時候,氣氛總是很尷尬。

      秦小曼嫁給他,秦雅柔說是因為懷孕了。兩家人匆匆忙忙辦了婚禮,然后生了孩子。

      這幾年他們過得不容易。趙宇航每天風里來雨里去送外衛,秦小曼在廣告公司拿著微薄的薪水,兩個人勉強維持著這個家。

      去年他們貸款買了房,90平的兩居室,每個月要還五千多房貸。

      日子緊巴巴的,但也在慢慢變好。

      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

      可現在......

      趙宇航為什么要偷偷開我的車去別墅區?

      而且,他是怎么拿到我車鑰匙的?

      我只有兩把鑰匙,一把在我身上,一把在家里的抽屜里。

      難道......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機給秦雅柔發微信。

      "老婆,咱家的備用車鑰匙還在嗎?"

      "在啊,在玄關柜抽屜里。"她秒回,"怎么了?"

      "沒事,就是想確認一下。"

      我松了口氣,看來鑰匙還在。

      那趙宇航是怎么開走車的?

      除非,他另外配了一把鑰匙。

      我記得,上次秦小曼借車的時候,還車時鑰匙是趙宇航交給我的。他當時進了我家,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說是要跟孩子玩。

      會不會是那個時候,他拿走了備用鑰匙,去配了一把?

      越想越有可能。

      四十分鐘后,出租車到了東湖山莊。

      這里依山傍水,環境優美,每棟別墅都是獨門獨院,綠化做得很好。門口有保安崗亭,進出需要刷卡或者登記。

      我讓司機在門口停下,走到崗亭前。

      "您好,請問找哪戶?"保安是個年輕小伙子,很客氣。

      "我找......"我頓了一下,"我朋友的車停在里面,我來接他。"

      "請提供業主姓名和車牌號。"

      "車牌號是......"我報出我的車牌。

      保安看了眼登記本,皺眉:"這個車牌今天早上確實進來了,但登記的訪客姓名是'趙宇航',您是?"

      "我是他朋友,他讓我來接他。"

      "那您跟他聯系一下,讓他給我打個電話確認。"保安很專業,"不好意思,我們小區管理比較嚴格。"

      "好。"

      我退到一邊,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給趙宇航打了電話。

      響了很久,沒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這就奇怪了。

      我想了想,給秦小曼發了個微信。

      "小曼,宇航在忙嗎?我找他有點事。"

      她很快回復:"姐夫,他在送外賣呢,估計沒聽到電話。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我轉告他。"

      "沒事,不著急。"

      我收起手機,盯著小區大門。

      秦小曼說趙宇航在送外賣。

      但他的車,現在就停在這個小區里。

      她在撒謊。

      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趙宇航在哪里。

      我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進進出出好幾輛車,但都不是我的。

      保安看我一直徘徊,有些警覺,過來問:"先生,您到底找誰?如果聯系不上,請您離開,不要影響小區秩序。"

      "好的好的。"我點頭,"我再等十分鐘。"

      就在這時,我的車從里面開了出來。

      是趙宇航。

      他開得很慢,墨鏡架在鼻梁上,表情輕松。

      我下意識地轉過身,背對著車道。

      車子從我身邊經過,出了大門,往市區方向去了。

      我立刻攔了輛出租車:"師傅,跟著前面那輛黑色的SUV。"

      "行。"司機是個老師傅,經驗豐富,"甩了您?"

      "別問,跟緊點。"

      車子一路開回市區,我以為他會回家,結果他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景湖大酒店"。

      四星級,檔次不低。

      趙宇航下了車,從后備箱拿出一個手提包,走進酒店。

      我付了車費,遠遠跟在他后面。

      他徑直走向電梯,按了12樓。

      我躲在大堂的柱子后面,看著電梯門關上。

      12樓。

      我走到前臺:"您好,請問12樓都是什么房間?"

      "客房啊,您要訂房嗎?"前臺小姐笑著問。

      "不是,我找個朋友,他說住12樓,但我忘了房間號。"

      "那您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吧,我們不能隨便透露客人信息。"

      "好的,謝謝。"

      我轉身走出酒店,站在門口,點了根煙。

      趙宇航在酒店開了房。

      他是去見誰?

