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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職那天我要抱走自掏4萬2組裝的電腦主機,老板卻說我偷公司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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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家小公司的唯一硬件工程師。

      公司配的電腦卡得像拖拉機,我就自掏4萬2組裝了一臺高性能主機。

      離職那天,我抱著主機下樓,老板錢總卻帶著保安攔住我。

      他一口咬定我偷了公司財產,還當場報了警。

      警察很快趕到。

      錢總還在振振有詞:

      “他偷公司主機!”

      我平靜回應:

      “這是我自己的,證據在機箱里?!?/p>

      錢總冷笑:

      “拆!拿不出證據就是破壞公司財產!”

      民警拆開一側板,手電光掃過電源倉的縫隙,一個用黑膠帶固定的微型U盤赫然露出。

      錢總瞬間僵住。

      民警拿起U盤,看了一眼機箱,又看了一眼我,忽然笑了。

      “你老板是不是不知道這里面裝了啥?”

      01

      我叫周遠,是K市一家科技公司唯一的硬件工程師。

      說好聽點是科技公司,其實就是個做嵌入式開發的小作坊,老板姓錢,四十多歲,精明到骨子里。

      我在公司干了三年,從一個人搭建硬件測試環境,到獨立完成兩款產品的PCB設計,再到搞定所有驅動調試,整個公司的硬件研發全靠我一個人撐著。

      可我的月薪只有一萬二。

      K市的物價不算高,但這一萬二要租房、要吃飯、要還信用卡,每個月剩不下幾個錢。我跟錢老板提過兩次加薪,他每次都拍著我的肩膀說:“小周啊,公司現在困難,等融資下來,我第一個給你漲?!?/p>

      融資說了三年,連個影子都沒有。

      更惡心的是加班費。我們公司規定晚上十點后算加班,每小時二十塊。可我經常干到凌晨一兩點,月底填加班單,財務說老板交代了,每天最多只批兩個小時。

      兩個月前,一個大項目上線前夜,我在實驗室連續干了三十六個小時,困得眼皮打架,最后成功把產品交付了。結果那個月的加班費,老板只給了六百塊。

      我去找他理論,他翻出考勤記錄說:“你看,你每天打卡時間都是晚上九點五十左右,根本沒到十點,我批兩個小時已經是看在你辛苦的份上了。”

      我當場就想翻臉。

      九點五十?那是因為公司打卡機每天慢十分鐘,我跟行政說過三次,她每次都答應找人來修,可從來沒修過。

      這件事之后,我就開始認真考慮離職了。

      真正讓我下決心的,是上個月發生的事。

      公司另一個老員工,做軟件開發的陳哥,因為長期被克扣加班費和項目獎金,直接去勞動監察大隊投訴了。

      結果第二天,錢老板就在全員大會上點名批評陳哥,說他是“白眼狼”、“忘恩負義”,還威脅說“哪個公司愿意要這種人?”



      陳哥當場氣得臉發白,但什么都沒說。

      一周后,陳哥被調去了倉庫做盤點,名義上是“輪崗學習”,實際上就是逼他走。陳哥受不了這個氣,主動提了離職,連賠償金都沒要到。

      那天晚上,陳哥給我發了條微信:“小周,你也早點走吧,這公司沒前途。”

      我沒回,但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交辭職報告那天,錢老板的表情很精彩。先是驚訝,然后是不屑,最后擠出一句:“行啊,翅膀硬了,我留不住你。”

      我說我按勞動法提前三十天通知,這一個月里會把所有工作交接清楚。

      他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交接的那一個月,我每天照常上班,把所有的原理圖、PCB源文件、BOM清單、驅動程序代碼全部整理好,寫了詳細的交接文檔,還花了三天時間手把手教新來的那個剛畢業的小伙子怎么用這些資料。

      那小伙子叫小李,人很老實,就是基礎差點。

      我私下跟小李說過:“這公司硬件就你一個人了,有事多留個心眼,重要文件自己備份?!?/p>

      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三十天期滿,我辦完所有離職手續,拿到了離職證明。工資和加班費也結清了——當然是按最低標準結的,我也懶得再糾纏,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搬家那天是周六,我提前約好了搬家公司,下午兩點到。

