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家黑子不拴繩是看得起你，它撲你那是跟你親，你個外地來的窮鬼裝什么清高？”
鄰居72歲老太太在樓道散養惡犬，到處拉屎拉尿還咬人。她不僅不道歉，還啐了我一口唾沫：“它這是把你當親爹疼呢，你得跪下給它磕一個！”
報警、物業調解、法律教育，在她的撒潑打滾面前通通失效?？粗儽炯訁柕乜v狗在我家門口拉尿，我冷笑一聲，跟她打賭：
“只要你敢跟這兩條‘乖兒子’關在家里住三天，我輸你十萬?！?/p>
她樂顛顛鎖死了房門，以為撞上了潑天富貴。
第三天深夜，整棟樓都聽見了她的慘叫，而我只是戴上耳機，調大了音樂分貝。
我搬進這個小區第三個月，對門72歲老太太的兩條狗終于對我下手了。
那天早上趕著上班，一開門，一股尿騷味撲面而來。地上濕了一大片，黃澄澄的，順著門縫淌進我家玄關。我剛買的拖鞋，踩上去吱的一聲。
兩條狗蹲在樓道里，一條黑的一條黃的，半人高，哈喇子拉得老長，正沖我搖尾巴。
對門老太太探出頭來，笑得滿臉褶子：“喲，黑子大黃，又給人家門口澆花呢？”
我忍著惡心，把鞋底在門墊上蹭了蹭：“阿姨，你能不能把狗養在家里？這樓道是公共區域，天天拉尿，我連門都出不了?！?/p>
她翻了個白眼：“我家狗乖得很，從不亂拉。那是給你門口消毒呢，你該謝謝它們。”
說完門一摔，進去了。
我趕著打卡，沒工夫跟她扯，側著身子從兩條狗中間擠過去。那條黑狗沖我褲腿聞了聞，張嘴就叼住了。
我嚇得一甩腿，它松了口，但褲腳上已經濕了一塊。
晚上回來，樓道里的味兒更大了。不光有尿，還多了幾坨屎。我踩中一坨，軟乎乎的，從鞋底擠上來，惡心得好懸沒吐出來。
老太太又開門了，倚著門框看我跳腳，笑呵呵地說：“哎喲，這是踩了狗屎運啊。我家黑子給你送財呢，你得跪下給它磕一個?！?/p>
我沒忍?。骸澳闼麐層胁“?？把狗弄走，不然我報警了?！?/p>
她臉一沉：“你報??！我在這兒住了十年，你一個租房子的還敢來管我？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小區待不下去？”
說完她朝兩條狗一努嘴：“黑子大黃，盯好這門口，別讓賊跑了?！?/p>
兩條狗還真就蹲在我門口，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
我報了警。警察來了，老太太當場變臉，眼淚一把鼻涕一把，說她一個孤寡老人就靠這兩條狗作伴，我要把狗弄走就是要她的命。警察也沒轍，調解了半天，讓她把狗拴上。
她當面答應了，給狗套了根繩子。
那繩子足有三米長，拴在她家門口，狗一伸脖子剛好夠到我家門。
警察一走，老太太站在樓道里叉著腰罵我：“你個外地來的窮鬼，租個破房子還當自己是業主了？我告訴你，我家狗在這樓道里拉了十年，誰也沒說過什么。就你事多！”
第二天我買了把鎖，把自己家門上加了個插銷。又買了幾瓶消毒水，出門前在門口噴一圈。
管了三天用。第四天早上，我開門的時候，那條黑狗正撅著屁股在我門口拉屎。看見我，尾巴搖得歡實，像在邀功。
我實在忍不了了。打電話給物業，物業說跟業主溝通了，老太太不聽。打電話給城管，城管說要有人被咬了才能處理。打電話給派出所，派出所說他們來了也只能調解。
合著我就得忍著？
我沒再打電話。請了半天假，去了趟五金店和寵物市場。
彈弓一把，石子兩兜。電棍一根，最大號的那種，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還有一瓶寵物店買的發情母狗信息素噴霧。
我拎著東西往回走的時候，心里憋著一股火。這老太太不是仗著自己年紀大、臉皮厚，欺負我外地人嗎？既然法律管不了她，那我就用自己的辦法。
到家的時候，兩條狗正趴在我門口睡覺。呼嚕打得震天響，口水淌了一地。
我一腳踢在門上，把兩條狗驚醒了。
“汪！汪汪汪！”
它們沖我叫，我蹲下來，從兜里掏出那瓶信息素，沖著兩條狗噴了一下。
空氣里彌漫開一股奇怪的味道。兩條狗先是一愣，然后眼神變了。那條黑狗直接站起來，前爪搭在我腿上，舌頭伸得老長，屁股扭來扭去。
我把它推開，它又湊上來。
老太太聽見動靜開門了，看見兩條狗圍著我轉，笑呵呵地說：“喲，黑子這是看上你了？它可從來不對人發情，你可真有福氣?！?/p>
