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稱俄情報戰線換打法，反間諜調查激增

法國24小時5月10日報道，波蘭內部安全局 (ABW) 在5 月 6 日發布的 一份報告中稱，去年和前年波蘭的間諜活動有所增加，“主要來自俄羅斯及其緊密盟友白俄羅斯的特勤部門”。

因此，波蘭在 2024 年和 2025 年開展的反間諜調查數量與過去三十年開展的調查數量一樣多。

據《紐約客》2月份報道，歐洲執法和情報官員早在2022年就開始注意到這些活動。招聘信息開始出現在在線聊天群組中，通常是在Telegram上，目標群體是講俄語的人——包括俄羅斯人，但也包括白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

波蘭情報部門給這些被俄羅斯情報部門招募的孤立特工起了個名字——jednorazowi agenci——或者“一次性特工”。

ABW 的報告稱，俄羅斯情報機構正逐步從使用一次性特工轉向使用更“專業”的網絡，以在歐洲各地開展破壞和其他行動。

尼齊奧表示，他們也為在非洲大陸開展更復雜的行動奠定了基礎。

自烏克蘭戰爭爆發以來，俄羅斯一直利用這類中間人制造歐洲社會動蕩并摧毀目標。“這種方式成本很低，便于否認，而且影響范圍可能非常廣，”一位接受《紐約客》采訪的波蘭官員表示。

俄羅斯的破壞活動不僅針對波蘭的軍事設施和重要基礎設施，還針對購物中心和其他公共場所等軟目標。

其中一起較為嚴重的事件發生在2024年5月12日，一場大火摧毀了華沙最大的購物中心之一——瑪麗維爾斯卡街44號購物中心。近1200家精品店化為灰燼，留下一片焦土，所幸無人傷亡。近兩年后，該購物中心的殘骸已被夷為平地。

波蘭總理唐納德·圖斯克在 X 網站上發帖稱，波蘭“確信”這場大火是由俄羅斯特勤部門下令縱火造成的。

ABW報告指出，從2024年到2025年，俄羅斯開始轉向構建更復雜的“破壞小組”，這些小組更多地依賴于類似有組織犯罪的“封閉式結構”。報告稱，“俄羅斯人更傾向于選擇有執法經驗的人員”，并特別提到了前士兵、警察或來自瓦格納集團等準軍事組織的雇傭兵。

但尼齊奧表示，使用一次性間諜的做法不會消失。他說，從一開始，這些行動就是“不同層級的情報行動：運用各種方法和工具來實現不同的目標”。

“我們應該把他們看作是機器中互補的齒輪，而不是替代品。可以說，這些一次性間諜幫助人們了解了歐洲的局勢。他們被迅速瓦解的速度和方式，以及公眾的反應，都為我們深入了解國家和社會的韌性提供了寶貴的視角。”

不同的行動者和不同的方法被用于不同的任務。“一些一次性間諜散布反烏克蘭宣傳”——比如張貼反烏克蘭或反北約的海報——而“專業的間諜則破壞鐵路基礎設施，情報人員則在特別隱蔽的情況下滲透到國家機構中”，尼齊奧說。

去年11月，波蘭一條主要鐵路干線發生爆炸，受損嚴重。時任總理圖斯克稱之為“史無前例的破壞行為”。如果不是火車司機及時發現軌道問題并發出警告，這起事故可能會造成大量人員傷亡。

這種破壞行為的目的就是散播恐懼和妄想。

一位歐洲情報官員告訴《紐約客》：“如果你每天都說‘俄羅斯正在攻擊我們’，那么他們就真的不必再攻擊我們了。”

據尼齊奧稱，俄羅斯正與其親密盟友白俄羅斯合作，試圖影響波蘭即將舉行的議會選舉。“明年的選舉極有可能導致極右翼政府的成立，該政府將由一些公開反對烏克蘭和歐洲的政客組成，他們會散布各種陰謀論。這樣的政府一旦成立，將標志著波蘭地緣政治格局的重組，包括放棄或大幅削弱波蘭對烏克蘭事業的支持。這對俄羅斯來說，無疑是夢寐以求的局面。”

尼齊奧表示，從長遠來看，俄羅斯的目標仍然和以往一樣：破壞波蘭的穩定，并在西方盟友之間制造分裂。

“波蘭越弱小、內部沖突越多、與西方的矛盾越嚴重，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