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更看重內容而不是人設的地方。這一步,恰恰也是章澤天想謀求轉變的信號。
經常有網友問明星名人會搜索自己的差評嗎,只要看了《小天章》,你完全可以確信,章澤天和她的團隊絕對是看了。缺乏意義的語氣詞附和與突如其來的少女感雀躍,都被替換為微微蹙眉的嚴肅和更為收緊的姿態,在這個意義上,這可能是全網最接近于“共創”概念的播客。我們甚至可以說,從今年1月中旬入局到5月9日更新第三期,章澤天的播客百日,就是一場公眾參與度拉滿的內容實驗,是吃瓜群眾爆改貴婦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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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是那種最理想的訪談對象。硬糖君都忍不住和媒體同行一起感慨,章澤天團隊從哪找來這樣既有經歷、又善表達、還松弛感十足的嘉賓。找對嘉賓不僅是《小天章》第三期最成功的地方,也是其最明顯的轉變。
1982年的安娜曾經是北京腫瘤醫院的一名婦產科醫生,2011年開始成為無國界醫生,先后奔赴塞拉利昂、阿富汗、索馬里蘭等戰亂頻仍、疫病橫行的地區進行婦產科救治工作。
這樣小眾又硬核的背景決定了,別的嘉賓可能談生活、談人生,而安娜是在談生存、談生命。當相對縹緲的悲喜變成了不容回避的生死,思考與答案也就變得更加銳利清晰。就像章澤天追問安娜成為無國界醫生的契機,她說是因為父親突然離世,自己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究竟是什么。無需過多贅飾,你就知道那思考絕不輕飄。
對于我們大多數人,安娜看到的那個世界只存在于新聞中,她隨口說出的任何細節都足以令人心驚,也讓章澤天的追問都更有的放矢。她說“塞拉利昂有很多沒有手的人”,因為叛軍為了確保成年男性不會轉化為士兵,就砍掉他們的手確保無法拿起武器。她說當地人沒事就唱歌跳舞,“因為他們都活在當下,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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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兒真挺感動的,那種“活著”本身激發出的感恩與滿足,能將一切空虛填滿。而且你看,章澤天也不是“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她也有好奇心,“那在你們去之前,她們當地人怎么生孩子呢。” 也能問出實際的問題,“你們走了以后,有哪些東西能留下來,這個系統是否還能運轉。”但她需要一點足夠重的東西、去觸及更宏大的議題,讓她降落。
就像B站網友在底下評論,“取材對了,要找勞動者”。
有意思的是,章澤天的狀態也在向“勞動者”進行微妙地靠攏。相較于第一期索性就是劉嘉玲的豪宅,最新這期改成了沉穩色調打造的標準訪談間。章澤天的妝造也變成棕色襯衫西褲的職業干練路線,取代了此前那種似學生又似貴婦的“老錢”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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