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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氣老公,我說孩子不是他的,他平靜的去做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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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離婚協議書安靜地躺在茶幾上。

      旁邊是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親子鑒定報告。

      陸修遠連看都不看旁邊瑟瑟發抖的女兒。

      他拿起外套,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門口見?!?/p>

      為了氣他,我隨口說了一句孩子不是他的。

      可我做夢都沒想到,這份他親自去做的鑒定報告上,白紙黑字寫著不支持生物學父女關系。

      我沒有出軌,更沒有背叛過婚姻。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我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01

      傍晚的廚房里彌漫著嗆人的油煙味。

      抽油煙機發出老舊沉悶的轟鳴聲。

      我一邊翻炒著鍋里的青菜,一邊用眼角余光留意著客廳的動靜。

      糖糖正坐在舊沙發的一角,手里緊緊捏著一個磨掉漆的塑料小熊。

      她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婆婆張桂香坐在茶幾正中央的太師椅上。

      她手里嗑著瓜子,瓜子殼被她“呸”地一聲吐在剛拖過的地板上。

      “女娃娃就是嬌氣,碰一下就哭,真是個賠錢貨。”她翻了個白眼,聲音大得剛好能讓我聽見。

      我握著鍋鏟的手緊了緊。

      鍋里的油星濺在手背上,燙起一個紅點,可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樣的日子,我已經忍了整整四年。

      四年前,我生下糖糖。

      張桂香得知是個女孩后,連醫院都沒來一趟。

      月子里更是借口老家有事,拍拍屁股走人。

      如果不是為了陸修遠,我絕對不會讓她再搬進這個家。

      大門咔撻一聲開了。

      陸修遠拖著疲憊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把公文包隨手扔在鞋柜上,習慣性地扯了扯領帶。

      糖糖眼睛一亮,怯生生地喊了一聲爸爸。

      陸修遠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像以前那樣抱起她。

      “修遠回來了,快來,媽給你燉了排骨湯?!睆埞鹣懔⒖虛Q上了一副笑臉。

      她麻利地從廚房端出一個砂鍋,里面翻滾著濃郁的肉香。

      我端著炒好的青菜走出去,放在桌上。

      糖糖眼巴巴地看著砂鍋里的排骨,悄悄咽了咽口水。

      “奶奶,糖糖也想吃肉肉?!彼眉毴粑孟壍穆曇粽f。

      張桂香臉色一沉,筷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吃什么肉?你爸天天在外面賺錢多辛苦,這肉是給你爸補身子的?!彼敛豢蜌獾財德渲?/p>

      “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多肉干什么,以后還不是要嫁給別人家。”

      我猛地站起身,拉開椅子。

      椅子腿在瓷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媽,糖糖才四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塊排骨怎么了?”我壓抑著心頭的火氣。

      張桂香冷哼一聲,斜睨著我。

      “四歲怎么了?我們村里四歲的女娃都在幫家里干活了?!?/p>

      “哪像你們,生不出帶把的,還把個丫頭片子當祖宗供著?!?/p>

      我轉頭看向陸修遠。

      他低著頭,默默地喝著湯,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陸修遠,你說話啊。”我盯著他,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他終于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

      “行了,吃個飯都不安生,媽年紀大了,你順著她點不行嗎?”他不耐煩地說。

      “來,糖糖,吃塊排骨?!彼麏A了一小塊骨頭多肉少的排骨放在糖糖碗里。

      張桂香撇了撇嘴,沒再說什么,但眼神里的嫌棄卻怎么也藏不住。

      我看著碗里的白米飯,只覺得味同嚼蠟。

      這頓飯吃得死氣沉沉。

      吃完飯,陸修遠照例躲進衛生間,伴隨著馬桶蓋放下的聲音,是打火機清脆的聲響。

      他總是在這種時候用抽煙來逃避。

      我默默收拾著碗筷。

      水龍頭里的水嘩啦啦地流著,冰涼刺骨。

      02

      周末的早晨,本該是難得的休息時光。

      我正準備給糖糖洗換下來的臟衣服。

      張桂香突然端著一個冒著刺鼻氣味的海碗走進來。

      碗里的湯汁呈現出詭異的深褐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中藥味夾雜著腥氣。

      “來,趁熱喝了?!彼淹胪鑾咨弦恢刂匾环拧?/p>

      “這可是我托老家神婆專門弄來的偏方,包生兒子的?!?/p>

      我停下手里的活,皺著眉頭看著那碗不明液體。

      “媽,我跟修遠商量過了,我們暫時不打算要二胎。”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心平氣和。

      張桂香一聽,立馬炸了毛。

      她雙手叉腰,指著我的鼻子。

      “不要二胎?我們老陸家難道要絕后嗎?”