      我在K市租的房子離公司不遠,走路十五分鐘。三年下來東西不少,但最值錢的只有一樣——我那臺自己組裝的電腦主機。

      這臺電腦花了我四萬兩千塊,是我這兩年的積蓄加上信用卡分期買的。

      為什么要花這么多錢自己配電腦?因為公司配的那臺破爛根本沒法干活。

      我來公司的第一年,用的是公司配的一臺聯想辦公機,i5-8400、8G內存、集顯,開個Altium Designer畫PCB都卡,編譯一次固件要等三分鐘。

      我跟錢老板申請換臺好點的電腦,他答應了,結果第二天從倉庫翻出一臺淘汰的舊戴爾給我,說“湊合用吧”。

      那臺舊戴爾更慘,開機要五分鐘,風扇噪音像拖拉機。

      沒辦法,我只好自己掏錢配了一臺。

      配置是這樣:Intel i9-13900K處理器,華碩ROG MAXIMUS Z790主板,七彩虹RTX 4090顯卡,海盜船64GB DDR5 6400MHz內存,三星2TB NVMe SSD兩塊組RAID 0,還有一套定制的水冷散熱系統。

      機箱用的是海盜船5000D,外觀全黑色,前面板是網狀格柵。

      這臺電腦對我來說不僅僅是玩游戲用的——雖然我的確會用它打打游戲——但最主要的是用來跑硬件仿真和編譯環境。有些大規模的FPGA工程,用公司那臺破電腦要跑四十分鐘,用這臺只要五分鐘。

      每個月省下來的時間,折算成加班費,都夠我買臺新手機了。

      我有個習慣,所有自己買的電子配件,都會用激光刻字機刻上我的姓名縮寫和購買日期。

      CPU散熱器的側面刻著“ZY·2023-01-15”,顯卡背板上刻著“ZY·2023-01-18”,內存條馬甲上刻著“ZY·2023-01-20”,SSD外殼上也刻了“ZY·2023-01-22”。

      甚至連電源的模組線上,我都用電工筆寫了“ZY”兩個字母。

      這個習慣源于我大學時期的一次誤會。那時候室友把我的U盤當成他自己的拿走了,爭論了半天才搞清楚。從那以后,我所有的電子產品都會做標記,刻字、貼標簽或者用記號筆寫名字。

      而且我還有個癖好——喜歡把重要文件的備份塞在機箱電源倉的夾縫里。

      那種超薄U盤,用黑色膠帶固定在電源和硬盤架之間的縫隙里,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這個U盤里存的東西,說來話長。

      02

      周六下午兩點,搬家公司準時到了。

      我租的房子在三樓,沒有電梯,搬家師傅說加兩百塊可以幫忙搬下去。我痛快地給了,因為我自己搬這臺主機都要小心再小心,更別說那些裝滿書的箱子。

      忙活了大半個小時,東西基本都搬到樓下貨車上了,就剩最后幾件零碎,包括我那臺主機。

      我抱著主機箱下樓,走得很慢,生怕磕碰到哪。

      這臺機箱加上里面的配件,光硬件成本就四萬多,更別說那些存了三年的工程文件和私人數據了。

      樓下路邊停著貨車,搬家師傅在整理車廂里的東西。我正要把主機放上去,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周遠!你給我站住!”

      我轉過身,看到錢老板穿著一件皺巴巴的polo衫,滿頭大汗地從小區門口跑過來,身后還跟著兩個保安。

      那兩個保安我認識,是旁邊寫字樓的物業保安,公司也在那棟樓里。

      “把我公司的主機放下!”錢老板沖到我跟前,伸手就要來搶我懷里的機箱。

      我往后一退,皺眉道:“錢總,這是我自己的電腦?!?/p>

      “你自己的?你睜眼說瞎話!”錢老板指著機箱,聲音很大,旁邊路過的幾個行人都停下來看,“這機箱跟公司統一配的一模一樣!你離職的時候交接清單里可沒寫這臺電腦!”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

      “錢總,公司統一配的是聯想ThinkCentre,你看清楚,我這個是海盜船5000D,只是外觀都是黑色的而已,品牌都不一樣。”

      錢老板湊近看了一眼,臉色變了一下,但馬上又恢復了那副兇巴巴的樣子:“什么海盜不海盜的,我看著都一樣!你交接的時候只說了公司資產有一臺聯想主機,現在你抱走的這個,就是那臺聯想!”