      還是說......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心臟狠狠一跳。

      不會吧?

      他和秦小曼,都在做同樣的事?

      秦小曼在婚介所工作,幫高端人士介紹對象。

      趙宇航呢?

      他會不會也在婚介所?

      不對,官網上只有女性員工的照片,沒有男性。

      那他在做什么?

      我想了想,撥通了老張的電話。

      "老張,再幫我查個人。"

      "誰?"

      "趙宇航,秦小曼的老公。查一下他最近有沒有什么不正常的收入或者支出。"

      "這個不太好查,除非能弄到他的銀行流水。"老張說,"要不你找你老婆問問?她跟小姨子關系好,應該知道點什么。"

      "算了,我自己想辦法。"

      掛斷電話,我盯著酒店的旋轉門,陷入了沉思。

      半個小時后,趙宇航出來了。

      他還是那副輕松的模樣,手里的包沒了,換成了一個鼓鼓的信封。

      他把信封塞進夾克內側口袋,開車走了。

      我沒有跟上去,而是走進酒店,直接去了12樓。

      12樓總共16個房間,我一間間走過去,側耳聽動靜。

      走到1208的時候,我聽到了聲音。

      女人的笑聲,還有男人低沉的說話聲。

      我貼在門上仔細聽,但隔音太好,聽不清在說什么。

      猶豫了一下,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放在門縫底下。

      過了十分鐘,我收回手機,坐電梯下樓。

      走出酒店,我找了家咖啡廳,點了杯美式,打開錄音。

      雜音很多,但勉強能聽清。

      "......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個女人的聲音,有些哽咽。

      "沒事,舉手之勞。"男人的聲音很溫柔,"你先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對了,這個給你。"

      "這是?"

      "一點心意,別嫌少。"

      "不不不,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著吧,你現在需要錢。"

      "那......謝謝你。"

      然后是開門聲,關門聲。

      我放下手機,眉頭緊鎖。

      聽起來像是趙宇航在幫助一個遇到困難的女人,還給了她錢。

      可這女人是誰?

      他為什么要幫她?

      而且,他哪來的錢?

      他一個送外賣的,月入八九千,除去房貸和生活費,根本存不下錢。

      除非......

      我想起剛才那個信封。

      鼓鼓的,看起來像是裝了現金。

      如果不是他給女人錢,而是女人給他錢呢?

      那他到底在做什么?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掏出手機,我打開GPS定位系統,調出今天的完整軌跡。

      車子早上8點從我家樓下出發,去了東湖山莊,停留了一個小時。然后去了景湖大酒店,停留半個小時。

      現在是下午兩點,車子已經停回了我家樓下。

      也就是說,趙宇航已經回去了。

      我結了賬,打車回家。

      路上,秦雅柔又發來微信:"老公,你幾點到家?我媽說今天要做你最愛吃的酸菜魚。"

      "快了,半個小時吧。"

      "好,那我先回去準備。"

      我看著這條消息,突然覺得有些疲憊。

      今晚要跟岳父岳母一起吃飯,還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而我現在知道的是:

      秦小曼在高端婚介所工作,月入數萬,但瞞著所有人。

      趙宇航偷偷配了我車的鑰匙,開著我的車去別墅區,去酒店,見陌生女人,收錢。

      而秦雅柔,她知道這些嗎?

      如果不知道,為什么她每次都幫著秦小曼圓謊?

      如果知道,她為什么要瞞著我?

      這個家,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回到家,樓下停車場,我的車穩穩地停在老位置。

      我走過去,摸了摸引擎蓋。

      還是熱的。

      我打開車門,坐進去,仔細檢查。

      手套箱,座椅底下,后備箱,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我正準備下車,突然瞥見副駕駛座位下有個東西。

      我彎腰撿起來。

      是一張名片。

      名片很精致,黑色底,燙金字。

      上面寫著:

      "私人管家服務——讓生活更美好"

      下面是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微信二維碼。

      我盯著這張名片,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私人管家服務。

      趙宇航,是私人管家?

