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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婚后丁克,我退休體檢時醫生問:您36年前做這手術是自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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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體檢報告單被醫生翻來覆去地看了三遍。

      窗外的陽光把白色診室照得透亮,我坐在椅子對面,看著那個戴眼鏡的年輕醫生皺起眉頭,用一種小心翼翼又難以置信的語氣開口:

      "您……36年前做這個手術,是自愿的嗎?"

      我愣了整整五秒鐘。

      然后那三十六年的日子,像一張被人攥皺的舊報紙,嘩啦啦地在我腦子里全部展開了。

      01

      1988年的夏天,我和陳秀梅結婚了。

      那一年我二十九歲,她二十六歲,都是紡織廠的工人,住在同一條街的筒子樓里,隔著三個門洞。

      我們認識的方式很普通。

      廠里的老王牽的線,說他認識個姑娘,家里成分好,人也踏實,就是脾氣強一點,問我愿不愿意見見。

      我那時候已經被相了五六次親,最后都沒成,一來是因為我家底子薄,父親早逝,母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二來是我自己也沒什么特別出挑的地方,不高不矮,不丑不俊,就是個普通工人的樣子。

      見陳秀梅那天是個周六下午,在街角的國營飯館。

      她來得比我早,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件藍白格子的襯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兩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窗外發呆。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走過去。

      "你是陳秀梅?"

      她轉過頭,眼睛很亮,打量了我兩秒,點頭。

      "你是林守正?"

      就這樣開了頭。

      我們聊了將近兩個小時,她話不多,但說出來的每句都算數,不繞彎子,不說廢話,問什么答什么,有時候還會反問我。

      比如我說喜歡看書,她就問:"看什么書?看完記得住嗎?"

      我說記得住,她就說:"那背一段給我聽聽。"

      我真的背了,是路遙的《人生》里的一段,磕磕絆絆背完,她笑了一下,是那種藏在嘴角的笑,不張揚,但真實。

      那一刻我心里就有了數。

      我們談了八個月的戀愛,1988年的秋末領了證,年底在筒子樓里辦了酒席,請了兩桌親戚朋友,熱熱鬧鬧地成了家。

      婚后日子是有些拮據的,但拮據得踏實。

      我們住的那間屋子只有二十平米,進門就是床,床邊是灶臺,灶臺旁邊是一張小飯桌,再沒有別的地方了,但陳秀梅把那二十平米收拾得干干凈凈,每天下班回來,屋里總有飯菜的香味。

      那兩年,是我這輩子最安穩的日子。

      我當時以為,這種安穩會一直持續下去。

      但我忘了,生活從來不會讓一個人安穩太久。

      1990年的春天,一件事情打破了這種平靜。

      我母親開口,說想要孫子了。

      這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和陳秀梅結婚也有一年多了,廠里同齡的夫妻,好些已經有了孩子,有的孩子都能走路了,鄰居張嫂見了我母親,開口就問:"你兒媳婦肚子怎么還沒動靜?"

      母親回來轉述給我聽,臉上有些掛不住。

      我當天晚上就跟陳秀梅提了。

      屋子里只點了一盞臺燈,陳秀梅坐在床邊,手里拿著一件打了一半的毛衣,聽我說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那段沉默讓我有些不安,我問她:"你是身體上有什么問題嗎?要不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慢慢開口。

      "守正,我想跟你說一件事,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不要打斷我。"

      我點頭。

      她把毛衣放下,兩手疊在膝蓋上,聲音很平靜,像是說一件已經想了很久的事情。

      "我不想要孩子。"

      02

      那句話出來之后,屋子里安靜得只有外頭路燈吸引來的蟲子,在窗玻璃上嗡嗡地撞。

      我沒有立刻說話,我知道她讓我聽完的意思,就繼續等著。

      陳秀梅低著頭,說:

      "我從小看著我媽帶孩子,我們家四個兄弟姐妹,我是老大,十歲就開始幫著帶弟弟妹妹,洗尿布喂飯哄睡覺,那時候我就想,等我長大了,我絕對不要孩子。后來慢慢長大,工作了,有時候也會動搖,覺得可能將來有孩子也挺好,但我認真想過之后,還是不想要。我不是不喜歡孩子,是我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耐心,沒有那個精力,更重要的是……"

      她停頓了一下。

      "我不覺得把一個生命帶到這個世界上是一件應該隨隨便便就做的決定。"