      “公司那臺聯想還在實驗室放著,你可以回去確認?!蔽夷椭宰诱f。

      “我確認過了!實驗室里根本沒有!”錢老板嗓門更大了,“你就是趁周末把公司的東西搬走了!周遠,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三年培養你,你就這樣報答公司?”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培養我?三年里我自己查資料、自己學技術、自己買開發板做實驗,公司連一次培訓都沒送我去過,這叫培養?

      “錢總,”我說得很平靜,“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現在回去好好找找,那臺聯想肯定還在實驗室抽屜柜旁邊;第二,你非要說我偷了公司的主機,那我只能報警了?!?/p>

      “報警?”錢老板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但馬上被更激烈的情緒蓋過了,“好啊,報警就報警!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你是還我主機還是進派出所!”

      他真掏出了手機,撥了110。

      “喂,我要報警,有人偷我們公司財產……對,盜竊……地址是陽光花園小區門口……好的,我等著?!?/p>

      掛了電話,錢老板雙手叉腰,斜眼看著我:“等著吧,警察五分鐘就到。你要是現在認錯,把主機放下,我還可以考慮不追究?!?/p>

      那兩個保安站在他身后,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我沒說話,把主機箱放在貨車旁邊的臺階上,自己靠著一棵樹站著。

      搬家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小聲問我:“兄弟,到底咋回事啊?這電腦是你自己的嗎?”

      “是我的,發票、訂單、刻字都在里面?!蔽艺f,“放心吧,耽誤不了您多長時間?!?/p>

      大叔點點頭,退到一邊抽煙去了。

      我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到去年拍的那些開箱視頻和訂單截圖。然后又打開了購物APP,把那臺電腦所有配件的訂單記錄截了個長圖。

      心里一點也不慌。

      因為從我把第一塊配件買回來那天起,我就做好了今天這樣的準備。

      我太了解錢老板這個人了。

      他克扣加班費的時候,把所有聊天記錄和郵件都備份了;他威脅陳哥的時候,我在旁邊錄了音;甚至他那次跟稅務局的人吃飯,回來喝醉了在辦公室說的那些話,我都用手機錄下來了。

      不是因為我多事,而是因為在這樣的公司待久了,你得學會保護自己。

      陳哥走的那天晚上,我就把所有可能用得上的證據都整理了一遍,做成了加密壓縮包,存了兩個地方——一個在云盤,一個在那個藏在機箱夾縫里的U盤里。

      那個U盤里的東西,除了我備份的個人文件,還有一樣更勁爆的。

      一年前,錢老板淘汰了一塊舊的硬盤,讓我“把數據清空了然后賣掉”。我接手之后,出于職業習慣,先用DiskGenius給那塊硬盤做了一個全盤鏡像,然后再格式化。

      這個習慣也是被坑出來的。以前幫朋友修電腦,直接格式化之后對方說要里面的照片,結果數據恢復花了好幾百。從那以后,我經手任何硬盤,都會先做鏡像備份,萬一有需要還能恢復。

      就是這次備份,讓我發現了錢老板的秘密。

      那塊硬盤里存著他過去三年的財務記錄,還有一個文件夾叫“稅”,里面全是Excel表格,每一張都列著公司實際收入和申報收入的差額。三年累計,少報了將近五百萬。

      還有一個子文件夾叫“資料”,里面有幾段錄音,文件名是日期加姓氏。

      我打開聽過一段,是錢老板和一個叫“李局”的人的通話內容。

      “李局,這個月增值稅票我們少報了五十萬,您那十萬已經打到您指定的卡上了,您查收一下。”

      對方的聲音模糊但能聽清:“行,我知道了,以后這種事別在電話里說?!?/p>

      我當時聽完,后背一陣發涼。

      這些要是曝光,錢老板別說公司了,他自己都得進去。

      但我沒打算用這些東西。我又不是紀檢委,也不是稅務局,我只想安安靜靜離職走人,不想惹麻煩。

      所以我把這些證據存在了U盤里,藏在機箱夾縫中,想著哪天萬一有人找上門問起,我可以撇清關系說“我不知道”。

      我沒想到的是,今天錢老板自己報了警。

      而警察來了之后,會檢查這臺機箱。

      03

      警車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一輛白色的SUV警車,閃著警燈停在小區門口,下來兩個民警,一個四十歲左右,一個年輕些。

      “誰報的警?”年長的民警走過來,目光掃了一圈。

      “我,是我報的。”錢老板立刻迎上去,一臉委屈,“警察同志,這個人是我們公司的離職員工,他偷了我們公司一臺主機,我攔著不讓走,他還不承認。”

      民警看向我:“你是當事人?怎么回事?”