      05

      我把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卡片背面印著一行小字:"專為高端人士提供一對一生活服務,包括但不限于商務陪同、家政管理、私人助理等。"

      我掏出手機,用微信掃了二維碼。

      跳出一個公眾號:"精英管家"。

      點進去,界面很簡潔,首頁就是服務介紹。

      "您是否因為工作繁忙,無暇顧及生活瑣事?

      您是否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幫您打理日常?

      精英管家,您的私人生活助理。"

      收費標準:

      日常服務:800元/天

      專項服務:1500元/天

      包月服務:15000元/月

      我點開"我們的管家"欄目,里面是十幾個人的照片和簡介。

      有男有女,年齡在2540歲之間,都穿著整齊的襯衫西褲,笑容得體。

      我往下翻,突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趙宇航。

      照片上的他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馬甲,戴著金絲邊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斯文、專業,看起來像個銀行經理。

      簡介寫著:

      "Wayne,32歲,三年從業經驗,擅長商務陪同、高端家政、私人助理。服務過的客戶包括企業高管、海歸人士、全職太太等。服務態度好,保密性強,深受客戶信賴。"

      下面還有幾條客戶評價:

      "Wayne非常專業,幫我打理家里井井有條,省了我很多心。——李女士"

      "陪我去談了幾次生意,很會察言觀色,是個靠譜的助手。——張總"

      "人很好,什么都能幫忙,而且嘴很嚴,值得信任。——Sun"

      我盯著這些評價,腦子里一片混亂。

      所以,趙宇航根本沒有在送外賣?

      他在做私人管家?

      一天收費800到1500,一個月隨便接幾單就能賺上萬。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他要偷偷用我的車——開著豪華點的SUV,更容易獲得高端客戶的信任。

      而且,他去的那些地方,別墅區、酒店、寫字樓,都是他服務客戶的地方。

      剛才在酒店,那個女人給他的信封,應該就是服務費。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先不說他偷用我車這件事,單說這個工作本身,其實沒什么問題。

      私人管家,說白了就是高端家政服務,只要不違法,靠自己本事掙錢,沒什么好指責的。

      問題是,他為什么要隱瞞?

      而且,秦小曼知道嗎?

      如果知道,那他們倆為什么要同時編造謊言,一個說在廣告公司上班,一個說在送外賣?

      如果不知道......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心臟一緊。

      會不會是,秦小曼和趙宇航,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做什么?

      兩個人各自有秘密,各自編了謊言,各自以為對方在老老實實上班?

      這個念頭讓我有點不寒而栗。

      我坐在車里,盯著那張名片,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打電話質問趙宇航。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秦雅柔。

      "老公,你到哪了?我爸媽已經到了,就等你了。"

      "馬上,我在樓下停車場。"

      "那快上來吧。"

      我收起名片,鎖好車,坐電梯上樓。

      打開家門,客廳里很熱鬧。

      秦建平和楊秀芳坐在沙發上,秦雅柔在廚房忙活,秦小曼抱著兒子在看電視。

      "程遠回來啦。"楊秀芳笑著招呼我,"快坐快坐,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酸菜魚。"

      "媽,您太客氣了。"我換了鞋,走進客廳。

      秦建平抬眼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繼續低頭看手機。

      他對我一直不冷不熱,這么多年我已經習慣了。

      "姐夫回來啦。"秦小曼抱著孩子走過來,"辰辰,叫姨父。"

      "姨父好。"小家伙奶聲奶氣地叫。

      "誒,真乖。"我摸了摸他的頭,"辰辰最近在幼兒園表現怎么樣?"

      "可好了,老師都夸他。"秦小曼一臉驕傲。

      我笑著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她的臉。

      她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淡妝,牛仔褲,白T恤,扎著馬尾,像個大學生。完全看不出,她在一家高端婚介所做情感顧問,月入數萬。

      "小曼,宇航呢?怎么沒來?"我隨口問。

      "他今天送外賣忙,說晚點自己吃。"秦小曼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心里一沉。

      她果然不知道。

      趙宇航根本沒在送外賣,而是在做私人管家。但秦小曼以為他在送外賣。

      同樣的,趙宇航應該也不知道秦小曼在婚介所工作,還以為她在廣告公司上班。

      兩個人,各瞞各的。

      這個家,已經千瘡百孔了。

      "程遠,發什么呆呢,過來吃飯。"秦雅柔從廚房探出頭。

      "來了。"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

      桌上擺了六七個菜,都是我愛吃的。秦雅柔很用心,酸菜魚、紅燒肉、干煸豆角、蒜蓉西蘭花......