      我聽完,腦子里轉了很多圈。

      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從來沒覺得這是需要做決定的事,就像呼吸和吃飯,結婚、生孩子,在那個年代幾乎是被默認寫在人生劇本里的順序。

      "那你為什么沒有在結婚前告訴我?"我問她。

      她沉默了一下,說:"因為我以為我可以說服自己。后來發現,我說服不了。"

      我們那晚沒有吵架,但也沒有談攏。

      我只是說,這件事我要想一想,然后關了燈,背對著她躺下。

      黑暗里,我盯著天花板,聽著她輕而均勻的呼吸,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迷茫,或者兼而有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之間多了一種微妙的隔閡。

      不是吵架,不是冷戰,就是那種兩個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但都各想各的心事,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的感覺。

      母親那邊還在催,我就含糊著應付,說秀梅身體有些問題,在調理,母親信以為真,叮囑我好好照顧她。

      我沒辦法告訴母親真相。

      那幾個月,我也在認真地考慮這件事。

      我捫心自問,我真的那么想要孩子嗎?

      說完全不想,是假的,我也曾在別人家的孩子叫我叔叔的時候,心里涌起一種溫熱的什么東西;但說非要孩子不可,好像也沒有到那個程度,我沒有那種非得延續香火不可的執念,只是覺得,成家立業,本該如此。

      我去找老王喝了次酒,把事情大概說了說,沒說細節,老王聽完,嘖了一聲,說:

      "你媳婦這想法,在咱們這,不好過啊。"

      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那個年代,不要孩子這件事,在街坊鄰居那里,幾乎是不能被接受的,說出去輕則被人背后議論,重則被當成有毛病。

      但老王接著說了一句:

      "不過你得想清楚,是孩子重要,還是這個人重要。"

      這句話,我后來想了很多年。

      那段時間里,陳秀梅從沒有催過我做決定,她依舊每天早起做飯,下班回來收拾屋子,周末洗被套曬被子,生活照常運轉,只是那種以前偶爾會出現的、藏在嘴角的笑,出現得越來越少了。

      有一天晚上,她主動開口,說:

      "守正,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不公平,你可以選擇離開,我不會怪你。"

      那一刻,我忽然清楚地知道了答案。

      03

      我告訴陳秀梅,我不走。

      她當時的表情很復雜,有釋然,有愧疚,有某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夾在中間。

      她說了聲"謝謝你",我說不用謝,就這樣把這件事翻過去了。

      但一件事并不會因為翻過去就真的消失。

      母親那邊,我始終沒有開口說實話,拖拖拉拉地拖了將近兩年,到1992年的時候,母親的身體開始不好,查出來有心臟的毛病,我在醫院陪床,母親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句話:

      "守正,媽就想在走之前,看見你們有個孩子。"

      我那一刻,什么都沒說,只是握著她的手,點了點頭。

      回到家,我把這句話原原本本告訴了陳秀梅。

      陳秀梅沒有說話,坐在那里,臉色白了白。

      然后她站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水,把水放在我面前,再次坐下,說:

      "你讓我想一想。"

      那之后的幾天,她明顯情緒不對,不愛說話,吃飯也只是動幾筷子,我問她你想好了嗎,她說還沒有,我就不再問。

      一周以后,她跟我說:

      "守正,我想了很久,我還是不想要孩子,但我知道你夾在中間很難,我也知道媽的心情。這樣,我去做個檢查,就說我有問題,生不了,這個責任,讓我來擔。"

      我聽到這里,心里猛地一緊。

      "你要說謊?"

      "不是說謊。"她看著我,"是讓這件事有一個出口,總比一直懸著好。"

      我沉默了很久。

      最終,我們沒有按照她說的那樣做,我不愿意讓她一個人擔那個名聲,那個年代,說一個女人"生不了",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但問題依然懸在那里,沒有解決。

      1992年秋天,母親的心臟病發作,住進了醫院,我在病床邊守了二十多天,后來病情稍有好轉,我以為可以緩一緩,但1993年春節剛過,母親走了,走得很突然,那天清晨,我去醫院,護士出來說,人沒了。

      我站在走廊里,窗外是剛剛冒出點綠意的柳樹,腦子里一片空白。

      陳秀梅趕來,站在我身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一陣徹骨的悲哀,不只是因為母親走了,也因為我知道,母親臨走前那個心愿,我沒能滿足她。