      我把主機輕輕放在臺階上,說:“警察同志,這是我個人花錢買的主機,自己用了一年多,現在離職了要搬走。我們老板非說這是公司的,我解釋了他不聽,只好等他報警?!?/p>

      “多少錢的東西?”

      “全套大概四萬二?!?/p>

      民警皺了皺眉:“價值不小。你們雙方都說說是怎么回事,一個一個來。”

      錢老板搶著說:“警察同志,我們公司統一采購了一批聯想的主機,就是這個型號,黑色的,外觀跟他這臺一模一樣。他離職的時候交接清單里沒寫這臺,現在他把這臺抱走了,那不是偷是什么?”

      “你確定公司那臺主機不見了?”

      “確定!我讓人查了,實驗室里沒有!”

      民警看向我:“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是你自己的?”

      “有,”我說,“所有購買記錄都在手機上,而且機箱里面的配件都刻了我的名字和購買日期,隨時可以拆開看?!?/p>

      錢老板冷笑一聲:“刻字算什么證據?你進了公司之后刻的,那還不是公司的東西?”

      我沒理他,對民警說:“我可以拆開給你們看,每塊配件上的刻字新舊程度都能看出來,跟購買日期對得上。而且公司采購記錄里從來沒有買過這些高端配件,你們可以查。”

      民警想了想,說:“這樣,你們雙方都不要動手,你把機箱打開,我們看看里面的情況?!?/p>

      我說好,從隨身帶的背包里掏出那把用了三年的螺絲刀。

      我隨身帶螺絲刀的習慣,也是在這家公司養成的。實驗室里的螺絲刀總是莫名其妙不見,后來我就自己買了一套,走到哪帶到哪。

      蹲下來,擰主機側板的四顆手擰螺絲。

      機箱側板是鋼化玻璃的,我拆得很小心,先取下來放在旁邊的軟布上。

      里面的配置一覽無余。

      巨大的RTX 4090顯卡橫在那,三風扇的散熱模組幾乎占了機箱一半的空間;CPU散熱是一套EK的定制水冷,透明的管子里面流動著冷卻液;四條內存條整整齊齊插在插槽上,銀色金屬馬甲在光線下反著光;兩塊SSD固定在主板背面的散熱裝甲上。

      民警湊近看了一眼,年輕人忍不住說:“這顯卡這么大?”

      我指給他看:“您看這塊顯卡的背板,這里有一行字。”

      他湊近了,念出來:“‘ZY·2023-01-18’……Z Y是你的名字?”

      “周遠,縮寫?!蔽艺f。

      又指了CPU水冷頭上的刻字:“這個也是,‘ZY·2023-01-15’。每根內存條的馬甲上也刻了,‘ZY·2023-01-20’。還有SSD外殼,‘ZY·2023-01-22’。”

      民警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仔細照了照這些刻字,又用手摸了摸。

      “刻得很深,不像新刻的?!彼聪蝈X老板,“你怎么說?”

      錢老板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但還是嘴硬:“警察同志,刻字又能說明什么?他進了公司之后刻上去的,那還不是一樣?”

      我早料到他會這么說。

      “警察同志,我可以提供證據。”我劃開手機,把購物APP上的訂單記錄翻出來遞過去,“這是我在京東和天貓上所有配件的購買記錄,時間分別是去年1月15號、18號、20號和22號。每筆訂單的收貨地址是我租的房子,付款用的我的信用卡,銀行流水我也有?!?/p>

      民警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點頭。

      我又翻出當時拍的開箱視頻,點開其中一個:“這是每個配件開箱時候錄的視頻,上面有日期水印,我可以在視頻里看到包裝盒上的序列號,跟配件背面貼的序列號一致?!?/p>

      視頻里,我拿著新買的RTX 4090顯卡對著鏡頭轉了一圈,盒子上的序列號清晰可見。

      “另外,”我繼續說,“每個配件的序列號都可以在廠家官網上查詢到購買信息和保修記錄,全都是用我個人信息登記的,跟公司沒有任何關系?!?/p>

      錢老板徹底不說話了。

      民警想了想,對年輕的那個說:“小劉,你記一下這些序列號,回頭跟廠家核實一下?!?/p>

      然后又問我:“公司采購記錄有沒有辦法查?”