      "來來來,都嘗嘗。"楊秀芳給我夾了塊魚,"程遠,這段時間工作辛苦吧?"

      "還好,不算太忙。"

      "那就好。"楊秀芳笑著說,"你看你,又瘦了,雅柔得給你多補補。"

      "媽,他不瘦,都一百六十斤了。"秦雅柔在旁邊笑。

      "男人嘛,壯實點好。"

      一家人有說有笑,氣氛很和諧。

      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些秘密,也許我真的會覺得,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幸福家庭。

      吃到一半,秦建平突然開口:"程遠,聽說你們公司最近效益不錯?"

      "還行,今年項目比較多。"我說。

      "那挺好。"他頓了頓,"那個,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笑著說:"您說。"

      "是這樣,小浩明年要考大學了,想出國留學。"秦建平咳了一聲,"我和他媽商量了,想讓他去澳洲讀本科。但是你也知道,留學費用不低,一年起碼得四五十萬。我們手里沒那么多錢,想問問你和雅柔能不能幫襯點。"

      桌上突然安靜下來。

      秦雅柔停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秦小曼低著頭,假裝專心給兒子夾菜。

      楊秀芳有些尷尬,笑著說:"也不是讓你們全出,我們自己也會想辦法,就是手頭暫時緊......"

      "爸,這個事......"我斟酌著用詞,"挺突然的,我得跟雅柔商量一下。"

      "理解理解。"秦建平點頭,"你們考慮考慮,不著急。"

      氣氛有點凝重。

      我埋頭吃飯,心里卻在盤算。

      秦小曼在婚介所,月入至少三萬。

      趙宇航做私人管家,月入也不會少于兩萬。

      他們兩口子加起來,一個月至少五萬收入。

      這個家,明明不缺錢。

      可秦建平卻來找我要錢,讓我資助小舅子出國。

      如果秦小曼和趙宇航的真實收入暴露,秦建平還會來找我嗎?

      恐怕不會。

      所以他們瞞著所有人,不僅僅是因為工作說不出口,更是因為......

      他們不想承擔家里的責任。

      秦小曼知道,如果讓父母知道她月入數萬,家里的開銷、弟弟的學費、父母的養老,全都會落到她頭上。

      趙宇航也一樣,如果讓秦家人知道他掙得不少,他在這個家的地位就不一樣了,所有人都會來找他幫忙。

      所以,他們寧可裝窮,寧可讓秦雅柔和我來承擔這些,也不愿意暴露真相。

      我的手握著筷子,指節泛白。

      "程遠,你沒事吧?"秦雅柔輕聲問。

      "沒事。"我放下筷子,扯出一個笑容,"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這才吃多少,再吃點。"楊秀芳給我夾菜。

      "真吃不下了,我去陽臺透透氣。"

      我起身走到陽臺,點了根煙。

      身后傳來秦雅柔的聲音:"媽,您別逼他,這事急不來。"

      "我哪有逼啊,就是問問......"

      我深吸一口煙,看著樓下的車流,腦子里亂成一團。

      我該怎么辦?

      現在揭穿他們?

      還是繼續裝傻?

      如果揭穿,這個家就徹底撕破臉了。

      秦雅柔會怎么想?她會站在我這邊,還是站在她家人那邊?

      如果不揭穿,那我就是個冤大頭,繼續被他們利用。

      手機震動,是條微信。

      我打開,是秦小曼發來的。

      "姐夫,不好意思啊,我爸又來麻煩你了。小浩留學的事,你不用有壓力,我和宇航也會想辦法的。"

      我盯著這條消息,突然很想笑。

      你會想辦法?

      你一個月掙好幾萬,隨便拿出一部分,小浩的學費就夠了。

      但你不會,對吧?

      因為那是你的錢,憑什么給弟弟花?

