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懷孕九月,自己掏錢訂好了本市最貴的月子中心。
可在我進產房疼得死去活來時,我老公卻瞞著我,私自把月子中心退掉了。
那筆二十萬的退款,他轉頭就拿去給他媽買了輛新車。
我抱著剛出生的女兒質問他,他卻將婆婆護在身后,理直氣壯:
“我媽養我不容易,花你點錢怎么了?你這么計較,真是不孝!”
“再說,不就是生個孩子,哪個女人不生?”
“我媽當年在田里就把我生下來了,你花二十萬去享福,我媽都沒享受過,你憑什么?”
我看著他和他身后得意洋洋的婆婆,當場氣笑了。
出院那天,我直接把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
“這福氣給你媽,這孩子跟我姓,我們法庭見。”
![]()
1
“林晚!你敢!”
江浩一把搶過我手里的離婚協議,撕得粉碎。
“為了二十萬,你就要跟我離婚?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公!”
我婆婆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敲邊鼓。
“哎喲,現在的小姑娘就是金貴,我們那時候生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
“你花我們江家的錢去住那么貴的月子中心,我都沒說話呢,你倒先鬧起來了。”
我冷眼看著她。
“你的錢?我花的是我婚前的個人存款,跟你江家有一毛錢關系嗎?”
江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我們是夫妻!夫妻就該一體!”
“我媽就我一個兒子,她辛苦了一輩子,我想讓她開開車,享受享受,有錯嗎?”
他指著我懷里的女兒,聲音陡然拔高。
“你生的是我江家的種!就該孝順我媽!”
“這二十萬,就當你替孩子盡孝了!”
我被他這番無恥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
女兒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心疼地抱著女兒,輕輕拍著她的背。
看著眼前這對理直氣壯的母子,我只覺得無比荒唐。
結婚前,江浩對我百依百順。
他說他從小地方出來,能娶到我這樣的城市獨生女,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說他會一輩子對我好,把我的父母當成親生父母孝順。
可婚后,尤其是在我懷孕后,一切都變了。
他開始明里暗里說我花錢大手大腳,說他媽養大他不容易。
我媽給我買的燕窩,被他偷偷拿去給了他媽。
我孕期反應嚴重,想請個保姆,他卻說他媽可以來照顧我,省錢。
結果他媽來了,每天對著我唉聲嘆氣,說她當年懷著江浩的時候,還要挺著大肚子喂豬、種地。
字字句句,都在內涵我嬌氣。
我為了家庭和睦,都忍了。
直到月子中心這件事,徹底引爆了所有的矛盾。
我看著江浩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一寸寸冷下去。
“江浩,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
“這婚,我離定了。”
“孩子,跟我姓林,撫養權歸我。”
“至于你和你媽,”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我會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2
“你休想!”
江浩的母親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撲上來想搶我懷里的孩子。
“這是我江家的孫女!是我們家的根!你想帶走,除非我死!”
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我請來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攔住了她。
“江浩,看好你媽。”
我抱著孩子,頭也不回地走向醫院門口。
我的閨蜜蘇晴已經開著車在等我了。
她是個雷厲風行的律師,一接到我的電話就立刻趕了過來。
“都安排好了,直接去我給你找的私立母嬰護理中心,環境比你之前訂的還好。”
車子啟動,我從后視鏡里看到江浩和他媽在后面追著車跑,面目猙獰地叫罵著。
我閉上眼,將那些污言穢語隔絕在外。
到了護理中心,專業的護士和月嫂接過了孩子,我終于能松一口氣。
蘇晴遞給我一杯溫水。
“想好了?真要離?”
我點點頭,眼神堅定。
“仁至義盡了。”
蘇晴嘆了口氣。
“也好,這種男人,不斷干凈了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證據我都幫你收著了,他私自挪用你的婚前財產,還想搶奪孩子,法官不會偏向他的。”
我靠在柔軟的沙發上,身體是放松的,心卻像是被掏空了一塊。
晚上,江浩的電話和信息轟炸而來。
起初是咒罵,后來是威脅,最后變成了哀求。
“晚晚,我錯了,我就是一時糊涂,被我媽給洗腦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孩子還那么小,不能沒有爸爸啊。”
我看著這些信息,只覺得諷刺。
他不是一時糊涂,他是根深蒂固的自私和愚孝。
我直接將他拉黑。
第二天,網上突然鋪天蓋地都是我的“黑料”。
一些營銷號統一了文案,說我“城市嬌妻嫌棄鳳凰男老公,產后卷走百萬存款拋夫棄女”。
配圖是我抱著孩子上車的照片,角度刁鉆,看起來就像是我在跟人私奔。
評論區里,一片罵聲。
“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太惡毒了!”
