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出差歸來撞破妻子出軌現場,他果斷轉移存款聘請律師,妻子崩潰大鬧后竟知曉其驚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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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時,臨江市已經籠罩在夜色里了。
張明遠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深秋的晚風帶著涼意撲面而來。他看了眼手機,晚上十點半。原本定在后天下午結束的行業交流會,因為主辦方安排有變,提前一天就散了場。
他沒告訴李靜怡自己改了更早的航班。談不上是驚喜,或許只是覺得沒必要特意說。
坐上出租車,他發了條微信過去:“睡了嗎?”
隔了五六分鐘,屏幕才亮。“追綜藝呢,有點困,準備睡了。你那邊還順利吧?”
張明遠看著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一會兒,回:“還行。你先睡。”
“好,你也別太累。”后面是一個睡覺的表情。
他沒再回復,收起手機,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像流動的河,匆匆向后掠去。他想起上個月李靜怡過生日,兩人在商場頂樓的餐廳吃飯,她指著遠處一片亮著稀疏燈光的樓盤說,要是能住到“觀瀾府”就好了,陽臺看出去就是江景。
觀瀾府是臨江有名的高檔小區,價格不便宜。
張明遠當時說,再看看,不急。
其實不是買不起。家里條件還可以,父親張建國在首都經營著幾家連鎖酒店,規模不小。他作為獨子來臨江的分公司,從基層的項目經理做起,是家里讓他歷練的意思。現在住的這套房子,首付是他自己攢了一部分,家里支援了一部分,結婚后兩人一起還著貸款。
現在想來,李靜怡當時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切牛排的樣子,大概是真的失望了。
車在小區門口停下。
張明遠付了錢,拎著箱子往里走。小區里種了不少樹,晚上聞著有點清冷的味道。
他走到自家樓下,習慣性抬頭看了眼五樓。客廳的燈亮著,窗簾沒拉嚴,透出暖黃的光。
不是說困了要睡了嗎。
他心里動了一下,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就是有點別扭。
電梯上行,不銹鋼門映出他沒什么表情的臉。三十一歲,在分公司干了四年,外人眼里算是年輕有為。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只是個過渡。父親給他的時間是到三十五歲,還剩四年。
電梯“叮”一聲到了。
他走到501門口,摸出鑰匙。鑰匙還沒插進鎖孔,他動作停住了。
門里面有聲音。
是李靜怡的笑聲,但和他平時聽到的不太一樣。黏糊的,拖長了調子,像是在跟誰撒嬌。
“哎呀你別弄……他后天下午才到家呢,行程都定好的,沒意思。”
張明遠的手僵在門把手上。
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含混地笑著說了句什么,聽不真切。
李靜怡又笑了,聲音壓低了些,但隔著門還是能傳出來:“急什么……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房子首付是他家拿的大頭,可婚后還貸的流水我都留著呢。到時候就說感情破裂,他整天忙得不見人影,對家庭沒貢獻。現在打官司,法官不都照顧女方么?”
張明遠站在門口,后背靠著冰冷的墻面。
耳朵里嗡嗡的,心跳得厲害,一下下撞著胸口。他吸了口氣,又屏住,把耳朵貼近了些。
那男人說話了,這次清楚點:“能讓他凈身出戶不?”
“凈身出戶有點難,但讓他少分點是肯定的。”李靜怡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他陌生的精明,“我打聽過了,只要證據做得像那么回事……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認識個搞調查的嗎?就那種能弄點‘材料’的,聯系上沒有?花點錢沒事。到時候里外一起使勁,看他怎么說得清。”
張明遠閉上了眼睛。
過了幾秒,他睜開眼,里面什么情緒都沒了。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關掉聲音,點開錄音功能,按下那個紅色的圓點。
然后把手機輕輕抵在門板上。
里面的談話還在繼續,斷斷續續。
“……存款那個卡,密碼我改掉了,他不知道……分幾次轉,隔幾天轉一次,不容易被發現……”
“啥時候動手?”