      我沒回消息,掐滅煙頭,轉身回了客廳。

      飯局在尷尬的氣氛中結束。秦建平和楊秀芳很快就告辭了,秦小曼也抱著孩子走了。

      家里只剩我和秦雅柔。

      她在廚房洗碗,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發呆。

      "老公。"秦雅柔擦著手走出來,在我旁邊坐下,"我爸今天說的那個事......"

      "我不想談。"我打斷她。

      "我知道你有壓力,但小浩確實想出國,這是個機會......"

      "雅柔。"我轉頭看著她,"你知道小曼和宇航現在一個月掙多少錢嗎?"

      她愣了一下:"不就是小曼四千多,宇航八九千嗎?"

      "你真的信?"

      "怎么了?"她皺眉,"你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名片,遞給她。

      "這是什么?"

      "你自己看。"

      秦雅柔接過名片,看了幾秒,臉色突然變了。

      "這......這是宇航的?"

      "對,我今天在車里發現的。"

      "私人管家?"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什么時候做這個的?小曼知道嗎?"

      "我也想知道。"我冷笑一聲,"還有,小曼也沒在廣告公司上班,她在江北的一家高端婚介所做情感顧問,月入至少三萬。"

      秦雅柔的臉徹底白了:"你說什么?"

      "不信你自己去查。"我把手機遞給她,屏幕上是"鉆石婚介"的官網,"她在這家公司,照片都在上面。"

      秦雅柔盯著屏幕,手開始發抖。

      "所以......所以他們倆......"

      "對,他們倆一個月至少掙五萬。"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但是他們裝窮,讓我們來負擔家里的一切。"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很久,秦雅柔啞著嗓子說:"我......我去問清楚。"

      "別去。"我睜開眼,"我要親自問。"

      "程遠,你想怎么做?"

      "明天,我約小曼和宇航見面。"我站起來,"把話說清楚。"

      "可是......"

      "沒有可是。"我看著她,"雅柔,我這些年夠忍了。該攤牌了。"

      秦雅柔咬著嘴唇,眼眶紅了,但沒有說話。

      那天晚上,我們誰也沒睡好。

      第二天一早,我給秦小曼發了微信。

      "小曼,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和宇航吃個飯。"

      "姐夫,怎么突然要請我們吃飯?"

      "有些事想跟你們聊聊,六點,西湖路的那家湘菜館。"

      "好的,我問問宇航。"

      十分鐘后,她回復:"姐夫,宇航說他有空,晚上見。"

      "好,晚上見。"

      我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攤牌,就在今晚。

      但就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是趙宇航打來的。

      "程遠,能來一趟醫院嗎?"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急促,"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什么事?"

      "小曼出車禍了。"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 主站蜘蛛池模板: 亚洲AV一二三四区四色婷婷| 91啪在线| 日韩三级天堂| 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久久| 18禁成人免费无码网站| 91福利导航| 日本大尺度吃奶呻吟视频| 国产亚洲另类无码专区| 国产精品中文字幕在线| 亚洲精品乱码久久久久99| 日韩一级毛一欧美一国产| 亚洲瑟瑟瑟| 亚洲欧美精品午睡沙发| 国产精品自拍视频网站| 久品精品一区二区| 无码国产69精品久久久久网站| 亚洲国产精品自产拍久久蜜AV| 丁香五月综合| 18禁美女裸身无遮挡免费网站| 国产精品毛片完整版视频| 久久天天躁狠狠躁夜夜2020| 国产精品一码二码三码| xxxx国产| 91色老久久精品偷偷性色| 国产成熟妇女性视频电影| 99精品热在线在线观看视| 三级网址中文字幕| 青青青青国产免费线在线观看| 国产精品igao视频网| 亚洲中文字幕在线观看| 亚洲色p| 成人影片一区免费观看| 亚洲av噜噜一区二区| 鲁久久| 天天躁日日躁狠狠躁欧美老妇| 在线观看亚洲欧美日本| 久久国产自拍一区二区三区| 久久精品亚洲| 亚洲AV之男人的天堂网站| 久久国产精品久久国产| 日韩AV片无码一区二区不卡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