      “這個要問我們公司財務,”我說,“但我可以告訴您,公司三年來采購的所有電腦設備清單都在財務那里,里面最高端的配置是給設計師用的那幾臺蘋果電腦,但也只有兩萬多一臺,從來沒有采購過i9處理器和RTX 4090顯卡這種級別的硬件。”

      錢老板的臉色已經白了,額頭開始冒汗。

      但他還是不死心。

      “警察同志,”他咽了口唾沫,“就算這些配件是他自己買的,但機箱呢?機箱總歸是公司的吧?這個機箱跟我們公司統一配的一模一樣!”

      我差點笑出聲來:“錢總,我剛才說了,公司配的是聯想ThinkCentre,這機箱是海盜船5000D,兩個完全不同的品牌。你要不信,可以把公司那臺主機拿來對比,看看機箱上有沒有聯想的logo?!?/p>

      錢老板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這時,年長的民警突然說:“行了,先不爭這個。既然是電腦主機,里面有沒有存公司的重要文件?如果有的話,不管硬件是誰的,公司資料帶走也是問題?!?/p>

      錢老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對對對!警察同志,您說得對!他肯定把公司機密文件拷走了!你們得好好檢查一下這個主機,看看里面有沒有藏著公司的東西!”

      我心里一陣冷笑。

      檢查吧,隨便檢查。

      反正我只會讓你們看到你們該看的東西。

      民警對我說:“如果方便的話,我們想再拆開機箱另一面看看,有沒有藏什么公司的東西。”

      我說:“隨便拆,我配合?!?/p>

      于是我又拿出螺絲刀,蹲下去擰機箱背板的螺絲。

      04

      機箱背板拆下來,里面是走線的空間,密密麻麻的電源線和數據線用扎帶固定著,理得很整齊。

      民警拿著手電筒仔細照。

      電源倉在機箱的最底部,旁邊是硬盤架。電源和硬盤架之間有一個大約兩厘米寬的縫隙,我平時把多余的線纜塞在那里。

      手電筒的光掃過那個縫隙時,民警“嗯”了一聲。

      “這是什么?”

      他伸出手,從縫隙里小心翼翼地摳出一個東西。

      一個黑色的微型U盤,用黑色膠帶固定在縫隙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U盤很小,大概只有大拇指指甲蓋那么大,64GB的容量,全黑外殼,沒有任何標識。

      錢老板的臉色瞬間變了。

      “這、這是什么?”他的聲音有點發抖,“警察同志,這肯定是這小子藏的公司的機密資料!”

      我故意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皺起眉頭:“這東西……怎么會在這?”

      實際上我當然知道。

      這就是我特意藏在那里的U盤,里面除了我個人的工程設計備份、代碼倉庫鏡像,還有那些從錢老板淘汰硬盤里恢復出來的財務記錄和錄音。

      但我沒想到警察會翻到它。

      本來我以為一切到此為止了,等警察確認完電腦是我的就結束了。

      可現在,這個U盤被翻了出來。

      而錢老板,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立刻撲了上來。

      “警察同志!這一定是公司的核心資料!”他指著U盤,聲音又尖又高,“這小子把公司機密都拷走了!你們得打開看!得讓他坐牢!”

      民警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這U盤是你的?”

      我猶豫了一下,點頭:“是我的?!?/p>

      “里面是什么內容?”

      “一些我個人的工程備份,還有一些……”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向錢老板,“還有一些從公司廢舊硬盤里恢復出來的數據?!?/p>

      “什么廢舊硬盤?”