“就這兩天吧,趁他還沒回……”
張明遠聽著,臉上沒什么表情。在項目上干了幾年,各種算計和彎彎繞繞也見得不少,但聽到自己老婆用這種口氣,跟另一個男人盤算怎么分自己的錢,怎么往自己身上潑臟水,感覺還是不一樣。
不是生氣,是一種更深的冷,從骨頭縫里滲出來。
錄音顯示三分四十秒。
他按了停止,保存,文件自動上傳到云端備份。
然后,他把手機揣回兜里,鑰匙從鎖孔里輕輕抽出來,沒發出一點聲響。
他拉著行李箱,轉身走向電梯,腳步放得很輕。
進了電梯,下樓,走出單元門。夜風一吹,他才發現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指尖有點發麻。
他在小區花壇邊的石凳上坐下,打開了手機銀行。
他和李靜怡的聯名賬戶,余額一百五十二萬八千六百塊。
這里面大部分是他這幾年的項目獎金和工資,李靜怡在一家裝修公司做設計,收入時高時低。
張明遠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著。
他自己還有一個賬戶,用的是母親王秀英的名字開的,實際是他在用,李靜怡不知道這個賬戶。
平時放點閑錢,做些小理財,進出賬很清晰。
轉賬。一百五十萬。
人臉識別。通過。
進度條讀完。轉賬成功。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他退出銀行軟件,打開通訊錄,找到“周律師”的號碼。
周正明,父親多年的朋友,也是集團的法律顧問。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明遠?這么晚,有事?”周正明的聲音很清醒。
“周叔,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您。”張明遠的聲音很平,沒什么起伏,“我要離婚。現在就要辦。”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你在哪兒?出什么事了?”
“我在臨江,我家樓下。剛出差回來,聽見我老婆跟她……跟一個男的在屋里,商量怎么轉走我的錢,怎么造假說我出軌。我錄了音,剛轉了賬。需要您幫忙處理后面的事。”
周正明頓了一秒,語氣立刻變得嚴肅:“錄音文件保存好,原件和云端備份都留好。轉賬記錄截圖。你現在人在哪兒?安全嗎?”
“安全。我打算去酒店。”
“去哪個酒店?我安排人……不,我明天一早飛過來。這期間,你不要接她任何電話,不要回信息,更不要見面。所有事情,通過我來溝通。明白嗎?”
“明白。”
“酒店地址發我。到了之后,把所有證據材料打包發我郵箱。還有,”周正明停頓了一下,“明遠,你爸那邊……”
“先別跟他說。”張明遠說,“等事情有點眉目了再說。”
“好。手機保持暢通。”
掛了電話,張明遠用軟件叫了車。
目的地選了金融街附近的華庭酒店,分公司有協議價,他偶爾加班太晚會在那里住。
等車的時候,他點開微信,看著和李靜怡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條是她發的睡覺表情,往上是他說的“后天回”,她回了個“哦”。
就這么簡單。
戀愛兩年,結婚三年。
從她在一次朋友聚會上主動找他聊天,到后來經常約他看展覽,再后來順理成章在一起,結婚。
父親其實暗示過,說這姑娘太活絡,讓他多留點心。
他那時覺得,父親看誰都覺得是沖著他家那點產業來的。
現在想想,有些話,不聽老人言是有道理的。
車來了。張明遠放好箱子,坐進后座。司機確認了地點:“去華庭酒店對吧?”
