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最近刷短有沒有刷到過,好多外國朋友曬在中國的旅行日常,有坐綠皮火車被中國大叔塞燒雞啤酒的,有在夜市狂炫烤串喊著太City的,還有對著送餐機器人眼睛都看直了的。誰能想到,老一輩北京人肯定都記得長城飯店,1981年拔地而起,花了7500萬美元,是中國第一家國際酒店,放在當年絕對是頂流中的頂流。開業13年里,先后有70多國元首在這里下榻,名流往來不計其數。那時候老百姓不把它當酒店,都把它當成看世界的窗口,單日參觀人數都能超過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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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前老外來中國,連個招待所都住不當年29歲的作家海巖,也跟著人流擠過大堂,坐觀光電梯升到頂樓旋轉餐廳。云影里俯瞰整個三環,那一幕給他留下太深的震撼,多年后還寫進了《永不瞑目》里。各地參觀團回去后,全國還刮起了“山寨長城飯店”的風,不管樓頂餐廳能不能轉,統統都叫旋轉餐廳。
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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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這就是每座城市的制高點,大家站在這兒眺望,等著來之不易的遠方來客。可那時候老外來中國,遠沒有現在這么方便。意大利攝影師老安當年從香港坐氣墊船顛到廣州,上岸就是一片空曠寂靜,周游大半個中國,走到哪兒都被當成稀罕物圍觀。
他跑去海南找招待所投宿,人家根本不敢接待,最后多方溝通層層請示,才勉強騰出一間房。那時候很多事都沒現成規矩,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兩邊都慢慢摸透對方的習慣。老外慢慢懂了,中國人滿大街戴口罩是防流感,滿大街自行車都是真金白銀的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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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也慢慢反應過來,老外穿的破洞牛仔褲,那叫時尚,真不是窮得買不起新衣服。老百姓對老外的稱呼,也從帶著距離感的“外賓”,變成了透著親切的“老外”。這些遠道來的客人,也開始深度扎進中國的發展里。
武漢柴油機廠請了歷史上第一個洋廠長,上海汽車廠來了嚴謹的德國工程師。麥當勞的標志慢慢鋪滿大街小巷,沃爾瑪挨個城市開新店剪彩,NBA總裁都親自扛著一箱喬丹的錄像帶,跑到北京推銷自己的聯賽。
千禧年之后,老外在中國過得越來越如魚得水。加拿大人大山不僅上了春晚,連傳統相聲的說學逗唱都玩得賊溜。北京望京的韓國老板,拍著胸脯說自家烤肉跟首爾的一樣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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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北京奧運會,整個京城成了狂歡的海洋。美國媒體專門出了“內行人北京消費指南”,大批老外涌向簋街和三里屯。酒吧老板至今記得那年的人山人海,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人端著酒杯,在街上又唱又跳。
還有土耳其的奧運冠軍,舉著剛贏的金牌,在街上喊著要換一瓶威士忌黑方,那股隨性勁兒,現在想起來都鮮活。《北京歡迎你》的旋律唱遍大街小巷,中國一直在變,越來越多老外也慢慢融進了這片飛速發展的土地。
英國小伙江森海在南鑼鼓巷擺攤賣T恤,胡同的居委會大媽主動幫他看店。冬天他一高興,買了一整車大白菜送給街坊,一人發一顆。那天太陽曬得人暖乎乎的,每個人臉上都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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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巴馬的弟弟在深圳定居二十年,不僅開了公司娶了河南媳婦,還練出了一手漂亮的中國書法。等中國成長為世界工廠,變成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之一,來的就不只是普通游客了。
蘋果掌門人庫克上任后,出訪第一站就直奔中國。剛造車的馬斯克也跑來中國,接地氣地吃了老北京涮肉,還狂炫了煎餅果子,隨后就交付首批8臺Model S,放話要在中國大干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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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做生意的商業大佬,還有不少老外帶著對中國文化的朝圣心來。美國漢學家比爾·波特,從八十年代就癡迷中國古詩詞,硬生生把兩千首古詩翻譯成英文介紹給全世界。2012年這位老爺子背著兩瓶美國最貴的威士忌來中國,只為尋訪他欽佩的古代詩人杜牧。
他在西安鄉下跟著當地老農深一腳淺一腳穿過農田,終于在地頭找到了杜牧墓地的遺址。他給老農倒滿一杯酒,自己喝一大口,剩下的酒緩緩灑進黃土,操著生硬的口音念起“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東方原野,西方烈酒,美國老人和西北老農,那一刻跨越了國界文化,完美交融在一起。
時間來到疫情過后,中國的大門敞得更開。2023年4月蘇州耦園迎來82名印尼游客,是時隔三年后的首個海外大型旅行團。下半年廣交會開幕,15萬海外采購商蜂擁而至,廣州的地鐵馬路商場瞬間擠滿外國面孔,熟悉的熱鬧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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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中國宣布對多國實行免簽,社交媒體直接炸鍋,“中國長滿老外”的段子滿天飛。導游帶著老外鉆胡同看龍門石窟,西安看古樂舞的老外,被大唐霓裳羽衣迷得挪不開腳。沖到成都的老外滿腦子都是大熊貓,臨走還得硬著頭皮嘗一口麻辣花椒冰淇淋。
游客太多,四川的小語種導游根本不夠用,旅行社都急得跑到大學緊急培訓在校生。2024年上半年,外國人入境人數直接漲到1463萬,外網帶“China Travel”標簽的游記流量暴增。
老外穿梭在各個城市,一會兒驚嘆酒店的送餐機器人怎么這么聰明,一會兒驚訝大半夜出門擼串都這么安全。英國一對夫婦半夜在北京逛街,找了家沙縣小吃狂炫拌面,把發到網上,中國網友都在評論區急得跳腳,喊著快換一家,好吃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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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動容的還是那個法國小哥的綠皮火車之旅。他買了一張硬臥票,要晃二十多個小時,剛上車還有點局促。不到十分鐘,熱情的中國大叔大媽就給他塞來兩杯啤酒一杯白酒一個蘋果,還有半只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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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在里說,那是他最直接感受到中國溫度的時刻。天亮之后列車穿越蒼茫遼闊的國土,能清晰感覺到,敞開大門迎接世界的中國,這片土地永遠不會缺朋友,永遠不會冷。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讀懂“China Travel”持續圈粉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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