      “去年年底,錢總讓我處理一塊舊硬盤,說數據清空了賣掉。我出于習慣,先做了鏡像備份再格式化。那個備份文件,我存在了這個U盤里。”

      錢老板的臉“唰”地白了。

      “什么、什么備份?我什么時候讓你處理硬盤了?”他的聲音明顯慌張起來。

      “去年十二月二十號,你在公司門口把一塊舊硬盤給我,原話是‘這塊舊的幫我處理了,數據清空賣掉’。我當時留了個心眼,錄了音?!蔽艺f得很平靜,“那段錄音也在U盤里。”

      民警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看向年輕民警:“小劉,去車里把執法記錄儀拿來,全程錄像。再把我隨身的那個筆記本拿過來。”

      然后對我說:“我現在要讀取這個U盤的內容,你同意嗎?”

      我說:“同意。但我先提醒您,里面有我個人隱私的工程文件和一些代碼,跟本案無關的,希望您能保密?!?/p>

      “這個你放心。”民警點頭。

      年輕民警很快拿來了一個筆記本電腦和一個移動硬盤式的讀卡器。民警把U盤插上,打開文件夾。

      U盤里的內容不多,分類很清晰。

      一個文件夾叫“個人備份”,里面是工程文件和代碼;另一個文件夾叫“公司記錄”,里面正是從舊硬盤恢復的那些數據。

      民警先打開了“公司記錄”。

      里面有一個Excel文件,文件名是“財務匯總-三年”。

      打開之后,是一張密密麻麻的表格。

      民警看了幾行,表情越來越凝重。

      他把表格拉到最下面,看到匯總數據那一欄,上面寫著一個數字。

      “實際收入:約四千三百萬。申報收入:約三千八百萬。差額:約五百萬?!?/p>

      他念出這幾個數字,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錢老板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用手扶住了旁邊的路燈桿。

      “這是什么意思?”民警看向錢老板。

      “沒、沒什么……這是……這是會計做的內部賬……”錢老板聲音發虛,磕磕巴巴地說,“跟稅務局報的不是一回事……這不是……”

      民警沒再追問,繼續往下翻。

      又打開一個文件夾,里面有幾個MP3音頻文件。

      文件名分別是“20230912_李局”、“20231105_李局”、“20240118_李局”。

      民警點開第一個。

      剛開始幾秒是雜音,然后是錢老板的聲音,很清晰。

      “李局,我跟您說個事,這個月增值稅我們少報了五十萬,您那十萬已經打到您指定的卡上了,卡號是尾號8872那個,您回頭查收一下。”

      電話那頭是一個沙啞的男聲:“我說過多少次了,這種事不要在電話里說。”

      “是是是,我注意,我下次注意。那您看今年的稽查……”

      “行了,正常申報就行,不會查到你頭上?!?/p>

      錄音到這里斷了。

      錢老板的臉色已經沒法看了,慘白得像紙,嘴唇在發抖,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這不是……這不是我……這是合成的……對,是合成的!”他突然吼起來,指著我就罵,“周遠!你他媽陰我!你什么時候錄的音?”

      我冷冷看著他:“錢總,錄音里是你的聲音,你心里清楚。這段錄音我沒用過,也沒跟任何人提過。今天警察看到了,那是你的問題?!?/p>

      民警又打開另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幾張聊天記錄的截圖。

      是企業微信的聊天畫面,錢老板和一個備注為“稅務-劉科長”的人的對話。

      錢老板:劉科,這個月的申報我按您說的做的,您看還有沒有需要調整的?

      對方:先這樣吧,過幾天我讓人去你們公司看看現場。

      錢老板:好的好的,那上次說的那兩萬……

      對方:現金。

      錢老板:明白明白。

      民警看完這些,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抬起頭,看向錢老板。

      錢老板已經站不住了,靠在那根路燈桿上,兩條腿在發抖。他想說什么,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那兩個保安早就退到了十幾步之外,臉上全是驚恐。

      民警合上電腦,拔下U盤,慢慢站起來。

      他看著錢老板,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無奈,有嘲諷,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你報的警,抓偷電腦的賊。”

      民警搖著頭,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子扎進錢老板的心臟。

      “結果呢?偷稅、行賄、職務侵占,哪一條不比偷電腦嚴重?”

      錢老板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年長的民警轉過頭,看向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那笑意里帶著幾分欣賞。

      他伸手指了指我手里還拿著的那個拆開的機箱,又看了看地上癱坐的錢老板。

      然后說出那句我永遠都忘不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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