“對。”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夜晚的車流。
張明遠靠著車窗,外面閃爍的燈光劃過他的臉。
手機震了一下,是周正明發來的微信:“明早第一班飛機,九點半到臨江。穩住。”
他回了個“好”。
然后找到李靜怡的微信,打字:“離婚。具體事情我的律師會聯系你。”
發送。
沒等她回復,他長按對話框,選擇了刪除。
屏幕一下子干凈了。
到酒店,辦理入住。
前臺姑娘似乎認得他,微笑說:“張先生,還是您常訂的那間嗎?1812。”
“嗯。先開一個月的。”
“好的,請稍等。”
拿了房卡上樓,房間是商務套間,窗戶對著金融街,燈火通明。
張明遠放好箱子,沒開主燈,只打開了書桌上的臺燈。
然后打開筆記本電腦,連上網絡。
把手機里的錄音文件傳到電腦,又復制了一份到移動硬盤。
接著開始整理其他東西:房產證復印件、車子的登記本、幾張銀行卡、幾份理財協議。
他一向有條理,重要文件都收在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里,隨身帶著。
把所有材料整理好,加密打包,發到了周正明的郵箱。
做完這些,快十二點了。
他去沖了個澡,熱水澆在身上,疲憊感才慢慢泛上來。
不是身體累,是心里空了一塊的那種累。
擦了頭發,他走到窗邊。
城市還沒完全安靜下來,遠處還有樓亮著燈,可能是和他一樣晚歸的人。
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
他走過去看,是個陌生號碼,臨江本地的。
他沒接。
電話響了很久,自動掛斷了。過了半分鐘,又打過來。
他還是沒接。
第三次響起時,張明遠拿起手機,按了接聽,但沒說話。
“張明遠!”李靜怡的聲音尖利地沖出來,帶著掩飾不住的慌張和惱怒,“你什么意思?發那條微信是什么意思?你現在在哪兒?!”
張明遠沒吭聲。
“你說話啊!你啞巴了?!”她的聲音又急又氣,“你是不是回來了?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了?我告訴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我一個遠房表哥,來臨江辦事,借住一下!我們就是聊聊天!”
張明遠這才開口,聲音很穩,沒什么情緒:“你哪個表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個說話聲音像三十多歲、能跟你商量怎么偽造證據、怎么轉走存款的表哥?”
電話那頭一下子沒聲了。
過了好幾秒,李靜怡再開口時,語氣變了,帶著試探和強裝的鎮定:“你……你胡說什么?什么偽造證據?什么轉存款?張明遠,你是不是工作太累出現幻覺了?那就是我表哥,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家常……”
“李靜怡,”張明遠打斷她,“我晚上十點五十到家的,在門口站了三分四十秒。需要我把錄音里你說的話,重復一遍給你聽嗎?需要我提醒你,你和那位‘表哥’,是怎么計劃分三筆轉走卡里那一百五十多萬,怎么找人造假材料,好讓我在離婚的時候少分錢嗎?”
“你錄音了?!”李靜怡的聲音猛地拔高,驚怒交加,“你在自己家門口偷錄?!你這是違法的!我告訴你,這種證據法庭根本不會采納!”
“在我自己家門口,錄到有人在我的房子里,謀劃怎么侵害我的權益,”張明遠語氣沒什么變化,“法官會怎么認定,你可以去問問你打算找的那個‘搞調查的’。”
“你……”李靜怡被噎住了,呼吸聲很重,但很快,她又放軟了聲音,帶上了哭腔,“明遠,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我就是……就是心里有氣,跟我表哥抱怨了幾句,說你總忙工作,不管家里,我才說了些氣話。那些話不能當真的。我們三年夫妻,你就因為幾句氣話,就要離婚?還要找律師?你先回來,我們當面說,行不行?”
張明遠聽著,心里那塊空了的地方,連點波紋都沒起。
三年夫妻。
是啊,三年。
他以為是兩個人一起過日子,她卻早就開始在算,能從他這里分走多少。
“李靜怡,”他叫她的全名,“從你開始盤算怎么讓我少分錢、怎么往我身上潑臟水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什么好當面說的了。我的律師明天到臨江,后面所有事,你跟他談。在這之前,別聯系我,也別聯系我父母。不然,我會申請禁止令。”
“張明遠!你敢!”李靜怡的偽裝徹底撕破了,聲音尖得刺耳,“錢呢?!卡里少了一百五十萬!那是夫妻共同財產!你私自轉走是犯法的!我告訴你,你馬上給我轉回來!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你報吧。”張明遠說,“需要我提供銀行流水和錄音給警察,讓他們提前了解一下情況嗎?”