      “你生個丫頭片子,不僅斷了陸家的香火,還想讓我們家被人戳脊梁骨是不是?”

      糖糖被她尖銳的聲音嚇得躲到了我身后,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媽,現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孩女孩都一樣?!蔽以噲D跟她講道理。

      “放屁!女孩能傳宗接代嗎?能進祖墳嗎?”張桂香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不喝是不是?你不喝就是存心不想讓我們家好過!”

      臥室的門開了,陸修遠頂著一頭亂發走出來。

      他顯然是被吵醒了,臉色有些陰沉。

      “大清早的吵什么?”他揉著太陽穴。

      張桂香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嘴臉。

      “修遠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我好心好意給她熬了補藥,她連碰都不碰?!?/p>

      “她這是要絕了我們陸家的后??!”她說著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抹起了眼淚。

      陸修遠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藥,又看了看我。

      “思音,你就當喝口水,順著媽的意思喝一口吧?!彼麌@了口氣,用一種幾近懇求卻又帶著命令的語氣說。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陸修遠,你瘋了嗎?這東西來歷不明,喝出毛病怎么辦?”我反問道。

      “能有什么毛?。课耶斈昃褪呛攘诉@個才生下你的!”張桂香搶白道。

      陸修遠走過來,端起那碗藥遞到我面前。

      “就喝一口,別讓媽傷心了,行嗎?”他看著我的眼睛。

      我看著他眼底的退縮和懦弱,心里那座叫做失望的火山正在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糖糖想跑過來拉我的手。

      她不小心撞到了陸修遠的手臂。

      那碗滾燙的藥汁瞬間傾覆,大半灑在了地毯上,還有幾滴濺到了糖糖的小腿上。

      “哇——”糖糖立刻疼得大哭起來。

      張桂香見狀,氣得渾身發抖。

      她猛地沖過去,一把推開糖糖。

      “你這個喪門星!你不僅是個賠錢貨,還來禍害我孫子的藥!”她破口大罵。

      糖糖被推倒在地,哭得更慘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理智徹底斷了弦。

      03

      我一把推開張桂香,將糖糖緊緊抱在懷里。

      “你干什么!你憑什么推她!”我雙眼通紅,像一頭發怒的母獅子死死盯著張桂香。

      張桂香被我猙獰的表情嚇得退了半步,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我推她怎么了?我是她奶奶,我教訓一個不懂事的丫頭片子還不行了?”

      “你看看她把你弟弟的藥都打翻了,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她指著地上一灘黑色的污漬痛心疾首。

      我冷笑出聲。

      “什么弟弟?她沒有弟弟,以后也不會有!”我咬牙切齒地宣布。

      陸修遠在一旁急了,趕緊拉住我的胳膊。

      “程思音,你少說兩句!媽也是一片好心!”他大聲呵斥我。

      我轉過頭,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五年的婚姻生活,一次又一次的委曲求全,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中閃過。

      他永遠都在讓我退讓,永遠都在和稀泥。

      “陸修遠,你除了會讓我讓步,你還會什么?”我甩開他的手,聲音顫抖。

      “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她被你媽推倒在地上,她被燙傷了在哭,你連看都不看一眼!”

      “你就只知道你媽那碗破藥!”我指著地上的狼藉歇斯底里。

      張桂香見我敢吼她兒子,立馬跳著腳罵起來。

      “你吼什么吼?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生個賠錢貨還有理了?”

      “我兒子這么優秀,要不是你占著茅坑不拉屎,他早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

      “你看看你平時是怎么教這個死丫頭的,一臉的窮酸相,看著就晦氣!”張桂香越罵越難聽。

      那句“死丫頭”和“晦氣”徹底刺痛了我的神經。

      我感覺血液直沖腦門。

      那些壓抑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你閉嘴!”我指著張桂香厲聲喝道。

      然后我轉頭看向陸修遠,看著他那副不耐煩又窩囊的臉。

      為了氣他,為了打破他那該死的平靜,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了一句讓我抱憾終身的話。

      “你們不是天天嫌棄她嗎?你們不是覺得她晦氣嗎?”

      “好啊,你們不用嫌棄了!”

