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打開一個鏈接，以為會讀到一段愛情故事。
結果只看見一行代碼，一個自動跳轉的指令。就像你等了很久的消息，最后只等來"對方正在輸入"，然后什么都沒有。
我們越來越習慣這種落空。網頁、關系、承諾，都在某個節點突然斷掉，把你留在空白里。
也許那個孫女真的存在，也許她穿越了99年去找某個人。但此刻，你和她的故事之間，隔著一堵技術筑成的墻。
有時候，最遺憾的不是結局不好，是根本沒有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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