      料理完后事,我大病了一場,發了一周的高燒,陳秀梅寸步不離地守著,端藥喂飯,替我擦身子,那一周她幾乎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燒退之后,我躺在床上,看著她眼底的青黑,心里有什么東西松動了。

      我不再提孩子的事。

      不是因為妥協,是因為我忽然意識到,這些年里,她給了我她能給的一切,那個她給不了的,與其耗在那里,不如就這樣算了。

      但有些東西,一旦有了裂縫,就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深處走。

      04

      母親走后的那幾年,我和陳秀梅的日子表面上還是過得好好的。

      廠里的效益開始走下坡路,1995年的時候第一次裁員,我因為在廠里年頭長,沒有被裁,但工資縮水了,陳秀梅那邊也一樣,我們開始縮衣節食,每個月把能省的都省下來,攢著。

      那時候街坊里已經有人開始下海做生意,老王就是那時候辭職出去的,后來做了小買賣,日子漸漸寬裕。我也動過這個念頭,但陳秀梅不同意,她說穩定的工作難得,冒險的事少做。

      我聽了她的。

      1997年,廠子正式宣布改制,一部分人買斷工齡,一部分人留下,我們兩個都留了下來,工資漲了一點,但那種大家都默契地感覺到的——這廠子遲早要完的——氣氛,始終籠罩著那棟老樓。

      那段時間,我和陳秀梅的關系里,有一種很微妙的東西。

      我說不清楚那是什么,是冷淡嗎?也不算,我們還是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周末有時候會去江邊散步;說親密嗎?又不全是,自從那次談完孩子的問題之后,我們之間有一條隱形的線,誰都能感覺到,但誰都不去觸碰它。

      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著。

      1996年的一天,陳秀梅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奇怪。

      我問她怎么了,她說沒事,去洗了手,坐下來吃飯。

      飯吃到一半,她忽然說:

      "守正,我今天去醫院做了個檢查。"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什么檢查?"

      她低著頭,擺弄著碗邊,過了好幾秒,才說:

      "婦科的檢查。就是常規的,沒事。"

      我當時只是應了一聲,沒有多問。

      后來我一直記得那天的細節:她低頭的角度,手指摩挲碗邊的動作,說話之前停頓的那幾秒鐘。

      但我沒有往深處想,以為真的就是個普通檢查。

      那是1996年。

      一直到三十六年后,那個年輕醫生把一張報告單推到我面前,我才知道,我當年沒有往深處想的那件事,比我以為的要深得多,也重得多。

      就在那年,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我喝了點酒回來,陳秀梅已經睡了,屋子里暗著燈,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著的側臉,心里忽然涌起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是心疼,是想親近,也有某種壓了很久的東西想要出口。

      我伸手,輕輕放在她肩膀上。

      她沒有動。

      我以為她睡得深,但第二天早上,她起來做飯,背對著我,我能感覺出來,她是知道的,她只是選擇了不動。

      那一刻,我把手收回去,縮回被子里,心里某個地方,悄悄地關上了一扇門。

      從那以后,我再沒有碰過她。

      05

      時間這東西,往前走的時候你感覺不到,回頭看才發現它有多快。

      1998年,廠子最終還是沒撐住,宣布關停,我們兩個都下崗了。

      我拿到買斷工齡的那筆錢,坐在廠門口,看著周圍同事三五成群地發著愁,有人在抹眼淚,有人在罵娘,有人已經開始打電話找出路,我就坐在那里,沒什么感覺,只是覺得很疲。

      陳秀梅來接我,兩個人沿著廠區外面的路走回去,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快到家門口,她忽然說:

      "守正,咱們得想想接下來怎么辦。"

      我說:"嗯。"

      然后就回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各自找出路,我先是去建材市場做了幾個月的臨時工,后來經熟人介紹,去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了倉庫管理,工資不高,但穩定;陳秀梅找了家服裝廠做質檢,兩班倒,人很辛苦。

      那段日子,我們兩個都忙,早出晚歸,有時候一天碰不上幾句話。

      但奇怪的是,那段時間反而沒有那么多的沉默和隔閡,因為生活把所有精力都塞滿了,累到了一定程度,人就會回歸到最基本的狀態,吃飯、睡覺、把明天過下去。

      2000年以后,日子慢慢好轉了一些,我在物流公司混了個倉儲主管,工資有所漲,陳秀梅也換了一家待遇更好的工廠,我們攢錢,2003年的時候,買了第一套真正屬于自己的房子,七十平米,三樓,在城西的小區。

      搬進新房子那天,陳秀梅買了兩掛炮仗,在門口放了,放完她站在門廊里,看著新房間,眼睛里有一種復雜的光。

      我站在她旁邊,說:"以后的日子,應該會好一些了。"

      她點了點頭,說:"應該會。"

      那一年,我們結婚已經十五年了。

      沒有孩子,兩個人,住進了新房子。

      街坊鄰居陸陸續續地有人來看新房,每次必問的都是那句:

      "你們孩子呢?"