      “因為糖糖根本就不是你的種!”我沖著陸修遠大喊。

      客廳里瞬間死一般地寂靜。

      張桂香張大了嘴巴,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半天發不出一絲聲音。

      糖糖也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著我們。

      陸修遠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冷漠。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像暴怒的丈夫那樣砸東西。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你說什么?”他聲音低沉,帶著令人窒息的平靜。

      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那只是一句氣話。

      我想解釋,我想說我只是太生氣了。

      可是看著張桂香那副刻薄的嘴臉,我倔強地咬緊了嘴唇,一句話也沒說。

      陸修遠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走進臥室。

      再出來時,他手里拿著戶口本和糖糖的出生證明。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做個鑒定吧。”他冷冷地丟下這句話。

      他一把抱起糖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04

      那三天,我過得像個游魂。

      陸修遠帶著糖糖搬去了單位宿舍,連一通電話都沒打給我。

      張桂香在家里也是陰陽怪氣,每天指桑罵槐地說著家門不幸。

      我并沒有太把那次鑒定當回事。

      因為我心里無比清楚,我這輩子只有陸修遠一個男人。

      糖糖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

      我甚至在想,等鑒定結果出來,陸修遠看到白紙黑字的證據,就會明白我當時氣得有多深。

      我也打算借此機會,讓他好好反省一下他和他媽這幾年的所作所為。

      第三天的傍晚,陸修遠回來了。

      他獨自一人,沒有帶糖糖。

      張桂香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兒子,結果出來了沒?那小野種到底是誰的?”她迫不及待地問。

      陸修遠沒有理她,徑直走到茶幾前。

      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重重地摔在桌面上。

      信封滑到了我的面前。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亂。

      我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報告單。

      我的目光直接越過前面的各種數據,落在了最后一行結論上。

      “根據DNA遺傳標記分析結果,排除陸修遠為程糖糖的生物學父親?!?/p>

      短短的幾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我的天靈蓋上。

      我死死盯著那幾個字,眼前一陣發黑。

      “這不可能!”我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這絕對不可能!醫院搞錯了,或者是鑒定機構搞錯了!”我拼命地搖頭。

      陸修遠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跳梁小丑。

      “白紙黑字寫著,還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冷笑了一聲。

      “程思音,你可真行,把我當傻子耍了四年。”他的聲音里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鄙夷。

      張桂香此時已經搶過了報告單。

      雖然她看不懂上面的英文,但她聽懂了陸修遠的話。

      “好?。∧氵@個不要臉的娼婦!”她尖叫起來,順手抄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就朝我砸過來。

      茶杯砸在我的肩膀上,碎了一地,熱水濺透了我的毛衣。

      我不覺得疼,我只覺得冷,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冷。

      “修遠,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撲過去抓住陸修遠的胳膊。

      他嫌惡地甩開我的手。

      “別碰我,我覺得臟?!彼酒鹕恚痈吲R下地看著我。

      隨后,他從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

      離婚協議書。

      “我把她留在我宿舍了,明天你自己去把她接走?!彼Z氣毫無波瀾。

      接著,他說出了讓我如墜冰窟的話。

      “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門口見?!?/p>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臥室,反鎖了門。

      張桂香沖上來,推搡著我。

      “滾!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帶著你的野種滾出我們家!”

      我被她推出了大門。

      防盜門在我面前砰地一聲關上。

      我在樓道的寒風中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沒有去民政局。

      我直接去了陸修遠的單位宿舍,接走了滿眼惶恐的糖糖。

      糖糖抱著我的脖子,哭著問我爸爸為什么不要她了。

      我緊緊抱著她,眼淚怎么也止不住。

      安頓好糖糖后,我獨自一人去了本市最權威的司法鑒定中心。

      我不信邪。

      我不相信清清白白的我,會生出一個不是我丈夫的孩子。

      我花了高價,申請了加急的二次司法鑒定。

      抽血的那天,看著粗大的針管扎進糖糖稚嫩的手臂,我的心都在滴血。

      等待結果的那個星期,是我這輩子熬過最漫長的日子。

      當二次鑒定的報告拿到手里時,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薄薄的紙片。

      結論依舊是冰冷刺骨的。

      排除生物學父女關系。

      這幾個字徹底擊碎了我所有的僥幸。

      鑒定機構不可能連續兩次出錯,而且這是司法鑒定,具有法律效力。

      我癱坐在鑒定中心大廳的椅子上。

      如果我沒有出軌,如果鑒定沒有出錯,那么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

      糖糖,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這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時,我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我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孩子,怎么會不是我的?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像放電影一樣回溯四年前的每一個細節。