“王八蛋!”李靜怡罵了一句,然后電話那頭傳來什么東西被摔碎的聲音,還有她壓抑的、氣急敗壞的哭聲。
張明遠沒再聽,掛了電話。
順手把這個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床上。
然后從箱子里拿出一個舊鐵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塊老懷表。
這是他爺爺留下的,表殼磨得發亮,走時還很準。
他記得爺爺總把它揣在懷里,后來爺爺走了,表傳給了他爸,他爸又在他出來工作時給了他。
表蓋里面有一張小小的黑白照片,是爺爺奶奶年輕時候的合照。
照片已經發黃了,但兩個人笑得很開。
張明遠看了一會兒,合上表蓋,把懷表放在枕頭下面。
躺到床上,關燈。
黑暗里,懷表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很穩。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心里沒有火,也沒有痛,就是一片冷冰冰的清醒,像凍硬了的河面。
下一步怎么辦?周律師明天到,證據要再理一遍。
起訴狀重點寫什么?財產保全要趕緊申請,李靜怡現在肯定急了,說不定會動別的念頭,車子或者家里值錢的東西。
還有,她剛才電話里說要報警。
雖然知道她理虧,報警對她沒好處,但萬一她真去鬧,也是個麻煩。
得提前跟周律師商量好怎么應對。
還有父母那邊。瞞是瞞不住的,得找機會說。
怎么說?實話實說。爸可能會罵他眼瞎,但更可能會直接插手。媽會難過,但也會站在他這邊。
還有工作。分公司這邊,手頭還有個項目報告下周要交。不能因為私事耽誤了。
一件件事在腦子里過,思路清晰,像在列工作清單。
凌晨一點多了,他還是沒睡著。
索性坐起來,打開筆記本電腦,把屏幕光調暗。
開始列清單。
第一項:證據材料。
1.
錄音文件(3分40秒)。備注:在自家住宅門口錄制,非私密空間,內容涉及對方意圖轉移財產及偽造證據。
2.
3.
銀行轉賬記錄。時間:今晚十一點十二分。從聯名賬戶轉賬一百五十萬元至個人控制賬戶。轉賬原因:防止對方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4.
5.
微信聊天記錄。最后一句“離婚。具體事情我的律師會聯系你”已截圖。此前聊天記錄中對方態度可作為感情破裂輔助證明。
6.
7.
房產證、車輛登記證等已隨身攜帶。
8.
第二項:待辦事項。
1.
明早九點半接周律師,詳談。
2.
3.
梳理所有夫妻共同財產明細(存款、理財、股票、房、車、貴重物品)。
4.
5.
起草離婚起訴狀。訴訟請求:判決離婚;分割財產,因對方存在重大過錯(與他人同居、意圖轉移財產、意圖偽造證據),要求對方少分或不分;無子女,無撫養權問題。
6.
7.
申請財產保全。防止對方轉移剩余財產或對房產、車輛做手腳。
8.
敲完字,保存文檔。合上電腦,重新躺下。
這次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七點,張明遠準時醒了。生物鐘很準,哪怕只睡了四五個鐘頭。
他起床洗漱,刮胡子,換上干凈的襯衫和西褲。
鏡子里的人眼下有點暗,但眼神很靜,看不出什么。
八點下樓吃早餐。餐廳人不多,他拿了杯豆漿,兩根油條,坐在靠窗的位置。
手機調了靜音,但屏幕時不時亮一下,都是陌生號碼的來電提醒。
有臨江本地的,也有外地的。
他沒理,吃完早餐,又喝了杯水。
八點四十,他開車去機場。周正明的航班九點半落地。
九點四十,他在到達口看到周正明。
五十多歲,頭發梳得整齊,穿著深藍色西裝,提著公文包,看著不像律師,倒像哪個單位領導。
“周叔。”張明遠迎上去。
周正明上下打量他一眼,點點頭:“還行,挺穩。車在哪兒?”
“地下車庫。”
兩人往停車場走。周正明問:“材料我昨晚看了。錄音很清楚,轉賬記錄也沒問題。房本那些都帶在身上?”
