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把工資卡推到妻子千佳面前時,手心其實全是汗。
她笑瞇瞇地接過去,熟練地打開手機里的計算器,盯著屏幕把這個月的房貸、水電和伙食費算得清清楚楚。
看著她頭也不抬、只盯著數字看的模樣,我心里只剩下苦笑。
我在日本待了整整16年,這期間結了3次婚。
每次過年回國探親,飯桌上的發小們總愛拿我開涮,說我這輩子值了,把日本娘們的乖巧聽話全嘗了個遍。
每次聽他們吹水,我都懶得解釋,只能悶頭抽煙,把杯子里的白酒一口干了。
這幫沒出過國的人,對日本女人的印象全是被短視頻和電視劇騙了。
他們覺得日本女人天天化著全妝,丈夫一出門就九十度鞠躬,下班回家不僅拖鞋擺好,熱湯熱飯也立馬端上桌。
確實,這些事她們全干得出來。
但國內的朋友根本不知道,這份伺候人的體貼絕對不是免費的。
沒錢,你連個假笑都撈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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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我的第一任老婆叫紗織。
認識她那年,我才24歲,在東京一家IT外包公司做初級程序員。
那時候剛轉正,天天加班熬夜,滿腦子都是怎么拼命干活,早點在這座大城市里扎根。
紗織是公司前臺的臨時工。她個子不高,說話輕聲細語的。有一次我為了趕項目連午飯都沒吃,餓得胃疼,趴在工位上冒冷汗。
紗織下班路過,偷偷往我桌上塞了兩個熱乎的便利店飯團和一盒牛奶。就那一下,把我這個異鄉人的心徹底暖化了。
后來我們就談上了。那兩年,日子雖然窮,但真的很甜。
過情人節,我咬牙想帶她去吃頓好的西餐,她死活不去,拉著我去街角的拉面館,一人點了一碗大份豚骨拉面,吃得滿頭大汗還沖我傻樂。冬天我外套薄,她也不讓我買新衣服,硬是拽著我去二手舊貨店,給我淘了一件七成新的厚羽絨服。
那時候我真覺得,自己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居然碰上這么個只圖我對我好、一點都不圖錢的好姑娘。
后來我升了職,每個月能拿到28萬日元(當時折合人民幣大概快兩萬)。我覺得自己終于有底氣了,興奮地拉著她的手求了婚。
02、可結了婚我才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
剛領完證不到半個月,紗織就把前臺的工作辭了。在日本這種事很常見,就是女人結了婚就得回歸家庭,安心當個全職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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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想法也挺保守的,覺得大老爺們養家糊口是本分,她既然嫁給我了,我餓著自己也不能餓著她。
但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在日本,全職太太根本不是在家里做做家務那么簡單,那簡直就是一個大型攀比大會。紗織不上班后,很快就混進了我們租住那個社區的“主婦圈”。這幫女人們平時看著客客氣氣的,背地里全在較勁。
一開始只是小錢。周末主婦們搞聚餐,紗織非要花一萬多日元去買那種包裝精美的蜜瓜帶過去,說便宜的拿不出手,會被人看不起。
后來就變成了大錢。隔壁田中家的老公貸款換了新出的豐田阿爾法商務車,紗織回來就跟我鬧了一場;樓下的太太周末全家去了箱根泡高級溫泉,紗織就開始抱怨我們只會在家附近的免費公園散步。
03、慢慢地,紗織變了。
那個陪我吃拉面、給我買二手衣服的傻姑娘不見了。
她開始整天冷著一張臉,抱怨我每個月交到她手里的生活費太少,抱怨她穿的衣服不是牌子貨,在姐妹們面前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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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眼神,就像老板看一個沒完成業績的廢物員工,冷得讓人發毛。
那年冬天,公司因為大環境不好丟了個重要客戶,老板發了狠,把所有人的冬季年終獎直接砍了一大半。
發獎金那天晚上,我一路頂著冷風走回家,心里七上八下的。進門后,我把裝現金的信封遞給她。
她像往常一樣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就這點嗎?”她的聲音很輕,但像針一樣扎人。
這還不算什么,但她接下來的一個動作,讓我瞬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