我站起來，看著她：“阿姨，你這狗要是再不拴好，我可不客氣了?！?/p>
她哼了一聲：“不客氣？你能怎么著？咬回去？”
我把東西提回家，關上門，開始準備。
那天晚上我沒睡。等整棟樓都安靜了，我穿上工裝，口袋里裝滿石子，拿著彈弓和電棍，開了門。
兩條狗趴在樓道里，睡得正香。我抬手就是一彈弓，石子打在黑狗的屁股上，它嗷的一聲跳起來。
緊接著第二發，打中黃狗的后腿。
它們反應過來，沖我呲牙。我掏出電棍，按下開關，噼里啪啦的電弧聲響徹樓道。
狗怕這個。它們往后退了兩步，但還是沖我叫。
我噴了一下信息素。味道一出來，兩條狗像被勾了魂似的，顧不上害怕，湊過來聞我的口袋。
我一棍子捅在黑狗身上，電流穿過它的身體，它慘叫著彈開，趴在地上發抖。
黃狗想跑，繩子拴著跑不遠。我追上去又是一棍。
就這樣，我打一棍噴一下信息素，打一棍噴一下，兩條狗被電得嗷嗷叫，但又被信息素勾得舍不得走。
樓道里的動靜太大了。老太太終于醒了，推開門，看見兩條狗渾身哆嗦地趴在地上，我手里握著電棍，電弧還在閃。
“你！你干什么！打我的狗！”
她沖上來就要抓我。我退后一步，把電棍背在身后：“阿姨，我這是在幫你教育狗。它們總咬人，我得讓它們長長記性?！?/p>
“我家黑子撲你那是跟你親，你個外地來的窮鬼裝什么清高？”她不僅不道歉，還啐了我一口唾沫：“它這是把你當親爹疼呢，你得跪下給它磕一個！我要報警！我要告你！”
“報吧?！蔽艺f，“警察來了我就說你狗又撲我，我正當防衛?！?/p>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那條黑狗忽然開始抽搐，嘴里吐出白沫。黃狗也不對勁，后腿僵直，站都站不穩。
老太太慌了：“你給它們下毒了？”
“沒有。”我把口袋翻出來給她看，“就是電了幾下。你家狗該打疫苗了，這看著像是狂犬病?！?/p>
她罵了一句臟話，把兩條狗拖進了屋，門砰的摔上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砸門聲吵醒。
老太太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四五個老頭老太太，還有物業的人。她舉著手機，屏幕上是我昨晚用電棍打狗的視頻。
“大家都看看！就是這個缺德玩意，半夜用電棍打我家的狗！兩條狗都被她打殘了！”
幾個老頭老太太跟著起哄：“太狠心了！一個年輕人欺負老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物業的人站在一旁，表情為難：“趙先生，這事您確實做得不對，要不您道個歉，賠點醫藥費……”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幫人。
“她狗在我門口拉屎拉尿的時候你們誰站出來說話了？她狗撲我的時候你們誰看見了？我報警的時候你們誰作證了？”
老太太叉著腰：“我家狗乖得很，從來不咬人！是你先打它們的！”
“不咬人？”我把手機掏出來，翻出一段視頻。是我昨天早上拍的，黑狗正叼著我褲腿，我腿上還有一道紅印子。
“這叫不咬人？要不要去派出所評評理？”
老太太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那是在跟你玩！”
我笑了：“行，玩是吧？那我跟你打個賭?！?/p>
“什么賭？”
“你家兩條狗不是乖嗎？你跟它們關在屋里住三天。三天不出門，不求助，你要是能做到，我給你賠十萬塊錢，立馬搬走。你要是做不到，你把狗送走，以后別在樓道里養?！?/p>
老太太眼睛轉了轉：“十萬？你拿得出來？”
“拿不出來我寫欠條。小區這么多人作證，我賴不掉。”
物業的人在旁邊勸：“這樣不合適吧，萬一出什么事……”
我沒理他，盯著老太太：“敢不敢？”
她咬了咬牙：“敢！誰怕誰！但你得先把電棍和彈弓交出來。”
“行。”我把東西從屋里拿出來，當著她的面交給物業。
老頭老太太們開始起哄，有的拍視頻，有的發群里。物業的人嘆了口氣，說他會幫忙監督。