“在車上。”
“好。我們現在去律所,我在臨江有合作的事務所。約了十點,他們熟悉本地流程。”
上車,開出機場。
周正明坐在副駕,拿出平板電腦,調出文件:“起訴狀我改了一版,你看看。重點抓了兩條:一是她跟別人同居,這是過錯;二是她意圖轉移財產、偽造證據,主觀惡意明顯。有這兩條,財產分割上她就很被動了。”
張明遠快速掃了一眼:“我沒意見。”
“你的訴求明確:離婚,房子歸你,車歸你,存款因為對方有過錯且你是主要來源,你要分百分之八十。有孩子嗎?”
“沒有。”
“那省事些。”周正明劃了下屏幕,“財產保全申請我已經弄好了,等會兒到律所就遞上去。順利的話,今天就能有結果,把你們聯名賬戶里剩下的兩萬多,還有房子、車子都凍結。她動不了。”
張明遠“嗯”了一聲。
周正明看他一眼:“明遠,從法律上講,這官司我們贏面很大。但過程可能不會好看。她不會輕易罷休,尤其是知道你錄音轉錢之后。你得有準備。”
“我知道。”張明遠看著前面的路,“再難看,也比被人算計到骨頭都不剩強。”
周正明沒再說什么。
車開到市中心一棟寫字樓下。
停好車,兩人上樓。律所在九樓,叫正平律師事務所。
周正明顯然是常客,前臺直接領他們進了一間小會議室。
里面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律師,姓孫,是這家律所的合伙人,主要做婚姻家事案子。簡單打過招呼,直接談正事。
孫律師聽完情況,看了證據,態度很明確:“證據鏈比較完整。張先生,你的訴求是合理的。我們現在要盡快立案,同時申請財產保全。另外,我建議你暫時不要回那個房子住,避免正面沖突。”
“我住酒店。”張明遠說。
“好。這是授權委托書,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字。”孫律師遞過來幾份文件。
張明遠快速看了,簽了字。
“起訴狀和保全申請我今天上午就遞到法院。”孫律師收好文件,“法院立案后,會給她那邊送材料。這期間,如果她聯系你,或者通過別人聯系你,一律不要回應,交給我們處理。”
“明白。”
“另外,”孫律師頓了頓,“張先生,對方可能會用一些……不太常規的手段。比如去你單位鬧,或者在社交媒體上發東西,制造輿論壓力。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張明遠點頭:“公司那邊我會打招呼。網上如果有不實信息,還得麻煩你們協助處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談完出來,快十一點了。
周正明和孫律師還要對接一些細節,張明遠先離開。
他開車回酒店,等紅燈的時候,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他媽王秀英。
張明遠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媽”字,吸了口氣,接起來。
“喂,媽。”
“明遠啊,吃早飯了沒?”王秀英的聲音聽著很平常,“出差累不累?啥時候回來看看?你爸昨天還念叨你呢。”
“吃了,不累。”張明遠說,“媽,有件事得跟您說,您別著急。”
“啥事啊?”王秀英立刻問。
“我跟李靜怡……打算離婚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為啥呀?”王秀英的聲音有點抖了,“吵架了?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拌嘴的,有話好好說……”
“媽,不是吵架。”張明遠打斷她,“是她有別人了,我親耳聽到的。而且她和那個人在商量怎么轉走家里的錢,怎么往我身上潑臟水。”
“啥?!”王秀英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她怎么能干這種事?!當初我就覺著這姑娘心思不實誠,你爸也……你等著,我讓你爸接電話!”
“媽,別。”張明遠趕緊說,“爸血壓高,您先別跟他說太細。我已經請了周律師在處理,您別擔心。就是李靜怡可能會聯系你們,或者去找你們,你們什么都別信,也別見她,所有事交給周律師,知道嗎?”
“可是……這算怎么回事啊……”王秀英的聲音帶了哭腔,“你現在人在哪兒?沒事吧?”