      陳秀梅每次都是那個標準答案,淡淡的,語氣里聽不出什么:

      "沒要。"

      "為什么沒要?"

      "就是沒要。"

      她從不解釋,也從不表現出任何的局促和歉疚,就是那么平靜,平靜到有時候我都分不清楚,她是真的坦然,還是坦然里有什么別的東西,被她藏得太深了。

      這么多年下來,我們之間從來沒有再談過孩子的話題。

      那扇門,關上就關上了。

      但有時候,深夜里,我會想起母親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會想起她低著頭摩挲碗邊的那個夜晚,會想起那個我伸出手又縮回去的清晨。

      那些想法每次來了又走,我從不去深究,因為我知道,有些事情,深究沒有意義。

      但我怎么也沒有想到,真正的答案,要等到三十六年后才來。

      06

      日子就這樣一年一年地過,沒有大的波瀾,也沒有真正的寧靜。

      2010年,我進了一家國有企業的下屬單位做后勤管理,這是托了一個老同學的關系,算是我工作上的一次轉折,工資翻了將近一倍,有五險一金,福利也說得過去。

      陳秀梅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難得地笑了一下,說:

      "這下可以了。"

      我也覺得,這下可以了。

      那幾年,我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平穩而略顯單調的軌道,工作、下班、吃飯、看電視、睡覺,周末偶爾去超市,偶爾去附近的公園走走。

      兩個人,不再年輕,也沒有孩子,只有彼此和這套住了將近十年的房子。

      有時候我會想,我們之間到底是一種什么關系?

      不能說沒感情,這么多年磕磕絆絆地走過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總是會有的,那種熟悉,那種依賴,都是真實的;但也不能說感情多好,自從那扇門關上之后,我們兩個人就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像是兩條平行線,走著走著,慢慢地,走到了中年,走到了老年。

      陳秀梅年輕時候的強硬和主見,到了這個年紀,依舊還在,她不是個會撒嬌或者示弱的人,她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處理生活里的所有事情,我不干涉,她也不要求我干涉,我們各自保留著自己的一塊地方。

      2015年,我母親的忌日,我去了趟墓地,一個人。

      站在母親的墓碑前,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那樣站了很久。

      后來陳秀梅發消息問我在哪兒,我說在墓地,她過了一會兒,說:

      "要不要我過來陪你?"

      我看了那條消息好幾秒,回了兩個字:

      "不用。"

      她回:"好。"

      就這樣。

      我不怪她,她從來不是那種會主動伸手的人,但有時候,我確實希望,那條消息變成實際行動里的她出現在我身邊。

      那年我五十六歲,她五十三歲,我們結婚已經二十七年了。

      我們從沒吵過什么大架,從沒因為金錢撕破過臉,從沒有出軌或者說謊——至少我是這么以為的——但是我們也早就已經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了,我們更像是兩個合住一套房子的室友,彼此知根知底,互相照應,但保持著默契的、禮貌的距離。

      就這樣又過了幾年。

      到2024年,我六十五歲,正式辦了退休手續。

      退休那天,單位里同事請我吃了頓飯,喝了兩杯酒,我回到家,陳秀梅已經做好了飯,桌上多了一道我喜歡吃的紅燒肉,算是她表達的某種慶祝。

      我坐下來,吃了一口,抬頭看她,說:

      "退休了。"

      她說:"嗯,好好歇歇。"

      我們就這樣吃完了這頓飯,沒有太多話。

      第二周,單位給退休職工安排了一次體檢,我按時去了。

      那是一個普通的早晨,我換上了體檢服,按照程序排隊、抽血、做心電圖、照X光,然后等結果。

      我以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體檢。

      07

      那個年輕醫生叫陳浩,我后來記住了他的名字,因為他說了那句話。

      "您……36年前做這個手術,是自愿的嗎?"

      我在那張椅子上坐了有五秒鐘,才開口:

      "什么手術?"

      陳浩把報告單推到我面前,指著上面的一個檢查項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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