老太太哼了一聲，一手拽著一條狗鏈子，把它們拖進了屋。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她還在跟狗說話：“黑子大黃，媽帶你們賺錢去。十萬塊錢，媽給你們買最好的狗糧，買大骨頭?！?/p>
我回了自己屋，打開手機，進了業主群。
已經有鄰居把老太太關門的視頻發上去了，底下評論刷得飛快。
“十萬？瘋了吧？”
“那兩條狗看著就不對勁，眼珠子紅的。”
“老太太這回賺大發了，十萬塊啊?！?/p>
“她要是真能住三天，這錢該她掙?！?/p>
我沒說話，把手機放在桌上。
心里默念：三天。
第一天。早上八點，老太太在群里發了一段視頻。她坐在沙發上，抱著那條黑狗，對著鏡頭笑：“大家早上好啊，看看我家黑子，精神不精神？”
視頻里，黑狗張著嘴，舌頭伸在外面，收不回去。眼珠子紅得像兩顆熟過頭的櫻桃，眼眶周圍有一圈褐色的分泌物。它的脖子上有一塊禿了，露出粉紅色的皮膚，上面有幾道新鮮的抓痕。
有人評論：“這狗是不是生病了？看著不太對勁?！?/p>
老太太秒回：“你才生病了。我家狗健康的很，每年都打疫苗。它這是熱，舌頭伸出來散熱呢。你們城里人就是矯情，狗都不懂?！?/p>
接著她又發了第二條視頻。這次是兩條狗在客廳里轉圈。黑狗走直線都走不穩，身體往左邊歪，像喝醉了酒。黃狗趴在地上，后腿不停蹬，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看見沒？我家狗多活潑?！崩咸穆曇魪囊曨l里傳出來，帶著一種亢奮，“它倆這是在跳舞呢，以前我養的那條也會跳，后來被人偷走了，我哭了好幾天……”
有鄰居私聊我：“那兩條狗好像真有問題，你小心點。”
我回：“我小心什么？跟她住一起的是狗，不是我?！?/p>
第二天。老太太沒有主動發視頻。群里有人艾特她，催了好幾次，她才回了一條文字：“別打擾我，我在訓練狗。”
又過了一個小時，她發了一段語音。點開，背景音里有狗低吼的聲音，一聲接一聲，悶悶的，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老太太的聲音有點喘：“你們別催了，我正忙著呢。我家黑子今天脾氣不太好，可能是要下雨了，狗都這樣?！?/p>
語音里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嗷”，然后是老太太的斥罵：“你咬我干什么？你個畜生！瞎了你的狗眼！”然后是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砸在地上，緊接著是狗的狂吠和桌椅倒地的聲音。
語音斷了。
群里安靜了幾秒鐘。
有人問：“老太太沒事吧？”
有人說：“她不會出事吧？要不要叫物業去看看？”
物業的人在群里回了一句：“我們剛剛去敲門了，301住戶回應了，說沒事，是她跟狗鬧著玩呢。讓大家不用擔心。”
我盯著手機屏幕。
她在說謊。
那個“嗷”的聲音，是狗被打的慘叫。后面的狂吠和桌椅倒地，說明狗已經開始反抗了。
但我不想管。她不是說狗乖得很嗎？那就讓她自己嘗嘗這乖狗的滋味。
第三天。上午十點，老太太的微信徹底沒動靜了。
群里有人開始擔心，打電話沒人接，發消息沒人回。物業的人去敲她的門，里面傳來狗叫聲，但沒有人應答。物業在群里說：“301住戶電話無人接聽，門口有狗叫聲，我們正在想辦法聯系?！?/p>
到了中午，物業第三次去敲門的時候，終于聽見了老太太的聲音。
那聲尖叫從門縫里擠出來，尖利、短促，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突然松開。然后是東西摔碎的聲音，桌椅倒地的聲音，玻璃碎裂的聲音，還有狗的低吼和撕咬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人哪個是狗。
物業的人慌了，在群里發語音：“301出事了！快來幾個人幫忙！門反鎖了踹不開！”
不到五分鐘，樓道里擠滿了人。幾個壯漢輪流踹門，門框都松了，鎖還沒開。有人從家里拿來鐵棍撬，有人報了警，有人叫了救護車。
我站在人群后面，什么都沒做。
門終于被踹開了。
濃重的血腥味像一面墻一樣推出來，嗆得門口的人往后退了好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