      從我懷孕的每一次產檢,到羊水破裂被送進市第一醫院。

      到那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陣痛,再到我精疲力盡生下孩子后昏睡過去。

      市第一醫院的產科病房。

      那是我唯一可能和孩子分離的地方。

      05

      我把糖糖暫時托付給了一位信得過的閨蜜。

      然后,我開始了近乎瘋狂的調查。

      我必須查清楚,四年前的市第一醫院,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先是去了醫院的病案室。

      我以產婦本人的身份,要求調取當年的全部生產記錄和嬰兒護理記錄。

      可是病案室的工作人員卻告訴我,由于系統升級,四年前的一部分紙質檔案目前被封存在地下舊庫房里,需要層層審批才能調閱。

      我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我沒有放棄,開始在醫院附近的小區轉悠。

      通過一些老街坊的打聽,我終于找到了當年在產科值夜班的一位退休老護士。

      老護士姓王,記憶力還算不錯。

      當我提到四年前我生產的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時,王護士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那個晚上啊,急診送來了好幾個產婦,亂成了一鍋粥?!蓖踝o士一邊摘菜一邊含糊其辭。

      “后來還停了半個小時的電,備用電源才接上?!?/p>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抓住她的手。

      “王阿姨,您好好想想,那天晚上有沒有可能……護士太忙,把嬰兒的腕帶系錯了?”我緊盯著她的眼睛。

      王護士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

      “這種事,誰敢打包票?當時黑燈瞎火的,保溫箱推來推去,確實出過一點岔子?!?/p>

      “不過后來護士長說都核對清楚了,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她急忙擺手,轉身進了屋,再也不肯多說一句。

      一點岔子。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里那個恐怖的猜想。

      我立刻去找了律師,準備通過正規的法律途徑強制調取醫院檔案。

      就在我馬不停蹄地奔波時,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張桂香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我在查當年醫院的事情。

      她瘋了。

      那天下午,我剛從律師事務所回到單位。

      張桂香像一個潑婦一樣沖進了我的辦公室。

      她手里拿著一把掃帚,見東西就砸。

      辦公桌上的文件、水杯掉了一地。

      “你這個不要臉的毒婦!你自己水性楊花偷人生了野種,現在還想賴到醫院頭上!”她尖厲的聲音在整個樓層回蕩。

      同事們都被嚇壞了,紛紛躲在一旁。

      “你查什么查!你有什么臉查!”

      “趕緊簽字離婚,滾出我們陸家!”她沖過來就要抓我的頭發。

      我側身躲開,冷冷地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臉。

      “媽,你激動什么?”我語氣平靜得可怕。

      “如果是我偷人,去查醫院只會證明我在撒謊,對陸家沒有任何影響。”

      “你這么害怕我去查醫院,你在心虛什么?”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張桂香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慌,連拿著掃帚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我……我心虛什么!我只是嫌你丟人現眼!”她強作鎮定地吼著,卻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就在這時,陸修遠趕到了。

      他是被我單位領導打電話叫來的。

      他一把拉住還在撒潑的張桂香。

      “媽,你鬧夠了沒有!嫌不夠丟人嗎?”陸修遠低聲吼道。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復雜。

      “程思音,你到底想折騰出什么花樣?”他眉頭緊鎖。

      我走近他,壓低聲音。

      “陸修遠,你不覺得你媽的反應太反常了嗎?”

      “我只是去查一下當年我生孩子的記錄,她為什么要這么害怕?”

      陸修遠愣住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張桂香。

      張桂香正眼神躲閃,甚至不敢和他對視,嘴里還在念念叨叨地催促他趕緊和我辦離婚。

      陸修遠是個聰明人,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眼底也升起了一絲懷疑的陰霾。

      經過律師的多次交涉和法院的調查令。

      一周后,我終于在病案室的桌子上,看到了那份封存了四年的原始紙質檔案。

      那是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里面裝著我所有的產檢記錄、分娩記錄、甚至還有麻醉同意書。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完整,沒有任何破綻。

      沒有任何修改的痕跡,也沒有關于停電或者混亂的任何記錄。

      我不甘心,一頁一頁地翻找。

      就在我翻到嬰兒護理記錄冊的最后一頁時。

      兩頁紙的夾縫間,突然掉出了一張泛黃的折疊信紙。

      那不是醫院的標準表格,而是一份手寫的補充文件。

      我彎腰撿起那張紙,緩緩展開。

      當我的目光落在文件抬頭那幾根黑色簽字筆寫下的字時。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倒流,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份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當年產房里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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