“心疼那個男人,辛辛苦苦供她吃穿,結果養了個白眼狼。”
甚至還有人扒出了我的公司和職位,煽動網友去我公司鬧事。
我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論,手腳冰涼。
我知道,這是江浩和他媽的反擊。
他們想用輿論,把我徹底壓垮。
3
“林晚,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出來!”
江浩的聲音在護理中心樓下響起,帶著擴音器的嘈雜。
我走到窗邊,看到樓下聚集了一小撮人,舉著橫幅。
“蛇蝎毒婦林晚,還我兒子血汗錢!”
“拋夫棄女,天理難容!”
我婆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我兒子命苦啊!娶了這么個喪門星!”
“把我們家的錢都卷跑了,現在連孫女都不讓我看一眼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圍的看客指指點點,對著樓上罵罵咧咧。
江浩站在人群中,拿著手機,似乎在直播。
他對著鏡頭,眼眶通紅。
“各位網友,大家看到了嗎?我只是想見見我的女兒,可她就是不讓我見。”
“她把我所有的錢都轉走了,現在還躲起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的演技,足以拿奧斯卡。
蘇晴在我身邊,臉色鐵青。
“報警吧,他們這是尋釁滋事。”
我搖了搖頭。
“報警沒用,他們就是想把事情鬧大。”
“我出去會會他們。”
蘇晴拉住我。
“你瘋了?你現在出去,不是正好中了他們的計?”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放心,我不是去跟他們吵架的。”
我換了身衣服,從容地走了下去。
我一出現,所有的鏡頭和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江浩立刻沖了過來,想要抓住我的手,卻被保鏢攔下。
他悲痛欲絕地看著我。
“晚晚,你終于肯見我了!”
“你跟我回家吧,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我婆婆也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還有臉出來!把錢還給我們!把孫女還給我們!”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個最大的直播鏡頭前。
我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大家好,我是林晚,是他們口中的蛇蝎毒婦。”
我的平靜,讓現場出現了一瞬間的安靜。
“江浩說我卷走了他上百萬的存款,我想請問一下,你的銀行卡里,有過上百萬嗎?”
江浩的臉色一僵。
“我婆婆說我花的是江家的錢,我想請問,你們江家給過我一分錢彩禮,還是替我還過一分錢房貸?”
我婆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我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展示在鏡頭前。
“這是我婚前財產的公證書,這是我個人賬戶的流水,這是我為這個家每一筆大額開銷的憑證。”
“至于那二十萬的月子中心費用,是我用我自己的稿費付的,這里是轉賬記錄。”
“江浩先生,你瞞著我退掉服務,把錢轉到你母親卡里,給她買了輛車,這里是所有的證據。”
“你管這叫,我卷走了你的錢?”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遍了現場。
江浩和婆婆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胡說!”
江浩惱羞成怒,指著我大吼。
“那些都是你偽造的!你就是個拜金女,你看我沒錢了,就想一腳踹開我!”
我婆婆也跟著附和。
“就是!你就是嫌我們家窮!”
“當初要不是看你肚子大了,我們家才不會讓你進門!”
這番話,徹底撕碎了最后一絲體面。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這家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證據都甩臉上了還在狡辯,刷新三觀!”
“心疼小姐姐,嫁了這么個玩意兒。”
我看著他們狗急跳墻的模樣,心里再無波瀾。
“江浩,你不用再演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文件,連接上隨身帶來的藍牙音箱。
“我媽養我不容易,花你點錢怎么了?你這么計較,真是不孝!”
“不就是生個孩子,哪個女人不生?我媽當年在田里就把我生下來了,你花二十萬去享福,我媽都沒享受過,你憑什么?”
江浩理直氣壯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每個人耳邊。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江浩和他媽。
江浩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精彩紛呈。
他大概怎么也沒想到,我會在醫院里錄了音。
“晚晚……”
他想解釋,卻發現一切言語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我關掉錄音,目光冷冽地看著他。
“江浩,我們的婚姻,從你偷走那二十萬開始,就已經死了。”
“你和你媽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會通過法律,一一討回來。”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轉身準備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