“我在酒店,沒事。您和爸就在家,誰敲門都別隨便開。我這邊處理完就回去看你們。”
好一陣勸,才把母親安撫住。掛了電話,張明遠覺得比開一天會還累。
回到酒店房間,剛坐下,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分公司項目組的同事小劉。
“遠哥,你在哪兒呢?有個女的來公司找你,說是你愛人,情緒挺激動的,在前臺那兒鬧呢。”
張明遠心里一沉:“她說什么了?”
“就說要見你,說你……說你偷偷轉走了家里的錢,還對她動手了。說得有模有樣的,好些人都聽見了。”小劉壓低聲音,“遠哥,這到底啥情況啊?需要叫保安不?”
“叫保安,請她離開。”張明遠聲音很冷,“如果再鬧,直接報警。另外,跟行政和前臺都說一聲,以后這個人再來,一律不讓進。我私人的事,正在處理,工作上的事照常,下周的項目匯報我會準時到。”
“好的遠哥,明白了。”
掛了電話,張明遠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的人來車往。
動作真快。這就開始到處說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
幾個平時不怎么聯系的同學和朋友發來消息,問他是不是要離婚了,說李靜怡在一個共同的微信群里訴苦,說自己為家里付出多少,現在人財兩空,還挨了打。
張明遠點開那個群,往上翻了翻,果然看到李靜怡發了一大段話,字字泣血的樣子,配了好幾個哭的表情。下面一堆人安慰她,也有人@他問怎么回事。
他截了圖,然后直接退出了那個群。
然后給那幾個私聊他的朋友回了同樣的內容:“是在處理離婚。具體情況不方便多說。見諒。”
發完,他把手機調成勿擾模式,只允許通訊錄里幾個人的電話打進來。
下午兩點多,周正明打來電話:“法院那邊立案了。訴訟費交了。財產保全申請也批了,裁定書已經送到銀行和房產交易中心了,你們聯名賬戶里剩下的兩萬八千六,還有那房子和車,都凍結了。她動不了。”
“好。”張明遠問,“她收到法院的東西了?”
“就這一兩天。”周正明說,“另外,孫律師讓我提醒你,她可能會申請調查,查你那筆一百五十萬的去向。不過我們有正當理由,問題不大。”
“嗯。”
“還有,”周正明停頓了一下,“明遠,你爸知道了。”
張明遠揉了揉眉心:“我媽跟他說的?”
“嗯。他剛給我打電話,發了好大的火。不是沖你,是沖那邊。”周正明說,“他讓我告訴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用顧忌。咱們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讓人欺負了。需要什么,家里給你撐著。”
張明遠心里暖了一下:“謝謝周叔。也幫我跟我爸說,我能處理好。”
“你爸還說,”周正明語氣有點微妙,“讓你以后眼睛擦亮點,再找人,先帶回家給他瞧瞧。”
張明遠苦笑了一下:“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在房間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準備處理工作郵件。
手頭有個項目,是城東一塊地的開發前期評估,報告下周要交,不能耽誤。
剛看了幾封郵件,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臨江本地的。
他猶豫了一下,接了,沒說話。
“張明遠。”是李靜怡的聲音,這次沒有尖叫,也沒有哭腔,反而透著一股冰冷的、豁出去了的平靜,“法院的傳票,還有那個什么保全裁定書,我收到了。你動作夠快的。”
張明遠還是沒吭聲。
“你以為你贏了?”她冷笑一聲,“我告訴你,沒那么便宜。那一百五十萬,你一分不少都得給我吐出來。房子,車,都有我一半。你想一個人吞了?做夢。”
“還有別的事嗎?”張明遠問。
“有。”李靜怡聲音壓低了些,帶著狠勁,“張明遠,你別忘了,你在臨江分公司那個項目經理的位置,不高不低吧?要是讓人知道,弘盛集團的太子爺,隱姓埋名在這兒裝普通上班族,騙婚騙感情,你猜別人會怎么說?你爸那個把臉面看得比天還重的老頭子,會不會氣得直接不認你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